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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一百零五章 最難消受帝王恩 文 / 沈芊羽

    筱雅驀地瞪大眼睛,而後蹙眉道:「父皇要將她指給三哥!?怎麼可能!?她一介庶女,又毀了臉,怎麼配給三哥做妾!?」

    夢娜不認同道:「庶女怎麼了?公主難道也是長公主?曲向晚的容貌毀了?何時的事?」她每每見到曲向晚,她都覆了輕紗的,此番頭髮散亂,竟將臉上的傷疤給遮掩了,並未看到也是再情理之中。

    曲新月眸光一冷,曲向晚毀了容貌,皇上竟還要將她許給太子!?

    曲向晚已然垂了眼睫,淡淡道:「若是公主無異議,臣女告退。池水寒涼,還需早些驅寒才是。」

    說罷福了福身,轉身離開。

    碧菊慌忙上前扶住曲向晚,她竟能察覺到自家小姐的手是輕微的顫抖的!

    望著曲向晚的背影,羅的眼睛滑過一抹興味,轉而若有所思。

    任凌風則有些回不過神,他承認,她方才說那句話時,他的心裡是歡喜的,一字字,一句句震撼著他的心跳!

    碧菊不由的回頭看了一眼,一眼看到曲新月幽冷的瞳眸,臉色變了變,慌忙轉過身,如雨不敢吭聲,小心翼翼跟著曲向晚離開。

    曲向晚雙腳如灌鉛,方才池下殺機現,若非她心智堅定怕早已命喪池底了,即便死了,別人也只當她溺水而死而已!

    身體的寒冷遠不及心的寒冷,那種生死攸關的寒意,讓她全身無力,體內有莫名的怒火灼灼燒起!

    「這副樣子,還怎麼走。」身後一隻有力的手攬了過來,碧菊立時像警惕的小獸似的瞪著眼前的人,曲向晚沒了依附,身子一軟,恰被人接住。13acv。

    蹙了蹙眉,她聞到了一縷來自西北野狼的味道!

    「不許碰我家小姐!」碧菊向來對所有企圖接近曲向晚的人都抱有敵視心裡,似乎只有雲王接近她才樂的接受。

    「又不是沒碰過,是吧,小晚晚。」羅俯下身來,用他那雙深藍的瞳眸望著她,曲向晚只覺惡寒,心道:晚你媽個頭啊!

    曲向晚靠著他,手指無力移動,而後落在他胸口打著圈道:「不想死,就鬆開我。」她指尖所觸,正是人體大穴,然兩人這親密的姿態,落在別人眼裡怎麼看怎麼像是兩個情真意切的男女在低低呢喃。

    任凌風的臉色有一剎那的冷寒。

    筱雅撇嘴道:「方纔還說歡喜三哥,現在又和別的男子曖昧,踐人就是矯情!」

    羅扣住她的手腕唇角微抬:「不想死,也不想鬆開。」說罷一把將曲向晚抱起,大步向前走去。

    碧菊氣惱追著道:「喂!放下我家小姐!你難道不知男女授受不親嗎!?」

    羅凝了凝眉道:「這個小丫頭聒噪,我若是把她殺了,你們大懿的皇帝應該不會怪罪吧。」

    曲向晚眸光沉沉:「你敢!」

    他揚眉:「我怎麼不敢。」

    曲向晚冷哼道:「那麼你儘管動手便是,你動我的人,我殺你全家!」

    羅哈哈大笑道:「你讓她閉嘴,我便不殺她,你我何必為一個丫頭反目成仇?」

    曲向晚對這個羅實在沒什麼好感,暗中使喚納塔爾對那個青衣男子使用瞳術卻不知抱了什麼居心,西番的人就是會裝神弄鬼!

