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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一百一十五章 與爾同銷萬古愁 文 / 沈芊羽

    對於眼前之人,曲向晚實在沒什麼好感,淡淡瞥了一眼那已氣絕的男人,曲向晚微微蹙了蹙眉。

    雖那男人她原本就想殺掉,別人替她出手原本沒什麼不好,但西番人竟然敢公然在市肆中殺掉大懿人民,這變化倒有些微妙了。

    努爾扎羅雙手環胸,望著曲向晚道:「要喝酒麼?」

    曲向晚心情不好,自然不願顧及什麼禮數,下巴微揚道:「當然!」

    努爾扎羅攤開手笑道:「喝醉了,我可不背你。」

    曲向晚哼道:「王子殿下有所不知,臣女號稱千杯不醉!」

    努爾扎羅哈哈一笑道:「院史真是我見過最豪爽的中原女子了,我喜歡!」真的喜歡!

    曲向晚冷冷一笑道:「拒絕!」

    努爾扎羅微微一怔,旋即眸光閃了閃,不以為意道:「開個玩笑而已,這麼敏感做什麼?」

    曲向晚亦微微一笑道:「開個玩笑而已,這麼認真做什麼!」

    努爾扎羅有些無語,身後屬下小聲道:「老大,被女人拒絕可是我們西番男兒的恥辱!」

    努爾扎羅瞪了他一眼道:「又不是沒恥辱過!滾!」

    那漢子小聲道:「可老大,咱們西番男兒從來不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努爾扎羅微微一笑道:「是啊,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那漢子:「……」

    喝酒的地方是在悅來客棧,客棧臨水而建,風格獨特,風雅至極。

    曲向晚進入客棧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隱隱間,似乎有兩道視線向自己瞥來,下意識的回頭,並未發現什麼異常,這才開口道:「上酒!」

    那小二立時迎了過來笑道:「姑娘,咱們這客棧有三種酒,您要哪一種!?」

    曲向晚奇怪道:「哪三種!?」13acv。

    小二笑道:「一種名為西風烈,是一種極烈的酒,戰士出征時通常會喝此種酒來壯志。第二種名為蝶戀花,是一種極柔的美酒,最適合女子喝,入口爽滑,入腹香醇,讓人如置身愛戀之中。第三種則名為忘憂醉。是一種傷情酒,酒入愁腸,百轉千回,可讓人醉生夢死,忘記憂愁!」

    努爾扎羅笑道:「這名字起的趣味,我便要這西風烈好了!」

    曲向晚躊躇了一會道:「我也要西風烈!」

    努爾扎羅低低笑道:「那可是烈酒,你若當真醉了,豈不是給我下手的機會!?」

    曲向晚瞥了他一眼道:「王子殿下還是管好自己,聽聞西市有個琉璃館,裡面的男伶姿色太過平庸,急求花容月貌者,我看王子殿下很適合!」

    努爾扎羅摸了摸下巴道:「院史這是在讚我容顏俊逸,玉樹臨風麼?客氣客氣。」

    曲向晚懶得搭理他,小二很快將酒送了上來,曲向晚隨手抓來一壇,倒了一碗喝了一口,酒入喉嚨,辛辣驚人。

    曲向晚嗆的咳了幾聲,努爾扎羅湊過來道:「真要與我拼這個?」

    曲向晚凝眉道:「少廢話!是男人就干了!」

    努爾扎羅眼底滑過一抹讚賞,隨手抓住曲向晚的手道:「我們不如做個遊戲如何?」曲向晚滿心鬱悶還做什麼遊戲,然悶著喝酒也確實無趣便道:「什麼遊戲!?」

    努爾扎羅唇角一抬:「我們互相問問題,對方回答時要麼說真話要麼過,但過就必須罰酒一碗,說真話對方則要喝酒,如何?」曲向晚心思一動道:「西番人講究胸懷坦蕩蕩,我亦如此,請!」努爾扎羅望著她的眼睛笑道:「你和雪凝香是什麼關係?」

    曲向晚一怔,沒料到努爾扎羅一開始便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可雪凝香是誰!?在翠玉軒下看到的洞府似乎正是雪凝香的,但她委實不知,便凝眉道:「不知!」

    努爾扎羅微微一笑,乾了一碗。

    曲向晚淡淡道:「西番想要襯大懿內亂時趁虛而入!?」

    努爾扎羅沉吟了半響道:「過!」說罷乾了一碗。

    曲向晚唇角驀地抬了抬,有意思!

