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39第三十八章 秋獵(中) 文 / 綠野千鶴
「等等。」在上官思怡掀開門簾的一瞬間,軒轅錦墨突然開口叫住了她,「你,今晚留下。」
低沉悅耳的聲音使上官思怡的心跟著一顫,她聽到了什麼?太子說讓她今晚留下!上官思怡紅著臉,慢慢轉過身來:「殿,殿下?」
軒轅錦墨挑眉看著眼前明明很興奮還要一臉為難的女人:「怎麼,不願嗎?那你回去吧。」
「不,」上官思怡急急的開口,她跟著來這裡,就是因為秋獵期間太子身邊沒有女人,而她就正好可以趁機博得太子的歡心,雖然太子妃的地位很誘人,她更想要的是眼前這個俊美仿若天神般的男人的心,「我……願意。」
「過來。」軒轅錦墨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簡單的命令著。
母后要他娶上官思怡對於他的登基確實是個正確的選擇,在這個當口寵幸她也就給了一個納她為妃的正當理由,而且,他想知道,鳳離天會是什麼反應。
上官思怡的臉早已紅透,蓮步輕移,慢慢挪到軒轅錦墨面前,被軒轅錦墨猛地一帶,嬌呼一聲撲入軒轅錦墨的懷中。軒轅錦墨用一根手指挑起美人尖尖的下巴,粉嫩的臉頰、細細的柳眉、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唇,不可否認,上官思怡的確是個美人,一雙杏眼盈盈含著春情。只不過,比起那雙金光流轉的鳳目就會黯然失色,就好比拿一顆鮮嫩的櫻桃和一顆光芒耀眼的寶石相比,突然間就變得一文不值。
思及此,軒轅錦墨忽然就失了興致,撲鼻而來的脂粉氣讓軒轅錦墨禁不住皺起眉頭,正打算放開她,不料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衝過來,將兩人猛地分開。軒轅錦墨驀然失去平衡向後倒去,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抓住身邊的桌子,怎料扯住了桌布,桌上被擺開的精緻茶具嘩啦啦掉了一地,然後料定自己會摔得很難看的軒轅錦墨跌入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
而上官思怡顯然沒有這麼好的待遇,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嗚~殿下……」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抬起細嫩的胳膊想要太子扶她一把,卻在回頭的瞬間嚇得尖叫出聲。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正緊緊的摟住太子,那男人蒙著臉,只露出一雙仿若野獸一般的金瞳,手中握著一把泛黑的匕首,薄如蟬翼的刀刃在明亮的燭光下閃著駭人的寒光。
「殿下,發生什麼事了嗎?」帳外的侍衛聽到響動立時將帳篷圍了起來,但是礙於帳內有女人,不知到底發生什麼事,不敢冒然闖進去。
「沒事!統統給本殿後退二十步!」帶著薄怒的聲音從帳中清晰的傳出。
「是!」一干侍衛立時如潮水般退去。
不明白太子為什麼將侍衛遣退,上官思怡試圖站起來,卻被刺客那似在將她一點點扒皮拆骨的眼神嚇得軟了手腳。
刺客將匕首在手中輕盈的轉了個圈:「給你個選擇,雙手,雙腳或是這張臉?」
上官思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話中的意思,頓時白了臉色,但是大概是被嚇過頭了,身體卻忽然有了力氣,迅速站起來試圖向外跑,卻不知被什麼東西打到了肩,只覺得渾身一麻,動彈不得了。
「呵呵,想跑嗎?不管你心愛的太子殿下的死活了?」刺客嘲諷的笑了笑,低頭對懷中同樣被點了穴的軒轅錦墨柔聲道,「墨,不如我們來玩飛鏢吧。」
「你不要妄想傷害殿下!你也聽到了,外面有上千御林軍,殿下仁慈放你一條生路,你還不速速離開,若是御林軍衝進來,縱然你有絕世武功也插翅難逃!」上官思怡尖聲對手指靈活地捏住一排指刀的刺客道。
軒轅錦墨挑眉,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有些腦子,比周芸強了不少:「不要殺她。」
