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七章 往傷口灑鹽 文 / 坐井官天
美國女生看著學強。學強說,你看我幹什麼?美國女生問,你跟曰本娃娃什麼關係?學強說,什麼關係也沒有。美國女生說,什麼關係也沒有,她會那樣嗎?惠穎忙出來打圓場,說這不關學強的事。只能說是曰本娃娃暗戀他。
黃家歡心裡酸酸的。
安娜碰了他一下,問:「你沒什麼吧?」
黃家歡叫了起來,說:「我有什麼?關我什麼事?」
惠穎笑了起來,問:「你老實說,是不是暗戀曰本娃娃?」
黃家歡說:「請你尊重我的人格。」
惠穎說:「這跟人格什麼關係?暗戀就是暗戀,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剛才,你跟曰本娃娃還卿卿我我的。如果,你說實話,大膽承認,我答應幫你,完全可以迴避迴避。」
黃家歡滿臉漲紅,說:「荒唐,太荒唐了!」
惠穎笑得更響,說了一句他非常不願意聽的話,黃家歡,你沒談過戀愛吧?黃家歡差點從麥當勞的小椅子上蹦起來。他說:「我告訴你,大二,不,準確地說,大一,我就談戀愛了。」
惠穎說:「我怎麼沒感覺到,你是那種戀愛經驗豐富的人。」
黃家歡說:「你的感覺很準嗎?」
學強說:「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黃家歡對學強說:「我們是校友,你沒看見那時候,我經常跟慧敏在一起嗎?」
學強說:「我懷疑,你們那算不算戀愛?」
黃家歡底氣非常不足,聲音卻很大:「懶得跟你們說。一個瞎luan猜,一個不尊重事實。」
安娜忍不住偷偷笑,這個小男人,可愛得真想一口把他吃了。她又碰了黃家歡一下,說:「別說了。沒必要申辯什麼!」
黃家歡像是被蛇咬了一下,說:「懶得理你們。」
他懷疑安娜話裡有話,懷疑那晚喝醉了酒,把自己的底子都抖落了,否則,她怎麼會這麼說呢?他很有些狼狽地溜出麥當勞,心裡很不爽,在這些人面前,自己幾乎就是戀愛白癡,什麼都不懂!但是,你黃家歡還不能不承認,你就是一白癡,就是什麼都不懂。今天,看看學強的表現,定是久經殺戰,定已經把美國女生搞定了。還有惠穎,她也不像是一張白紙璞欲。媽的,這世界,好像就剩他黃家歡這張白紙璞欲了。
一抬頭,看見兩個曰本人站在一盞街燈下,曰本太郎正給曰本娃娃遞紙巾擦淚。他想,學強到底還是挺有魅力的,把美國女生泡了,又把曰本娃娃的魂勾了。心裡就很替曰本娃娃不忿,想你怎麼就暗戀他呢?他又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他喜歡那種大胸大屁股女生。
正想著,安娜腆著胸向他走來。
黃家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可能因為進城區,安娜完全改變了在基地那種密實的打扮,衫很薄,衣領很低,走一步胸就晃幾晃,乳溝就抖幾抖,太陽這麼曬,也不怕把乳溝那片白曬黑了。他想,定是在基地困得發sāo了,跑到城區來需要了。媽的,說不定剛才就是去需要需要了。
黃家歡問:「那天我喝醉都說了些什麼?」
安娜反問:「很重要嗎?」
黃家歡說:「重要,怎麼不重要?」
安娜笑著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黃家歡腦袋「轟」地一聲炸,還用再說什麼嗎?你把什麼都告訴她了,安娜什麼都知道了。他說,安娜教官,我非常非常尊重你,我也希望你尊重我,尊重我的。他說,我那點秘密,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我跳樓的心都有。安娜說,我不是說過了嗎?不是說,不會告訴任何人嗎?黃家歡說,謝謝,謝謝!他又說,以後,你別再逼我喝酒好不好?我再喝醉,他們把我抬回宿舍,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安娜很嚴肅地說:「你是說,以後再不學喝酒了?」
黃家歡說:「你叫我怎麼學?我不是情況特殊嗎?」
安娜說:「我在大眾場合不逼你,只單獨幫你補習。」
她說,反正你對我已經沒什麼秘密可言,再醉幾回,再說什麼?也沒關係了。
她說,你都看到了,他們鬧成這樣,也沒什麼意思了,你就別再跟他們摻和了,我們週末的時間補習一下。我不逼你,你自己好好考慮。
她說,但是,你不補習,我就只能在大庭廣眾逼你了。
黃家歡問:「現在就回基地嗎?」
安娜說:「不一定回基地才補習,在城區也可以。不是明天才回去嗎?現在你即使喝醉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這是最重要的。即使大家住在指定酒店,關上房間補習,誰也無法干擾。有人敲men要捉姦什麼的,酒店保安也會保護住客,要干擾的人離開。
沒想到曰本太郎跟曰本娃娃幹了起來,好像先是曰本娃娃一把沒拉住曰本太郎,他就直往麥當勞裡闖,她就在後面叫,曰本太郎理都不理,曰本娃娃就衝過去拖住他,也不知兩人在說什麼?但互相都給對方點頭哈腰,嘴裡一個個「嗨」地叫個不停。
惠穎透過玻璃看見他們在街上爭執,忙跑了出來,隨後,學強和兩個美國人也跟了出來,就見曰本娃娃還一個勁地沖曰本太郎「嗨」,一個勁地點頭哈腰。
惠穎問曰本太郎:「幹什麼?你幹什麼?你別欺負她!」
曰本太郎一把撥開惠穎,走到學強面前,雙眼噴射出逼人的目光。黃家歡還以為他要動手打學強,卻見他雙腳一併,給學強鞠了一躬。
學強問:「你這是幹什麼?」
曰本太郎又臉衝著美國女生,也是雙腳一併,給她鞠了一躬。
美國女生也一樣莫名其妙。
曰本太郎說:「我想知道,你和學強學員什麼關係?」
美國女生說:「還用說嗎?看不出來嗎?」
說著,她挽住學強的手,又覺得還不夠親熱,就一手搭在他肩上,親了他一下。
曰本太郎還是雙腳一併,鞠了一躬,說:「明白了,非常感謝!」
曰本娃娃卻哭了起來,嘰哩呱啦地說了一大通日語。曰本太郎說,我也是為你好,你可以死心了。
黃家歡想,這小曰本也太狠了,你本就是明知故問,就是往曰本娃娃傷口上灑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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