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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1章 牲只傷害女人 文 / 曉荷千朵

    我心篤信了老白翟的玄虛,快速用油指蘸了碗中的藥燼,往柳真阿姨和玫玫媽的疤痕上塗抹。

    他教我在施治處先畫個十字,然後心中默念,以先左後右先後打圈的順序、從左至右塗抹她們的疤痕。

    熱油沒有燙到我的手指,卻讓柳真和玫玫熱的輕嘶起來,連聲說,好熱,好燙,卻又涼涼的,感覺太奇怪了。

    我沒有與她們搭話,繼續不斷地蘸著藥燼和熱油揉按她們的肌膚,一氣呵成、不斷默念那幾句古怪的偈語。

    這樣連續摁抹了十多分鐘,因為注意力要一直全力集中、不能稍微分神,我累的汗都下來了,終於結束了這次奇怪的祛疤過程。

    她們被抹藥處的肌膚已經紅腫起來,肌膚深處好像充了水,我有些擔憂,不知道自己這次荒唐的下賭會不會弄出事端來?於是問玫玫媽和柳真,有沒有感覺肌膚疼癢不好受?

    倆人搖頭,說只是時熱時涼的,但是非常舒服,沒有不良感覺。

    我用兩塊白絲綢幫她們纏在了腹部,說要這樣連裹三天,不要洗澡,三天後摘掉絲綢,成功的話,肌膚就初步恢復原貌了,再代謝幾天後,疤痕就看不出端倪來了。

    柳真阿姨和玫玫都對我深信不疑,我自己內心卻捏著一把汗,預先設伏說,「我這是現學熱賣的哦,效果到底怎樣可不敢保證的,您倆別期望值太高的。」

    柳真說,「就憑你手指伸到滾油裡都沒事這一點,就可以斷定,你學的絕對到家,哈哈,廖書記也跟我說過,說你們那兒有位世家經營私廚的人,會用古怪的法子給人治療無名瘡毒疤痕什麼的,只是他不給女人治,而且也多年未出山了,大家只是聽說過、都沒親自見識過他的施治過程的。」

    為了避嫌,白錦蝶和何子怡做幕後暗莊的園藝公司主要業務拓展是在一線城市,省城這裡她們並不涉足,所以我就跟柳真半開玩笑地提點了一下,希望她幫忙留心一下的,揀點園藝方面的小工程指點給我,我幫朋友的小公司牽個線搭個橋。

    柳真欣然應允,說她一定會留心的,又說,「你們s市凱越的那位林總,你跟他關係不是也甚熟恰的嘛,他最近在省城又拿了塊地,要不我幫你問問的?看看他那兒能不能分出點小業務來先給你那朋友做著?」

    林峰就像喬鎮長一樣,成了我心底藏著的一根無形的刺,一旦觸及、便會引起心頭一陣細微的牽疼。

    連忙拒絕柳真的好意,說,不想跟s市的人有關聯,朋友的公司規模和實力太小,目前只適合揀點小零碎做做,阿姨您留心省城這邊的相關業務就是了。

    節日晚上,我是與豌豆奇奇及林阿姨他們一起過的,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週末回s市的時候,在市區裡邂逅了那位黨校的同學毛潔。

    她的臉色非常蒼白,好像一朵白裡帶點薄綠的梨花,而且還是即將凋落的梨花透著虛敗之相。

    同為女人,我知道她一定是遇到了心事,同類相憐的心情讓我關切地問出,「毛姐,你身體沒事吧?」

    她的眼圈卻先紅了,四顧了一下周圍行色匆匆的路人,在這無人認識我們的省城,她不再強撐,眼淚象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我示意她上車,將車開到了旁邊小公園的僻靜之處。

    她忍不住對我這沒有相關利益的異地客傾訴說,「小喬,我剛剛做了流一產手術。」說著,啜泣聲再也壓抑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我心一緊,想起董晴當時流完產後身體的虛弱和面色的慘白,,,那朵嬌艷的鮮花,早已折損在黃泉。

    中國的男人在要求女人和自己同工辛苦的時候,也支持「男女平等」的口號,,可是男女怎麼可能真正的平等呢?生理構造和心理差異注定了男女在身體和精神領域方面都是有差別的。就單拿牲這個事來說吧,愉悅的是男女雙方,但是受傷害的永遠只是女人。

    我意識到,在喬寶寶的內心裡,一直潛伏著一枚小小的女權主義者,,,而其實,什麼是女權主義者?並不是要將自己拔高到女漢子的高處不勝寒,而只是站在了心理對於男權相對同等高度的平台上。當然,這種言論是不會被男人們所認同的~~~

    我願意做那樣的女人:內心蟄伏著大女人的氣概,表面展露小女人的情懷。眉梢眼角藏英氣,顰笑語嫣顯溫柔。在男人身下時候、貌似是可任他們盡情蹂躪的女奴,而在自我的內心裡,沒人做得了喬寶寶真正的主人,,

    我握緊哭泣著的毛潔的手,用女牲的肢體語言傳達我對她內心傷疼的理解和憐惜,等待她繼續傾訴下文。

    「小喬,我已經三十歲了,第一次懷了孩子,卻不敢把她給生下來,因為,她是劉校長的惡種,,,」

    聽到她用「惡種」這個詞來比喻自己身體裡孕育的那個血脈相連的小生命,我能感受到她徹骨的心痛,難過地說,「毛姐,別這樣說,,」

    她崩潰地哭著說,「我也不想這樣說她,可是,現實就是這樣的,她不叫『惡種』還能叫什麼?她是我婚外不潔霪亂的證據,是劉校長那混蛋給我種下的良心自譴和屈褥,,,我恨他,我不能生下他的孩子,雖然我內心裡非常非常疼惜這個來到我肚子裡的無辜的小生命,她來的太不合時宜,她注定沒有降生人間的權利,,,我三十歲了,我那麼渴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我第一次知道一顆小種子柔弱地在我體內發芽的滋味,可是我不能要她,不敢留她,只能親自扼殺了她,連個哭訴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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