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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75第七十五章 後宮 文 / 綠野千鶴

    「天兒,今日我就宣佈封你為王。」軒轅錦墨伸開手站在鏡前,任由鳳離天給他繫腰帶。

    鳳離天搖了搖頭,「還沒通知父皇、母后,怎可冒然宣佈?」說完戲謔的望著軒轅錦墨,「墨,你該不會是要封我個異姓王,然後把我養到後宮裡吧?」

    軒轅錦墨乾咳一聲:「是我欠考慮了,下朝回來我帶你去見他們。」說完轉身就走,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扯過去摟到懷裡。

    鳳離天把腦袋埋到軒轅錦墨頸間,蹭蹭:「哥哥……」

    被這軟軟的聲音弄得有些找不著北,軒轅錦墨楞楞地說:「怎麼了?呃……」

    鳳離天突然伸出舌頭在他脖子上舔了舔:「這裡有個牙印呢。」

    「啊?」軒轅錦墨迅速推開他,朝鏡子裡望去,果然,兩排青紫的牙印十分清晰的掛在脖子上,皺眉道,「混蛋,怎麼不早說?」

    「我也是剛剛看見啊。」一雙鳳目無辜的望過去,讓人有氣也發不出來。

    軒轅錦墨歎了口氣,把朝服的領子立起來,勉強遮住了那引人遐想的痕跡:「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用膳。」伸出手想摸摸鳳離天的腦袋,但又覺得這個動作太幼稚,遂把手收了回去,轉身去上朝了。

    練武之人向來習慣早起,現在軒轅錦墨走了,鳳離天自然也就沒心情再躺到床上去,鑒於被三令五申不許練功,只好到書房去找了本書來看。

    「公子,皇上與眾位大臣有要事商談,不回來用早膳了。」紫綃將精緻的早飯擺放在桌子上,清晨的陽光照在一身白衣的人身上,晃出幾分不真實感,小姑娘看的有些失神。

    「發生什麼事了嗎?」鳳離天合上書,抱起懷裡的貓坐到桌子邊。

    「這個奴婢不知。」紫綃忙低下頭,這人的身份不允許她肆意觀看。

    「聽說是春汛將至,要商量北邊懸凌河防汛的事。」德福顛著胖胖的身子走了進來,臉色鐵青,身後還跟了個年輕的小太監,「公子先別急著用膳,太后請您到安寧宮去一同用。」

    鳳離天挑眉,似笑非笑的望著德福。懸凌河是暉國北方的一條大河,由西至東橫貫了大半的北方國土,只是該河走勢奇怪,在中間有一段突然北上,導致每年春天,破冰開化的時候,上游與下游皆早於中段,上游河水淤積,等到中段冰化開時,水位就會猛然提升,造成春汛。這是每年都會有的事,算不得什麼突發事件,卻偏偏要今天早上商議,還拖住皇上不能回來用膳,這其中的蹊蹺不言自明。

    安寧宮是退位的太上皇和太后居住的地方,如今鳳離天身份尷尬,太后卻請他去用膳,他可不認為是什麼好事。

    「去回太后的話,就說我前兩日走火入魔,如今內傷加重,正臥床不起,不能去拜見太后,他日定親自上門賠罪。」說著,毫不客氣的執起筷子,咬了一口灌湯包,鮮香的湯汁滑入口中,鳳離天開心的瞇起眼,「還是宮裡做的灌湯包好吃。」然後把吸過汁的包子一口塞了進去。

    「你……」跟著德福進來的小太監氣得發抖,這人哪裡是一副「傷勢嚴重」的樣子?明明神清氣爽、胃口大好。但他畢竟是跟在太后身邊的人,多年歷練出來的,深吸了幾口氣,還是忍了下來,挑起細眉,「鳳公子,還請您看清自己的身份,這裡是皇宮,不是任您來去自由的地方……」

    「若是沒吃飯覺得不公平就坐下來一起吃吧。」鳳離天十分真誠的望了那趾高氣揚的小太監一眼,見那人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便低下頭繼續喝他的銀耳蓮子羹。

    看著泰人自若回絕太后的鳳公子,又把太后身邊的紅人氣個半死,德福圓潤的臉上肌肉忍不住抽搐,他可不能讓這位祖宗出任何事:「連升啊,太后願意請公子用早膳自然是好事,但公子說的確實是實話,太醫反覆叮囑公子不能下地走動,這早膳還是奴才們把公子抬到飯桌前的,你就回去這麼跟太后回話,太后是不會不通情理的。」

    「那可不行,太后叮囑一定要把公子請去,若是公子行走不便,就坐上車攆讓奴才們抬過去就是了。」對於這兩人睜著眼瞎掰,名叫連升的小太監不為所動,抬手示意候在殿外的侍衛上來帶人走。

    德福怒斥道:「皇上下旨不許公子踏出這盤龍殿半步,若是公子出去了就是抗旨,盤龍殿的一眾奴才都要跟著掉腦袋,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殿外的侍衛本就沒打算動手,這盤龍殿的人手豈是他人能調用的?德福這話是說給連升聽的,意在警告他這位公子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動不得。再者也是提醒他,太后權利在大也只在後宮中有效,鳳離天不是後宮人,太后是無權管他的。

    「德總管,您莫讓小的為難,太后的懿旨誰也違抗不了,況且太后也只是請公子過去用飯,您擔心什麼呢?皇上那邊太后自會去解決,您就甭操心了。拂了太后的意,後果不是你我二人能承擔得起的。」連升本以為這趟差事很好辦,太后要見誰,誰敢不去呢?誰知這德福橫加阻攔,那位正主更是軟硬不吃,真是豈有此理。

