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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初露鋒芒:第63章 上不得檯面! 文 / 暮陽初春

    借救命之恩,他慢慢找機會接近她,那時,她大學剛剛畢業正愁找不到工作,所以,他聘請她做了自己的經紀人,給了她一口飯吃,讓她挑起了林家做為長女應該挑起的重擔。

    見靜知抿著紅唇不語,像是在思索著他話中的可信度,他繼續幽幽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娶靜芸,對她負責。」

    靜知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裡,滿面震駭,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姚君辰的這句話,如果他心真在她身上,她絕對不敢把靜芸嫁給他,婚姻就是一座墳墓,硬是要將兩個不相愛的人綁在一起的話,從古至今,人世間的婚姻悲慘太多,不需要再添上淒涼的一筆。

    她站在原地,眼角劃過一縷憂愁,他望著她,深情款款,同樣一動不動。

    然而,不遠處,他們倆誰都沒有發現,有一縷蒼白的身形立在滄茫的夜色中,眼角有沉重的水晶一行行劃下,嘴唇乾裂,將她們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原來,姚君辰愛的從來都不是她,而是她姐姐林靜知,歡愛時,他輕歎的愛語不過是將她幻想成了別人,她就是自己姐姐的替身,慢慢垂落在身側的手掌捏握成拳,修長的指甲劃過掌心,雪嫩的皮肉閃現怵目驚心的幾道血痕!

    燈光打落在她的臉孔上,她正仰起頭,隨著成串的淚珠兒滑落,雪白臉蛋猶如霜打的茄子漸漸扭曲!

    那抹蒼白的光影一步一步地退回了醫院的大門……

    「如果你心真的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你又怎麼能給靜芸幸福?」靜知全身充滿了無力感,這個姚君辰抱著遊戲人間的態度,玩弄了多少的女人,到底讓多少的女人夢破心碎?

    她真的好恨這個男人。

    「別忘記了你嘴裡的『另外一個女人』就是你自己,枝枝,你與江蕭……」

    見姚君辰把話題繞到了江蕭的身上,靜知急忙將話題轉開。「靜芸是一個好女孩,姚君辰,試著去愛她吧!我妹妹是最棒的,慢慢地,你就會發現她有多好!她很愛你。」

    如果靜芸不是愛這個男人,她也不會心甘情願為他孕育孩子,姚君辰遊戲人間這麼多年,雖然緋聞不斷,還真從來都沒聽說讓任何一個女人懷過孕,當然,只除了他公開發佈新聞會亂說她懷孕之外。

    「可是我沒有兩顆心。」姚君辰苦澀一笑,執起她的柔荑,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稍後攤平,讓她的小手覆在了自己胸口,那是左心肺跳動的地方。

    「它即然屬於你,就絕對不能再屬於其它的女人。」

    突然間,靜知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即時抽出手,別開臉。「姚君辰,我要不起。」

    姚君辰一雙深黑色的瞳仁牢牢地鎖住她。眼底浮起絲絲的怒意:「枝枝,不要以為江蕭很愛你,你根本不瞭解這個男人,你不知道你與他是怎麼開始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他那曾經荒唐的歷史並不壓於我。」

    她不就是嫌棄他髒嗎?嫌棄他碰了太多的女人,連她的妹妹也都染指,只是,她親愛的老公又能乾淨到哪兒去?

    「也許他以前是很花心,不過,現在他的整顆心都在我身上。」靜知轉首,十分惱恨姚君辰背後惡意中傷江蕭,雖然她不愛那個男人,可是,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似乎不是一個君子所為。

    姚君辰不知道她與江蕭之間真正的關係,這個時候,她更不是不想讓他知道,她只希望他趕緊愛上靜芸,與靜芸組建一個幸福美好的家庭。

    為了妹妹的幸福,她希望他浪子回頭金不換。

    瞧!他才剛說了江蕭的一句,她就為那個男人辯駁,看來,她真愛上了那個男人,林靜知愛江蕭這個事實讓他的心驟然就疼了起來,嫉妒讓他失去了理智,他衝口而出。

    「不要以為那男人會對你認真,他愛的那個女人大家眾所周知,他與你結婚,不過是用婚姻作幌子逃避家族的逼婚等待著心愛的女人回來而已。」

    是嗎?靜知冷笑,在心裡暗斥了一句,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她與江蕭還真是一對極品夫妻,原來出發點都一致,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靜知不想與他多說,提步再次走進醫院,病房裡已經空空如也,問過了護士小姐,才知道靜芸已經悄然離開,可是,剛才,她與姚君辰一直都在醫院大門口並沒有看到她出去啊!

