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32第三十一章 侍寢 文 / 綠野千鶴
近乎粗暴的啃噬著軒轅錦墨形狀完美的唇,僅僅分別了幾日,鳳離天卻覺得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嘗到如此美味了,急切的想要確認他的所有權。直到被吻的人因為疼痛而嗚咽出聲,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齒間漾開,他才依依不捨的放緩了速度,輕柔的□,緩緩若細水長流,似在訴說那一份沉寂多年的寂寞,又似在告慰那千絲萬縷剪不斷的思念。
起初還在掙扎的軒轅錦墨在這突然而至的溫柔中忘記了反抗,心中那種莫名的難過忽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緩緩地閉了眼,近乎本能的伸出舌頭,毫不示弱地席捲那含著淡淡酒香和血腥味的口腔。
對於軒轅錦墨難得的主動,鳳離天自然十分歡喜,慢慢彎起一雙鳳眼,鬆開了對軒轅錦墨的鉗制,索性張開嘴,由著身下的人探索。雖然已經有了好幾個妃子,但軒轅錦墨每次寵幸妃子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的發洩而已,很少會去吻別人,所以技術上跟鳳離天差了不止一星半點,翻攪了半天依然不得章法。
良久,輕喘著分開,正對上一雙戲謔的鳳眼。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軒轅錦墨迅速漲紅了俊臉,一把推開鳳離天,奪路而去,卻不料腳下一滯,被某人迅速伸出的腳絆了個正著,一趔趄朝地上栽去。鳳離天精確地伸手抱住重心不穩的大傢伙,就勢在柔軟的地上滾了幾滾,將軒轅錦墨壓倒在灰色的羊毛地毯上。軒轅錦墨抬腿頂住鳳離天的小腹,雙手反握住鳳離天的手,一個翻身將鳳離天反壓過去。於是,在寬敞的廳堂中,兩個大男人樂此不疲的玩起了壓倒與反壓倒的遊戲。
最終,兩人氣喘吁吁的倒在地上,軒轅錦墨壓在鳳離天身上,雙手撐在腦袋兩邊,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兩人互瞪了片刻,鳳離天微微抬頭,在軒轅錦墨的鼻尖輕啄了一口,「墨,想我了嗎?」
「哼!」軒轅錦墨瞥了他一眼,坐起身來,「我要回宮去了。」
「嗯。」鳳離天躺在地上懶懶的回了一聲。
軒轅錦墨頓了頓,回頭看了看鳳離天,後者只是枕著雙臂微笑著望著他,莫名的,心中竟一陣失落。不再多做停留,利落的起身,軒轅錦墨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房間,為了被那個惑人心神的微笑勾起的欲|望,也為了心中那份說不清的苦澀,在心中怒吼,「該死,我究竟在期待著什麼?」
看到紫檀木門因被粗暴的關上而揚起的木屑,鳳離天歎了口氣,「你還想看到什麼時候?」
「打擾了宮主的雅興,還望宮主恕罪。」身著藍色勁裝的男人從暗處走出來,頗沒有誠意的躬身請罪。
「本宮從沒有恕罪的習慣,執事難道不知道嗎?」鳳離天站起身,慢慢走到藍瑾的面前。
「這不是屬下的錯,」藍瑾抬起頭,「難道要屬下從窗口跳出去嗎?那太子殿下豈不就發現了?」
鳳離天咧咧嘴,「好吧,我就知道沒法跟你講道理。」
藍瑾氣結,怎麼聽起來好像是他無理取鬧一樣,他只是按照宮主的命令堅持睡午覺而已,這樣也有錯嗎?
好笑的望著小聲嘀咕的藍瑾,鳳離天走過去朝他腦袋上呼一巴掌:「趕緊幹活兒去,我晚上要進宮,這兒就交給你了。」說完,就大步朝內室走去,他要趕緊補個覺,晚上估計就睡不了了,鳳離天頗有些猥瑣的想著。
「離天……」
「嗯?」鳳離天停下腳步,等了許久不見藍瑾有下文,轉頭望著他,「怎麼?」
藍瑾望著那扇紫檀木門:「你和太子殿下……」
「正如你看到的那樣。」
「你瘋了嗎?」藍瑾猛然轉過身來,「你們是親兄弟!」
鳳離天平靜的望著藍瑾,金光流轉的鳳目中沒有緊張,沒有逃避,只有理所應當的坦然與看透世事的淡淡譏嘲:「那又怎樣?」
藍瑾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終是歎了口氣,怎麼忘了,這個人怎麼可能把世俗的道德禮教看在眼裡,那對他來說不過是個笑話。可是,望著鳳離天轉身離去的背影,他心中一陣陣的抽痛又是為何?
