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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得失之間的那一點分寸 202、小三辛酸 文 / 淡緋

    韓雪站在泳池邊上。看著正坐在那裡的黎珊和塗婉茹。

    「你們要的東西來了。」她舉高手裡的奶茶和咖啡。

    兩人轉頭一看,撥水的動作戈然而止。眸色在瞬間變得驚訝莫名。過了半晌,黎珊才問:「這麼快,走夾道的啊?」

    「不是啊,夾道那裡被封住了,聽說電房線路出了故障。我都遲了,你還說是快啊?」韓雪把兩份飲料放下。眼睛瞄著黎珊,像戴上了探測儀,直接看到她的心裡頭似的,黎珊何曾見過這樣的氣場,連忙低頭:「謝謝。」

    「不必這樣客氣,禮尚往來。以後還希望師妹你給我行個方便呢。」韓雪下意識的摸摸臉,對著她笑鬮。

    黎珊只能陪著笑:「額?呵呵……禮尚往來,禮尚往來……」

    韓雪坐下不久,黎珊的電話就響了。她臉上一寒,倏地站了起來,疾步衝到旁邊去接電話。

    回來的時候,臉上是青綠青綠哦。

    塗婉茹很不解:「黎珊,你怎麼了?不是中暑吧?」

    她狠狠地咬咬唇,額上細密的汗珠滲了出來:「沒事。這樣涼快的天氣,怎麼會中暑呢?」

    塗婉茹冷眼看看她,又冷眼看看韓雪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裡,游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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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入烏雲,狂風捲起,地上的樹葉沙沙的掃在地上,發出陰冷淒涼的聲音。又是一場颱風來了。附近又有地區某些居民要在颱風來臨之前進行遷移了,夏烈自然就沒有回家。韓雪那頓好了孩子,正要打開資料看看明夏最近的情況。

    花姐就按了內線過來:「大少奶奶,有客人求見。」

    客人?

    客廳的燈光朦朧,屋外呼呼的風,啪啦啪啦地樹葉跌落之聲。還有遠處那些平房、鐵皮房,被風猛烈地撞擊、拍打。嘩然間,如傳來了鞭炮的響聲。

    不過歡樂祥和的鞭炮和這樣氣勢洶洶,還伴有雷電的助威的惡劣天象,那是多麼遙遠的差別。

    在酸枝大椅上,坐著一個婦人。她沒有化妝的皮膚鬆弛著,臉頰打皺褶,頭髮上沒有了往日的光澤,略顯乾枯。灰藍色的上衣,黑色的長褲,就連眸光也全是灰暗。

    「二夫人?」

    「叫我啊塗吧,韓雪。」二夫人今天的犀利完全不見了,像一隻被拔掉了靚麗羽毛的的孔雀。

    韓雪搖頭:「長幼有序,塗阿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樣連夜趕來?」

    二夫人想說什麼突然又捂著嘴巴,未語哽噎:「我……」

    花姐端出了熱水,韓雪遞了上去,她緩緩喝下:「韓雪,謝謝。」她用手順了自己的胸口,歇了好長的一口氣,她才慢慢地開始說話:「我是我家的長女,當年家境貧寒,在齊氏當了小秘書。費盡了所有心思,爬到了齊氏總裁的床上。成為了十年不變的小蜜。這個過程是外人不可預知的辛酸。我就不把老臉丟盡了。我家裡有一個侄女,叫塗婉茹,家兄也是無用之人,為了培養這一個侄女,我也費盡了心思。

    希望能成為炙手可熱的明星了,可是。娛樂圈這樣一個大染缸裡面,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我又教她諸多禮儀還有為人之道、商業操作,還希望在齊立明的身邊,正正經經地成為齊家人。

    可是,她終究是一坨不成材的廢料,竟然與製片人去酒店開房。被齊琳那個丫頭拍了下來。那也是家事,我已經是處理好了。

    想不到……」

    二夫人再度悲慼起來,還在嘴角掛起淒慘的微笑:「我哥哥……」

    嗯?怎麼說著塗婉茹突然說她的哥哥呢?

    二夫人如泣如訴,講到了她的哥哥。原來塗婉茹的父親是一個清潔工人。工資自然是不多,卻以來著作人小三的妹妹攢來的幾個錢,豪賭不已。欠下一屁股的債。

    塗婉茹雖然演技不錯,可是卻因為自身家境貧寒,極度的自卑導致了極度的自傲。圈中的朋友不多,在圈中也混了四、五年了,始終還是一個二號的命。

    她與黎珊在齊家相識。不但不像排擠齊琳那樣決絕,還很依賴黎珊。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利用與其他娛樂記者的關係,爭取更多的頭條新聞,以增強影響力。

