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五章 虛竹的反省 文 / 東郭夢魚
早晨的陽光逐漸的照進了石屋,灑在了仍然伏在桌上沉沉睡著的薛萍的身上,柳絮也是躺在床上熟睡,不過卻時不時的皺著眉頭,也不知道是因為傷口的緣故,還是因為夢中看到了什麼她不願意看到的東西。
而此時虛竹卻早已不在屋內,早在五更時分,虛竹就已經從打坐中清醒了過來,經過一晚上的打坐,昨天消耗不是很多的內力已經全部恢復,而且久久沒有寸進的九陽真經有了一絲的進步,這讓虛竹還是比較興奮的。自從從少林寺中出來後,他很少打坐修習內功了,不知道是因為自大,還是因為事情太忙,或者說是因為虛竹內心深處的懶惰之心在作怪,反正虛竹確實是很少修習內功了,這讓他的內功一直都沒有進步。直到昨天碰到葉知秋,虛竹才再次感到了危機之感,昨天被葉知秋逼得無奈的心情,可是虛竹心中的一根刺。雖然論起真正的戰鬥力,虛竹要比葉知秋強上不少,但是虛竹也有比不上葉知秋的地方。在葉知秋眼中,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他的那柄劍,所以他能心無旁騖的去施展他的劍術。但是虛竹不行,他的心中還是有十分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薛萍,也許以後還會有其他的人。雖然虛竹知道像葉知秋這樣,對武學一道有很大的幫助,但是虛竹不願意成為一個沒有感情,只知道追求武學至極的人。虛竹想要保護他在乎的東西和在乎的人,所以他必須要有更強悍的戰鬥力,就算自己心有牽掛,也要能打的過那些像葉知秋這種心無旁騖的人,那麼他就需要不斷的提高自己。所以,虛竹覺得,以後要堅持修習自己的內功,讓自己變的更加的強悍。
不過,虛竹畢竟是個凡人,還沒有達到辟榖的境界,所以,他也會餓,而且薛萍和柳絮也會餓,尤其是柳絮,昨日剛受到重創,雖然有葉知秋的療傷聖藥,但是從現代的醫學角度來看,想要傷口恢復的快,營養的補充是必須的。(最快更新)所以虛竹早早的從打坐中清醒了過來,去尋找吃的。
好在,這裡是強盜的老窩,他們雖然沒有了防患於未然的警惕之心,但是他們卻在平時貪圖享樂,所以在倉庫中儲存著不少的食物。虛竹在費了一番功夫之後,找到了這群強盜儲存食物的倉庫,虛竹毫不客氣的洗劫了一半還多,揚長而去,反正這些強盜已經死了,留下來的吃的,遲早都會放壞,還不如為了自己作出最後的貢獻。
虛竹回到石屋中,發現薛萍和柳絮還在沉睡,虛竹輕輕的走過去,疼惜的摸了摸薛萍的頭髮,心中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感歎世事的變化之快,倆個月前,自己還是一個必須要守少林寺的那些清規戒律,可沒多長時間,自己就將五大戒給破完了,什麼「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在虛竹這裡什麼都沒有了,要是虛竹現在並不是擁有一個穿越者的靈魂,而是原來的那個虛竹,指不定要哭成什麼樣子。想到這裡,虛竹的嘴角不由得掛上了笑容,這個世界將會被自己改變,這種編寫歷史的事情,讓虛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自得的。
「不過,不能改變的太多了,由於蝴蝶效應,我若是改變的太多了,以後的事情若是並不是按著金大俠記載的劇本發展,讓我不能掌握其中的大部分的變數,給我造成什麼損失,我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去哭。」虛竹還是不忘暗暗的警告自己,讓自己不要做的太過了。
虛竹從沉思中清醒過來後,看看外面的太陽,大體估算了一下時間,覺得薛萍和柳絮應該快醒了,所以他就出去生火做飯。不過令虛竹無語的是,這群強盜窩裡只有米、酒和肉三種東西,並沒有其他種類的吃的。這正好合了虛竹的意,從前世到今生,虛竹的廚藝一直拿不出手。在少林寺,他去廚房幫了一次忙之後,就再也沒有師兄弟叫自己去廚房幫忙了。現在的東西簡單,虛竹做的也簡單,直接就是烤肉加米粥,這飯也是做的簡單。
「反正柳絮要補充的只是營養,又不是胃口,就這樣湊合著吃吧!」虛竹暗暗的安慰著自己。
在虛竹將沒有一點香味的飯端進石屋時,薛萍和柳絮都已經醒了過來,兩女正在聊著一些事情,聊得面色潮紅。見虛竹進來了,便都住口不言了。
「美女們,吃早飯了。」虛竹知道她們在聊一些女孩子的秘密,自己一個大男人去探聽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適,於是就主動將話題引開,以防兩女尷尬。
