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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九十六章 一笑禮輕情意重 文 / 沈芊羽

    曲桓被「送」出府,老夫人一氣之下得了病,曲向晚去給她醫治,老夫人賭氣死活不見曲向晚,既然老夫人不讓她進去,她只好讓她出來了。()

    老夫人被碧菊抱出來時,驚掉了府中一眾人的眼珠子,皆心道:五小姐家的丫頭,力氣真大……

    曲向晚自然毫不手軟,強制性看了病灌了藥還順便給她讀了篇評書,名字叫大義滅親。

    氣的老夫人吐血。

    曲向晚這才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滴血水離開。

    有的時候,陰謀詭計什麼用都不起,反不如強悍的手段來的利索。

    碧菊跟在曲向晚身後喋喋不休道:「小姐,這一番府中算是清靜了,那個大少爺心思毒辣,老爺將他送到雲台山算是便宜他了!不過多虧了雲王出手,否則這事兒真麻煩呢,小姐說不定又要受委屈了。」13acv。

    曲向晚淡淡道:「回頭包個大禮給雲王送去。」總歸還是少欠一分情便少一分,否則日後以身相許都不夠還的。

    碧菊一怔道:「包什麼?」

    曲向晚想了想道:「雲王府什麼都不缺,就缺個管家的女人,送女人吧。」

    碧菊瞪大眼睛:「啊?」

    曲向晚慢悠悠飄來一句道:「你便說,禮輕情意重,敬請笑納。」

    碧菊:「……」

    ******

    雲王府。

    青蕪嘴角一陣抽搐,看著眼前明眸善睞的少女心道:主子知道了怕是要上火了。

    玉痕瞥了一眼那少女道:「這個女人平時看聰明的成了精似的,怎麼一到某些方面就缺了根筋呢!」

    藍濯抱著劍道:「缺根筋!」

    紅鸞誇張的笑道:「曲向晚是看著咱們雲王府就缺個管家的主夫人呢吧,所以眼巴巴送個過來。」

    青蕪嘴角一翻,擰眉道:「主子世人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豈是什麼人都能配的上的,她也不長腦子想想。」

    「那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告訴主子?」玉痕上下打量著那樣貌極好的少女道,那少女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澀的低下頭。

    「當然要說!來來來,下注下注,我堵主子上火!」

    另外三人:「……」

    房內傳來低低的咳嗽聲,青蕪立時瞥了幾人一眼,轉身進了房間。

    墨華聽完經過,只覺好笑道:「留著吧,雲王府收的不是禮,是情意。」

    青蕪心道:主子您英明,回頭屬下將禮處理了,情意記心裡。

    「便說做為回禮,請翁主到雲王府小住幾日,就在今晚。」

    青蕪:「……」

    *****

    自從出了下毒那檔子事後,太醫院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曲向晚踏入太醫院時,眾人有意無意都不敢讓她接近藥罐子,顧長之心有慼慼焉道:「你也別怪他們,萬一因你接近再有毒了,你脫都脫不掉干係。」曲向晚冷笑道:「院首大人也覺得那藥是我下的?」顧長之歎氣道:「這事必定有殲人陷害,好在太后明察。」

    曲向晚唇角滑過一抹冷笑,轉而瞥眼看了一眼一側的石青道:「石大人以為呢?」石青神色恭謹道:「下官自然相信並非院史所為。」

    曲向晚挑眉道:「那日的藥全程是我親手熬製,石大人既然不相信是我,可是有了什麼線索?」

    石青眼睛閃爍了幾下,低低道:「下官不知。」

    曲向晚淡淡一笑道:「石大人不知最好。」

    桓送氣下真。一個小太監鬼鬼祟祟的鑽了進來,一看到曲向晚眼睛立時一亮,上前就是一個響頭,曲向晚心道:這娃,練過鐵頭功不成!

    小太監歡喜道:「院史大人,奴才聚華宮小福子,殿下聽說院史從太后宮出來了很是高興,特特吩咐奴才過來請您過去一趟。」曲向晚臉色一黑:「四殿下?」

    小太監笑道:「可不就是四殿下!殿下說了,院史一定不會拒絕的。」

    曲向晚嘴角抽了抽,然想到任凌玉那個bt的貓約,咬牙道:「有勞公公帶路了。」

    四殿下任凌玉。

    玉一樣的男子。

    沒有痛覺身子半殘性格bt喜歡貓的男子此時正坐在輪椅裡橫眉冷豎的望著曲向晚道:「院史大人離這麼遠幹什麼?本殿讓你這麼害怕嗎?」曲向晚心道:怕你個貓啊!