軒轅錦墨陰沉著臉回到宮中,覺得自己真可笑,鳳離天不過是覺得好玩才找上他的,自己竟傻乎乎的以為那是喜歡,並且還以男子之身在他身下承歡,到頭來他根本就不在乎……
「殿下,皇后娘娘請殿下到坤寧宮赴宴。」皇后身邊的太監總管早早就候在東宮門口,只待太子回宮就把人拉到坤寧宮去。
「赴宴?」
「啟稟殿下,今晚宴請上官家三位小姐,皇后娘娘說太子政務繁忙,午間未能回來,便將宴會移到晚上。」
暗暗用力捏彎了手中的小銀牌,軒轅錦墨平靜的回道:「王公公先回去,本殿更衣後馬上過去。」
王公公聽到這話立時喜笑顏開,太子與皇后關係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說明面上一直是母慈子孝的,可兩人的心中早就沒了當年的情分,況且太子一向不耐煩選妃的事,原以為今日又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太子竟答應的如此利索。
所謂的宴會不過是個家宴,就是一群人圍著桌子吃頓飯,期間雖然太子沒什麼興致,卻因著上官思怡妙語連珠的講些京中的趣事和皇后的配合,倒沒怎麼冷場。
晚宴過後,上官家的人告退回府,軒轅錦墨卻被皇后留了下來。
「錦墨,你跟太子妃發生什麼事了嗎?」上官顏優雅地吃著切細的水果,不緊不慢的問道。
「母后為何突然問起太子妃?兒臣不記得有什麼問題。」軒轅錦墨面無表情的回答。
上官顏放下手中的銀質小水果簽,歎了口氣道:「錦墨,你的妃子不只是你的妻子,你的後院也不僅僅是一個後院而已,你明白嗎?」
「兒臣明白。」軒轅錦墨依然面無表情,態度溫和而恭敬,完美的讓人生氣。這些他當然明白,母后如此提點他不過是因為他近日冷落了那幾個女人。他的這些妃子都不是隨便娶的,每個女人的背後都牽扯著錯綜複雜的家族利益,所以在大權在握之前他必須平衡各方的勢力,也就是說要平衡對這幾個女人的寵愛。問題是他最近根本提不起興致。
「上官思怡是個不錯的姑娘,哀家很喜歡她。」
「母后若是喜歡,就聽從母后的安排。」
軒轅錦墨走後,皇后上官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即使她如此的努力,依然無可挽回他們之間的感情。感情這種東西,總是容不得任何雜質,一旦兩人之間摻雜了其它的東西,比如猜忌,比如利益,純真的感情便再也不復從前。況且這些年上官顏久病纏身,驀然回首之時,才發現,她已經不瞭解這個兒子了。
軒轅錦墨瞪著微醺的雙眼,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東宮。德福依舊托著木盤,例行公事的詢問侍寢的人選請太子翻牌。軒轅錦墨猶豫了片刻,拈起一塊木牌。德福心中一喜,心道皇后娘娘的提點果然有用,太子再不臨幸妃子,恐怕就要驚動太醫院了。怎料好景不長,軒轅錦墨將手中的木牌轉了轉,復又放下,並且揮退了所有宮人。他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想一想他與鳳離天的問題。
寬敞的宮殿中燭光搖曳,淺黃的床幔在燭光中幻化出一種不真實的光暈,突然想到很多年前,也是在寬敞的宮殿中,無論他忙到多晚,都會有一個小人兒在層層燭光中等著他,用甜甜糯糯的聲音喚他:「哥哥~」
行至床前,軒轅錦墨猛然警醒,床幔竟是放下來的!憑藉著本能的警覺,軒轅錦墨迅速跳開一步,拔出腰間佩劍,側身站在床側,屏息凝神,明顯感到床上有人。轉而細想,既然沒有驚動侍衛,莫非是哪個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可他從不允許他的妃子睡在他的床榻上,要臨幸也是到偏殿去,莫非是母后的安排?
無論是什麼原因,對於擅自爬到他床上的女人,軒轅錦墨絕不打算輕饒,因為他今晚心情很不好!用劍尖挑開床幔,若這女人不能給他合理的解釋,他不能保證能忍住不殺她。
削鐵如泥的寶劍斬斷了淺黃色的床幔,瞬間露出了床內的美景。柔軟的絲被上,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男子正舒展著結實修長的身軀,瞇起一雙金光流轉的鳳眼,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你怎麼在這裡?」軒轅錦墨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然而瞬間被惱怒取代。
沒有錯過軒轅錦墨眼中的變化,鳳離天無辜的蹭了蹭絲被:「我來侍寢啊。」
作者有話要說:嗚∼瓦發現文這個東西真的不能放一段時間再寫,寫起來那叫一個卡啊卡∼嗚∼糾結了一整天終於把這章糾結出來了∼寫了改,改了刪,刪了再改∼啊啊啊,痛苦∼
8過這章寫完接下來就會好寫了些∼
剛開學有好多事情要忙,而且有很多需要適應的地方,所以幾番折騰就寫不出文來∼
摸摸大家,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