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七章 今夜誰的主場？（中） 文 / 伊六
郭春生嘴角挑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姜倩會心一笑，「再挑幾塊！」
「嘿嘿，明白！」
……
二十幾分鐘後，郭春生腳下堆了五塊大小不一的毛料，裡面除了一開始選的那塊灰褐色石塊外，還有一塊拳頭般大小的黑色石塊，和三塊形狀不規則的小石料！
「好了？」姜倩挑眉問道。
「嗯，先解開看看？」郭春生興奮的說道。
「呀，你們這麼快就選好了？」不遠處，湯成走過來，驚奇的瞪大眼睛，「我和明子看上好幾塊，石頭都說不怎麼樣？到現在一塊都沒有咧！明子和石頭還在挑，我過來看看你們！」
「呵呵，這不是便宜嘛，隨便挑幾塊，玩玩唄，喏，這些都是我和倩倩挑的！」郭春生眨巴下眼，笑著朝一個走過的夥計招手，「小哥，麻煩幫我們搬到懈石處！」
「呃，這位先生，這些都是您選好的對嗎？咱們店裡要先付賬，再免費為大家解石！」夥計笑道。
「哦，對，對，瞧我，急著想看看有沒有出綠，倒忘了先結賬了！呵呵……」郭春生一愣，隨即笑著說道。
於是，姜倩幾人先跟著夥計去結賬。
「嗯？挑好了？」金大全笑瞇瞇的看了看那五塊貌不顯眼的毛料，「速度蠻快的嘛，這幾塊都是六百元一塊的，給你們算四百八，嗯，五塊，一共兩千四百元。」
湯成低頭正準備掏錢，姜倩攔住了他，笑道，「我來付吧！」
「啊？」湯成愣了愣。
「呵呵，成叔，這些都是我挑的，理當我自己來付。」姜倩眨了眨眼睛，直接從背包裡掏出一沓現金，遞給金大全，「老闆，數數看對不對？」
「哦，好，」金大全仔細看了看姜倩，又看了看神色不變的湯成，目中閃過一縷驚異和訝然，過了一小會兒就笑道，「好了，銀貨兩訖，小方，這幾位朋友是離石兄弟帶來的，帶他們去找霍師傅解石！」
「哎！好的！」一直跟在一旁的夥計小方驚訝的看了姜倩幾人一眼，隨即神情恢復自然，他笑道，「原來幾位是離先生的朋友，請這邊走！離先生可是咱們這的老顧客，他每次解石都是找咱們霍師傅出手的！」
「霍師傅？」湯成驚訝的問道，「這解石的師傅有什麼區別，不都差不多嗎？」姜倩和郭春生也好奇的看著小方。
「呵呵，這解石師傅當然是經驗豐富，下手老練的好，有的老師傅一上手就知道從哪劃線，從哪切面，還能斷出吶一個部位容易出綠，那入行不久的新人雖說也不錯，但有時候還是會不小心磨損裡面的玉石的……所以，找一位好師傅就很重要了！」小方微笑著解釋道，「當然，咱們店裡的師傅都是經驗十足的老手，這一點，各位儘管放心。」
「嘿嘿，這話說得，還挺逗的。」湯成和郭春生相視一眼，不由挪揄的笑道。
「呃，您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呢，這技術是一方面，還有另一方面，咱這圈子裡也是很看重的，那就是師傅解石的出綠率！毛料出綠本身含有很大的運氣，除了自己挑選的手氣外，還包括解石師傅的手氣，所以大家都希望自己選的毛料能夠由手氣很高的師傅去解，呵呵，當然了，也有人以為這是很迷信的說法，不過，咱這賭石圈子對這方面是相當忌諱的，他們寧願拜託一個出綠率高的師傅出手，也不願隨便將就！咱們店裡的霍師傅就是炙手可熱的那種，由他出手，毛料漲的概率極大！」
「原來如此。」姜倩幾人不以為然的應道，他們都是新手，相信運氣，但不相信他人的手氣決定自己的選擇！
「呵呵，你們可別不信，霍師傅曾經解出過三塊極品翡翠，他現在可是不輕易出手呢，除非是咱老闆交代！」小方一看三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不相信了，忙解釋道。
三人微笑不語。
……
走到懈石處，他們等了好一會兒，才看見夥計小方帶著一位面色不虞的六十歲老頭走了過來。
「哪位要解石？」那位霍師傅冷冷看了一眼姜倩腳下的毛料，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忍耐著問了一句。
「是我。」姜倩神色不動的站了出來，她已看出這位傳言中手氣很高的霍師傅是不樂意為他們解石的，可能出於金大全的囑咐，他才勉強同意，才磨磨蹭蹭的出現在這裡。
「霍師傅，就是這五塊。」小方在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並且略顯尷尬的朝姜倩幾人笑了笑，示意他們不必著急。