    「不知殿下找臣女來所為何事?」曲向晚一動不動,面色淡淡。

    任凌玉逗了逗那小貓道:「這隻腳在上午做木活時擦破了,勞煩大人包紮包紮。」

    曲向晚一臉黑線:殿下您是用腳做的木活不成!?

    「在臣女看來,殿下怕是傷的不是腳。」是腦子!

    任凌玉斜眼看了過來道:「怎麼,院史大人有異議?」

    曲向晚面無表情道:「臣女不敢,只是臣女怕貓,殿下若是想要臣女包紮,還是將貓放開才是。」任凌玉嗤笑道:「你連雲王的脖子都敢抹,怎麼還怕本殿的一隻貓?怎麼,雲王連隻貓都不如嗎?」

    曲向晚淡淡道:「聖上見到雲王尚且禮敬三分,臣女無知,難道聖上見到殿下的貓也要禮敬三分麼?」任凌玉眼底滑過一抹刀鋒,旋即笑道:「院史倒是長了一張利口,可惜膽子卻小的可憐,說白了,也只是會懲口舌之利而已。」曲向晚有些不耐煩。

    這個任凌玉把她喚來莫不是和她吵著玩的?他閒她可不閒!

    「殿下若是無事,臣女告退。另外臣女畢竟一介女子,還是需要顧忌一些風言風語的,日後殿下不適,還是請殿下喚太醫院其他醫官吧。」說罷福了福身,就要退下。

    任凌玉有些惱,怒喝道:「站住。」

    曲向晚回身淡淡道:「殿下有事請說。」任凌玉咬牙道:「逸軒,把貓抱走!」

    逸軒訝異的看了一眼自家殿下,這還是自家殿下第一次因為別人棄貓妥協!

    任凌玉道:「腳傷了,包紮~!」曲向晚最厭惡的便是別人以命令的口吻與她說話,她知這個世上尊卑有別,有些人天生尊貴,而你天生低人一等,便沒有理由氣惱。

    但重生一世,她更知人人在面臨死亡時是平等的,重活一世,她不想再受制於人!

    莫說是任凌玉,便是任凌翼當時與她那般口氣說話時,她還是會惱怒!

    然有時,忍一時之氣便會省去許多麻煩,她如今身為院史,為殿下醫治又是分內之事,只好轉過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去。

    他的腳果然是傷了的,且擦破的厲害。

    只是男子的腳,她確是第一次見,曲向晚覺著世上難有人能將腳也長得好看的,即便自己的腳都有些羞於見人,卻不料他的腳有著男子應有的美感。

    知道他沒有痛覺,曲向晚徑直取了藥水與他塗上。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她感覺他輕輕顫了一下。

    曲向晚隨手取了乾淨的布帛與他包上淡淡道:「沒有痛覺才會更容易受傷,殿下平日還需注意才是,若是無人時受了傷而自己又不知,萬一傷口感染,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任凌玉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曲向晚淡淡道:「天色不早了,臣女告退。」他依然別開臉不理她。

    曲向晚凝眉,這些尊貴的殿下都腦子進水了不成!沒來由的和她置什麼氣!

    拿起藥箱,曲向晚轉身走開,卻聽他的聲音不冷不熱的傳來:「明日院史大人不要忘記為本殿換藥!」

    曲向晚有些無奈,但還是應了,緩步離開。

    剛出聚華宮,便有一道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那張臉笑的燦爛如錦繡,不是任凌翼是誰?曲向晚心裡一鬆,方纔的怒氣消散了一些,轉而笑道:「翼殿下怎的來了這裡?」

    任凌翼蹭了過來道:「阿翼聽聞晚姐姐過來給四哥探病,便在這裡等著了,四哥脾氣古怪,晚姐姐辛苦不辛苦?」他說著伸出一隻手來,將曲向晚的藥箱搶了過去。

    曲向晚一怔,慌忙道:「翼殿下不可。」「這個給你!」任凌翼將一串金燦燦的鏈子拎了出來,那鏈子上墜了兩個小人兒,一男一女,小人兒栩栩如生,那女孩兒像極了她。

    曲向晚新奇道:「呀,這個好漂亮。」任凌翼得意道:「我專門找首飾鋪的師傅教習打製的。」說罷眨了眨濛濛的大眼睛,小貓似的靠近她道:「晚姐姐喜歡麼?這個是你,那個是我。」曲向晚心中暖暖,禁不住笑道:「這個像我,那個卻不像你。」阿翼立刻氣惱道:「我想著晚姐姐的模樣自然打的極好,偏生自己的失了分寸,就成了這個怪模樣了。」曲向晚好笑道:「若是別人瞧見了,如何能信翼殿下真人芝蘭玉樹,哪裡是這副醜模樣?」

