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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1章 別向為夫求饒 文 / 雨涼

    葉小暖想都沒想的搖頭:「瀝哥,沒有的事!絕對絕對沒有!我從頭到尾只喜歡你一個人!」

    她又不是傻子,若把實話說給他聽,她敢保證,這男人會立馬將她掐死!

    「是嗎?」某爺口氣有些冷,「那為夫再問你,帥鍋是何意,可是對男人的稱謂?」

    葉小暖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起來。她腫麼有一種大難臨頭的趕腳?

    「嘿嘿~瀝哥,帥鍋、帥鍋……」帥鍋該怎麼解釋啊?!

    某爺那臉莫名的就黑了起來,黑眸更是又冷有沉的盯著她,突然冷颼颼的道:「在你喝醉酒的那晚,你可是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不巧某些機緣巧合,才讓你到了為夫房中,你把為夫當成了那個男人,為的就是報復另一個男人,可是這樣的?」

    轟!

    一道天雷劈在葉小暖頭頂,把她震得不知所措。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那晚說過的話他居然還記得,而且還要翻出來與她對質……

    看著男人陰沉得可怕的俊臉,葉小暖突然抱上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肩上。

    「瀝哥……我……」

    龍瀝雙手暗自成拳,深深了吸了兩口氣,他才鬆開拳頭將她緊緊的抱住,「告訴為夫,誰才是你最喜歡的人?」

    葉小暖已經被他嚇的不輕,這會兒聽到他這麼問,就算不喜歡也不敢說實話啊。更何況她是真的愛他!

    「瀝哥,以前的事都是我不懂事才有的,沒你想的那麼不堪,我心裡從頭到尾只愛過你一個人。真的,只愛過你一個人!」說著話,她眼淚忍不住的掉了下來。誰沒有過去啊?

    龍瀝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聽到她哽咽的聲音,他將她微微推開,指腹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液,忍不住的低聲斥道:「為夫又沒和你計較,有何好哭的?」

    他是她第一個男人,這些就已經足夠了……否則還能怎樣?抓住她以前的過往不放?

    葉小暖受不了他給的心驚膽顫,眼淚啪啪的直掉。

    這時代把女人貞操看得太重要了,她現在想想都覺得慶幸不已。若是當初她不是完璧身,那他還會對自己好嗎?

    她不認為自己可以給他們洗腦,讓他們改變觀念……

    將她抱到床上,又替她擦了擦眼淚,龍瀝垂眸瞪著她:「你這般,可是對曾經有諸多不捨?」

    葉小暖撲倒他懷中,抱著他使勁的搖頭:「我沒有……瀝哥……我真沒有……曾經我是做了許多傻事,可是那是曾經,除了我爸爸媽媽,我沒有不捨的人和事……我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現在有了你,做什麼事首先想到的都是你,我沒有半點對不起你,難道就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過往,你就要否定我嗎?」

    「沒有的事。」龍瀝被她說的有些動容,抬手拍上了她的背,歎了一口氣,軟下了語氣,「為夫沒有要否定你,若為夫當真計較,為夫也不會娶你為妻……為夫只是想要你的全部,不管是身還是心,為夫都只想你獨屬於我。」

    聞言,葉小暖抬起頭來,水汪汪的大眼嬌嗔又委屈的看著他:「人家本來就是你的人,身心自然都是你的!」

    這話某爺表示很愛聽,不由的,那緊繃的俊臉柔和了下來。撲著將她壓在身下,寬厚的手掌撫上了她柔潤的臉頰,輕輕勾唇,說了句:「那證明給為夫看看?」

    葉小暖心裡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好險!要是他真跟自己計較,她還真找不到話來為自己開脫……

    不過瞄著男人眼底那抹別有深意的幽光,她心裡又開始吐槽。她都要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故意搬些事出來嚇她了!

    仰頭,她主動的他唇上啄了一下:「瀝哥,這樣夠嗎?」

    不就是要她主動點麼?