    曲向晚瞥了碧菊一眼,她氣鼓鼓的憋住,羅抱著她徑直入了房間,將她放在床榻之上,俯身便脫曲向晚的鞋子。

    曲向晚嚇了一跳,怒聲道:「住手!你幹嘛!」

    羅看她一眼道:「你救了我,恩大於海,在我們西番,親吻恩人的腳是還恩的意思。」

    曲向晚倒抽一口涼氣,親吻腳!這是什麼bt還恩!在中原女子的腳豈是隨意看的!?

    「努爾扎羅!!」曲向晚幾乎要咬牙切齒了,一掌打過去,被他驀地抓住手腕,手臂一用力,身子便靠了過來,曲向晚下意識的後仰,他便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望著她的臉,良久道,「這臉倒是真的毀了的……你剛才喚我什麼?」

    曲向晚眸光冷冷道:「即便王子尊貴,又是我大懿貴賓,但也請自愛,莫要做出令人不齒的事來!既然來了我大懿,便要遵守大懿的規矩!」

    他的俊臉又靠近了幾分,望著她黑如點漆的瞳眸,轉而笑道:「你對太子並不歡喜吧?」

    曲向晚冷沉著臉:「我的事與你無關。」

    他飛揚起唇角,似乎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道:「不如嫁給我如何?西番有草原萬里,有帝都所沒有的碧藍天空,每當暮色十分,夕陽是純金的色澤,你可以縱情歌唱……沒有陰謀詭計,沒有爾虞我詐,更沒有人敢傷害你……那裡的一切,都只為你自由。」

    曲向晚有片刻的怔愣,她沒料到努爾扎羅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她與他的接觸實在不多,短暫的接觸如何會產生這等深厚的感情!?他所說的一切又是抱著什麼目的?

    她卻不知,西番的兒女,敢愛敢恨,一旦認定了心上人,便會直言相告,坦率熱情,即便是西番的王子,也不會例外……

    曲向晚淡淡道:「拒絕。」

    羅一怔。

    曲向晚望著他的臉色道:「即便有人對我不利,我也不會害怕退縮,我更不需要別人的保護。」

    羅怔了怔:「你不用那麼快拒絕,你再考慮……」

    「王子殿下!」曲向晚正色望著他,「您身份尊貴,將來或許更是成為上上人!而我,一個被毀了容貌的小小庶女,如何能配得上您高貴的身份?」

    羅凝眉,她說這句話的神情可絲毫沒有低人一等的自覺!

    「您將來會有許多女人,品種豐富,口味龐雜,任君採擷!我不願與人共享自己的愛人!您也許也不願只擁有我一個女子,不是麼?」

    羅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有悖常理的話來。

    草原男子,誰沒有十幾個女人?

    他能夠給她無邊的寵,卻很難做到獨一無二!

    「況且,我並不覺得,你是我的良人,說白了,我不喜歡你為何要嫁給你?」她反問的語氣,終於讓他有了絲憤怒!

    在西番,被女子拒絕是男人的恥辱!

    這樣的女子,即便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這才是征服!

    「你可知拒絕我的後果?」他內心的高傲,不容人踐踏!

    曲向晚淡淡道:「我既開口,便不懼怕後果!王子殿下您該離開了!碧菊,送客!」

    努爾扎羅狠狠的盯了曲向晚一眼道:「我們,不知誰會心想事成。」說罷轉身離開。

    曲向晚受了些寒,只覺全身沉沉,猶墜火場,碧菊熬了藥服侍她吃了,曲向晚方覺好了一些,這才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已是翌日清晨,碧菊靠在床側打瞌睡,曲向晚動了動身子,她便醒了。