    重新跨出醫院,便看到姚君辰仍然像木頭一樣忤在原地,見她出來,他幾步衝了上來,像個瘋子一樣衝著她冷喝:「林靜知,你知道我的事業是怎麼垮掉的嗎?」見靜知沒有回答,又逕自吼出:「是江蕭找人做的,是他在報復我那次新聞發佈會上出口的話,是的,我是綹由自取,可是,不是也差一點兒毀了你的工作麼?以後,如果丟了工作,或者有什麼陰謀發生,你最好第一個想到他,因為,他並非你所想像的愛你。」

    語畢,姚君辰很沒教養地踢了一下身後的自己坐騎的車身,轉身,帶著一身的戾氣上車,車子啟動,不多時在靜知的眼前剎那間融入了車流。

    靜知對他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她回到父親住院的那間醫院,母親已經倚在病房門口,滿臉淚痕地期盼著她的身影歸來。

    「知知,知知。」母親一把狠狠地摟住了女兒,在看到靜知滿身榮耀,帶著那枚價值一百萬的皇冠,拿著那枚長長金光閃閃的獎盃,身材高挑的她披著紫紅色的披風,旋轉在t形台上的那一刻,黃佩珊哭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是喜悅的淚水,她一直都以為在生之年,林家是不會飛黃騰達,總是把希望寄托在小女兒的身上,但是,真正讓她感到榮耀卻是這個讓她一直憎恨打罵的大女兒,心裡湧起了絲絲縷縷的內疚情感。

    「媽,別哭,好日子就快開始了。」靜知安慰了母親幾句,輕拍了拍母親瘦弱的肩膀,眉心仍然緊蹙,她仍然擔心著靜芸,那丫頭無故又在醫院失蹤,肯定不會再去姚君辰那裡了,現在,肯定更是不敢回來,也不知道她能去哪兒?

    「媽……媽……爸的手指在動了。」身後傳來了靜虎口吃童稚的聲音。

    靜知倆母女以最快的速度奔至了病床前,靜知從弟弟手中接過了父親的手,拿在掌中磨娑,果然有微微的動感劃過她掌心,心,似乎快要從喉嚨口裡跳出來。

    「媽,爸真的要醒了,要醒了。」她連說這話身體都在顫抖,為了父親能夠醒過來,她拚命也要參加『亞洲小姐』的選拔,如今,她領著獎盃回來了,以前這種事她連想都不敢想,但是,她成功了,做到了,這就是她平凡而又渺小的林靜知。

    「郁之,郁之。」黃佩珊喜極而泣,淚如泉湧,真是太好了,今天這個日子對於林家來說,可謂雙喜臨門,靜知成功拿下了「亞洲小姐」頭冠,沉睡了兩個月林郁之終於醒了過來,雖然,睜開的眼睛佈滿了滄桑,一雙黑眼珠子不停在三張親人的臉龐上的飄移,雖然還不能動,可是,能夠醒過來就已經是不小的奇跡了。

    「靜知,江蕭呢?」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靜芸失蹤了,女婿也總是不見人影,黃佩珊的擦乾了眼角的淚水,開口問女兒。

    「他工作忙呢!」靜知一向都是這樣撒謊的。「靜知,你爸醒了,你也賺了不少的錢,明天,我們請客吧!在『希爾頓』大酒店,我們去去晦氣,將江蕭的父母還有你舅舅舅媽,大姨全都請去。」

    黃佩珊暗想著窩囊了這麼久,受了這麼多年氣,該是自己揚眉吐氣的時刻了。

    「還是不要了,媽,現在爸都還不能正常走路。」「相信他過段時間就會好了。我就是想讓他們看一看我們林家苦難的日子過去了,現在,幸福就要開始。」哼!黃佩珊的心眼兒很小,她一直就記恨著肥舅媽一直欺負他們家的事,大大小小,這麼多年了,恐怕要裝幾籮筐!

    不是她愛計較,而是那些親戚全是他媽的一群視利眼兒,她不出心頭久憋的這口氣,難消心頭之恨!