    「你覺得這樣就夠了?」龍瀝挑眉,大手扯開了她的衣襟,露出她淡綠色的肚兜,覆上手掌……

    葉小暖哀怨的歎了口氣。找了個如狼似虎的男人,這算不算是對她當初不愛惜自己的報應?

    手臂勾住了他脖子,往下一拉,紅唇舔上了他的耳廓,另一隻手鑽進他褻褲之中——

    「嗯~」低沉的嗓音從某爺喉間溢出,葉小暖感覺他身子陡然緊繃。

    正在她想著該用哪種法子取悅自家男人時,龍瀝突然尋到她的唇又急又猛的吻上。

    「小妖精,今晚可別向為夫求饒!」

    葉小暖頓時一頭黑線,都想丟了手中的東西把他推開了。

    「……?!」欲哭無淚有木有?

    明明是他想逞兇,還非弄成是不經她挑逗的樣子……她就摸了一下,還啥都沒做呢,哪挑逗他了?

    不過由於先前的心驚膽顫,葉小暖就算再鄙視,也得乖乖配合。自己主動總比他暴戾的索要要上好許多,雖然過程都一樣,都是『做死』的節奏,可心理壓力不大……

    一室的旖旎纏綿,直到後半夜房裡才沒了動靜……

    第二日,葉小暖扶著腰,一拐一拐的去找墨子仙。

    「小暖,你這是……」

    葉小暖一副哭相,朝她房裡的醫藥箱指了指,有氣無力的說道:「子仙,趕緊把你銀針拿出來,給我扎幾針。」

    墨子仙看著她走路雙腿都打顫,詫異又關心的問道:「出何事了?是不是摔跤了?」

    葉小暖白了她一眼:「你看我像摔跤的樣兒?」頓了頓,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還是你大師兄對你好啊,都沒見你喊過腰酸背疼,哪像我,遇到你二師兄,我這腰就沒有一天不受罪的。」

    聞言,墨子仙再傻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臉頰紅了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誰說大師兄對我好來著?還不是一樣。以前還好,可是自成親以後,他也是想著法子折騰我。」

    葉小暖好奇的看過去,在她身上來回掃了兩遍:「可我沒看出你有什麼不同啊?」

    墨子仙不好意思的笑道:「那是因為大師兄他都會用內力幫我調理。」

    葉小暖皺起了眉:「那你二師兄怎的從來沒用內力給我調理調理?」

    「你身子沒練過武,不適合用那種法子。」墨子仙一語道出了她的不同之處。

    葉小暖嘴角抽了抽,一頭黑線。「……?!」

    她這是幸還是不幸啊?

    照子仙說的這樣,她只能每天喊腰酸背疼,可她要是能像子仙和玉尺一樣,那她家瀝哥是不是更肆無忌憚?

    想一想,葉小暖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與其每天跟自家瀝哥在床上『搏鬥』,那還不如現在這樣,至少她還能有充足的睡眠時間。否則早晚得被他做死在床上……

    「哎喲我的媽,子仙,趕緊給我扎兩針吧……」拋開雜念,葉小暖開始嚷了起來。

    ……

    從墨子仙房裡出去,葉小暖在門口碰到月揚晨。

    「大師兄。」打了聲招呼,葉小暖就準備回房繼續補眠。

    「弟妹。」月揚晨突然低聲將她喚住。

    葉小暖回頭:「大師兄有事?」

    「跟紫小姐在一起的那位公子,可是昨日才來的?你可知他們是如何認識的?」

    葉小暖從他溫潤俊逸的臉上看出了一些凝重,不由的好奇的問道:「有什麼問題嗎?那位公子姓金,是昨日被玉尺領來的。」

    月揚晨豐眉微蹙,瀲灩如華的眸光沉了沉,隨即他朝葉小暖搖了搖頭:「無事,只是看著人面生,怕紫小姐誤交惡友,所以才想問一問。」

    「哦。」葉小暖點了點頭,「那大師兄,若沒事,我先回房了哈。」

    「嗯,去吧。」

    回到房裡,葉小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大師兄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啊,怎的就問起別的男人來了?

