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12章 廢料變寶貝 文 / 夏淡曉
接過自己的錢,鍾嫿看到眼前的這個高個子像看白癡一樣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把她手裡那塊已經被切的看不出原來模樣的石頭拿了過去。
本來吧,按照鍾嫿的想法,她是不想到高個子身邊去看解石過程的。可是忍耐了片刻,聽著耳邊不停傳來的「沙沙」聲,她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湊了上去。好在高個子這次只是抬眼看了看她就又低下了頭,那張刻薄的嘴裡並沒有再說出什麼讓鍾嫿尷尬的話來。
悄悄皺了皺鼻子,鍾嫿安靜的站在一邊看著高個子的動作。
只見接過自己的石頭後,高個子並沒有立刻啟動切割機,而是小心翼翼的把鋒利的鋸片卸了下來。跟著,他從旁邊拿出一塊圓形的,看上去有點像磨刀石的東西裝了上去,這才給切割機通了電。
鍾嫿看著像圓形磨刀石的東西飛快的轉了起來,石頭也在這個時候被高個子握著湊了過去。
兩樣東西甫一接觸,便有無數石灰飛揚起來。
鍾嫿心裡一緊,剛想要出聲提醒,就見高個子驚疑一聲,動作迅速的關掉了機器。她想要上前去看看石頭怎麼樣了,結果卻被高個子擠到了邊上,眼睜睜的看著他從旁邊的地上捧了一捧清水澆在了石頭上,然後比她還要緊張的雙手捧起了石頭。
「竟然出綠了!」高個子一雙細長的眼睛裡滿是驚訝,捧著石頭仔細看了好幾眼才想起旁邊還站著鍾嫿這個主人:「這是一塊廢料,我現在只是幫你擦出了一個窗口,你是想繼續把這塊料子完全解開還是就保持這個開窗程度?」
鍾嫿皺起了眉頭,無辜的眨了眨眼。聽著眼前這人嘴裡冒出來的一個個術語,她只覺得一頭霧水。
「你不懂賭石還來湊合個什麼勁兒?」高個子見這情形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臉上的不屑之色倒是因為石頭擦出了綠而收斂了一些,但仍是頗不耐煩的給鍾嫿解釋了一遍:「你看這裡露出了一小塊翠色,就是我們常說的出綠。我剛才這種行為叫做給毛料開窗,意思就是沒有把毛料完全解開,只在石頭上開了一個小窗口。如果開的窗出了綠,毛料的價值就會成倍增加。」
鍾嫿仔細的聽著高個子所說的話,一邊記一邊點頭:「那你剛才問我要不要繼續解開就是讓我做決定,是這個時候把它賣了還是等到整塊石頭全部解開後再賣,是嗎?」
高個子「嗯」了一聲:「如果你這個時候賣,回本是肯定的。」
「我要全部解開。」鍾嫿連想都沒想,毫不猶豫的說道。
高個子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表情,極不理解的勸道:「你這塊毛料是人家切剩下來的廢料,能出這麼一小塊綠就該偷笑了,還指望著這一塊裡面全都是翡翠不成?」
「既然出了綠就說明這裡面肯定是有翡翠的,我幹嘛不解開來賣?」鍾嫿無視高個子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滑稽模樣,理直氣壯的頂了回去。
「你……你是白癡啊!」高個子氣結。
他難得有這個好心想要勸這女孩子一把,沒想到這臭丫頭居然錯把好心當成驢肝肺,一點都不領情!她當這賭石是百分百能賭漲的是吧!
「你才是白癡!」鍾嫿毫不示弱的張大眼回瞪著高個子,平白無故的被罵了,而且還是被一個陌生人罵了,她心裡也沒爽到哪去:「不只是白癡,你還是狐狸眼!陰險鬼!」
「你……你不可理喻!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氣死他了!
高個子額頭冒出兩根青筋,暴跳如雷的指著鍾嫿的鼻子,支吾了半天,最後竟是拽了句文出來。
噗……就在兩人誰也不服誰的維持著大眼瞪小眼的姿勢時,旁邊的店裡走出了一個清秀的女人來,一臉好笑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鍾嫿側頭看了眼女人,卻見先前還和藹笑著的人下一刻就變了臉,從溫柔小媳婦兒化身為狂野女暴龍:「李梓元!老娘讓你看個店你還長德行了是吧?不好好做生意,你站在店門口跟人家客人吵什麼吵?讓老娘的店關門大吉你很開心是吧?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個敗家玩意兒!」
原來他叫李梓元啊,真是白瞎了這麼個好名字……鍾嫿吃驚歸吃驚,卻還是轉過頭撇了撇嘴,挑剔的打量起了眼前這個高高瘦瘦的青年。
高個子不愧是高個子,將近一米九的身材比鍾嫿高了一個頭不止,不過長成一副竹竿身材有沒什麼好看的?況且他一個大男人,不只長了一雙狐狸眼,還長那麼白幹什麼?瞥了眼高個子李梓元的白淨皮膚,鍾嫿又低下頭瞅了瞅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心裡難免有些不平衡。
「小姑娘,你要解這塊毛料是嗎?」剛才還堪比母暴龍的女人在轉向鍾嫿的時候,瞬間又回到了剛一見面時的溫和。
面對這種強悍的變臉功夫,鍾嫿一時之間有點接受無能,只能愣愣的點了點頭。
女人一把推開了杵在鍾嫿旁邊的李梓元,笑的見牙不見眼:「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裡的老闆李媚兒。其實我兒子剛才對你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的,這塊毛料就是在我店裡賣出去的,雖然一開始它的表現很好,但是你買下的這塊畢竟是廢料,如果繼續切的話很有可能還不如現在值錢。」
怎麼連這個女人也這麼說?鍾嫿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女老闆李媚兒。
直覺告訴她,這一對母子並沒有在騙她。可是自己的石頭明明已經開出綠來了,為什麼他們要對自己說石頭再切下去有可能會變得不值錢?不是說切出翡翠來就能賣錢嗎?總不可能這眼看著就要到手的翡翠還會跑了吧?
鍾嫿滿心疑惑,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到了被抓住了胳膊的高個子李梓元身上,滿眼期待的看著他。這個時候,她忘了先前李梓元對自己是有多麼不屑,更何況她剛剛還罵了他,人家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乖乖給她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