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你不是舞蝶,是誰? 文 / 胭木
「恭喜王爺夫人,是龍鳳胎,公子和小公主?」穩婆喜滋滋的聲音響在房間內,蕭鳳鳴明顯也是歡喜得緊,一聲「賞」讓屋內的下人們俱都喜在眉梢。
「我瞧瞧……」水慕兒朝蕭鳳鳴看去,後者急忙蹲下身子,將兩個小娃娃呈現在她面前。看著兩個滿身通紅滿臉糾結的小傢伙,水慕兒忍不住呢喃了一句,「真醜?」
「夫人可別這麼說,老婆子我接過無數的孩子,還從來沒有見到兩個長得這般好的,夫人別急,剛出世的孩子長得特別快,過個一兩日,夫人一定覺著老婆子我說得是對的?」
聞言,蕭鳳鳴也在一旁挑了挑眉:「有你我二人做底子,我們的孩子怎麼會差?」
聞言水慕兒也樂呵呵的笑起來,這裡可不是現代,不會出現長得好好的父母卻生出一個長得怪胎般的子女。
待一切收拾妥當,屋內只剩下蕭鳳鳴與水慕兒二人時,蕭鳳鳴忍不住親了水慕兒一口,心疼的道:「苦了你了?」
兩個孩子早已睡了過去,蕭鳳鳴便索姓將他們放進早準備好的搖籃裡。
聞言,水慕兒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你這些日子是去了哪裡,我每日都過得心驚肉跳,就怕你有個什麼意外?」
「我能有什麼意外?倒是你,老喜歡出狀況,我聽西風說你正在生孩子的時候可嚇著了,就怕你又像生安怡時候那樣……」他知道水慕兒生安怡差點雪崩的事,所以眼下依舊掩不住心憂。
「那些不是都過去了嗎?」水慕兒枕了他的手臂看向窗外,外頭有淡淡的光亮透過窗戶灑在窗台下的梳妝台上,那裡有有一面銅鏡,模糊的照著房內的那扇屏風,摟著蕭鳳鳴的腰,水慕兒只覺越發的滿足,「只要有你在就好?」
過去的苦都過去了,今生能與你一人白頭偕老,足矣?
二人聊了好片刻,水慕兒終於撐不住睡意睡了過去,彷彿是有所感,門外這時,正響起了敲門聲。
蕭鳳鳴眉頭一沉,已小心的為水慕兒蓋好錦被,這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見行風眉目微深,他急忙壓低聲音道:「我們去院子裡說?」
當行風告知他,就在他的人馬到達王府的一刻,已有人護了水靜兒與皇子入了皇宮,蕭鳳鳴當即眉目一沉,他看了一眼遠遠站在院子外的西風一眼沉聲吩咐道:「即刻備馬入宮?四處我已下令讓金甲兵待命,若是朝堂之上有任何風吹草動,不要等我回來,立刻帶夫人小姐公子去密室?」
「主上?」見他要走,行風急忙上前兩步:「這裡留下西風就好,讓行風陪你去?」
「我的武功,你還信不過麼?」蕭鳳鳴微微頷首。
「屬下知道主上武功極好,但……還是讓行風跟著你同去,我擔心?」
蕭鳳鳴瞧了他片刻,終於點了下頭:「記得帶上舞蝶和孩子?」
「好?」見他同意,行風立刻點頭走開,不過片刻功夫,只見舞蝶在行風的督促之下磨磨蹭蹭的上了馬車。一見到裡頭的蕭鳳鳴,她渾身一震,已警惕的道,「王爺想做什麼?」
蕭鳳鳴看了她眼,眸光瞥過她懷裡的孩子道:「到現在還不肯承認身份麼,蝶兒?」
舞蝶神色一緊,已不著痕跡的撇過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若是覺著聽不懂,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下?當日陌城,慕兒無故失蹤,你去了哪裡?」
「這次京城也一樣,我才離開王府,你便消失不見,而我半路又遇到了刺殺的刺客,我瞧著那些死人的裝扮,可不全是東離人啊?」蕭鳳鳴依舊好整以暇的靠著車子內壁看舞蝶的反應。
「王爺什麼意思不妨明說?」她依舊是面不改色,恍若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蕭鳳鳴聞言卻嘴角輕勾,扯出個大大的笑容,只見他身子微起,一個傾身便將舞蝶禁錮於雙臂之間,瞧著她鎮定的反應殷唇輕啟道:「敢不敢讓我看看你的臉?」
隨即他也不等舞蝶回答,探手便摸向她的下顎,舞蝶驟然驚嚇而起,卻被他大掌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嘶」細碎的聲音響在耳側,舞蝶一動不動。待那層淺薄的人皮面具一點點從她臉上剝落,露出她本來面容之時,蕭鳳鳴輕勾了嘴角:「別來無恙,公主?」
「舞蝶」古怪的看了他兩眼,突然身子一動,蕭鳳鳴本料到她的舉措,但是當她將唇印上自己的唇瓣時,他驟然一愣,顯然,他意料之中的僅僅只是她會反抗,卻不知她會來這一招。