    搖搖頭,她躺回床上,從懷裡摸出那只紅得妖冶的碧血簫,再拿出曲譜認真看了起來。

    這簫她已經用過了兩次,一點都不懷疑它的神奇。

    大伙中,就她什麼本事都沒有,眼下就只能依靠著這東西了……但願它不會讓自己失望!

    ……

    樓下大廳裡

    一男一女相對而坐,男的俊朗、風度翩翩,女的俏艷、玲瓏別緻,怎麼看怎麼般配。

    「紫姑娘,可得多用些,看你這般瘦弱,可別在吃食上虧待了自己。」自稱金銘的男子一臉關切,主動的將一些有營養的東西換到了紫玉尺面前。

    紫玉尺偷偷的嚥了嚥口水,看著滿桌的美味,心裡抓急。不是她不想吃,而是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吃相把這個俊朗又體貼的男人給嚇跑了……

    端著溫柔的笑,她執起筷子,先夾了一筷子菜主動的放到金銘碗中,盈盈笑道:「金公子也多食一些,我自小就吃得不多,你不用為我擔心的。」

    金銘看著碗裡的菜,露齒一笑,也沒說什麼,而是很自然的夾起來放入了口中。

    為了證明自己是柔弱女子,也為了證明自己『小肚雞腸』真的吃不下東西。紫玉尺心裡大嚥口水的同時,卻是一粒一粒的吞嚼著米飯。

    兩人用完膳,小廝前來收走碗碟。

    「不知紫姑娘平日有何愛好?」

    聽著對面男人的問話,紫玉尺突然低下了頭,似乎很羞澀的摸樣。「其實我也沒什麼愛好,平日裡就喜歡看看書、撫撫琴,要不就在房裡做些刺繡活,偶爾也會跟爹學一些丹青。」

    金銘眼露讚賞,點了點頭,溫和的笑道:「看得出來紫姑娘是一位德才兼備之人。」

    紫玉尺再次『羞澀』起來。

    「想必紫姑娘平日都極少出門吧?」突然的,金銘問道。

    紫玉尺肯定是點頭的。好不容易給人家留了個好印象,她總不至於實話告訴金公子,她平日裡都是游手好閒、夜不歸家吧?

    「是的,我這是第一次到域國來。」

    「聽說城中來了一個有名的戲班,在下想前往聽戲,不知紫姑娘能否陪同在下同去?如此也能解解紫姑娘長居深閨的乏悶。」

    聞言,紫玉尺愣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好啊,我正好也沒事可做,既有金公子相邀,不如同去聽聽。」

    ……

    連續兩三天,風平浪靜,一切安好。

    茶室裡,三男兩女,葉小暖和墨子仙盤腿坐在矮几旁吃著零嘴聊天,龍瀝和月揚晨則是在窗邊對弈下棋,而於浩就負責給幾人斟茶倒水。

    「小暖,你說玉尺是不是真喜歡上了那金公子啊?」對於紫玉尺每天早出晚歸的同男人約會,墨子仙既好奇又不解。特別是每次看到紫玉尺在金公子面前溫柔的摸樣,她渾身就會起雞皮疙瘩。

    她對男女感情沒什麼研究,她和大師兄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兩人相愛是自然而然的,彼此之間也是坦誠相待。她就不明白,玉尺這樣到底要做什麼?

    如果以後真的跟金公子在一起了,那她一輩子都要這麼偽裝自己?

    會不會太累了?

    葉小暖搖頭歎了一口氣:「喜歡不喜歡金公子只有她自己知道。」

    墨子仙眨眼看著她:「那你是如何看他們倆的?」

    葉小暖默了默,隨即笑道:「我能有什麼看法,就當她發花癡唄。」

    「噗!」墨子仙忍不住噴了。她也是這樣認為的耶!