    不理會一旁笑裡藏刀、話中有話的兩人,鳳離天兀自吃完了早飯,抱起貓朝內室走去。

    「好,那奴才就只能如實稟報了。」連升甩袖欲走,被德福一把拽了回來。

    「你這傻子,跟這兒置什麼氣呢?現在的形勢你也明白,皇上是極寵鳳公子的,決不許他出了任何岔子。太后這次是什麼意思你也清楚,這事兒可大可小的,身為奴才咱只要負責傳話就好,或者你以為你鬥得過皇上?」德福一邊笑意盈盈的把連升向外送,一邊小聲的說著與表情極為不符的話。

    「小的明白了,謝德總管提醒,小的一定好好傳話,決不多言。」本還一門心思想要去告狀的小太監這才明白過來,這事若是太后追究起來真發了鳳公子,皇上明面上不能對太后怎麼樣,就必然會拿他這個「嚼舌頭根」的奴才出氣,到時候恐怕……

    德福表情不變的點點頭。

    安寧宮中。

    偏殿裡坐著皇后上官思怡和最有地位的賢、良、淑、德四妃。太后上官顏身著深紅色的鳳袍,金線滾邊繡著張揚的鳳凰,斜倚在鳳榻上,說不出的雍容華貴。皇后坐在太后身邊,穿一身艷紅的正裝,其它四妃顯然也是精心打扮過的,賢妃端莊優雅、良妃清麗可人,淑妃安靜柔美,德妃火辣張揚。

    德妃忍不住開口道:「太后,那人這麼做就是公然挑釁!絕不能就這麼算了。現在就這樣,將來入了宮還了得?莫不是要騎到太后頭上去?」

    賢妃憂心忡忡的皺起眉:「皇上一項勤政愛民,卻在懸凌河春汛將至之時為了這人夜夜**、兩日不臨早朝,實在是讓人憂心吶。」

    良妃轉動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太后娘娘莫要動怒,那不過是個山野草民,皇上寵著他,他就以為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犯不著與他計較。太后只要稍稍提點一下皇上就好了,皇上聖明,自然會明白太后的苦心的。」

    淑妃只是順從的低著頭,不打算開口。

    「身體抱恙?」上官思怡挑起眉,冷笑一聲,「恐怕不是走火入魔造成的吧?」

    「怡兒,注意你的身份。」上官顏倚在鳳榻上,淡淡的提醒道,不怒自威的氣勢使得屋內躁動不安的嬪妃們立時住了嘴。皇上與那鳳宮宮主關係匪淺之事她是知道的,本來她就不贊成軒轅錦墨與鳳離天走得太近,但經過那次宮變,鳳離天將軒轅錦墨救出又安全送回,她也就打算睜隻眼閉只眼不再管了。但如今,鬧得宮中雞犬不寧,甚至危及了朝堂,她就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上官思怡不甘的絞著手帕,卻不敢再多言,掃了一眼殿中的嬪妃們,也是一個個的低著頭不敢出聲。

    「皇后和四妃陪哀家去趟盤龍殿,其餘眾人都散了吧。」上官顏起身道,「既然請不動,哀家就去親自『拜見』好了。」

    「是!」五人均在心中樂開了花,這下看那公狐狸精還能活多久。

    雖然已近午時,盤龍殿內依然安靜如初,高大的雕花木門緊掩,遮住了所有窺探的目光。

    明黃色的帳幔被慢慢捲起,露出了床上的美景。一隻修長的手輕輕的搭在明黃的的錦被上,蜜□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幾乎透明的光澤,順著這手臂往上看去,雪緞的內衫遮住了修長的手臂,墨色的長髮輕柔的纏繞其上,再向上便是一張美到令人窒息的俊顏。

    上官顏與五個后妃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精心打扮過的妝容,在這衣冠不整,甚至面顯病態的男子面前,通通的失了顏色,就好像爭奇鬥艷的百花與天然的寶石,花再美再艷,也只能成為襯托寶石的背景。

    德福忙給太后搬了張椅子,低聲道:「太后恕罪,公子剛喝了藥,身體太虛弱,又昏睡了過去。」

    上官顏不說話,接過德福遞過來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好大的譜啊,太后親自來看望,竟然還堂而皇之的睡大覺。」德妃尖聲尖氣地說。

    床上的人輕吟一聲,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的睜開,不適的皺了皺眉,轉頭看見一屋子的女人,似乎有些驚訝,也只是一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德福,發生什麼事了?」清泉一般清涼的聲音讓人迷醉。

    淑妃見良妃看得呆了,便輕推了推她,良妃慌忙回過神來,低下頭不敢再看。

    「公子,是太后、皇后和四位娘娘前來探望您呢。」德福答道。

    鳳離天掙扎著起身,身體似乎支撐不住這個動作,在起到一半時又軟倒下去,一旁的紫綃慌忙扶住他,給他身後墊了個厚厚的靠枕。絕美的人兒靠在床頭喘息片刻才緩過來,歉然的望著上官顏:「草民的身體無法給太后行禮,望太后恕罪。」開玩笑,現在讓他跪,可是同時也給老|娘身後的五個女人行禮,他可不要。

    鳳離天半點沒有行禮的打算,只是定定的望著太后那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的美貌容顏,黑水晶一樣的眸子裡閃著依戀、懷念以及種種上官顏讀不懂的情感。

    上官顏沒來由的心裡一顫,不及多想,迅速壓下心頭的異樣,卻也說不出責怪的話:「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本來早就寫好了,但是怎麼看怎麼彆扭,於是刪了將近兩千字回爐重寫~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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