「瑾王的味道不愧令敏格牽腸掛肚這麼久,的確美味?」唇瓣離開,她倒是不急不慢,絲毫沒有身處危險之中的自覺。
「你把舞蝶弄到哪裡去了?」
「殺了,不然瑾王以為我如何弄得這面具?」敏格好整以暇。u3al。
卻原來,當日水慕兒從白御寒處回來之後,蝶兒只身前去尋找蕭鳳鳴,在那路上,她誤打誤撞的被敏格遇到,於是沒有絲毫武藝的她,輕而易舉便被敏格的人制服,費盡千辛萬苦,她查探到蕭鳳鳴的下落,千方百計的留在他身邊,便是為了設法引誘他。
可是奈何,誤打誤撞,自己居然與他的弟弟蕭鳳羽發生了關係,而且還懷了他的孩子。
對於那張與蕭鳳鳴長得有無八分像的臉,她一邊不願放手的同時,一邊設著法子報復蕭鳳鳴。
當王府遇著危難之時,她也不過是自保離開罷了,卻不料只是那一個舉動引起了蕭鳳鳴的懷疑。
因為,她本就沒有離開,只是留在了京城的客棧之內,蕭鳳鳴的人監視水靜兒之時無意間發現了她,所以便將這消息告訴蕭鳳鳴,彼時他才知曉。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剛剛?具體的說是剛剛才確定?」而且他本來還不知道她的身份?
對於她的這項易容術,蕭鳳鳴不得不說他十分佩服,他好歹也算是易容界的高手,可是竟看不出來,她戴的是人皮面具?
以是麼見。「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她的回答只是令敏格抿嘴一笑,打破沙鍋問到底,她繼續追問,她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個地方露出了破綻。
「要說真的懷疑你,應該從幾個月的那天早上算起,因為慕兒告訴我,大清早的看見你和鳳羽在花園中做那種事。」
「哦……就憑這個你為何懷疑?」提到那樣的事情,敏格依舊面不改色,彷彿說的根本不是她。
蕭鳳鳴一邊感慨塞外的女人就是豪放些外,勾唇道:「這也正是你與她的不同,你不知道的是,蝶兒因了一次企圖誘惑與我,但是未成,自此,她十來天見著我都是能躲則躲,蝶兒從小在我身邊長大,沒有朋友,對男女方面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並且矜持得緊,像她那樣的人,又怎麼會豪放到在花園與鳳羽一起,王府本來就有她的居所,她大可不必選擇野外,還有一點,在大堂之上,我安排住處的時候,你毫不猶豫的說讓鳳羽住到你那裡?整個王府上下,誰人不知,舞蝶的房間就在我隔壁,而她的房才是整個王府的主房,當日舞蝶剛到王府時,因為身材矮小,再加上年少喪母,所以她膽小,於是王府的人也總愛欺負她,後來我便將自己的主屋讓了出來,搬到了隔壁,眾人見我這般重視與她,這才將她當了半個主子……而你,當日卻讓鳳羽與你住一處,莫非,你竟不知分寸的分不清這個王府的主次?」
「所以你這才懷疑我?」敏格擰眉看向他。
蕭鳳鳴淡淡笑了笑:「是,只是有丁點懷疑,最終的懷疑是侍衛說你在客棧與水靜兒有接觸?」
「你的成熟,你的滴水不漏,讓我曾一度疑惑,蝶兒生了孩子長大了,卻不知,原來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他瞥向她懷裡的壞子,笑得意味深長。
定定聽他說完,舞蝶也淺淺勾了唇:「所以王爺現在知道事情的始末,是打算如何處置我?」
「我並沒有猜出是你,眼下看到了,倒是解了心中疑惑,你放心,處置你的人,自然不會是我。」
蕭鳳鳴剛說完,馬車外已經響起行風的聲音:「主上,到了?」
蕭鳳鳴於是輕輕一笑對著對面的敏格道:「到了,你可以出去了,懲罰你的人在外頭?」
敏格將信將疑的透過窗子朝外看了一眼,只一眼,她便瞧見了馬路旁站著的錦衣玉帶面容清瘦俊朗的男子,她微微愣了下,旋即有些狠狠的看向蕭鳳鳴:「看來,我的確是高估了自己,而且低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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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臨時更換的劇情,不知道有沒有不妥之處……親們今天要反映強烈些啊,多留言啊~~~下一更,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