    「媽,江蕭的父母就免了吧!他們都很忙的。」靜知找了一個最爛的借口,她不想讓江蕭的母親蘇利來與老媽見面,那個假婆婆視利又厲害,她不想老媽去惹她。

    更何況,她與江蕭的婚姻還有幾個月就走到了盡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忙什麼啊?江蕭父母不是都退休了麼?就開了一間包子鋪,包子不是賣早餐嗎?忙得連吃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知知,你們都結婚了這麼久,總不能讓我們兩家不來往吧!」

    黃佩珊說這番話自是有一定道理,只是,靜知真的怕兩個老媽纏在一起會有事發生啊!

    見女兒猶猶豫豫,黃佩珊臉色難看起來。「你想隱瞞什麼?難道江蕭沒有父母?」黃佩珊一時間亂猜起來。

    「不,不是了。」「好吧!我考慮考慮。」靜知怕母樣胡亂猜測,只好同意了下來。

    她雇了一個人照顧父親,讓母親帶著弟弟回去休息,回到信義區那套房子的時候,看到書房裡亮著燈,知道江蕭在裡面,她脫了衣服進了浴室,洗了澡走出浴室,恰在這個時候,江蕭走進了臥室,他已經沐了浴,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袍,深邃的眸牢牢地攫住了她,涼薄的唇浸著性感的笑容。

    「老婆,聽說你成功拿下『亞洲小姐』皇冠啊!」他剛才是聽到了開門聲,所以迫不切待從書房奔了出來,甚至連手中的案卷都還沒有放下。

    「我老婆真棒。」他將手上的案卷隨手放在了琉璃台上,然後,高大的身體靠近她。

    「知知,閉上眼睛。」「你要幹嘛?」靜知感覺今天的江蕭神色怪異,不知道有什麼陰謀?「閉上了吧!有禮物要送給你。」男人拔開她頰上濕漉漉的髮絲,將她烏潤潤的秀髮擱於她右肩膀,露出光潔漂亮的雪頸,低頭在她玉潤的肌膚上烙下一個吻,然後,讓她閉上了眼睛,牽著她往門外走去。

    「什麼嘛!」靜知閉著眼睛,眼前一片無邊的黑暗,她憑著身體的平衡跟上他的步伐。

    「可以睜開了。」隨著他迷人性感的嗓音落,她張開眼睛的那一刻頓時愣住了,因為,她看到的景象令人自己都十分吃驚,客房的地板上鋪著乾淨的大紅地毯,地毯的中心繡著一朵藍色的嬌艷玫瑰,旁邊擺放著紅玫瑰、黃玫瑰、白玫瑰、黑玫瑰、紫玫瑰、粉紅色的玫瑰各一束,形成了一朵很好看的花形,七色花,七種顏色的花朵,靜知的心猛地一震,一個男人曾對她說過:「知知,我們結婚那一天,我們要用七色花朵作為裝飾,七種顏色的花代表著我對你至死不愈的愛。」

    這七色花她是收到了,可是,卻不是那個曾經承諾要把她帶走婚姻禮堂的男人,這世界真的很奇妙!

    心裡有一種酸澀的東西在湧動,霧濛濛的視線落在了花朵旁的幾瓶紅酒上,紅地毯的上還擺放著一張小巧而精緻的小桌子,桌子上面擺著兩份牛排,白色的瓷盤旁邊擱置著刀叉,蠟燭藍色的火苗印在了她的臉蛋上,讓她看起來有幾分朦朧的美。

    「為了慶祝你的成功,我特地做了兩份牛排。」他從小沒做過飯菜,牛排都不知道煎了好幾份,弄焦的牛排都已經被他倒在了垃圾桶裡。

    「你親手做的?」靜知驚叫,她真沒想麼養尊處憂的江家少爺會親自為她下廚。

    「怎麼?不相信。」江蕭料定了這女人不會相信,所以,他伸開了五指攤在了她的面前,藉著蠟燭微弱的燈光,視線掃到了他右食指中間的那抹燙紅,紅紅的肌膚讓靜知心一動,她輕輕地握住了那根被鍋燙傷的指節,然後,轉身出了客房,進來時手裡多了一個醫藥箱,打開醫藥箱,從裡面拿出一瓶清涼油,再找出棉花球,為他受傷的手指塗藥,動作細膩,神情專注,這樣的靜知非常吸引江蕭的眸光。

