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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狹路相逢 文 / 我喝蕎麥茶

    次日三人準備去往北平,臨行前高順跟李、黃二人說:最近路上不太平,黃巾軍餘孽白波軍弄的很厲害,不得不防。於是給三人都穿戴了盔甲,給黃忠找了把大刀,給李傑一把長槍。

    高順告別家人,三人帶著盤纏打馬飛奔晉陽而去。李傑心裡很美,總算來的及時,終於留住了高順。對於這個三國最忠義的武將,李傑心裡是一百個喜歡。

    想想劉備拿下西川,俘虜張任後讓張任投降,張任說:忠臣不侍二主。後英勇就義;曹操抓住呂布、高順、張遼、陳宮後,張遼降曹操,曹操讓高順降,高順沒有象張任那樣說什麼忠臣不侍二主的話,而是對曹操一句話都不說,直間蔑視曹操,把曹氣得半死。後被殺,如此忠義之士真是天下無雙啊!

    二日後到達晉陽,三人在城中歇了一晚,備了些水和食品向北平奔去。這一路上李傑算是領教了高順的嚴謹,此時正值七月酷暑,高順一路上再熱都不脫盔甲,夜晚在外露宿更是滴酒不沾,整個人就像一個機械表分毫不差。李傑暗歎:無怪乎能訓練出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陷陣營。

    一日後三人已到太行山下,穿過此山二日後就可到達北平。此時天色已晚,三人下馬休息,高順道:此處是白波軍活動的最猖獗之處,今晚我們在這裡過夜,夜晚不要點火,輪流休息,明早天一亮穿過此山,就可直達北平。

    這夜三人輪流休息,天亮時吃過早餐奔山裡而去。行不多時一條寬敞的山谷呈現在眼前,高順道:快速通過山谷即可。三人於是打馬衝進山谷,剛進谷沒有多久就聽見一通鼓響從山裡衝出好幾百人,手裡都拿著武器。

    三人勒住戰馬向前看去,見約有六七百人擋在路前。高順道:我們乃是過路人,還望各位放行。只見對面人群中一個頭領模樣的人道:爾等一看就是官兵,還敢狡辨,上,給我拿下他們。隨著這人話音落下,前面幾十人揮舞著兵器衝了過來。

    高、黃、二人大怒,李傑也很生氣,這些農民起義軍也太不講理了,跟土匪沒什麼兩樣。高、黃、二人把李傑往中間一護道:沖。三人一夾馬腹迎著那幾十人衝了過去。瞬時間雙方就撞在了一起,高、黃、二人手中刀槍揮舞,衝上來的白波軍剛一接觸就倒下一片,李傑在中間也是舞動長槍挑飛了四五個不長眼的匪徒。三人馬不減速,殺出一條通道奔那幾百人而去,意圖奪路而走。

    那個領頭的見三人挺厲害就道:都給我上,別讓他們走了。六百多人聽到命令後一擁而上,黃忠、高順二人大喝一聲猶如猛虎下山,帶著李傑衝向了敵群。

    李傑平生第一次殺人,此時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多少年來的武術鍛煉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一條長槍如蛟龍出海,槍槍斃命。

    高順、黃忠、原本還擔心李傑,此時一看李傑槍法如此嫻熟,一顆心也放了下來。二人一左一右護著李傑猛烈砍殺著對方。這些人都是拿起武器的農民,雖人多卻近不了三人身邊。黃忠、高順都是世之名將,李傑也自小就在國家武術隊學習,三人無一弱手。

    這幫農民軍悲劇了,原以為七百多人阻殺三個人足矣,沒想到對方如此強橫。

    李傑三人此時已全身是血,地上殘肢斷臂一地,七百人已死傷過半,農民軍還是不退。

    李傑抽回了刺入對方咽喉的長槍,打量一下遍佈屍體的戰場高聲道:你們再不退下,別怪我們三人手下無情。

    那個頭領模樣的人站在場外聽得李傑的話冷冷地對李傑道:小兔崽子,爺看你能堅持多久!兒郎們他們快沒力氣了,給我殺了他們。

    餘下的兵丁聽了李傑的話本有點動搖,此時聽頭領一喊,便又殺上前來。

    李傑真的怒了大喝一聲:兩位兄長我們殺。殺、黃忠、高順都大喊一聲三人全力出手殺向湧來的兵丁。李傑不習慣馬戰此時動了真怒,人從馬上飛身而起,半空中長槍已刺殺兩人方才落地。一手漂亮的槍法配合身法,步法,猶如死神的鐮刀,收割著一個個生命。中槍者不是咽喉就是胸腹,槍下無一活口。

    黃忠、高順見李傑下馬廝殺,唯恐有失,二人催馬護在李傑左右。李傑心中大定長槍前後奪人性命同時也護住黃、高二人的內側面。

    三人如同一個絞肉機,所到之處肢體橫飛,有的兵在後面沒等往上衝呢就被自己人飛回來的身體給撞倒了。剛從地上爬起來刀槍已到眼前。

    不多時戰場的廝殺聲已越來越小,那個頭領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從未見過如此勇猛的人,驚的目瞪口呆。眼看著七百人死傷怠盡,半天才反應過來,轉身就跑。