    「你手中的那串金鈴目前在何處!?」努爾扎羅泛藍的瞳眸微微深了深。

    曲向晚凝眉,努爾扎羅所問的問題似乎都是干係重大的,但怎麼會扯上那串金鈴?金鈴是娘給她的……曲向晚眸光突然變了變,難道自己的娘親便是喚作雪凝香!?

    若當真如此,任凌天重病時口口聲聲說什麼為什麼要背叛他,難道雪凝香與任凌天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

    曲向晚突覺心裡亂了亂,便聽努爾扎羅微笑提醒道:「到你回答了。」曲向晚努力鎮定下來望著他道:「任凌風!」

    努爾扎羅微微蹙眉沉思。

    曲向晚飲了一碗酒,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依然淡淡道:「你找那串金鈴做什麼!?」努爾扎羅似是料到她會反問,微微一笑道:「過!」說罷喝酒。

    「你的生辰!?」努爾扎羅酒後的唇微微泛紅,色澤艷麗,唇角含笑的樣子有些高深莫測。

    曲向晚頓了頓道:「庚午年三月初一。」

    努爾扎羅輕笑一聲:「快到你的生辰了,要什麼禮物?」說著他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曲向晚凝眉沒想到他白白浪費了一個問題,竟然問了個無關緊要的,眸光閃了閃曲向晚淡淡一笑道:「任凌風手中那串金鈴!」

    努爾扎羅神色一僵,旋即沉了眼眸。

    曲向晚微微一笑道:「喝酒!」

    努爾扎羅隨手端了一碗一飲而盡,神色變幻。

    曲向晚的心漸漸平復,她頓了頓道:「藏寶圖與雪凝香有關?」

    這個問題問的可謂妙極,努爾扎羅無論回答或者不回答,曲向晚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果然努爾扎羅蹙起了眉,良久道:「過。」說著喝下一大碗酒。

    他眸光好像瀰漫了淡淡的酒氣,一瞬不瞬的盯著曲向晚道:「你喜歡誰?」

    曲向晚驀地怔住。

    她喜歡誰……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或者這個問題從不曾出現在她的意識中,她重生後,便再也不會輕易喜歡上任何一人,前世的記憶太過悲慘,以至於她對感情有了一絲陰影。

    可被這麼直白的問,她便不得不的去思考,她究竟喜歡誰……

    喜歡誰呢?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竟是墨華的影子,曲向晚心頭一顫,忙忙的將這個身影揮開,接著便是任凌翼,曲向晚有好感的男子怕也只有他了,那樣乖的小貓一樣的少年,然她心裡清楚,好感並非歡喜。再一個身影便是薛廣華,她熟悉的人不多,能想到的也無非就那麼幾個,可她明白自己並不討厭薛廣華,但不討厭也不是歡喜。

    所有她熟悉的人身影都一閃而過,但最終都被她否決了。

    空氣似乎都凝滯下來,一聲杯盞碎裂的聲響驀地自前方傳來,曲向晚下意識的望去,只見二樓垂垂簾幕被人撩開,兩道身影出現在眼前,錦衣雪華的男子手執白子,優優雅雅落在棋案上,唇角滑過水墨暈染般的笑意道:「你輸了!」

    「啊!」對面的人抱頭。

    曲向晚看傻了!

    錦衣雪華的男子便微微側臉向她望來,眉眼如畫,帶著雲卷雲舒般的風雅,微微啟唇,聲音卻好似捏成了一線飄到她耳側道:「喝夠了麼?」

    曲向晚臉色驀地大變,驚詫而又結巴道:「墨,墨華!?」

    努爾扎羅驀地瞇起眼睛,回身望去,二樓雅間處坐著的可不就是墨華!?