    「誰知,昨天與黎珊出去玩兒,游泳之後,一起去了一家酒吧喝酒。黎珊不知怎麼的,中了情、藥,被人**了……」

    「什麼?」韓雪驚得一陣顫起,怎麼可能呢?昨天在康體中心的時候兩個人不是同聲同氣的嗎?甚至夏烈也以為,她們兩個很可能是一丘之貉。

    「婉茹說,她自己沒有事,只是昏迷了過去。醒來的時候,黎珊身上確實是滿身都是被人蹂、躪過的痕跡,還有一身的那個……男人的液體。她們不敢報警,兩人都是害怕損毀了公眾的影響力。黎珊那個潑丫頭,今早就一直在齊家給我鬧,要生要死的。直到太太以死相逼才肯罷休。」二夫人,畢竟是四十多歲了吧,此時歲月在她疲憊的眼角更是覺得明顯。

    「她黎珊,非得說是塗婉茹害她,為了齊家的家產來害她。她身上不乾淨了,齊立恆自然就厭惡。她就算拿了結婚證也是被嫌棄的……」

    韓雪早已經是聽得辛酸又頭脹。

    「韓雪,你是我惟一能求的人。」一片幽暗中,二夫人黯淡的臉上,哀怨乞求的雙眼,韓雪真的要產生錯覺了,她怎麼是那一個囂張得不可一世的齊家掌門人?

    「也不怕你笑話,韓雪。我真的愛過他。」二夫人雖然悲慼,可是始終沒有掉一顆的淚水,「我是一個守舊的人。無論如何,子孫的幸福才是幸福。我塗家就一個侄女;他齊家的仔仔女女,我都不希望他們有什麼差池。他臨走前,把一切交給了我。」

    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心裡的陰翳盡數在這一口氣裡出盡。

    「我好艱難,壓力也很大。我指望你盡快的借我一千萬。我……腳踏實地地重頭開始。一切的手續我都準備好了。除此以外,我還希望你能到我家一趟,幫我家拿捏一個平衡。韓雪,當我是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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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握著韓雪的手心,看樣子是拼盡了最後的尊嚴。

    平衡?怎麼可以平衡呢?

    二夫人在花姐的一翻開解下寂然離去。天,開始了狂風呼號。驟雨也瓢潑似的打下來。

    韓雪看著窗外的無聲大雨,陷入了沉思。

    齊家的一切,本來與自己沒有什麼非要聯繫在一切關係。錢財身外物,明夏集團再輸不起,還有夏烈在,還有夏澤在。只等他們齊家宣佈了破產,銀行就做銀行應該做的事情就好。可是,韓雪怎麼總是覺得整個身子像灌了鉛?

    大雨打在屋簷上,嘩啦啦的流水直往下衝去,形成一條條的小溪,流歡快地往更低窪的地方而去。

    在颱風中心的人們,想必此時已經在軍、警的齊心幫助下,搬往了高處了吧?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可是,卻不知人在高處不勝寒,水在低處已經是沒了自己。

    韓雪輾轉難眠。頭腦中總是縈繞著幾個問題:黎珊、塗婉茹,誰是背後的操盤手?黎珊是不是真的被迷、奸了?而塗婉茹同在一處,她的姿色比黎珊要好,為什麼就會逃脫了呢?

    齊立恆呢?齊琳呢?他們又是什麼角色?二夫人,她這一來,是不是一種試探?博取同情,還是擾亂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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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朧睡下,卻是噩夢連連。夢裡她再次和夏烈在被人追趕,逃進了荒漠,逃進了汪洋,上天入地,還是被一隻惡魔不停地威脅。

    天亮了,花姐見她遲遲沒能醒來,覺得很奇怪,便推開房門進去了。

    只見韓雪手捏著被角,額頭密密的細汗,臉上眉頭緊皺,不時的輾轉。難道她又做噩夢了?

    「大少夫人?大少夫人?」花姐用力地推她,她才悠悠醒來。

    「你做噩夢了?」花姐拿著柔軟的毛巾幫她擦去頭上的汗水。

    韓雪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太多事情,頭脹得有點痛了。」

    「想那麼多事情幹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我不是擔心明夏集團,花姐。」韓雪靠著枕頭上:「我……唉,庸人自擾了。」

    花姐搖頭淡笑:「你這個讓人心疼的孩子啊!我費在你身上的心思比費在我兒子身上的還多呢。」

    花姐對自己好,韓雪一直知道。但從來沒有聽說過花姐有兒子。

    「花姐,你的兒子?你兒子多大了?在哪裡唸書?學習好嗎?聽不聽話?」韓雪一股腦的問題,花姐更是笑得只會搖頭。

    「明天週末我讓他來夏家,跟夏旭玩兒,好不好?」

    「嗯!太好了。」跟夏旭玩兒的一直是詩詩和荷西,韓雪真怕兒子沾染了太多的女孩兒氣。將來像大觀園裡的寶二爺,那可是韓雪受不了的。

    花姐給了她一個好心情,韓雪做起事情來自然就精神爽利。

    她一身淺綠的秋裝出現在明夏的時候,同事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難道明夏要開週年盛會不成?

    幾個和韓雪習慣了開玩笑的經理偷偷地推舉方紫彤進來。

    韓雪從一大堆的文件中抬頭,看到了方紫彤奇怪地打量。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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