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不止 008 同志預兆 文 / 亂世飫兒
呃?已經打開車門彎腰準備坐進去的戀歌,大眼疑惑的轉動了一下,直起腰向追上來的王葉語看過去。
王葉語氣喘呼呼的到了車旁,重複著:「那畫裡的人不是你。」
不是她?戀歌心中奇怪了起來,「那是誰?」這個世界上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真的那麼多?起初是唐姨,可她與唐姨也只是長得很像,從相片上看,她與唐姨身高身材個個方面還是有差距的,不像畫上面的人,簡直一模一樣。
「是……是……」王葉語眼睛轉來轉去,話在口中結結巴巴的,「唐姐,我答應過她不說的,我也只能告訴你,她是我這趟行走中遇到的一個與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戀歌看著王葉語,眼神中帶著質疑,「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長得,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全身上下都一模一樣的人麼?」
王葉語搖著頭,「我不相信,可我看見了,讓我不得不相信,唐姐,我沒有騙你,她真的長得和你一模一樣,她有才華,有抱負,有愛心,也很堅定。她彷彿讓我看到了第二個你,她也讓我迷惑過,讓我以為她就是你,你們說話的神情,說話的聲音都一模一樣。」
「那我為什麼不能知道她是誰?」世界上真的有另一個自己?戀歌也迷惑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她給我感覺還很神秘,她不讓我說,我也只能照做。」王葉語搖著頭。
「神秘?不讓人知道她是誰?卻讓你畫了她開畫展,葉語,你不覺得矛盾嗎?」戀歌不能理解這樣的做法。
「本來她是不願意的,可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她改變主意了,只是讓我按照她的要求,在這偏僻的地方辦畫展,並答應她不出售這批畫。」王葉語看著戀歌和走過來的古旭堯,她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戀歌看著走過來的古旭堯,心中就越發奇怪,古旭堯為什麼帶她來這兒看畫展?「你知道她是誰,對嗎?」
古旭堯停下腳步,「目前還不知道,不過我想很快就能找到她了。」
「你們為什麼要查她?她不過是個和唐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已。」王葉語奇怪地看著古旭堯和戀歌。
「你為什麼要查她?還有,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戀歌也只是奇怪,可古旭堯,她不知道。
「因為發現了一件事情,五年前a城文學交流宴,你沒有赴宴,可唐戀歌卻出現了。」
「我沒有去,何來的唐戀歌?」戀歌腦海裡閃過鮮少的話,「等等,你說的是a城文學交流宴?」
「對。」古旭堯頭微點。
戀歌臉色即變,嚴肅的問著:「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昨晚給你的cd聽了嗎?」
cd?「與這個有關係?」戀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她還以為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古旭堯見她低下頭去,就知道她沒聽過,轉身對車內的柯彭說:「備份有嗎?」
「有的,古少。」
「這裡不是說下去的地方,上車吧。」古旭堯看了看腕表,對戀歌說著。
聽得不上不下的王葉挺也轉身到另一旁打開車門,非常好奇的她剛要上車。
古旭堯開口了,「葉語,你的畫展需要繼續。」
王葉語看著古旭堯,心不甘情不願的關上車門。
「葉語,你不能將她的消息給我們,同樣,不能將你聽到的告訴她,明白嗎?」古旭堯上車前丟下這句話。
「知道了。」王葉語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車,她的畫展怎麼牽出這麼多的事情?
她到底是誰?只是個山溝溝裡面的金鳳凰?還是旭堯哥口中冒充唐姐的騙子?