    他出現的倒很是時候!!

    墨華淺淺一笑道:「驟聞院史表白心意,本王受寵若驚……唔,院史既然心儀本王,何不早早開口?」曲向晚險些一口水噴出來。

    努爾扎羅驀地大笑道:「雲王竟會駕臨小小客棧,當真令人吃驚吶!」墨華彎睫一笑道:「心大不愁地方小,這悅來不巧,正是本王的產業。」

    努爾扎羅凝眉,這一幕有些始料未及。

    墨華唇角的笑越發舒緩,視線淺淺淡淡的落在曲向晚身上道:「晚晚若是醉了,又要借我雲王府的鍋熬醒酒湯了,近日戰事吃緊,晚晚還是為前線省些開支,莫讓本王擔負了鋪張浪費的名聲!」

    曲向晚心想:雲王您,真憂鍋憂名吶……

    努爾扎羅蹙眉道:「院史,你當真歡喜雲王?」曲向晚被他這句話嚇的嗆住了,咳嗽不止!

    墨華淡淡一笑道:「院史性情豪爽,骨子裡卻是害羞的,這碗酒本王代她喝了吧!」

    曲向晚心想黑啊黑!她與努爾扎羅的規則是要麼過要麼說真話,努爾扎羅這麼一問她自然是說絕對不是的,可墨華這麼一代喝!嘛意思!?是說她在說謊麼!?

    曲向晚咳的更厲害了!轉而一想墨華帶病之身,喝酒委實不妥,便道:「還是我來喝吧,你身子如何喝得!?」

    墨華挑了眉梢道:「雖是病軀,但一碗酒無非是嚴重了些,左右要不得命的!」

    曲向晚慌忙擺手道:「那也和要了命沒什麼兩樣了!你若是病重了,我又要焦頭爛額了!」

    墨華輕輕一笑道:「唔,好!」

    曲向晚端起酒一干為淨,喝過之後覺著頭有些暈,還覺著似乎哪裡有些不妥,但頭有些暈,這不妥之處便怎麼都想不通。

    努爾扎羅的臉色有些難看!

    曲向晚與雲王的關係竟然如此好!

    他剛要張口,墨華便起身道:「時辰不早了,院史也醉了,羅王子請回吧。」

    努爾扎羅蹙眉道:「院史是我帶來的,便由我將她送回蓮華居好了。」墨華淡淡抬睫道:「蓮華居與我雲王府一牆之隔,本王勉強順帶捎著她便是,怎好勞煩羅王子相送。」

    努爾扎羅冷哼道:「雲王不必勉強,我恰好無事,送她也不算勞煩。」

    墨華唇角微抬道:「羅王子好雅興,本王聽聞西番近日生了內亂,西番王急怒攻心一病不起……唔,大懿好山好水,本王著人帶羅王子好山玩耍好了。」

    努爾扎羅眸光微沉,世人皆傳雲王大智,這哪裡是大智!分明是狡詐!

    正如他所說,西番內亂,他這個王子還在大懿「遊玩」於情於理實在不合!雲王一口道破他留在大懿的別有用心,怕是不妙啊!

