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殘酷的懲罰遊戲（2） 文 / 龍清譽

    「爸爸……爸爸，我不讓你死……我去叫醫生。我要叫最好的醫生來給你看，你一定還有希望的，你一定不會死的……」

    「不用，你不用去了！」然而，正當夏淺沫剛剛起身，卻被父親從後面伸過來的手臂生硬地給拽住了。

    「淺沫，你……你不用去找什麼醫生了，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我已經活不久了……而且，也不想繼續活下去了。你……你就不要再去做那些沒用的事情……」

    夏淺沫的父親斷斷續續地說著，由於情緒過於激動，頓時一股暖熱的鮮血從他的鼻腔中湧出，滴得白色的枕頭上到處都是，如同春天裡盛開的杜鵑花。

    舵「爸爸……爸爸……」夏淺沫顫抖地呼喚著這個親切而又殘忍的稱呼，臉上流露出無比的悲愴的神情。

    她慌亂地伸手過去，用潔白的袖子輕輕地擦拭著從父親唇邊溢出的鮮血。不一會兒，兩條袖子上就沾滿了斑駁的血跡。()

    「淺沫，你不用救我了。落魄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我自找的。我活不下去了，也沒有任何再繼續活下去的意義了……」

    裝喘了口氣後，夏淺沫的父親再度開口。但這次卻似乎變得平靜了許多。

    他的意識和之前相比要清醒了許多，毫無血色的臉上也逐漸出現了淡紅的光暈——但其實，這只不過是迴光返照的跡象，預示著他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淺沫啊，是爸爸沒用，爸爸不能保護好你和媽媽。為了還債，爸爸狠心把你賣了，本希望你能夠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而我們的生活能夠重新回到正常的軌道。但人弱就要受欺負，那些黑衣人最終還是不肯放過我們……」

    「爸爸，你不要這麼說。我知道……我知道爸爸把我賣給邢家也是迫不得已，但我也從來都沒有任何怨言。」

    「爸爸，說句心裡話吧，女兒也大了，是到了該嫁人的時候。你給我找的這戶人家其實女兒已經很滿意。女兒是心甘情願做邢家的人，此生無怨無悔。」

    夏淺沫動情地說著，抬起眸子久久地凝視著父親，不由得將父親的手握得更緊了。

    她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撫過父親額上折疊的皺紋和耳根處垂掛著的銀髮，卻止不住地顫抖著。不管怎麼樣，蒼老的父親畢竟養了自己十七年了，好好壞壞他對這個家庭還是付出了很多。

    「爸爸，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是那群黑衣人嗎？他們除此之外，到底還對你做了什麼？還有媽媽呢，媽媽現在在哪裡？他們……他們是不是也傷害了媽媽？」

    面對夏淺沫的疑問，夏淺沫的爸爸沉默了很長時間，但最後終於還是緩緩地開了口。

    「那天，有人帶著你順利地逃走了。而那群黑衣人由於陰謀無法得逞，盛怒之下他們居然把邪惡的念頭轉移到了你媽媽身上……」

    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描述當時那樣的場景。當時那種鋪天蓋地的凌辱，讓眼睜睜看著妻子遭受侵害的他，心痛得只能勉強留下了一段撕心裂肺的空白記憶。

    「他們十幾個人當著我的面，強姦了你的母親。我眼睜睜地看著你的母親被他們扒光衣服，在幾個男人之間來回地痛苦掙扎著、大聲呼叫著，但卻根本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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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畜生一直把你的母親弄得暈厥了過去之後，才帶著她以及那三十萬元離開。黑衣人的首領在臨走說了一句話。他說，他既然弄不到你，就要把你母親弄去做壓寨夫人，反正你們母女都是一樣的……」

    曾經受過的屈辱與痛苦，壓得心頭好難受，夏淺沫的父親說著說著早已泣不成聲了。但他還是挺著自己的最後一口氣，堅持著要把事情說完。

    「雖然在這整個過程中，他們動沒有動我一下。但在他們離開之後，受盡了屈辱的我就拿起匕首劃破了自己的動脈……」

    「我不想活了，也沒有什麼臉面繼續再這個世界上活下去了……」

    話說到了這裡，夏淺沫注意到了紅潤的光澤正逐漸從爸爸的臉頰上消退。那張佈滿了滄桑的臉，重新恢復了之前的蒼白若紙。

    迴光返照，往往只有持續短短的十幾分鐘，通常只夠說短短的幾句話。

    「淺沫啊，爸爸就要走了，你要記得去救你的媽媽。她是被黑衣人帶走了，她現在的處境一定很危險。如果可以的話，爸爸希望你能夠為媽媽報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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