    如果說江蕭第一眼看到那個在雨中摔倒的女孩子,相比較而言,他更喜歡此時此旋,滿臉專注為她抹清涼油的女人,淡淡的溫馨充斥在心瓣尖。

    他為她倒了一杯紅酒,執起酒杯與她碰杯,越過橘紅色液體的頭頂,眸光落定在她那張紅潤天使般的容顏上。

    他們坐在大紅地毯上相對默默凝視,切割著屬於自己的那份牛排,喝著紅酒,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芳香在鼻端間繚繞,還有紅酒的香味,夾雜著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江蕭,你是那樣的人嗎?」紅酒滑過她的喉間,口腔裡彌留著清香的芳甜,迷離的視線對上江蕭灼熱的幽深黑瞳,姚君辰的話在她耳邊迴旋:「江蕭不可能愛你,他心裡始終裝著另一個女人,他有一段荒唐的歷史。他比我好不到哪兒去,是他讓我的事業跌至低谷,他是一個卑鄙的男人。」

    這一刻,男人沒心情去細究她話的意思,只是輕輕歎息一聲,迷離的視線,酡紅的嬌顏,酒香花香,對江蕭來說,無一不是最好的催情劑,他攬過她的肩,在燭光蕩漾裡,深深地吻住了她,狂野、激情、浪漫,衣衫盡褪,虎軀壓上了她嬌柔的身體,在緩緩進入的那一刻,他挑起了她的食指,套上了一枚金光閃閃的東西,睜開半閉的星眸,目光裡劃過一抹晶亮,刺得她睜不開眼睛,這種東西她要不起,伸手想要摘下,然而,男人不許,霸道的吻來勢洶洶,不再溫柔,龍舌在她的唇瓣上啃咬,吮吸,掃遍了她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撬開了她的牙關,與她的丁香小舌久久糾纏。

    她戴上了他的戒指,那就說明她願意成為他的女人,從今往後,她就是自己真正意義的妻子,他發誓,他會用自己的餘生好好地來愛她,讓他與曾經的自己永遠說再見吧!

    紅日衝破薄雲,萬丈光芒普照大地,熙和的晨曦穿過小窗戶,照耀在了床上似一朵浮蓮的女人身上,為整個房間增添恬靜與安寧。

    緩緩睜開眼睛,強烈的光線讓她及時瞇起了眼,一抹高大的身形正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整個人已經衣冠楚楚,神清氣爽,他一邊打著領帶,一邊向她走了過來,俯下身,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似的一吻。

    「今天可能要出差,晚上不一定能回來。」

    他向老婆大人交待自己的行蹤,親暱地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才七點鐘,還早,再睡一會兒。」

    「江蕭,我媽想請你媽吃一頓飯,可以麼?」想了一會兒,她還是喚住了正打算出門的江蕭。

    「可以啊!」江蕭先是微微一愣,接著就笑了起來。「老婆,我給媽打一個電話。」

    「不,不是啊!江蕭,如果讓你媽給我媽見了面,以後我們分手可就難了。」

    這正是她顧慮的地方,她一直都不敢給老媽講江蕭家多有錢,如果讓老媽知道了,這輩子老媽都會把自己強行塞給江蕭,她說得有些忸怩,江蕭聽了這話,深眸突然轉暗,稍後,湧動起詭譎的光芒。

    原來,即便他們有了關係,他老婆心裡也無時無刻不再想著與他分離的那一天,坐上床沿,將她攬入懷,手掌在她俏臀上輕拍了一下。「我們試著……試著真心地相處好麼?」

    頭抵在她的肩胛上,陽剛的氣息噴吐在她的細柔的肩膀上,用著十分溫柔的語調聲呢喃。

    靜知心頭一震,她當然明白江蕭是什麼意思!一句平凡普通的話語讓她心靈產生了微微的悸動,是的,她們都不再年輕了,即然當初因一紙合約讓她們捆在了一起,如今,陰差陽錯,也發生了實質性的夫妻關係,試著接愛對方,試著去愛對方便是最好的結局。

    他們由最初陌生淡然地相處,如今,倆人之間已經有了實質性的夫妻關係,日日月月呆在一起,與一般正常的夫妻沒什麼兩樣,唯一的不同是,她不愛他,他也不愛她,也許,正如他所說,他們可以試著來相處,一但發現不合適再分手也不遲。