    曲向晚睜著眼睛望著帳頂道:「幾時了?」碧菊慌忙道:「剛剛卯時,小姐要起麼?」

    曲向晚翻身下榻道:「去宮中。」

    碧菊慌忙道:「小姐身子不爽利,還是改日再去吧。」

    曲向晚淡淡道:「端些水來。」

    碧菊知道小姐的命令向來是不能違抗的,只得轉身去了,曲向晚胡亂吃了些早膳,而後喝了藥,上軟轎時一怔,詫異的看了一眼那幾個轎夫道:「你們幾個,何時來的?」

    其中一個轎夫道:「主子已將我們幾個送給姑娘做轎夫,一早便來了。」

    曲向晚想到上次空中飛行的經歷,有些膽顫道:「穩妥著走便可。」

    那人立時應了。

    一至太醫院,便見朱公公迎了過來,曲向晚微微有些詫異,下了轎子道:「公公近日可好。」朱令行眉眼都是笑意道:「牢您記掛著,好著呢,翁主,皇上在正源宮等著您呢。」

    曲向晚一怔:「皇上?」卻不猶豫,隨著朱令行向前走去,邊走邊問道,「皇上這個時辰找我,可有什麼事兒?」

    朱令行歡喜的笑道:「大大的好事,翁主去了便知了。」

    好事……

    曲向晚凝了凝眉,直覺覺著這並非是件好事。

    至正源宮時,恰看到努爾扎羅迎面走來,曲向晚福了福身,他在她面前站定,聲音淡淡道:「三日後,我將會離開帝都城。」

    曲向晚不知該說些什麼,只低低的「嗯。」了一聲。

    努爾扎羅有一種力氣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氣悶無力,曲向晚已然起身向前走去。

    身側的西番勇士道:「王子,這女人似乎不將你放在眼裡。」

    努爾扎羅瞥了他一眼道:「你再多說一句,我也讓你消失在我的眼前!」

    那西番勇士立時閉嘴。

    入了殿門,曲向晚一眼看到坐在正前的任凌天,手裡拿著奏折正在看,看她進來哈哈一笑道:「翁主,來時可見到努爾扎羅王子了?」

    曲向晚不明他為何突然開口詢問這個,便誠實道:「是。」

    任凌天道:「你覺著羅如何?」曲向晚頓了頓道:「好。」任凌天挑眉:「哼哼,你糊弄呢!讓你評價他,你一個字就打發了!?」

    曲向晚慌忙叩首道:「臣女不敢糊弄皇上,只是,臣女與王子並不相熟,實在無法也不敢評價一二。」

    任凌天笑道:「你事事謹慎小心,許你回答,你回答便是,哪裡有那麼多顧忌?」

    曲向晚心中不安,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道:「羅王子器宇軒昂,性子沉穩,非尋常人……」

    任凌天哈哈笑道:「還是太籠統!好好說。」

    曲向晚臉色變了變,低低道:「形容俊偉,做事果斷,身份尊貴,又聰慧機敏,實是一位難得的好男子……」任凌天合上奏折道:「既然院史對羅王子評價甚高,便將你許給他如何!?」聲音驀地轉沉,帝王特有的威嚴沉沉壓來,讓曲向晚的臉色登時慘白。

    「就在剛才,努爾扎羅向求了你這門親事,你乃是相門之後,又貴為翁主,做他的王妃自然不虧!你容貌盡毀,日後怕也難尋良緣,便與他一起去西番做王妃吧!」任凌天一雙眸子沉沉,看不出想法。

    曲向晚只覺大腦有一剎那的空白!

    她驟然明白努爾扎羅那句「你我不知誰會心想事成」的含義!

    重生一世,她不願再做別人手中的棋子,更不願被人肆意操弄命運!這一生,她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她對努爾扎羅無情意,如何會嫁給他做什麼王妃!?

    曲向晚頓了良久道:「回皇上,臣女不願意……」

    剎那間,殿內空氣沉而冷,所有人皆屏住了呼吸。

    朱令行臉色變了變,按理說一個庶出的女兒嫁給別國的王子做王妃,這已是極好的婚姻,卻不料曲向晚竟然拒絕!

    任凌天的臉陡然冷沉下去。

    他是天子,他的話便是聖旨!這個女人竟然公然違抗他的旨意!?

    曲向晚深深伏在地上,呼吸是輕的,心跳是快的,眸光是涼的!

    她不知道,下一刻等待她的是什麼?是皇帝的雷霆之怒,還是她被強制嫁給努爾扎羅!