「柯哥哥,原來你是去準備早飯了啊,我說怎麼我一醒來就不見柯哥哥了。」薛萍一下子就興奮的撲到虛竹的跟前,不過等她看到虛竹準備的食物後,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試探著問虛竹道:「柯哥哥,這不會就是做的早飯吧?!」
「那是當然了!」虛竹已經看到了薛萍那難看的臉色了,不過沒辦煩,誰讓他就這點手藝呢,於是厚著臉皮說道:「快嘗嘗,看我的手藝怎麼樣。」說著,臉上竟裝出了一副期待的表情,要多像有多像。
薛萍看著虛竹那期待的表情,不忍心打擊虛竹,強忍著不適的感覺,夾了一口,送到口中,咀嚼了幾下,發現這些東西看起來不好看,但卻沒什麼味道,準確的說,應該是什麼味道也沒有——虛竹忘了放鹽了,他壓根就忘了去尋找鹽。「還好了,沒什麼味道,還能勉強吃。」對吃慣了人參燕窩的薛萍來說,這樣的評價,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
「能吃就好!」虛竹盛了一碗米飯,給碗裡夾了幾塊大小不均勻的肉,遞給薛萍,說道:「你先給柳姑娘喂一些,等她吃飽了你在吃。」
「啊?」薛萍並沒有去接虛竹遞過來的碗,而是驚聲說道:「你就準備給柳姐姐吃這些東西嗎?她可是受了傷的啊!」
「就這些了,多少還能吃,比沒有好多了!」虛竹有些無奈的說道:「要不你去給你的柳姐姐重新做吧,我已經盡力了。」
「呃……算了,就這些吧!」薛萍聽虛竹要自己去做飯,趕忙接過虛竹手中的碗,說道:「我做的還不如你呢。」
「那你快去餵柳姑娘吧,快點吃完我們去和小史告別一下,就離開這裡,這一路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吃到飯,所以這次要吃得飽飽的。」虛竹說著,已經端起一碗盛滿米飯的碗,就著幾塊很是難看的肉,使勁的往嘴裡送。
「好吧!」薛萍無奈的將那碗十分不好看的飯端到柳絮的面前,有些為難的說道:「柳姐姐,你看……」
柳絮看了看薛萍手中的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但看到桌旁狼吞虎嚥的吃得貌似十分香的虛竹,就接過薛萍手中的飯,往口裡扒了兩口,眼角滲出些晶瑩剔透的淚花,哽咽道:「史遠他不知道能不能吃上這樣的飯,被人囚禁的日子肯定很不好過,也不知道他要受多少的苦,本來這些苦應該是我受的!」
「呵!你說的什麼話?」在薛萍正不知道該怎麼回復柳絮的話題的時候,在桌旁專心吃飯著的虛竹接過話題,說道:「他是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大好男兒,為了自己的女人,吃點苦又能怎麼樣,再說,只有經歷了風風雨雨的男人,才能撐起一片天,才能更好的去為他心中的來買單,就像那句話怎麼說來的,『不經一番徹骨寒,哪來梅花撲鼻香』,讓他吃點苦也是好事。」
「可是,」聽了虛竹說自己已經是史遠的女人了,柳絮不由得有些害羞,但她又想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可是那個葉知秋不會害了史遠吧?」
「你放心好了!」雖然虛竹自己的心裡也沒有底,但是他卻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我看那葉知秋也是聰明人,犯不著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來得罪我這麼一個武功在他之上的人,所以他不但不會加害小史,而且還會將小史奉為上賓。」
「你比他武功厲害怎麼還讓小史落在了他的手裡?」薛萍為了安慰柳絮,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虛竹留。
「那不是因為我一直沒有出手的機會嗎?」虛竹沒有因為薛萍的問話而生氣,耐心的解釋道:「你看我只出手了一次,就將大王給殺死了,還將小史給鬆綁了。」
「那最終小史還不是被人給抓走了,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啊?」薛萍還是不依不饒的問著虛竹。
「這個……」虛竹不知道該怎麼給薛萍解釋,頓時啞口無言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柳絮見虛竹尷尬的樣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想來虛竹最後住手罷鬥,也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安慰,當下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吵了,快快的吃完,給史遠帶去些,說不準他還沒有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