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十四章 臉紅的像蘋果 文 / 辛勤的快遞哥
「牛強也就是能給我賣點東西罷了。我和牛強在一起的時候，他說什麼，我就要跟著聽什麼，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他和朋友擼串的時候，我就要在一邊陪著笑，還要給他們倒酒喝。他打麻將的時候，我不能去煩他，要不然他輸錢就賴我。和你在一起就不一樣了，我和你雖然有時候拌嘴，但是我覺得挺開心。而且你有時候的某種曖昧的小舉動，都讓我心跳加速。所以我想和你在一起。」殷花說完臉就紅了。
殷花這時候還不忘勾勾自己靈巧的腳趾，好像示意我過去。殷花這誘惑真是太赤果果了。可是我不能過去，過去了我就等於答應做殷花的男友了。
其實我也覺得殷花不錯，性格開朗大方，可是我總覺得我們之間差了點什麼。而且我要是答應坐她男友的話，我就是第三者了，春妮會怎麼看我？牛強會怎麼看我或者揍我？我奶奶會怎麼告訴我父母？所以從哪個角度來看，我都不能答應做她男朋友。
雖然我準備拒絕殷花，可是我不會說殷花的不好。我而是說：「殷花，其實你是個很不錯的女孩。不過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反而就像你說的是個臭流氓。不說別的就是我們在鄉里一起住的那晚，你都有男朋友，我還想和你……，我就為了自己開心，根本沒有為你考慮。我那麼壞，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歡。」
我先給殷花發好人卡，再說自己的毛病，這樣殷花應該會死心了吧。
誰知道殷花不但沒死心，反而被我給逗笑了。殷花笑著說：「你還知道自己臭流氓啊！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不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再說那晚你對我那樣，說明你對我有感覺。還有最後你也沒有強迫我做啊。我只是給你擼出來而已。從這點就能看出來，你心裡還是有我的。要是……」殷花的話說了一半就沒說了。
我真沒想到，殷花竟然是這麼想的。我做的不好的地方，在殷花眼裡都從了優點。
「要是什麼？」我問殷花說。
「只要你答應做我的男朋友。我願意現在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殷花說完羞澀的低下了頭。
「現在？就在這？我奶奶家？」我吃驚的問，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殷花沒說話，只是羞澀的點了點頭。此時殷花的臉已經紅透了，看的我真想上去咬一口。
可能是我現在口渴，挺想吃個蘋果解渴的。我竟然情不自禁的向殷花走了過去，我走到殷花身邊，從殷花的小腿摸了上去。殷花身體微微的顫動著，我知道她有感覺了。
殷花細雨綿綿的說：「你這麼做是同意做我男朋友了嗎？」
我把嘴湊到殷花的耳邊小聲的說：「同……」
我「同意」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呢。只見我奶奶回來了，只見她剛走進院子門口。
要是讓奶奶看見我和殷花在家裡這麼親密，我肯定死定了。我嚇的趕緊退後了兩步。
「怎麼了？」殷花不解的問。
「我奶奶回來了。」我說。
殷花一聽我奶奶回來了，也趕緊下炕離我兩米遠。她歎了一口氣說：「沒事。看我的！」
等奶奶進屋的時候，殷花很自然的說：「李奶奶回來了啊。」
奶奶這才發現殷花在我家，奶奶說：「是，我剛回來。你找我孫子玩啊？你們玩，我做菜。」
「不是，我是想找春妮玩。可是春妮不在家，我看看她在不在這。春妮不在這，我正準備走呢。」殷花說謊都不用打草稿的，我真是佩服。
殷花說完對我眨巴下眼睛，微笑了一下後就走了。我禮貌性的說了句再見。
等殷花走後，奶奶話裡有話的說：「臭小子跟你老爸小時候一個樣。真是隨根了。」
「我跟我爸什麼一個樣啊？」我不解的問。
「你爸小時候在村裡，也是天天好幾個小姑娘圍著他轉。」奶奶說完就瞪了我一眼。
「是嗎？我爸小時候那麼受歡迎啊？現在那些小姑娘都成村裡的阿姨了吧？有沒有我認識的阿姨啊？」我好奇的問。
「臭小子，多少年的事了，有什麼好問的。要問問你爸去。」看來奶奶是沒準備告訴我了。
這時候我就在想，不知道村裡哪位阿姨和我爸一起去過玉米地呢。
只聽奶奶話鋒一轉說：「你和春妮一起玩玩行，那姑娘懂事，父母人也好。殷花這姑娘就太野了，你最好少和她來往。」
「殷花怎麼野了？我覺得還行啊。」我為殷花說話。
「唉。你是不知道，殷花的媽媽跟別的男人跑了幾年，過不下去後才回來的。殷花的爸爸經常喝酒，沒事就打殷花她媽。這種家庭能養出什麼好姑娘啊？我聽村裡人說，殷花和村長兒子一起瞎混，村裡其他孩子都挺怕他們的。這還不瘋嗎？」奶奶說。
「真的嗎？」我有點不敢相信奶奶的話。
「我的大孫子啊。奶奶騙你幹啥。我都是為你好。」看來奶奶不像是再騙我。
我聽奶奶說完之後，我心裡有點怕了。我真要是答應做殷花的男朋友的話，以後指不定說出什麼亂子呢。
要是真出事了，我到還好，大不了立刻回城裡在也不來了。可是我奶奶怎麼辦啊？我爺爺走的早，要是我奶奶因為我被村裡人說閒話的話，讓她自己怎麼活啊？
所以我不能為了自己一時的快樂，然後就陷入無盡的悔恨中。所以我決定不做殷花的男朋友了。反正我當時同意兩個字也沒有說出來。我找個機會和她說清楚就行了。
下午的時候春妮才回來，不過她不是自己回來的，是殷花送回來的。
殷花和春妮一起來到我家坐了一會，雖然我奶奶也在家。可是因為春妮也在，所以殷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她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很自然。好像我們上午的事情沒發生一樣。
她們在奶奶家坐了一會就回家了，殷花走之前像我眨巴眼睛，偷偷給我塞了一個小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