    曲向晚閉上眼睛,她只是跟著心走罷了,不願意就是不願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沉悶的壓抑,讓大殿靜的落針可聞。

    曲向晚的呼吸深深淺淺,只覺冷汗濕透內衫。

    「再問你一次,願意還是不願意。」任凌天的聲音已經佈滿了冰霜,冷咧咧的聲音好似幽谷深泉,觸之既僵!

    朱令行小聲道:「翁主吶,你可要想清楚啊……違抗聖旨可是要殺頭的……」

    曲向晚一動不動,大理石的地面咯的膝蓋涼而痛,卻讓她保持著最大的清醒,她知道自己的選擇,亦知道自己有可能會面臨的後果!

    她身子輕輕顫,終抬起頭來,無畏無懼,一字一頓道:「回皇上,臣女不願意。」

    「啪!」奏折被徑直砸了過來,重重的砸在她的身上,任凌天一張臉怒的發青發寒,「你好大的膽子!」

    雷霆之怒!

    曲向晚一動不動,聲音清晰:「臣女知罪。」

    「既然知罪成全你!來人!」任凌天/怒指著曲向晚一臉煞氣,「將這個大逆不道的孽畜拉出去……」「皇上。」朱令行臉色變了變,慌忙道,「皇上三思啊……」

    任凌天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更陰沉了,狂怒之下抓起一把奏折向曲向晚摔去,聲音冰冷若雪:「滾出去跪著!」

    曲向晚不知是什麼原因讓任凌天改變了殺她的主意,但也知也許下一刻,這位帝王便會將她推出去斬了!

    朱令行慌忙道:「還不出去跪著!」

    曲向晚叩首,那句謝皇上恩典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只咬了牙起身,走至殿外。

    深秋的天陽光已不算熾熱,然青石的地面卻已有了寒氣,宮人皆愕然的看著曲向晚一動不動的跪在青石地板上,陽光斜斜射了過來,將她纖瘦的身子拉出一個長長的暗影。

    這便是皇權。

    控你生,控你死!

    你的命運,不由天亦不由地,只由這個至高無上的天子!

    重活一世,她竟依然逃不出這命運的枷鎖!

    她似乎走錯了,即便重生一世,她似乎也走錯了路……

    一道身影遮住了落在她身上的光,那影子便與她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好似不分你我。

    「即便抗旨,你也不願跟我走麼?」他有些不能理解這個女人,是什麼讓她這麼愚蠢的與聖上對抗!?她不怕死嗎!?

    曲向晚淡淡道:「我只是不願跟著別人的意願走。」曲向晚望著天空,帝都的天也是藍的,澄淨的天色,望了遠了,便會生出一絲絕望,好似她被壓在這一方天穹,永遠也走不出去。

    努爾扎羅心裡極不是滋味,他對曲向晚的感情並非極深,只是西番男子,有了好感便是喜歡,便要將她佔為己有,可她拒絕的如此果決,讓他連收回原話都不能,事實,她越是拒絕,他越是不想收回。

    他第一次覺著,不受掌控的女子,也不一定都是討人喜歡的。

    「跟我走有什麼不好?別人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惱恨自己說話的蒼白,但覺著不說又不爽。

    雅地蹙道每。「別人都能給的,恰不是我想要的。」曲向晚垂了睫淡淡道,她只想要自己想要的,別人與她無關。

    努爾扎羅惱恨道:「那你便好好跪著好了!」

    任凌風經過曲向晚時,已是暮色十分,霞光燦燦落在她一動不動的身子上,像是渡了層薄薄的金幕。

    他立在遠處瞇著眼睛望著她,皇上正在盛怒中,他若求情,勢必會受到斥責,況,他根本不會為她求情,他對她的厭惡,讓他寢食難安,那身影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更令他惱恨她的存在!