    「江蕭。如果有那麼一天,我不是……不是那麼讓你滿意,希望你告訴我。」

    她的話語很隱晦,其實,只是姚君辰的那席話影響了她的思維,再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本身就沒有什麼感情,有些人,即便日日膩在一起也未必能產生驚天動地、刻骨銘心的愛戀,有的人不過在茫茫人海中,匆匆一瞥,已深深抓住了彼此的心魂。

    不過,現在,她願意給自己與江蕭一個機會,一個讓兩人之間繼續發展下去的機會。

    抬起雙臂,第一次,她緊緊地摟住了他壯碩的腰身,擁住了這個要了她初夜的男人,也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男人。

    「不會有那麼一天。」薄唇毫不猶豫輕洩而出,答得果斷,他為她的答案而高興,至少,她願意為他打開心靈的那道大門,放心好了,他江蕭絕對有信心將駐進她心田的那個男人驅趕出去,從此,她的身與心只能烙上他江蕭的人與名。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洩了進來,照射在她們的身上,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黃的色彩,房間裡瀰漫著溫馨而又幸福的氣息。

    真的不會嗎?江蕭,如果你心愛的那個女人回來,我林靜知隨時準備退位。

    宴席設在了『希爾頓』大酒店,江蕭給蘇利打了電話,父親公務繁忙自是脫不開身,但特別交待,讓裴姨去了買了許多的禮品,人參,燕窩,鹿葺,還有一些養身的補品,特別囑咐裴姨陪著蘇利一起到e市來看望親家母。

    江政勳在京都待人接物是出了名的高明,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所以,才會在當初改革開放以後,趁著好政策的來臨而趕時候上了台,在他眼中,雖然林靜知不配做江家的媳婦,但是,畢竟兒子江蕭已經認準了人家,再說結婚手續都辦了,他們江家總不能再嫌棄靜知,讓靜知以後難做人,自是要禮貌對待林家的人。

    「希爾頓」酒店,明燈璀璨,四處裝飾猶如西洋皇宮一樣,今天黃倆珊宴請的人很多,親朋好友,隔壁鄰居,平時深巷子裡聊得比較好的朋友全都請了來。

    由於人多,黃佩珊讓大堂經理把宴席設在了大廳,總共有五張大圓桌,桌子上擺滿了白色乾淨的餐具,所有的餐具全被一層薄薄的塑料袋包裹著,餐具旁邊擺放著粉紅色桌布蓮花,她讓服務員抓來幾盤瓜子與花生,還有鹽黃豆,熱情地招呼著坐在桌邊的親友們吃著,還在等一些未按時到達的人。

    「我說佩珊,靜知真有出息。」大姨媽抓了幾粒黃豆塞往嘴裡,呵呵輕笑著往黃佩珊面前擠。「那個『亞洲小姐』頭冠多少錢啊?還有獎金多少啊?」「四百多萬的港幣啊!」黃佩珊見大姐詢問這件事,簡直就樂得合不攏嘴。

    四百多萬,天啊!「不遠處的一位身著樸素的老太太驚叫了起來,在她心中四百萬根本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啊!」哼!「肥舅媽一邊磕著瓜子兒,一邊酸不溜秋地道:」四百多萬的港幣也就人民幣四百萬,還不如我女婿賺一年。「

    她心裡就是氣,這林家不可能就靠著林靜知這樣飛黃騰達起來,她一向攀比心太重,只要是誰比她強,她心裡就不舒服,典型的願人窮不願人富啊!

    與她相處這麼多年了,黃佩珊相當瞭解她的性格,知道她心裡怎麼樣,不過,她才不在乎呢!白了她一眼,笑容可掬地向著一大群親朋好友道:」那頂皇冠都值一百萬呢!「」只是,那個不能賣吧!有那個何等殊榮。「親戚里還是有人懂這方面知識的。」當然不能賣,有了那頂皇冠,靜知就成名人了,會有好多公司找她簽約拍劇,拍廣告什麼的。「黃佩珊可謂得意洋洋,看著大家驚詫,不知所措的面容,她心裡簡直樂歪了,尤其是看到肥舅媽的面色拉得老長,心裡更是比吃了蜜糖還甜。」佩珊,草窩窩也能飛出金鳳凰,嘉倪,別讀書了。「某個視利婦人轉頭對著自己的小姑輕語:」你就算是念完大學,出來還得有找工作的煩惱,不如趁自己現在年輕,準備一下,明年去參加選美,就像你靜知姐,一朝麻雀變鳳凰。「」嫂子,你真是頭髮長,見識短!哼!「青春煥發的年輕少女翻著白眼,嘀咕了一句,讓大家都樂得笑開了。

