《》正文 第二十三章 面聖 文 / 煙雨小妖

    這一覺，蔣文軒睡的很沉，還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他又遇到了趙芸，兩人先是聊著天，然後似乎畫面就轉移到了一張床上，兩人的情緒很高昂，激動的互相親吻著，衣服一件又一件的離開兩人的身體，散落到地上，兩人纏mian了很久，兩具火熱的身體糾纏久久的糾纏在一起。

    當清晨到來，陽光照到蔣文軒身上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靠著枕頭，十幾分鐘後，意識才漸漸的清醒，另一張床上蔣文軍依舊在呼呼大睡，只是睡姿不怎麼好看，一條涼被早已被踢到了一邊，內褲因為自然的生理現象而被撐起了一個帳篷，似乎有點不怎麼雅觀。

    由於姿勢不怎麼舒服，蔣文軒翻了個身，卻感到下身的感覺怪怪的，內褲似乎有點僵硬，「夢遺」這個詞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對於昨晚的夢境，他還能想起稍許，但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夢遺，積蓄二十年的精華就這麼死在了內褲上。趙芸給他的感覺，確實很奇怪，不過大家只是萍水相逢，有沒有再次相遇的機會，只能看老天爺的安排了。

    到衛生間沖了個澡，不舒服的感覺才消失，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蔣文軒喊醒了蔣文軍，和他說了一聲，獨自走出了紫琅飯店，在街上隨便選了個早餐店，要了三根油條，一碗豆漿，雖然只是一個街邊小店，但手藝很不錯，油條給人的感覺很不錯，咬上去很清脆；豆漿也不錯，很濃厚，也很清香，一頓早飯吃的他很滿意。

    「小文，剛剛接到縣政辦通知，下午兩點，關縣長要見你!」

    「關縣長？」

    「嗯，是的，應該是你的玉河解決方案被他看中了，別多想什麼，好好在這方面準備一下，好事一件！」

    何凌辦公室，兩人相對而坐，何凌接到縣政府辦公室的通知，關山要見蔣文軒。何凌便找到他，叮囑幾句。

    「好事？何叔這麼肯定，我還怕他說我膽子太大，思維太前呢！」

    「別把我們的領導的思維想的這麼頑固不化，你的方案雖然和當前的大部分做法不同，但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關山還是有那份眼光的！」

    「希望吧！」

    下午兩點五十，蔣文軒來到了關山的辦公室，錢東看到他到了，微微對他一笑，意思很明白，關山找到他應該確實是好事，只是他現錢東辦公室裡已經坐著一個人，還是他認識的，花至華，他的高中同班同學。

    「關縣長，蔣文軒和花至華到了。」錢東帶著兩人進了關山的辦公室，關山正在批閱著文件，沒有抬頭。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要是有誰來，你幫我擋一下！」

    錢東出去之後，關山依舊沒有沒有抬頭，還是在看著桌上的文件，手上的筆在不停的寫著什麼，突然之間，蔣文軒有一種古代大臣面聖的感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何況只是稍稍晾自己一下呢。

    關山終於處理完了手頭的東西，將文件合上，抬起了頭，並沒有立即開口，而是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兩人，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看誰，但是蔣文軒覺得關山的焦點似乎一直在自己身上，使他不自覺的就挺了挺身子。

    「別拘束，坐！」

    雖然實際只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蔣文軒卻覺得非常漫長，後背好像都已經開始出汗了，關山終於開口說話，讓兩人坐了下來。

    「關縣長好！」

    「嗯不要緊張，我幫你們倆互相介紹一下吧！蔣文軒，計委規劃科的科員，花至華，玉河酒廠的銷售人員，互相握個手吧！」

    「關縣長，我們兩早已經認識了，高中同班同學！」對於對方為什麼會和自己一起受到關山的召見，兩人都模模糊糊的知道一點，不過卻不怎麼肯定，聽到關山的介紹，花至華笑著回答。

    「那就好！」

    「我這次找你們來，是因為我看了你們倆上交的玉河的解決方案，寫的很不錯，各有側重，不愧是兩個單位的青年才俊，不過我還有點疑問之處想要問問你們兩位，為了節約時間，就同時把你們兩個找來了！」

    「一點不完整的東西，讓關縣長見笑了！」比起蔣文軒，花至華的交際能力更為突出，接起話來很順暢。

    「好了，別謙虛了！這樣吧！這是你們上交的東西，互相看一下對方寫的東西，看看寫的怎麼樣。」關山從桌上拿起兩份稿子，看了看名字，遞給了兩人。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埋頭認真看了起來。比起自己寫的東西，花至華方案中的照顧重點，是市場銷售方面的，也更為的老道，貼近現實，不過他有一種感覺，這不是一個剛工作幾年的新人能寫出來的，一定是有人指點過，至於是誰，說不定就是花至華剛被免職的父親了。