    李傑對黃忠道:別讓他跑了。黃忠一刀劈翻了兩個士兵,伸手拿弓,一箭射出,正中頭領後心。頭領應聲栽倒在地。有幾個兵想跑被高順催馬趕上,全部刺殺在地。

    三人環顧戰場,再無一人站著,七百多名白波軍被全部擊殺。屍體遍佈四周,三人身上,臉上滿是鮮血,李傑的鞋都泡在了血水中。

    李傑喘了口氣,臉色煞白,初殺這麼多人,沒吐出來就算好的了。三人休息了一會高順道:走吧!早點出谷。李傑道:等等,還沒打掃戰場呢!說完跑到那個頭領身上一陣摸索,果真搜出了幾兩銀子,又跑向下一個目標,如此幾十個人下來還頗有收穫。看黃忠、高順站著不動就道:你倆也搜啊!三個人多快呀!黃忠、高順相視一笑也加入了打掃戰場的行列。

    打掃完戰場三人繼續上路,中午時分找了個水潭把全身的血跡洗涮了一遍,用了點飯接著上路。兩個多小時後高順道:再走十幾里就出了山了。三人快馬加鞭直奔谷口。

    快到谷口時三人猛然勒住了戰馬,三人坐在馬上看得很清楚前方又有一批自波軍擋在谷口。李傑不知,白波軍在這條穿過山谷的必經之路上共設有兩曲,一曲在西口,一曲在東口,小曲六七百人,大曲一千多人。李傑三人所殺的是個小曲,現在的這個是個大曲。

    李傑不想多殺,毫不意義的殺戮李傑也不喜歡。於是李傑和高順、黃忠商量後定下兩個方案,一就是快速通過不要戀戰,二是擒賊先擒王由李傑、高順掩護黃忠射殺頭領。

    商量好後三人縱馬殺向敵軍,白波軍已發現出現的三人,示警的號聲吹響,士兵慌忙拿起武器迎敵,李傑三人已衝到人群之中。一位手提黃金大砍刀頭領吼道:圍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三人按照既定的戰術,李傑在前黃、高二人慢半個馬身左右相隨三人成一個品字形衝向前方。

    敵軍雖人多,真正能接觸到三人的也不過十幾人,其它人都在外圍。李傑前面三條長槍迎面刺來,這刺來的三槍在李傑眼裡慢如蝸牛,長槍抖動後發先至,三朵槍花在對方的咽喉留下三個血洞,長槍收回對方的長槍才刺出一半身體已摔倒在地。

    高順的槍比李傑都快,黃忠的刀更快,已達到快的極致轉而向勢發展的地步。

    中華武術源遠流長,分辯武術的高低也很有辦法。就拿槍術而言普通人一槍刺在牆上只會留下一個窟窿,練到一定地步就可留下二個窟窿。李傑自小習武,如今一槍刺出可在牆上留下五個窟窿。這也是李傑天賦好,普通人終其一生能刺出三個窟窿已是極限;能刺出同樣窟窿數目的為同級,但同級中也有高低之分。

    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這一動起手來李傑就看出來了,高順比自己高一級。以李傑的自光,大致估計高順能刺出六個窟窿。而黃忠呢?更高。

    黃忠的刀已經快到他身體所能達到的最快,在他有生之年已經不可能再快了,除非他能脫胎換體;這一境界稱為無為之境。黃忠的刀不能再快後,就向勢發展,這是對力的一種掌握。如同由輕向重,再由重向輕一樣都是對力的掌握。掌握這門運力的技巧後,平時殺敵五百已經力盡,現在殺敵五百也不會力盡。這為有為之境。

    李傑槍法的快還沒有達到身體的極限,對勢也就是力更是一知半解,現在還是無為之境;所以也不知道黃忠對力的理解與掌握到了什麼程度。

    三人成品字型,只有兩個動作刺(砍)和收,完全不用防守,每一擊身前的敵人都會全部倒下。戰馬踩著倒地的屍體向前猛衝,一千多人竟然擋不住三人前進的腳步,硬是被三人殺了個對穿。

    只所以有這樣的戰績,除了三人武藝高強外,和品字形陣形也有關係。就在三人殺出重圍,李傑和高順準備縱馬離去時,黃忠勒轉馬身,又向敵軍衝去。李傑和高順不知黃忠為何要這麼做,忙跟在黃忠身後一左一右向敵衝去。

    那頭領見三人又轉身殺了回來,心中大怒道:給我幹掉他們。眾兵丁聽到命令衝向三人。黃忠目標直指頭領,大刀擺動人頭紛紛落地。三人成品字型如錐子扎進了敵陣,一條血路直達頭領身前。此時頭領才反應過來,對方是想在千軍萬馬中取自己人頭。頭領心想:想殺我做夢,你以為你是誰!但看著飛快逼近的三人,頭領心中害怕起來。

    嘴裡發出顫抖的聲音,手指頭抖動著指著三人道:給,給我擋住、他們。眾兵士此時被李傑三人殺破了膽,哪還再敢往上衝。黃忠一刀劈下前面的幾顆人頭,頭領已暴露在了眼前。腿一夾馬腹戰馬凌空一躍,手中刀一揮那頭領的瞳孔瞬間放大,然後就看見自己的身體倒在了地上,隨後就失去了知覺。

    眾兵丁見頭領被殺,扔下手中兵器四散而逃。三人也不追殺,黃忠跳下馬拾起頭領手中的大刀,掂了掂只覺得輕重適宜。看刀桿時黃中帶紫,竟不知是何材料所造。往刀鋒上看,只見刀光流轉寒氣逼人。

    李傑、高順不約而同說道:好刀!黃忠哈哈大笑,心中暢快無比。黃忠除老婆、兒子外,最愛的就是刀。今偶得此刀怎能不喜。

    李傑又開始了打掃戰場,高順、黃忠只好再次幫忙,不知李傑為何如此愛錢。看李傑那表情,就好像有錢就有了一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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