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 一個西瓜切兩半 文 / 坐井官天
說清醒也不是一點酒意也沒有,行動意識都有些遲緩,看那滴酒滾進溝裡,就顯得有點放肆。安娜坐在對面,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臉。
黃家歡嚇了一跳。安娜身子一仰,靠在沙發背靠上笑了起來,兩座山峰就哆嗦得厲害,像是即將山崩地裂般。她坐了起來,示意黃家歡湊過來,兩人似乎就頭頂著頭說悄悄話。
她說:「我給你出一個問答題,看你能不能答得我滿意?」
黃家歡說:「你說。」
她說:「如果,這世上只有兩個女人,一個是我,一個是曰本娃娃,你必須選一個,你選誰?」
這是傻瓜都會答的題,黃家歡卻猶豫了,問:「不選行不行?」
安娜說:「就知道你喜歡那個曰本娃娃。」
黃家歡說:「沒有。我是不能選安娜教官,不能對你不尊重。」
安娜說:「選我就不尊重嗎?我倒認為,你選我,才不尊重!」
黃家歡說:「那就選你吧!」
安娜推了他一把,然後,兩人都向後仰,靠在各自的沙發上,安娜「哈哈」笑,黃家歡卻莫名其妙,想她醉了。想不知她醉了會是什麼樣?突然,心撲撲跳起來,如果,如果她醉了,沒有了知覺,是不是可以一飽眼?他想,這可不是我想看的,是你不設防,我意志又不堅定,還不脫了你的衣服看個夠?
他有點豁出去了,說:「我們再喝一杯。」
安娜笑了笑,說:「你不是想灌醉我吧?」
黃家歡說:「我怎麼灌得醉你呢?」
酒喝下去,黃家歡才知道自己反倒快不行了。三杯,真是三杯就倒!
安娜看著他,問:「你不會又醉了吧?」
她說,你可不要醉了,不要這麼快就醉了。休息一下,你休息一下。
她離開自己的座位,走過來和他擠在一張沙發裡。黃家歡沒想到她會跟自己擠進一張沙發。這沙發本來也還寬,但擠著兩個人,又是一個大屁股女人就窄了,軟軟的肉緊挨著自己,還有這上面的柔軟,帖貼著自己手臂。她一定沒戴胸罩,那種感覺很真實,好像,好像還感覺到那粒huā生米的硬。
黃家歡說:「不行了。我真有點不行了。」
他比任何一次都願意裝醉,希望她就這麼跟他擠在一起。
她焦急地說:「說過了不讓你喝得那麼急啊!說過了第三杯別那麼急著喝完啊!」
還有許多事想要干呢?還準備了那套睡衣,那細繩兒的胸罩和裝飾物,現在,貌似用不上了。她撫摸他的臉,用臉貼他的臉,手就滑了下來,很準確地握著他撐起的傘把。
黃家歡嚇得差點跳起來,很想推開她的手,卻推不動,一隻腿反而跨了上來,上身也翻到他身上了。
他喘著氣問:「你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她也喘著氣說:「你不知道嗎?還用我說嗎?」
他說:「不可以,不可以。」
她又緊握了一下傘把,說:「它告訴我可以。」
黃家歡開始發力,開始把她往外推。他說,不可以的,這是不可以的。他說,你不要逼我,不要這麼對我。他又緊緊地抱住她,抱住她的感覺真好,熱熱的,軟軟的,手感覺背的柔軟,胸貼著那對碩大無朋絕對比小腿肚的感覺好一百倍,一萬倍。
她已經完全壓在他身上,一邊吻他,一邊撫摸歪脖子樹的堅硬。
他說:「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聽我說好不好?」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什麼?哪還有閒功夫聽你說?她還在吻他,手卻在解除褲子的間隔。沒想到的是,他站了起來。他竟還站得起來?喝了三杯酒,他還站得起來,都這種狀況了,他還捨得站起來。安娜一點子滑了下去,腰在茶几的邊沿碰了一下。他沒拉她,chou腿離開了。
他說,陰謀,你給我補習是陰謀!
他說,你是有目的的,想趁我喝多了勾引我。
他說,你跟基地長有什麼區別,不同的是,你是女人!
女人勾引男人更可恨得多!
黃家歡這番吼,倒覺得有一股氣在五臟六腑間遊走,呼出那口氣,酒勁似乎消失了兩分,人也清醒了幾許。他突然醒悟,上兩次喝了酒,一陣運氣,一陣huā拳繡腿,人就清醒了,於是,又暗運幾口氣,感覺那氣往頭上衝,沖一回,清醒一分,就站在那裡不動。
安娜搖晃著站起來,說:「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貌似是你勾引我吧?哪一次,你不色迷迷盯著我?哪一次,你不撐起那把傘?現在反到說我的不是了!」
她想,不把你灌酒還不行了,還一本正經不把把我當回事了。她說:「我們什麼都別說,就喝酒。」
黃家歡倒有幾分豪氣了,說:「喝就喝!」
安娜說:「連喝三杯。」
黃家歡怯了怯。雖然,運氣能逼出酒勁,三杯卻是極限,這會兒酒勁還沒完全驅散,連喝三杯,你還不倒了?
安娜把杯倒成了紅蘋果,這一整杯,比正常的三杯還要多。
黃家歡說:「不喝,我不喝。今天,我怎麼也不喝醉。」
安娜說:「喝,一定要喝。」
她先喝了半杯,便放下杯看著他,等他舉起杯,見他不動,就說,你不是又想耍賴吧?不是又想淋頭吧?她說,在我這裡,你別想耍賴,你別想淋頭,就是喝不下去也要喝!
黃家歡突然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那次喝醉酒,她沒怎麼自己吧?那個夢遺的狀況,不會是人為的吧?他連連搖頭,對自己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再怎麼不要臉,也不會幹出那種事,這不是強姦嗎?不是嗎?他想,被一個女人強姦或,你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嗎?
他對自己說,不喝了,說什麼也不能喝了。
他拉開架勢,huā拳繡腿地耍起來,嘴裡還唸唸有詞叨叨著老爸教他的口訣:「一個西瓜切兩半,一半送給你,一邊送給他。」
他雙手放在腰間,身子慢慢下沉,再慢慢向右移,身體的重心移到右腿,雙手向右送出,送到盡頭,再慢慢向左移,又把身體重心移到左腿,雙手再向左送出……他要把體內魂沌的氣逼出來,把汗逼出來,把酒勁逼出來。
他必須清醒!
(祝各位讀者大大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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