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32 吐氣如蘭 文 / 蝸牛爬爬

    「你知道我小姨要給你介紹誰麼？」柳青青道。

    「不知道。」我只好實話實說，但心裡又有些好奇，「難道你知道？」

    「一開始我小姨不肯說給我聽的，但禁不住我軟磨硬泡，後來只好乖乖的講給我聽。你要不要知道？」柳青青道。想不到在這緊要關頭柳青青這傢伙又賣起了關子，讓我不由得又氣又好笑。

    「廢話，你是不是老是用肺說話的啊？我知道還會問你？」我心裡暗自罵著她，但沒敢罵出聲來，因為我還要從她嘴裡套出話來。

    「我當然要知道，你講給我聽吧。」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我想起菊香嫂說過她要給我介紹的女朋友比柳青青還要漂亮。

    「要我講給你聽可以，不過你要給我點什麼好處才行。沒好處我是不會說給你聽的。」柳青青笑著搖了搖手，紅潤的櫻唇在早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異樣的光澤。不知怎的，我發現此時柳青青愈發的嬌美可人。只覺得血往頭上湧，很明顯的感覺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一股癢癢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我是怎麼了……不會對她也有感覺了吧……」看著柳青青如天使般的笑容，我心裡暗道。我真切的感受到內心的變化，和柳青青在一起的感覺越來越像和葉梅單獨在一起時那般快活。

    「你要什麼好處？我都答應你。」我說道，反正我料定她也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那你把耳朵湊過來，我悄悄的和你說。這件事連毛頭都不知道的。」柳青青神秘的道。

    「嗯。」我站到她的旁邊，把耳朵湊到她的嘴旁。一股特殊的體香從她的身上飄了過來，和葉梅她們不同的是，這股體香既有少婦那種成熟的感覺，又有大姑娘那青澀的感覺。

    「我告訴你，那個姑娘我認識的。」柳青青的櫻桃小嘴可以用吐氣如蘭四個字來形容。隨著她的話語，一股暖暖的呼吸吹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的耳朵癢癢的。

    「你說。」我點了點頭。

    「她和我是同學，歲數和我一樣，和這裡的一家人家是親戚。」說到這裡柳青青頓了頓。

    「怎麼停下了？繼續說啊。那個姑娘是誰？和誰家是親戚？」我說道，眼睛無意中往她胸前瞟了瞟。

    「什麼，我沒看花眼吧？」我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你急什麼啊。等不及了是不是？你們男人沒一個正經的。」柳青青的臉紅了紅，大概她發現了我目光的聚焦之處，但她還是像沒事一樣笑著道：「我說給你聽，她就是……」

    「柳青青，衣服晾好了沒有？快下來吃早飯，吃好早飯咱們到你家去。」就在這緊要關頭，下的客廳裡傳來了毛頭的叫聲。

    「哦，知道了。我馬上把衣服晾好。」柳青青高聲回答道，說著加快了晾衣服的速度。只一會的工夫，衣服就全部晾好了。

    「你怎麼又不說了？」我兩手端著空空的臉盆道。

    「我不能說的，我小姨只不過和那戶人家提了提，人家還沒給回音呢。」說完柳青青從我的手裡接過臉盆，轉身下而去。

    「什麼跟什麼嘛，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我搖了搖頭，也跟著下了。

    來到下，和毛頭他們一起吃著早飯。美琴嬸就坐在我的對面，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衫裙，頭上盤著一個少婦式的髮髻，露出來的一小截白皙的脖子在烏黑的頭髮的映襯下更是顯得光潔如玉。

    「今天是怎麼一回事，她們簡直一個比一個看上去漂亮麼。」我嘴裡吃著早飯，心裡卻在暗自納悶。

    「媽，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卻要去柳青青家，而且要明天才回來，你不會怪我吧？」毛頭道。

    「哪裡會，真是個傻孩子。今天是柳青青伯伯六十歲大壽，香蘭不是也要去的嗎？我又不是第一次一個人過生日。況且今天家裡還有阿豪來陪我啊，你說對不對？」美琴嬸對我笑著道。

    「對啊，有阿豪陪我媽，我就放心了。」毛頭連忙附和著。

    「嗯，有我陪美琴嬸，你們放心的去，我肯定讓美琴嬸這個生日過得快快樂樂。」我連聲稱是。

    「哈哈，畢竟是自己兄弟。」毛頭笑得樂不可支。

    「你這臭小子，有什麼好笑的。把你的繼母兼情婦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拋在家裡，自己卻跑到新歡的家裡，還把自己的兄弟拿來做擋箭牌，一副什麼德行！我恨不得一腳把你踹翻在地。」這才是我心裡的真實想法。

    看著毛頭滿臉堆笑，想到今天晚上毛頭就要和如花似玉的柳青青在柳青青的家裡被翻紅浪，心裡不由得湧過一陣醋意，真是有點恨得牙癢癢的，不過臉上卻是不能露出絲毫馬腳。仔細想想，其實我這個人也真夠虛偽的。

    「當、當」牆上的時鐘響了兩下，已經下午兩點鐘了，我無聊的坐在臥室裡看著電視節目。美琴嬸一個人在下的廚房裡忙碌著，她說今天是她三十六歲的生日，多做些菜，要好好的慶祝一下，還買了兩瓶長城干邑。我本要幫她做事，可她卻說有她一個人就夠了，人多了反而礙手礙腳。這一點倒是和葉梅嫂子一模一樣的。

    「不知葉梅嫂子現在在做什麼，要不去看看？反正現在沒什麼事。都好幾天沒和葉梅那個了。而且今天張珂到縣裡開會去了，明天才回來的。」想到這裡，我有了些許的動靜，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想要去找葉梅的衝動。

    心動不如行動，我關掉電視，下了。

    「留美琴嬸一個人在家裡忙活不太好吧。她今天生日，你也該說到做到，不能讓她太孤單的。」看著廚房裡美琴嬸忙碌的身影，我心裡又有些猶豫。「好久沒碰葉梅了，想想那天晚上在窗台下的刺激。」想不到如此簡單的一件事，竟然讓我好生為難。

    「不管了，反正呆會吃晚飯回來就是了。」我暗自拿定了主意。

    「美琴嬸，我有事要出去一會，不過晚飯我會回家來吃的。」說著我拿起牆角的雨傘。

    「好的，早點回來，嬸子等你一起吃晚飯。我就知道你們小年輕在家裡呆不住的。」美琴嬸在廚房裡回答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她好像還在哼著小曲，應該還是蠻高興的樣子。

    出了毛頭家，來到了小街上。天空依舊下著阿豪，下了一天的雨，空氣顯得愈發的清爽。小街的青石板在長年累月的雨水沖刷下顯得溝溝壑壑，就像小街上那些坐在門後抽著旱煙袋的老人臉上的皺紋一樣，昭示著小街的歷史。

    「不知柳青青說的那姑娘和鎮上哪戶人家有親戚關係，不會是葉梅家吧。要我說也應該是葉梅家的親戚，因為要比柳青青漂亮的只能是葉梅的親戚。」我邊走邊想，「也不對，菊香嫂知道我和葉梅的關係，她找葉梅不是自討沒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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