    「既然雲王順路,便勞煩雲王代為照顧院史好了!」努爾扎羅有些氣悶。

    墨華淡淡一笑道:「本王與院史同為聖上臣子,照顧院史也是本王分內之事,何來代字一說,不過,羅王子放心,本王必當好生照顧。」

    努爾扎羅一口氣上不來險些被氣倒。

    瞥眼看了一眼雙眼霧濛濛的曲向晚低聲道:「你沒事吧?」曲向晚有些頭暈,只道這西風烈委實太烈了些,但她向來喜好在人前逞強,便暈乎乎道:「當然沒事!雲王送我,甚好!」

    努爾扎羅氣悶:「我送你便不好麼?」曲向晚頓了頓道:「也好。」

    努爾扎羅眸光一亮道:「那我送你好了!」

    曲向晚蹙眉道:「你不是將我托付給雲王了麼?怎的出爾反爾?」

    努爾扎羅一陣語結。

    曲向晚拂了拂袖,轉身道:「不說了,我要走了。」她身子微微有些搖晃,但她即便微醉,也是想要表現出淡定冷漠的模樣,是以這走起來時還是極為穩妥的。

    出了客棧門,一輛馬車侯在門外,曲向晚看了一眼青蕪,便爬了上去。

    車內燃著淡淡的安神香,曲向晚原本便頭腦沉沉,一聞香氣,越發沉了,身子軟了軟,便要坐下,卻被人自身後攬住,微微睜開眼睛回頭看了一眼卻被人攔腰抱住,接著濃烈的吻便吻了下來!

    曲向晚原本就頭腦眩暈的厲害,此番一來,立時有些暈頭轉向找不到北。

    只覺那吻濃而烈,有些霸道,有些惱火。

    她原本喝了酒,全身燥熱難當,這般被人一吻,便更覺燥熱了,有些不舒適的嚶嚀一聲,嗓子眼裡軟軟的擠出個「熱」字來。

    身子一熱,她便下意識的去解勃頸處的紐扣,她茫然不知,卻讓面前的人驀地身子一顫,深了眼眸。

    曲向晚微微揚起下巴,紐扣一開,勃頸處雪白的皮膚便暴漏在他的視線內,她退後兩步,而後靠在後坐上,便要躺下。

    然馬車畢竟小了些,她腦袋重重的撞在車壁上吃痛叫了一聲,他方回過神,曲向晚捂著後腦勺道:「啊,痛死了,你這馬車太小了些!」

    「把紐扣扣上……」墨華頓了頓,低低道。

    曲向晚飄過來一個不屑的眼神,她原本眉眼有些媚,這般媚眼如絲的甩過來一個不屑的眼神,便有著絕美的勾魂攝魄之感,讓他微微怔了怔。

    「我就算脫光光,雲王您也不會動我……您不僅是君子,還是個病入膏肓無可救藥的人……」

    墨華臉色有些不好看,有人喝醉了都這麼膽大包天嗎!?什麼叫脫光光!?

    只是想想,墨華的臉色便非常不好看了!

    這個女人,在公然的嘲笑他各種無能!?

    「我好熱,麻煩您站一側,不要擋著我的風……」曲向晚尋了個舒適的姿勢,睡了下去。

    她醉酒時眼睛極亮,臉頰飛紅,眉眼媚如暖春,鬆鬆懶懶的躺在那裡眼神不屑,語氣大膽,神態不羈,天知道,這樣的人,也能讓他沒來由的心跳快了幾分!

    墨華有些頭痛,若真任由著她這麼睡下去,這一路怕是會著涼。

    「青蕪,慢些駕駛。」墨華淡淡開口。

    青蕪立時應了。

    墨華走上前將她撈起,曲向晚剛有睡意便被吵醒,立時不滿的掙扎道:「你離這麼近我不是更熱麼!?離我遠些!」

    墨華承認,她說「離我遠些」他很不舒服,是以,他將她抱入懷裡道:「哪裡熱?」

    於前在什化。曲向晚怔了怔,指了指胸口道:「這裡!」

    墨華道:「晚晚!」曲向晚抬睫看他,朦朦朧朧中看到的容顏有著尋常無人能及的風華,雲王吶……果真長的有看頭!

    譬如這眼睛,聚斂天地風華,美煞人心呢!

    「不要在醉酒時勾/引我……」他垂了眼睫,俯身吻上她的唇,唇瓣相觸,如火的熱如冰的涼,讓兩人身子懼是一顫。

    曲向晚原本極熱,突然觸到清涼,便有些貪婪的吸允,她的主動讓他有一剎那的無法把持!

    曲向晚卻低低道:「真美呢……唉……雲王,沒事生這麼好看做什麼!」

    墨華身子一僵,便有些哭笑不得!