刺客聞言,扯下臉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張精緻到近乎妖冶的臉,性感的薄唇挑起一個邪氣的弧度,妖冶的鳳目閃著嗜血的光芒:「不殺她?你拿什麼來交換?」
軒轅錦墨只是淡漠的望著他:「你有什麼資格殺掉本殿要寵幸的人?」特意加重「寵幸」二字,嘲諷般的語氣。他鳳離天有什麼資格指責他,他也沒有殺掉那個小倌呀!況且上官思怡是真不能殺,現在殺了她處理起來比她活著造成的那些問題難的多。
鳳離天聞言默默的收起指刀,覺得喉中有些苦澀:「墨,我們不要鬧了好不好?」
軒轅錦墨別開眼,不去看鳳離天的表情:「你走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等了片刻,見鳳離天沒什麼反應,軒轅錦墨回過頭,正對上一張放大的俊臉,金光流轉的鳳目中平靜無波,但依然帶著惑人的笑意。猛地被打橫抱起來,重重的摔到床上。
「嗯~」軒轅錦墨禁不住低吟出聲,搖了搖腦袋想要止住這一摔造成的暈眩,突然發現自己的穴道已經解開,正欲起身,卻被欺身前來的鳳離天死死壓住。
「混蛋!放開我!」
「放開?」鳳離天邪氣的挑了挑眉,「這才剛剛開始。墨,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呢?」
鳳離天這次是真的火了,手法熟練地將軒轅錦墨的雙手綁在床頭,重重的啃上那優美的鎖骨,引起身下人一陣壓抑的輕顫。
「唔……」軒轅錦墨緊抿著唇,不讓自己□出聲。
「你……你們……」上官思怡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鳳離天看也不看地抄起手邊的杯盞蓋,精確地打在上官思怡的側頸上,被打的人立時軟倒在地不省人事。粗暴的撕開那一身精緻的勁裝,一個閃著金光的東西骨碌碌掉了出來。鳳離天抓住那個東西仔細看來,卻是自己送的盛著雨前馨露的錦盒。
「墨,你,隨身帶著這個嗎?」金光突然放緩了流轉速度,漂亮的眼睛彎起一個可愛的弧度。
軒轅錦墨想要解釋,卻不知怎麼說,總感覺會越描越黑,不願再看鳳離天那含著戲謔的雙眼而偏過頭去,卻正好露出了一隻紅透的耳朵。鳳離天忍不住輕笑出聲,將那只可愛的耳朵含在口中。
「墨,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嗎?」伸手解開軒轅錦墨手上的束縛,鳳離天將腦袋湊到軒轅錦墨頸窩蹭了蹭,「我只是為了去見歐陽海一面,那酒裡有春|藥,所以我不能喝,才給那個小倌喝的。」
「殿下,您該用晚膳了。」送膳食來的德福見侍衛都站在二十步開外,又聽說裡面有尖叫和摔東西聲,覺得放不下心,親自端著膳食前去詢問。
「端進來吧。」軒轅錦墨尚未開口,鳳離天已然出聲道。
德福聽得那聲音是清亮悅耳的,了然一笑,吩咐其他侍人呆在門外,自己提著食盒走了進去。
德福無奈的命人將昏倒的上官小姐抬了出去,對於又有女人昏倒在太子房中這件事,侍衛們眼觀鼻鼻觀心的不敢多說。
鳳離天用新換的茶具給軒轅錦墨泡了一杯雨前馨露。基本不帶香味的茶葉一觸到滾燙的開水便迅速舒展開來,爆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奇香。
「獵場守衛這麼嚴,你怎麼進來的?」軒轅錦墨夾起一塊酥魚,看著鳳離天閃閃發亮的眼睛,放進了自己嘴裡。
鳳離天扁扁嘴,將試好了溫度的茶遞給軒轅錦墨:「皇宮守衛比這個嚴多了,我還不是跑進去了。」
「嗯?怎麼可能,這次獵場的守衛絕不可能比皇宮鬆散!」這次的守衛工作是他親自安排的,設計的有多嚴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為只有一把筷子,鳳離天就一直坐在旁邊等著軒轅錦墨餵他,但吃的津津有味的某人根本就沒有餵他的打算。鳳離天一把拽過軒轅錦墨的手,將筷子上的酥魚塞進嘴中,含含糊糊的說:「你當御林軍跟皇城的守衛一樣盡職盡責啊,況且這是在野外……唔,真好吃,估計是剛從河裡撈的……」
軒轅錦墨拿筷子敲了下鳳離天的腦袋:「就知道吃。」
鳳離天說的有道理,御林軍多為世家子弟,辦起事來自然沒有普通侍衛那麼盡職盡責,況且這是在野外,偷個懶是很方便的。這一點,鳳離天似乎最有發言權。
軒轅錦墨輕皺起眉頭,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