    「仙兒,不可小看那金公子。」突然的,原本認真下棋的某太子插話進來。

    墨子仙愣了愣,隨即從坐墊上站起身,走到月揚晨身旁坐下,好奇的看著他問道:「大師兄,什麼意思啊?難道那金公子有問題?」

    「嗯。」月揚晨從棋盤上抬起頭,溫柔的笑看著她,「此人武功不簡單,且輕功不在你之下。」

    「……?!」聞言,墨子仙皺起了眉,眼仁兒滴溜溜的轉動,似是在思索什麼。突然她一拍腦門,驚呼,「大師兄,你不說我還沒真注意。現在想想,那金公子的確讓我覺得熟悉!不過我只見過他背影,都沒機會看過他真容。」

    只要她看一眼那金公子,她就能知道對方是否是易過容的,如果他是易過容……

    葉小暖一聽他們的話,就猜到其中大有玄機。趕緊將坐墊搬到龍瀝身邊坐下。

    「瀝哥,難道那金公子有古怪嗎?」

    龍瀝濃眉輕蹙,微微頷首,輕道:「我們現在只是懷疑,這幾日,他有意避開我們,我們也無法摸透他的底細。」

    「他有意避開?可是我每天都有見過他啊?」

    龍瀝放下手中棋子,轉過頭嚴肅的說道:「以後你盡量離他遠些。」

    葉小暖點了點頭。越聽她心裡越打鼓,他們師兄弟兩人都懷疑這金公子有問題,那她肯定也會多生戒備的。

    只是……

    「瀝哥,玉尺每天跟金公子進進出出的,我們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啊?」

    「不必。」龍瀝搖頭,「對方接近她,應該是有所目的,目的未達到之前,想必紫小姐對他來說還有用處,我有派人跟著,紫小姐暫時不會有事。」

    「哦。」葉小暖稍微鬆了口氣。

    她現在只希望那丫頭別真的喜歡上了那金公子,否則……該怎麼收場?

    幾人都相繼沉默起來,而就在這時,樓下傳來紫玉尺的高呼聲——

    「子仙!子仙!你在哪?」

    墨子仙趕緊起身,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跑下樓,只見紫玉尺扶著金公子正往樓上走,看金公子捂著胸口走路的樣子,明顯是受了傷。

    「紫姑娘,不需要通知他人,在下並無大礙。」遠遠的看著有人跑過來,金銘突然將紫玉尺推開,捂著胸口低著頭,一鼓作氣的上樓,與墨子仙擦肩而過。

    紫玉尺皺眉:「……?!」她只是想讓子仙幫他看看傷勢嚴重不嚴重,怎的就惹他不快了?

    「怎麼了?」墨子仙佯裝沒看到急走的金銘,上前朝紫玉尺問道。

    「金公子他受傷了。」紫玉尺如實回道。

    原本她想讓墨子仙替金銘檢查傷勢的,可看著金銘頭也不回的回了房並快速關好房門,她一時也不知道是否該帶墨子仙進去看看。

    「怎麼受傷的?」墨子仙皺著眉頭,朝某間房門看過去。

    聞言,紫玉尺臉色一沉,莫名的將手捏成拳頭。

    但很快的,她恢復常色,言語裡有著替金公子打抱不平的憤怒:「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吃飽了飯沒事做,我和金公子在湖上遊玩,突然就有一艘畫舫朝我們的畫舫撞過來,我跟金公子原本都想息事寧人、不與對方計較的,哪知道對方的人還用言語辱罵我們,金公子實在忍不下去了,就與他們打了起來。結果對方人多……所以就受傷了。」

    墨子仙眉頭蹙的更緊,將她拉到角落裡,壓低聲音問道:「金公子身手如何?」

    紫玉尺不明白她怎麼問這個,想到打架時的情景,她略帶失望的搖了搖頭:「不咋的。原本我以為他應該有些功夫的,結果就三五個人而已,他都對付不了。」

    墨子仙盯著她,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不出手幫忙啊?」

    紫玉尺眸光閃了閃,突然看向了別處:「……我也想看看他身手到底如何嘛。」

    「……?!」

    說謊!墨子仙再笨,可也看得出來她故意躲避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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