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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一章 拆穿小賤人2 文 / 洛日

    皇后看向江詩雅:「你有何證據?」

    「蘇家五小姐換了民女的瓜果盒,民女本來準備的是榛子,皇后請看看她的果盒便知。」

    「來人,先打開蘇相國府裡的。」皇后開口道。

    太監不敢怠慢,趕緊將寫有蘇夕顏的果盒給打開,裡面精緻的擺著一盆松子,松子的香味怡人,哪裡是什麼榛子。

    江詩雅臉色一片死灰,現在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蘇夕顏一定是把那一盒也換了。

    「江家小姐,錯了認錯便是,本宮寬宏大量,不會怪罪你,可是你卻為了掩蓋自己錯誤而誣陷其他人,這可就是品德的問題了。」

    「皇后,民女所說千真萬確,民女可以對著月神起誓。」江詩雅一臉堅定,這個啞巴虧她啞不下去。

    花夕顏也抬起頭來視死如歸地看向皇后:「皇后,民女也可以對著月神起誓,民女與江家小姐無怨無仇,為何要如此陷害她。」

    江詩雅憤怒地看過來:「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你為何要如此做,虧我待你如姐妹。」

    「好了,別吵了,江家小姐拿不出證據就不用再狡辯了,趕出宮去,本宮能原諒你的冒失,但不能原諒你的品性。」皇后揮了揮手,就這樣定了罪。

    花夕顏陰冷地看了一眼江詩雅,嘴角勾起了嘲諷的笑,就憑你也想跟我搶三皇妃的位子,做夢。

    「慢著。」花道雪放下筷子,舉起右手淡定地喊了一聲:「皇后,如果有人證呢?」

    「煜王妃是何意?」皇后冷眼看向她,很明顯她不想再為這事糾結下去,敗了這個賞月的興致。

    花道雪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踱到她們面前:「很不巧,剛剛臣妾在閣樓想清靜一下的時候,聽見了這兩小姐的對話。」

    「你的意思是要為江家小姐做證?」皇后不敢置信的問:「花夕顏應該是你的妹妹吧?」

    花道雪笑了笑:「臣妾幫理不幫親。」

    「江家小姐所說是真的?」

    「對,是真的,如果皇后想聽,我可以把她們所有的對話重複一次。」花道雪巧笑嫣然道。

    花夕顏臉色變了又變,花道雪怎麼會也出現在那裡,真是冤家路窄了,不過她想落井下石那可就想錯了。

    「皇后,民女的姐姐自幼就癡傻,她說的話怎可做為證據,求皇后明察。」花夕顏滿臉委屈緊著又道:「而且不知為何二姐自從出嫁之後就變得特別痛恨花府,前陣子還帶人上府上鬧了一陣子,最後竟然割袍斷義,要與父親斷絕父女關係。」

    花夕顏的一席話,讓皇后,皇太后,和皇上的臉色全變了,這煜王妃也太放肆了,這不是明擺著要做假證誣陷嗎?

    就連君祈邪都不悅起來:「煜王妃,你上次那樣傷害夕顏,夕顏都未和你計較,你現在又想害她不成?」

    花道雪歎了口氣看向君祈邪冷斥道:「三皇子,你白長了一對眼睛。」

    「你!」君祈邪想要發作,在看到花道雪無畏的樣子之後又轉了口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是事實。」

    花道雪聳了聳肩:「我只是個證人,不是辦案的大人,是真是假皇后定奪。」花道雪說完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低下的大人們紛紛交頭接耳,無不是說花道雪可真是心機深,竟然在這個時候對自己親妹妹落井下石。

    一群沒腦子的東西,花道雪還真沒興趣陪他們玩,做為一個有道德的證人,她做了證就完成事了。

    「大膽,你這是什麼態度,皇后有允許你退下?」皇后身邊的太監尖著聲喝斥起來。

    花道雪鬱悶地蹙了下眉,和著她做個證還惹出事來了?

    「程公公,你這是在喝斥本王的王妃嗎?」君臨天舉著酒杯輕抿著,雲淡風清的問了一句,連眼都沒挑一下。

    程公公臉色變了變忙跪了下來煽了自己一巴掌:「奴,奴才不敢。」

    君臨天拿起筷子給花道雪夾了塊江南燒鵝,漫不經心地道:「吃吧,沒事湊那個熱鬧做什麼,你貴為煜王妃,看誰不順眼還需要你自己動手嗎?」

    君臨天說得不緊不慢,像是在與花道雪談家常,但是在座的人皆變了臉色。

    他這是不顯山不顯水的說,老子的王妃還需要做這種陷害之事?

    花夕顏緊抿著薄唇,雙手緊握著,額頭上冒出了細汗,她不甘心,看著能將江詩雅給除了,怎麼跑出來花道雪這傻子!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君臨天竟然這麼護犢子。

    皇后瞪了眼跪在地上的程公公怒斥一聲:「還不快滾。」

    「既然煜王妃做了證,那花家五小姐的品行就值得商榷了。」一直未開口的皇上終於開口了,這事本是女人之間的事,他不想管,可是煜王都發話了,他也端出他皇帝的架子來了。

    「皇上,民女是冤枉的,民女真的沒有做過,害人要有動機呀,民女平日裡與江家二小姐是水情閣的姐妹,私交甚好,沒有任何仇怨,民女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求皇上給民女一個公道。」花夕顏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哭得好生無辜委屈。

    「那你的意思就是煜王妃說謊陷害你了?」皇上微音輕輕往上挑,威嚴地問。

    「稟皇上,煜王妃未出嫁前在相國府與民女一直相處融洽,民女也不知怎麼回事。」花夕顏聰明的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但她的話明顯是暗示花道雪是在藉機陷害她。

    花道雪咬了口鵝肉嫌不好吃丟了,擦了擦手站了起來:「既然五妹妹如此困惑,我就來給你解釋解釋。」

    她的證詞審案人信不信是審案人的事,可是現在她反倒變成了主犯,那她就不能忍了。

    她笑得詭異地走向花夕顏:「五妹呀,你說你從小在府裡和我相處融洽,不妨說說我與你是如何融洽的?是你如何給我拳打腳踢,還是你娘如何扣我月錢,把我不當人看?」

    「不過五妹到底是個斯文人,這些事還從來不自己親自動手,要不把花畫心叫出來說說我們相處得有何融洽?」

    花夕顏眼裡掠過一絲陰冷,這花道雪是想沖這件事給自己討回公道嗎?真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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