    『希爾頓』飯店笑鬧聲一大片,氣氛融洽,真心來祝福靜知成功的,有的抱著看笑話的心情而來,但是,這個時候,面子上大家都只會樂哈哈地笑開,畢竟,平日裡還是一起處的。」哎喲!吳嬸兒,你終於來了。「黃佩珊見一身珠光寶氣的鄰居吳嬸兒兩口子步入大廳,興高彩烈地迎了上去。」恭喜,恭喜。「吳嬸兒握住了黃佩珊的手,然後,向坐在餐桌邊的眾人招著招呼。」林嬸兒,聽說靜知獎金都是四百萬,你咋不賣一點金銀手飾戴戴啊?「吳嬸當著眾人的面兒就喳呼出一句,眸光還不停地往黃佩珊渾身上下掃,不是都是林靜知賺了五百萬麼!為什麼林嬸穿著打扮都沒啥改變啊?」哎呀!吳嬸,我可能是天生窮苦命,靜知給我買了兩條金項蓮,可是,戴著不習慣,要做事啊!就取下來了,我不像你好命啊!唉!「

    這話有譏苦之意,但是,吳嬸從來都是假裝聽不出來,挪動手腕上那個有一點兒重量的金圈圈,對黃佩珊的話將信將疑,買了為什麼不戴?有這種傻女人嗎?她在心裡暗忖!

    吳嬸在酒店大廳裡掃了一圈,問道:」對了,怎麼沒看到你女婿啊?那具窮小子,現在靜知成了『亞洲小姐』不會將他甩了吧!「」吳嬸,我家靜知才不是那樣的人呢!「黃佩珊讓服務員為大家倒滿荼水,滿臉堆笑回答:」江蕭媽要過來,靜知與他去外面接了。「」江媽媽面子可真大啊!「肥舅媽終於逮住機會挖苦二姐黃佩珊了。言下之意是想說,江家那麼窮,居然讓這麼多人在這兒等著,餓著肚子等著江夫人的到來。」對了,林嬸,你家母是做什麼的?「吳嬸也坐到了宴席上,加入了一群婦人磕瓜子的行例,還不忘回頭

    問黃倆珊。」噢!賣……「包子兩個字差一點就脫口而出,還好她反應快及時剎了車,暗罵自己真糊塗了,這個場合,她可不能說親家母果賣包子的,要不然,真會被這一群視利鬼嫌棄死。」醫生吧!退休了。「」哪兒的醫生啊?「」那江蕭父親呢?「」好像是教師吧!「」哪兒的教師啊?「」我……「黃倆珊遲疑了了下,扯著僵硬的肌肉笑了笑。」不太清楚。「」佩珊,靜知都嫁給人家了,連人家底細都摸不清,你們真夠迷糊的,要我說,我一直都覺得江蕭那小子配不上靜知,現在,靜知得了冠軍,更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喲!「

    吳嬸一直還記恨靜知前兩天回絕自己的事情,她也不過是好心,那小妮子居然幫腔著江蕭那窮小子說話。」對,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要我說,乾脆給他離了,趁現在還沒孩子,沒拖累,想離婚,以後如果給人家生了孩子,離著也難啊!有牽掛。「肥舅媽一副過來人,很有經驗的樣子插進話來。

    弄得黃佩珊面色青一陣紅一陣,好不尷尬,然後,聽大家圍繞著靜知離婚的事情議論開,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不亦樂乎,黃佩珊只得讓服務員端菜上來,想讓菜堵住這些是三姑六婆的嘴。