車內:
戀歌聽著錄音,那是a城文學交流宴上她說的話,聽著,她終於相信王葉語說的話,那聲音與她一模一樣,就連說話時的語氣都一樣,若不是因為她沒有說過這些話,那麼她自己都要被迷惑。
「你們查到了什麼?」
「柯彭,你說。」古旭堯坐在後排,戀歌身旁。
「唐秘書長,我們現在只查到有這麼一個人,在偏僻,需要步行三、四日才能抵達的山溝溝裡面,有個名叫金菊的地方,哪兒有個幾年前來的校長,她為山溝溝裡面建造學校,誓言要讓那些孩子們都走出大山外,可就在我們的人連日夜趕去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人們說她年夜過後不知道去了哪裡,關於她從哪裡來,他們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叫唐戀歌,稱呼她為唐校長。我們現在很難再查下去,因為我們按照名字和長相,查到的全是您的資料。」沒有找到人,柯彭心中很是不爽,他們的人可沒有安裝古少的話回來過年,就這樣趕去,還是遲了一步。
「她也叫唐戀歌?」戀歌心中大驚。
「是的,我想這可能只是她的假名。」
假名?戀歌看向窗外,一片依舊枯黃的田野,她到底是誰?為什麼這般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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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往往都是你越想知道,卻越發不讓你那麼快知道,在s城待了幾日的她又回到了她上班的地方——b城。
上班的第一天,她剛到辦公室坐下,就接到暨苑博的電話。
——手機一直關機,今天上班開機才看到你來過電話。
「我過年回去了s城,本來想見見你,不過沒有關係,下次還有機會。」
——哦,原本不是說不回來的嗎?怎麼突然回來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沒有,就是突然想回去看看他們。」
——沒事就好。
掛了電話,戀歌將檯曆翻了一頁,農曆初八,陽曆已經二月初了。暨苑博從三十就關機到今天,與往年不同。
剛打開電腦,電話又響了,看著來電顯示,戀歌心中帶著奇怪的接通了電話,這麼早,何況她昨晚才飛回b城。
那頭傳來古黛兒奔潰的聲音,——姐,你快打開電腦,我給你發了一份郵件。
戀歌一邊打開郵箱,一邊問著,「出什麼事情了?」
——有人拍到苑博和一個看起來很像男人的人深夜幽會。
「怎麼可……?」戀歌打開郵件,裡面的抓拍讓她還有話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了。
相片中,暨苑博側面,另外一名分不清男女的人親熱的挽住他的手臂。
連續抓拍中看出,他們是走進暨苑博的公寓樓中,可這不是暨苑博現在的公寓樓,這可是好幾年前暨苑博住的地方。
——姐,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戀歌看著心狂跳不止,這樣的報道一旦傳出去,暨苑博一定會被停職。
——姐,你說那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古黛兒奔潰幾乎哭腔的聲音,如同鐘鼓一般敲擊著戀歌的聽覺,「不排除女的,你這些照片那裡來的?」
——是網上看到的,還是一位朋友告訴我的。
「這件事情什麼時候發生的?」她剛才還和暨苑博通過電話,也沒有聽出異常來。
——我也不知道,當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剛才的事情了,我馬上就給你電話了。
「找關係,先屏蔽網站上所有關於這件事情的帖子、報道,相片之類的……越快越好。」這些應該是成年舊事了,是誰要在這個時候將這些照片發出來?
——好的,姐,這件事情要讓苑博知道嗎?
「相信他已經知道了,不用去說。」
——好的,姐。
掛了電話,戀歌打開網站,驚奇的發現,什麼都沒有了,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此刻,剛掛了電話的古黛兒又打電話過來了。
——姐,所以東西都已經被屏蔽了。
「看來,有人比我們先一步去解決了,黛兒,這件事情,就當不知道。」戀歌的目光又回到照片中來,那道身影,為什麼看著覺得很是眼熟,可又不知道到底是誰。
——姐,我明白,可是,為什麼我越看越覺得那是男人啊?
「那些照片上的環境來看,很多年了,不排除被ps過。」
——姐,ps不太可能,我,我就想知道哪個人是不是男的。
「黛兒,或許是女的。」男的?戀歌腦海中死勁的想著,這道背影到底是誰,為什麼關鍵時候偏偏想不起來了?
——是嘛?我擔心,姐,我的心好亂。
「黛兒,記住,不管男的女的,那都是陳年舊事了,何況他是形象健康的政府官員。」直覺告訴她,要出事情了,這些照片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何況,她和黛兒都看見了,那些見縫就鑽的媒體還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嗎?
——姐,那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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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回來的黑髮梳著公主頭,黑色的褲子加黑色高領羊毛衫,外穿一件黑色修身大衣,腳下踩著平跟鞋,左手拿著手提包,右手拎了個微小型手提紙盒,從紅色藍寶基尼車上下來,電梯直上古氏十八樓。
期間進出電梯的人都向她問好,她只是點了點頭。
黃秘書看著走出電梯的人,先是一愣,隨後目光從她身上轉了一圈,上前打招呼:「方小姐。」
「黃秘書,董事長在嗎?」方曼文走到黃秘書面前,停下腳步,神色雖然沒了往日的傲慢,卻也高昂著目光。
「董事長正在開會,有交代過,方小姐來了先去辦公室等。」黃秘書臉上帶著微笑,為方曼文打開古旭堯辦公室大門。
隨後送來咖啡,就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