    「是不是感覺寫的很不錯，補充了你們兩人各自沒有照顧到的地方？好了，小蔣我就先從你開始問了！」估計兩人看的差不多了，關山開始詢問，先問的是蔣文軒。

    「小蔣，你方案中的東西，比起我們經常用的方法，似乎有些前啊？難道你不怕被否定掉？」

    「關縣長，我認為前是在所難免的，我們一直用的方法，已經被證明效果不怎麼好，甚至有時是沒有用處的，如果我們還不有所改變，想要解決問題就不怎麼可能了！」關山所問的問題，是蔣文軒早已經估計到的，答案也早已經準備好了，稍稍等了等，就開口回答到。

    「你的話聽起來有點激進啊？具體到每個國企身上是否如你所說的我並不知道，不過玉河的問題不下猛藥，是很難在短時間裡有什麼起色的，不能不說，你的方案還是很出色的！」關山也知道蔣文軒所說的不錯，但沒有表示完全同意，甚至出言批評了一下，這也是題中應有之義。

    「關縣長說的是！」

    「看你方案的意思，是暫時不對玉河的在職員工採取什麼措施？」

    「我認為沒有必要，玉河的問題處理好了，甚至會大大的需要加大產能，還要招人，就沒有必要清退一部分了，另外，玉河剛出事，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

    「嗯，你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另外還有一個，你方案之中並沒有為玉河定下太詳細的規則？」

    「我是這麼想的，雖然我最近看了很多關於玉河的資料，但依舊是局外人，我只能給出一個大致的方向，具體的細則，依舊需要新的廠領導來定，畢竟一個局外人定的規矩，可能並不能鎮住人。」蔣文軒並沒有完全說真話，他所採用的方案，和以往的有很大的差別，並不是他沒有想過，而是不想當這個惡人，還是留給新的廠領導們燒火的好。

    「好了，我就兩個問題問你！至華，你這份方案，不全是你寫的吧？」關山問完他，立即轉向了花至華，一句話就問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是是的，其中有一部分的想法，是我父親的。」花至華的寫方案之時，他的父親給了很多建議，雖然他已經盡量採用他的語言來書寫，不過依舊還是讓關山看了出來。

    「不要緊張，人說一個好漢三個幫嗎！更何況是父親幫兒子呢？！」看出花至華有點緊張，關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出口寬解了一下。

    「和小蔣的方案一樣，你的也很難讓一些老頑固接受啊！以市場為導向，依舊市場需求來調節工廠的生產，政府不在管理工廠的生產」

    「嗯，關縣長，這只是我的一些看法，可能真的有些激進，不過我確實是這麼想的，隨著改革開放，國門打開，國人的消費能力越來越高，市場正在從賣方市場轉變為買房市場，所以玉河也應該趁著這次機會，盡快做出調整，改變老舊的觀念，這樣才能煥出又一春！」

    「那麼廣告投入呢？老一輩所採用的可是口口相傳，信奉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突然告訴他們，要投入那麼多資金到所謂的廣告上，你可得做好攻堅的準備啊！」說完話，關山好整以暇的看著花至華。

    「讓老一輩改變觀念確實很難，但市場已經改變，如果我們不跟著變，就要被淘汰，如果按照我的方案實行，我會努力的去勸說廠裡的老領導們的！」

    「好，有信心就好！我現在代表現常委會通知你們兩位，經過上午常委會的討論，縣委決定了，放開手腳，就用你們兩個的方案！」

    蔣文軒原以為常委會還沒召開，關山是對他們兩個的方案還有疑問之處，才找兩人過來詢問一下，哪知道常委會早已經通過了他們的方案，卻想不通關山問這麼多是唱的哪一出。

    「你們的方案，事實就是的說，但是都有些偏向於一個方面，沒有完全照顧到所有地方，我現在給你們一天的時間，你們兩人合作，盡快將兩份報告揉成一份，時間有些緊，但不許粗製濫造！有沒有信心啊？用不用我幫你們延長一下時間？」

    至此，蔣文軒才知道了關山同時找他們倆談話的目的，伏筆是在這呢！兩人也都聽說了關山所說的「幫你們兩延長一下時間」只是客氣話。

    「關縣長放心，我有信心和文軒一起完成好這次任務，明天晚前，一定將新的方案交到你這裡！」

    「關縣長，我也一樣，延長時間就不必了！」

    「好，我也相信你們可以的！好好合作，周書記是很看好你們的方案的，別讓領導失望了！」

    雖然關山說的是周，「領導」一詞，更多的還是指的關山本人，想到這，他立馬又開口表態，「保證用十二分的力完成任務，讓關縣長您滿意！」

    關山見蔣文軒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很親切的笑了笑，又叮囑了幾句，就讓兩人出去了。

    （ps：週六第一更，另一更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