    她們都開始動筷了,江夫人的車子才抵達『希爾頓』大酒店門口,江蕭疾步迎了上去,撫著老媽下車,見車子裡坐著裴姨,劍眉微擰。」媽,我不是說了讓你一個人來嗎?「

    他記得在電話裡屬咐過老媽啊!不想給林家人壓迫感,只能她一個人來就可以了,沒想到卻把裴姨帶來了,你說一個下人帶過來,人家肯定會看出端倪啊!」是你爸裴姨來的。「江夫人拉了拉肩上的披肩,就要邁步走進『希爾頓』大酒店富麗堂煌的大門檻。」我不是讓你穿樸素一點嗎?「江蕭看著老媽的穿著打扮頭都大了,今天的老媽打扮的艷麗逼人,一襲淡紫色的旗袍,同色系的上等面料絲質披肩,扇子形翡翠耳環,紫色的高跟鞋,優雅的氣質,這一看那像是一位普通書香門第的婦人啊!標準就是上流社會的貴婦。

    她是有意吧!有意想讓靜知老媽難堪!他在電話裡給她做了那麼久的工作算是白費心血了。」蕭兒啊!我這身是最難看的哪!「望了兒子一眼,眸底劃過一縷詭光,他們事先有商量,江蕭希望她不要給靜知太大的壓力,但是,哼!小子,老媽屈就能來這一趟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如果平時,她根本不屑來這種地方,更不屑見裡面的那一大堆市井小民。更何況,林靜知瞞著她去搞那個選美,她心裡早就窩火的很,早就看她不順眼了。」要不我再回去換?「」算了。「這存心的吧!江蕭在心裡冷哼。裴姨剛走出車廂,他就一把扯住了裴姨的手臂,輕輕喚了一聲:」二姨媽,你也來了?「」什麼?「裴姨被他搞得一頭霧水,打著寒蟬,天啊!這二少爺腦子壞掉了,居然喚她二姨媽,她當不起啊!」即然我爸讓你來,你就是我二姨媽。「」二少爺……「裴姨手裡正提著大包小包包裝精緻的禮品,戰戰兢兢,結結巴巴,不知如何是好?」閉嘴,不准再叫二少爺。「對於母親沒按事先經定的做,江蕭心裡雖惱怒,可是,這個節骨眼兒上也沒有辦法了,蘇利知兒子心裡不痛快,聽他喚裴姨二姨媽也不予理睬,邁起了輕盈的步子走進了『希爾頓』大酒店的大門。」媽,你終於來了。「靜知迎了出來,如今的靜知已經脫去了那身醜陋的包裝,筆直的秀髮披散在肩頭,黑框眼鏡已經換成了一般的近視眼鏡,整張臉漂亮的輪廓更是展露了出來,渾身上下散發出乾淨清新的氣質,蘇利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尾打過鄙夷,再怎麼變,那渾身窮酸的氣質始終蛻變不去,其實,這只是江夫人對靜知的偏見,她現在怎麼看都是一位漂亮的絕世美人。」媽,這邊。「即然決定要與江蕭慢慢培養感情,試著相互接納,靜知明白江夫人的脾氣與性格,自是不想與這婆婆一般見識,她指了指左側的弧形大圓門。」媽,媽。「靜知奔了進去,對正在招呼親朋好友用餐的黃佩珊高興地道:」媽,我婆婆來了。「

    黃佩珊回頭,眸光凝向了正向她走來的那個身影,金光閃閃,像是從光圈裡走出來的一般,那優雅的氣質,滿身的穿戴,以及特別的髮型,都讓她感覺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而且,女人皮膚也白得要死,看起來比靜知大不了多少啊!怎麼可能就是靜知的婆婆?

    靜知的喊聲也引來了正在用餐的親朋好友紛紛回頭,大家的眸光由驚詫到不信,尤其是娛嬸與肥舅媽連眼珠子都凸出來了,媽呀!這是江蕭的媽嗎?為什麼看起來像一位風華絕代的貴婦,對,就是貴婦,放古代裡應該屬於是一品貴婦那種。