    任凌翼拉著曲向晚的衣袖笑嘻嘻道:「男人要那麼好看的樣貌做什麼?只要晚姐姐覺著阿翼好看便好。」曲向晚望著他晶亮晶亮的眼睛和萌萌可愛又討好的神情,下意識的便伸出手在他腦袋上點了點,旋即和聲道:「阿翼在我心中,自然最是好看了。」暮色霞光下,少年怔了怔,旋即綻開笑顏。

    遠處任凌風望著這一幕,眸光漸沉……

    ******

    「太子殿下真的以為翼殿下歡喜不分麼?」妖嬈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曲新月的手輕輕落在一朵開的正艷的牡丹花上。

    任凌風紅唇微微抬起,側臉瞥了曲新月一眼道:「二小姐以為……」

    曲新月手指緩緩收緊,花瓣迅速在她指尖萎縮,花汁染紅掌心,「翼殿下曾問臣女,如何才能得到曲向晚的芳心呢……」

    任凌風眼底滑過寒涼,旋即懶懶一笑道:「五弟向來如此,性格率真,令人艷羨。」曲新月冷笑,性格率真?她看到的任凌翼可是可怕的緊呢!

    不過……曲新月挑眉看了一眼任凌風,唇角緩緩勾起嫵媚冰冷的笑意。

    曲向晚下意識覺著有兩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抬頭向遠處望去,然那裡哪裡有人在,唯有花枝搖曳。

    宮人眼線極多,人心叵測,任凌翼身份特殊,她還是應少接近為好,況上次太后中毒,將她拉下去砍了便算了,卻非要在坤安宮中給她教訓,顯然是對她心懷怨恨的。

    她細細思索了許久,最終將視線落在任凌翼身上。

    太后寵愛任凌翼,任凌翼又當著文武大臣的面向皇上求親,想來太后生了警惕,對她怕是極端不滿了。

    若非雲王出現,她現在怕早已是死屍一具了。

    眼前的少年,乾淨純澈好似冬日暖陽,有著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暖,他是殿下,即便任凌風已是太子,可歷史上,真正做了帝王的又有幾個太子?皇家的鬥爭向來是殘忍而激烈的!

    若是他執意這般下去,以後的命運又該何去何從呢?

    任凌翼看曲向晚神色漸漸疏離,雖唇角依然含笑,可明明就已經將心退到了一個他觸摸不到的位置,禁不住急道:「晚姐姐莫不是有了心事?」

    曲向晚抬睫淡淡一笑道:「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府了。」

    任凌翼不放心道:「晚姐姐當真沒有心事?」

    曲向晚笑道:「哪裡有,好殿下快回去吧。」

    任凌翼這才不情不願道:「明兒我在來找晚姐姐。」說著當真轉身走開。

    曲向晚望著他的背影,莫名的歎了口氣,而後驀地想起,她的藥箱似乎被人背走了……

    ******

    雲王府來送回禮了。

    曲向晚目瞪口呆望著那頂小軟轎抽了抽嘴角道:「雲王的回禮……可真夠標新立異的。」青蕪恭敬道:「姑娘請上轎。」曲向晚下意識道:「做什麼?」青蕪道:「自然是送您回府。」碧菊笑道:「呀,小姐,省了我們走回去的功夫呢。」曲向晚心想也是,不坐白不坐,既然雲王送了,她理所當然的收下也沒什麼不妥,說著一撩裙擺望著那幾個轎夫道:「這幾個轎夫一併送麼?」

    青蕪抽了抽嘴角道:「姑娘不妨去問問主子……」這幾個轎夫,隨便一個都是雲王府的高手吶……

    曲向晚立刻心有慼慼焉:「那還是不要問了……」

    ******

    這兩天不知怎麼的像是大病了一場,腦袋不聽自己使喚,今天躺了一天但一絲睡不著,痛苦死了,更新有些脫節,但總歸字數還不算少的,今晚好好寫寫思路,希望明天精神能好起來。只寫了四千字,怕凌晨有等更的妞,先傳上來了,還有更,盡量在中午更上,推薦,月票,群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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