    他再回神,她已靠著他沉沉睡了。

    睡得很安心。

    ******

    江中。

    連日來的對戰讓年輕的少年臉上多了風霜與冷厲,軍營大帳中,任凌翼一劍辟開朱漆木的方盒,一顆人頭滾了出來,眾人皆驚呼一聲。

    任凌翼瞇起眼睛道:「付將軍豈能白白死去!?今日出戰的是誰!?」

    一個士兵單膝跪地道:「回殿下,是江南第一勇士沈朗!」

    任凌翼冷冷哼了一聲道:「沈朗!?第一勇士是新封的吧!本殿為何記得沈朗曾是江湖上三劍客之一的鬼劍!?」

    「鬼劍!?江湖劍客怎的會成為叛軍中的勇士!?」一位將軍凝眉道。

    任凌翼冷冷哼了一聲道:「叛軍幕後必然有一個巨大的手在操縱這一切,至於這個人是誰……真相總會大白的!」

    …………

    小德子心神不寧,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在查看軍情的任凌翼一眼,頓了頓道:「殿下,五小姐那兒未來消息。」任凌翼一頓道:「我走了那麼久,晚姐姐竟絲毫沒有記起我麼?」小德子歎氣道:「殿下不辭而別,五小姐說不定生氣呢,照奴才來看,她定是生氣了才不願搭理殿下您。」任凌翼望著搖曳的燭火道:「是麼?可是我給她去了那麼多信,她為何一封不曾回?」

    小德子頓了頓道:「要不,您再寫一封?奴才親自給您送去?」

    任凌翼怔了怔而後道:「若是她依然不回呢?」

    小德子道:「五小姐最是心疼殿下,殿下的信想必耽擱了未曾收到,奴才相信這一次五小姐一定會回的!」

    任凌翼驀地緊張起來:「你說的對,晚姐姐一定是耽擱了才沒能收到,可是我該寫什麼呢?」小德子笑道:「寫殿下的思念太露骨,當然要委婉的寫,對了殿下上次受了傷,也寫上!」任凌翼托著腮想了想道:「還有上次拉肚子……」

    小德子嘴角抽了抽道:「殿下,這個有辱斯文……」任凌翼想到曲向晚驀地笑了起來:「晚姐姐也會這麼說!」

    xxxxxx

    雲王府。

    青蕪拆了一封又一封的信,紅鸞湊過來道:「嘖嘖,這翼殿下的信寫的可真肉麻,我都要看不下去了!」

    青蕪面無表情道:「唔,正要給曲向晚熬醒酒湯,這下好了,有燒鍋的紙了!」

    紅鸞抖了抖嘴角道:「我很想知道,這是誰想出來的餿……」

    「主子!」

    「……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來的好辦法啊!哈哈……呵呵……」紅鸞笑的越來越尷尬,心裡卻想:主子,您真……黑!

    曲向晚醒來時,翻了個身,而後身子一僵,驀地睜開眼睛!

    她「啊!」了一聲,腰一軟,便被人攬入懷裡,唇落在她耳側低低道:「昨晚折騰半宿,晚晚還要繼續折騰麼?」曲向晚只覺全身一個激靈,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下意識的掀起被子偷偷瞄了眼被內,還好衣衫整潔,但為什麼墨華會在她的床上……

    曲向晚淡定慣了,此時自然也不例外,她微微後靠了一下道:「雲王您……夢遊了麼?」

    墨華唇角一抬道:「哪有夢遊到自己床榻上的?」曲向晚腦袋一轟隆,慌忙探出腦袋四處瞄了一眼,入眼陌生,果真不是她的房間,嘴角驀地抖了抖道:「原來是……我夢遊了,呵呵……叨擾叨擾……」說著就要爬起身溜掉,卻被他一把攬入懷中。

    他想來真的有些倦,聲音懶懶的:「上了本王的榻,睡了本王的人……唔,晚晚打散就這麼走了麼?」曲向晚一個頭兩個大,結結巴巴道:「不,不是吧……」

    墨華抬起左眼睫,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曲向晚吞了口口水道:「難道……我……一個不慎……把您給……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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