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死要面子 文 / 坐井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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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歡心裡「咚」地一跳,想慧敏這是幹什麼?不會那麼直接?不會那麼迫不及待?他看著她,雖然感覺到,這會兒她穿著松寬的睡衣,更多了幾分嫵媚,卻也多了幾分可怕。他問自己,這就是慧敏嗎?就是你認識的那個慧敏嗎?就是你那個抱都不讓你抱的前女友嗎?他想,你是不是上當了,是不是送羊入狼口了?
慧敏見黃家歡呆呆地看著自己,臉一紅,問:「你怎麼了?」
她這一臉紅,多了幾分嬌艷,黃家歡心裡不由一熱,想你別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真有那種好事,很委屈你嗎?
慧敏說:「不要管他們,他們經常這樣,他們是一天不吵就不舒服,一天不吵日子就沒法過。」
她說,你想想,明天考試需要什麼?筆總需要?帶了嗎?還有什麼?三角尺圓規什麼的?需要不需要?
這一提醒,黃家歡慌忙摸口袋,身份證是最重要的,沒有身份證,你就是進了試室也沒用。摸來摸去什麼也沒摸到,才知道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忙就進沖涼房找。剛才好像是堆在洗衣機上的,這會兒不見了,洗衣機卻「咕咕」地響。不會是慧敏把他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裡洗了?
慧敏在身後說:「身份證我已經幫你收好了。」
她說,等洗衣機把衣服洗乾淨了,我再幫你熨一熨,明天就可以穿了。
黃家歡鬆了一口氣,說:「你幫我弄支筆,兩支,要水筆,也要鉛筆。」
慧敏走進珠珠他們的房間,就聽見她說,你上次不是買了一打必備筆嗎?有沒有鉛筆?珠珠說,什麼都有,鉛筆也削好了,都給他準備了。慧敏說,有多餘的鉛筆嗎?也給我一支。珠珠說,都拿去!反正他也用不上。慧敏就說,那我都拿走,一支也不留了。珠珠卻叫了起來,說,你自私不自私啊?明天,就你們家黃家歡去考試啊?我們這位就不考了?慧敏就笑了,說,別再嘔氣了。成天小孩子一樣,長都長不大。珠珠說,嘔氣也不要你理。現在,貌似你也沒時間理我們了?說完,就很響地笑。
慧敏從珠珠他們的房間出來,手裡拿著一支必備筆,一支鉛筆,展示給黃家歡看,說:「我放到床頭櫃上,和你的身份證、錢放在一起。」
黃家歡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自己的房間,那很有些透明的睡衣裡隱著粉紅粉紅的小內褲。幹什麼?這是幹什麼?為什麼把他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這不是要他晚上睡她房間睡她的床嗎?這不是沒徵求他同意,就給他安排好了嗎?他黃家歡跟她到這來,可是一直都想著睡客廳睡沙發的。
黃家歡問:「你這有電話嗎?我想打個電話。」
慧敏說:「用我手機打!」
黃家歡說:「我想打電話給女朋友。」
慧敏問:「用我手機不能打嗎?」
黃家歡搖搖頭,說:「算了,還是不打了。」
他想,她應該知道他的意思了,應該不會再那麼擅作主張了。我黃家歡可是有主的人,別再打我的主意!
慧敏說:「休息!你睡房間,我睡沙發。」
黃家歡好像沒聽清楚,問:「什麼?你說什麼?」
慧敏說:「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到了我這裡,聽我安排。我還不能睡,還要等衣服洗乾淨了,熨乾呢!」
黃家歡心裡很有些失落,想你都想哪去了?你想跟人家睡,人家還不跟你睡呢!他說:「還是我睡沙發。」
慧敏說:「別浪費時間了,早點休息!你睡沙發,不知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我才能忙完呢!」
黃家歡確實困了,這一天的折騰,他幾乎連坐的時間都沒有,也就不再爭執。
慧敏房間裡的擺設也很簡單,一張很寬大的雙人床,想一定是她與第二任男朋友睡過的。管它呢?這都跟你黃家歡無關。睡覺,現在最重要的是睡覺,慧敏說的對,好好休息!養足精神,迎接明天的考試!
躺在床上,黃家歡才感覺那床有多舒服,舒軟不說,還有一縷淡淡的香,慧敏早開著空調了,蓋著同樣舒軟的被,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被財主佬追殺,夢見自己艱難地在黑夜裡跑,跑啊跑,腳下被什麼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啃屎,財主佬就撲了上來,慧敏卻一個閃電,從天而降,大聲喝道,住手!財主佬哪裡肯聽,命令那兩個守在酒店大門的傢伙對付慧敏,慧敏手一揮,寬袖一飄,那兩個傢伙便像兩片落葉,飄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慧敏再那麼手一揮,財主佬也沒了蹤影,於是,烏雲消散,天也亮了。
慧敏說:「黃家歡,你跑不了了,你這一輩子都別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黃家歡問:「你是如來佛嗎?」
慧敏說:「我是你的如來佛。」
突然,有一個聲音從天邊響起來:「不要怕,我來救你!」
黃家歡回頭一看,竟是珠珠,穿著很緊的衫,很短的褲,踩著風輪飛過來,手裡拿著一把傘,像一把利劍直向他刺來。他驚叫,你到底是救誰?你到底來對付誰?
這一叫,黃家歡被自己驚醒了。
房間裡亮著一盞朦朧的燈,想了好一會,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敲門聲,輕輕的敲門聲,許是見裡面沒有回音,慧敏便推門進來了。走近床前見黃家歡還閉著眼睛在睡,就歎口氣,搖了搖頭。
也不知他做了什麼夢?但一定是惡夢,不然,他怎麼會叫得那麼大聲?
她定定地看著這張跟一年多以前幾乎沒變的臉,想他這一年多到底是怎麼過的?到底都在幹什麼?雖然,他們常常在q上聊,但她一點不瞭解他。
他在q上說的都是假話,他並不是什麼董事長總經理助理,否則,他不會那麼無助,不會口袋裡只有那麼一點錢。別說出門到深圳來,就是平時在家裡,那麼一種身份,也應該有幾個錢防身,更應該有一部經常與別人聯繫溝通的手機。
或許,他也沒有什麼女朋友。
她沒有戳穿他,她知道他是死要面子,不想被她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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