    兩人都是經常穿品牌的主兒,看她身上的那身旗袍,那面料可是出自於意大利某知名大師之手設計出來全球限量版的,這女人不但穿著講究,就連身上的穿戴都別有一番品味,氣質高雅,絕非是她們這種小老百姓可以比擬的。」江蕭,這是你媽媽?「黃佩珊也嚇了一大跳,這江太太咋這麼年輕啊?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她用擦了一下眼睛,沒錯啊!瞧她一臉神情倨傲,下巴揚得那麼高,玉容雖帶著微笑,可是,嘴角的笑浸染著深濃的鄙夷與不屑!」是啊!媽,這是靜知的媽媽,我岳母。「江蕭真怕這兩老太太起什麼摩擦,早知道就冒這個險了,他本來是想把江林兩家的關係拉攏一點,以至於讓他與清知不用太為難,兩人的婚姻路上也沒有這麼多的驚棘!看來他這個想法還是太大膽了,看著眼睛眼裡的譏誚,他心裡從來都沒有這麼緊張過,就算當年,他面對那幫黑社會頭目的威逼,險些讓他命喪黃泉,與那夥人周旋孤軍奮戰的那一刻還要害怕。」親……家……母啊!「黃佩珊愣了半晌,聽江蕭如此介紹,當然也明白了眼前這個一身珠寶氣,氣質高貴的女人就是江蕭的母親,她沒與這種優雅的女人接觸過,所以,結結巴巴道。

    視線在大廳掃了一圈,最後落定在了黃佩珊那張飽經風霜的面容上。」親家母。「嘴裡喚著親家母,可是,卻沒有任何一絲的熱情,顯得十分生份。」親家病了,我早就說過來看看,可是太忙了,沒抽開身,裴姨。「垂眼眼簾,她輕喚了一聲身後的裴姨。」噢!親家……奶「還有一個奶字還未出口,江蕭已經奪過她手中的一大堆禮品走到了黃佩珊面前。」媽,第一次見面,這是我父母的一點心意,我爸有事不能來,還望你能諒解。「

    他盡挑好聽的話說,怕這位岳母成為他與靜知之間最大的一塊絆腳石,不是都說討了丈母娘歡心,就等於是得到了大半個妻子嘛!」唉!親家母,你怎麼這麼破費啊?「黃佩珊接過大包小包的禮品,手裡掂了一下重量,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從漂亮的包裝可以看得出應該這禮不輕。

    蘇利閱人豐富,一眼就瞧得出這位親家母是視利之人,再加上,沈雨蓉早給她報備過,這窮女人收過雨蓉一百萬支票,後來又被靜知退還了回來。

    再看著黃佩珊此時此刻的動作,心裡冷嗤,看來雨蓉說得一點兒都不假,這女人果然是一個見錢眼開的潑婦。

    紅艷艷的嘴唇開合:」這些都是上等的藥材,有人參,鹿葺,馬鞭,上等補身的藥材,不成敬意,還望親家母不要嫌棄。「

    她出口的話讓黃佩珊聽著一愣一愣的,離她身後最近一桌子客人都紛紛抬起頭看了過來,媽呀!人參,馬鞭,這得值多少錢啊!江家不是窮得丁當響嗎?不過是一個見面禮,能賣得起這麼貴重的物品,大夥兒納悶兒歸納悶兒,誰都沒有開口講話,只是低著頭各自夾菜,喝湯。」謝……謝!「黃佩珊沒想到這個親家母居然帶這麼貴重的禮品過來,吃驚過後就是喜悅,總算是大手筆,比起江蕭第一次給她的見面禮,她心裡要高興得多,那一次,都是她向靜知提出來索要十萬,江蕭那渾小子才不得才給啊!」親家母,你真是太客氣了,人來就好了嘛!「她趕緊挪移開身體,請親家母去主桌那邊,主桌坐滿了人,菜都上齊了,可是,大家都還沒有開席,可能是還在等著她的到來吧!

    蘇利帶著裴姨一起剛在桌子上坐下,黃佩珊就微笑著給她介紹一桌子的親友,全是靜知最親的,有舅舅,有舅媽,大姨,大姨父,表妹,堂兄,堂姐,太多了,她也記不住,蘇利衝著她們笑了笑,然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瞟了一下餐桌上擺放的菜色,嘴角一撇,就衝著自己的兒子冷斥。」江蕭,這是你點的菜麼?怎麼盡點些上不了檯面的?連糖醋排骨都點上了,這種菜在家裡吃就可以了,出來也不嫌丟人現眼,今在請的都是你娘家的至親好友,可不能怠慢了,經理。「

    她揮手招來了身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大堂經理。」你們這裡沒貴的菜麼?「」有的。太太。「大堂經理也一隻狡猾的狐狸,有著豐富的閱歷,看得出這位太太不僅是上流社會的人物,還是一個非常挑剔難纏的主兒。」把價目單拿過來。「像一女王般發號施令,完全不顧及在場所有的親友驚詫的眼神。逕自翻著價目表,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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