    他要如何做,才能讓她如以往一樣,重新回到他身邊?然後他便可以勉強將她佔為己有,再不給別人窺探,可如今,他如何能勉強自己去追逐她的身影!?

    「晚姐姐!」任凌翼氣喘吁吁的跑來,曲向晚抬眼時,在那個少年臉上,看到了暮色的光,落在他臉上形成的奇異的色澤,他的眼睛便如夜色中的晚星,有著驚人的心痛。

    「我和晚姐姐一起跪好不好?」他無數的話終化成一句,確綻放出最美的笑顏,聖命不可違,他能做什麼?

    該做的他都做了,可他改變不了一切,只能陪著她一起遭罪,這樣,也很好,他也很歡喜。

    曲向晚想,人最不能控制的或許便是自己的心,這一刻,她的心別樣柔軟。

    可她不願讓任凌翼隨著她一起萬劫不復!

    生於宮中,任凌翼這麼做,只會讓一切更糟。

    曲向晚疲累的叩首道:「請殿下饒恕臣女。」

    任凌翼睜大眼睛。

    他沒有怪責她,事實他開心她的拒絕!他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西番王子!?

    「晚姐姐……」

    「這是臣女的罪,殿下莫要讓臣女罪上加罪。」膝蓋痛的已經失去知覺,這一刻,她連說話都覺著是對力氣的奢侈,那種疲憊,從骨子中一點點散發出來,讓她就快要承受不住。

    任凌翼若是陪著她一起下跪,算什麼?拒絕西番王子,卻是為了高攀本國殿下,竟然連累著殿下跟著受罪……後果,真的只會更糟糕……

    任凌翼身子僵住,這一刻,他有種無力感,一種眼睜睜的看著她受罪卻無能為力的空茫,他第一次覺著,那個掌控一切的人才是最強大的,而他一直不屑這種強大,就在今日,卻想擁有!

    任凌翼便一直站著,不知不覺,不知站了多久。

    小德子小心翼翼的跑了過來道:「殿下,太后那裡喚您呢。」

    任凌翼一動不動。

    小德子懊惱道:「殿下,太后那裡喚了好幾次,您若是再不過去,太后怕是要追究翁主的罪責了,若是太后也不幫著翁主,翁主可要倒大霉了!」

    任凌翼身子驀地一顫,驟然回身道:「去坤安宮。」

    小德子立時應了。

    任凌翼走了兩步而後回身道:「晚姐姐。」

    曲向晚伏著身一動不動。

    「若是我是父皇,定不讓你受絲毫委屈。」他看似戲言的一句話,卻讓曲向晚豁然心驚了驚,疲憊起身,卻見少年的身影已然走遠。

    曲向晚眼角驀地有些潮濕,一顆心好似有圈圈漣漪漾開,而後平靜如初。

    他終會長大,終會展開翅膀,飛向他廣闊的天地。

    可她呢……

    她或許是錯的,努爾扎羅口中的西番,廣袤無垠,策馬奔騰,轟轟烈烈,她是嚮往的,有朝一日,她也許會去看看,走一走,但不是身許西番,她要的,是真正的無疆!

    至夜色降臨時,天忽然下起了雨,雨點很大,砸在皮膚上又涼又疼,曲向晚只覺全身上下無處不痛,一場秋雨一場寒,雨水濕了衣裳,只覺冰寒刺骨,曲向晚又察覺到膝蓋的痛楚了,是那種密密麻麻的刺痛,一針一針,刺在她的骨頭上,一點一點,蠶食著她的意識。

    雨水大了些,顆顆雨滴自臉頰滑落,她猶如置身水深火熱,體內驟起寒熱,皮膚卻涼的好似沒了生機。

    一隻手落在她眼前,蔥白的指尖,淡淡的蓮香清逸,她怔怔然抬頭在看到眼前人時,滿臉的雨水,好似眼淚滾滾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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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要出門妞們,大約四天左右,稿子從存稿箱發,表要想俺哈,好吧,晚晚又受罪鳥,表擔心,一切都會好滴,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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