「哼，就這些？一些放到角落的淘汰貨，也值得我出手？」目露鄙視的霍師傅，神情不屑的看了姜倩一眼，不耐煩的說道，「難怪，原來是個黃毛丫頭，不在家玩洋娃娃，跑到這裡來做什麼？嗤，小小年紀，也想學大人來賭？才有幾個錢？也就能挑挑這些最便宜的石塊！」
姜倩面色微沉，卻語氣平靜的說道，「既然霍師傅不願意，那我們也不想勉強。小方，麻煩幫我們換個師傅。」於情於理，這位霍師傅是金大全特意安排的人，她即便是不滿，也不願在大庭廣眾之下拂了金大全的面子，這件事，那個小方肯定會轉告金大全的，同時，聽說他也是離石來此解石常找的師傅，所以看著離石的關係上，姜倩也沒得與他爭口舌之便！
但，姜倩更不願看著他的臉色解石，何苦來著！是以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換人！
「我是不太願意，不過你是金掌櫃交代的，嗯，這樣吧，這塊黑皮的毛料，看著還不錯，我來解，剩下的，小方，你去把馬航叫過來，讓他解！」那霍師傅很直接的指著那塊拳頭大小的毛料，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小方猶豫著，他無奈的看著姜倩，用眼神詢問意見，畢竟這毛料是這位小姑娘買的，讓誰來解是由她定的，不過，在小方的心裡，霍師傅的作為可以理解，因為小方也覺得這幾塊便宜十分的毛料是不值得霍師傅出手的，能解一塊已經很給面子了……況且，那馬航師傅，可是霍師傅的徒弟，論技術也差不在哪兒去！
姜倩緊皺眉頭，冷眼看著，湯成已然怒氣沖沖，一個箭步走上前，站在姜倩前面，怒聲道，「你這個人得瑟個屁……嗯？郭春生，你拉我幹嘛？」湯成正說著，感覺到身後有人拉著，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郭春生！
「咳，湯成，就按他說的辦！」郭春生低聲對湯成說道，然後回頭和姜倩使了個眼色。
眉梢一挑，姜倩目光閃了閃，對小方笑道，「那就麻煩你把馬師傅叫來！」
「好，稍等！」小方鬆了口氣，轉身朝外走去。
「哎，我說，你咋想的？那個老傢伙，看著就不順眼，誰稀罕！」轉回身，湯成低聲朝郭春生問道。
「別急，他不是自稱解石大師麼？看不起便宜料子麼？呵呵，這次，他栽定了！」環視了周圍一圈，郭春生壓低聲音神秘的說道。
挑選料子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大廳裡來往的人雖多，但真正出手的卻有限，而懈石處，距離那解出極品玻璃種的曲公子解石，已有將近半個小時，卻一直沒有人再次上台，所以當姜倩三人帶著五塊其貌不揚的毛料出現時，好奇的人們已經圍了一圈，……當他們看到那待解石的毛料時，卻搖著頭互相低語，暗暗評價，表示不看好，不過，有人現場解石，也是一件熱鬧事，所以大多數人還是津津有味的等著瞧，……然而，當霍師傅出現時，周圍的人們立時轟動了，瞬間圍了一大圈！
「瞧，是霍師傅，天哪，他要上手嗎？不至於吧？」
「是啊，這一看就是六百塊一塊的那種，很難出綠呀！」
「沒聽說嗎，是金掌櫃吩咐的，看來這小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吶！」
「哦，應該是，不過，霍師傅那麼驕傲的人，向來都是他挑毛料，而不是別人挑他，聽說是非極品不解呢！」
「哼，神仙難斷寸玉，誰敢說自己解的就一定能出綠？他霍師傅也就是解出過三塊極品罷了！又不是沒解垮過！」
「嘻嘻，或許，這回也能出綠呢，沒看他只選了那塊黑色的嗎？」
「嗯嗯，也對，那四塊看著就不咋地，聽說一會兒讓馬師傅出來解！」
「……」
圍著的人越來越多，沒過一會兒，離石和明子也跑過來了，倆人問清楚事情後也站在一邊等著馬航出現，而離石則臉色難看的看著霍師傅，顯然他已經不滿了。
……
沒讓眾人久等，不多時那小方便領著一位頭頂沾滿白色粉末的青年男人走過來。
「師傅！」馬航摘下手套，用手背抹了抹臉，喊道。
「好了，咱師徒二人一起解吧，我這一塊，你解那四塊！」霍師傅瞟了一眼馬航，淡淡的說道。
「好。」馬航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無奈。
等待的過程是煎熬的，也是激動的，幸而，這幾塊料子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