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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最禛心 鮮人掌 文 / 東籬菊隱

    沒過兩天德妃便傳了顏紫蘿進宮去,因為傾城小鬼這兩天折騰發燒了。顏紫蘿略略收拾了東西,又拿了兩個小花盆帶著。

    傾城小鬼的燒已退了,顏紫蘿去的時候她正睡著。醒了看見顏紫蘿便眼淚汪汪地叫了聲「額娘。」然後鼻涕眼淚蹭了顏紫蘿一身。

    待了兩天,小鬼活蹦亂跳了,顏紫蘿便逮了空拿著花盆出門了。眼看良妃的院子就在前方,顏紫蘿加快了腳步,她可不想這花凍成冰雕送人。忽然後面傳來一聲:「不許動,你已經被我包圍了,繳械不打。」顏紫蘿回頭見是十八那小鬼,此刻他正拿著個不小的雪團看著她。顏紫蘿忙堆了笑,說道:「小鬼,學得很快嘛,不過我現在要去送東西,一會再陪你玩。」說著仍往前走。胤衸便跑過來,「我跟你一起去,顏姐姐。」

    到了院子門口,胤衸小鬼看到胤祀、胤哦都在,他一向喜歡八哥,便試圖從顏紫蘿身邊穿過去先進門,不成想小鬼一個沒有準星,就撞在了顏紫蘿身上,不經意的衝擊,顏紫蘿被撞得一個趔趄,手裡的花盆就飛出去了,顏紫蘿反應過來,猛地向前撲去,在花盆落地的前一秒接住了花盆。

    ∼∼∼∼啊∼∼∼∼顏紫蘿看著手哀嚎道。該死的,花盆居然是大頭朝下掉下來的,為什麼要有地球引力這種東西她的兩隻手正握著貨真價實的仙人掌。這一變故發生的突然,等所有人反應過來,顏紫蘿已經在哀嚎了。胤祀快步走過來,將兩個花盆放在地上,扶了她起來,看看她那張扭曲變形的臉,胤祀淡淡地說道:「什麼東西值得這樣。」顏紫蘿端著兩隻手欲哭無淚,現在她是名副其實的「鮮人掌」了,瞧瞧那一根根的刺多囂張∼∼∼胤祀拉著她進屋,忙命宮女們拿藥膏。

    良妃親自拉過顏紫蘿的手給她拔刺,「疼吧?忍著些,一會上了藥就好了。」

    「不覺得疼了,娘娘。」顏紫蘿閉著眼睛,刺拔一根她的嘴角便下。

    「你這孩子,怎麼那麼不小心?」良妃心疼地說道。

    「良妃娘娘,是我不小心撞了顏姐姐。」胤衸主動承認錯誤,看了看顏紫蘿問道:「顏姐姐,很疼嗎?」

    「要不我扎你試試。」顏紫蘿齜牙咧嘴地說道。

    「不要了,我錯了,顏姐姐。」胤衸很知趣地說道。

    等刺都拔完了,上了藥,顏紫蘿個個小紅點,像起了疹子,噁心死了。

    「手背上這是燙的?」良妃正看她的手背,顏紫蘿笑著說道:「娘娘您還看的出來?我還以為都好了呢。」自己把爪子拿到眼前細細看了才發現皮膚還是有些嫩。然後便跳下來找那兩盆花,結果拿到桌子就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完了,花被砸掉了。刺也沒了。成肉球了。」顏紫蘿回頭看看胤衸,「你要賠我花,這可是因為你才弄壞的。」

    「顏姐姐,你為什麼養這麼難看的花?」胤衸看了看沒刺的仙人掌。

    「要你管,反正你要記得賠我花。嗯,直接賠給娘娘好了。」顏紫蘿說道。

    「不過,顏姐姐,你的花盆好好看哪,可不可送我一個?」胤衸拿著那粉紅豬的花盆愛不釋手。

    「等你去四哥家玩的時候你自己挑好不好?」顏紫蘿說道,這可是送良妃的,哪能隨便轉送。胤衸小鬼高高興興地答應了。

    「你們兩個不是要見皇上去,還不走?」良妃看了看胤祀、胤哦。兩人起身告退了,顏紫蘿和胤衸小鬼又留了一會才走。

    因為傾城的病好了,顏紫蘿便被胤禛拎回去了,他越來越覺得把她鎖在府裡是最明智的舉動。

    顏紫蘿在府中憋了些日子,實在難受的很,想想生日快到了,去年還和眉瀲灩說定要一起慶祝呢,得想個辦法出去才行。顏紫蘿偷偷策劃了好多天,威脅加利誘地弄了一套府裡下人穿的衣服。那天早上胤禛一出門,顏紫蘿便偷偷混出去了,回頭看看大門口,心情雀躍,看來混出來很容易的嘛,以前膽子都被胤禛嚇小了,看來以後可以常常混出來,更方便了。

    到了蘭桂坊,還沒有開門營業。顏紫蘿輕車熟路地跑到三樓,故意壓著嗓子說道:「眉老闆在嗎?」裡面傳來桌椅碰撞的聲音,然後門開了,眉瀲灩春色撩人地站在門裡看著她,「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喂,你不會是被休了才來投奔我的吧?」眉瀲灩故意上上下下看她。「烏鴉嘴,我可是冒了很大的危險才來看你的。」顏紫蘿逕自進了眉瀲灩的閨房。

    「是看我還是因為太無聊啊?」眉瀲灩關了門,背靠著門笑著問道。

    「喂,甭在那倚門賣笑,過來陪我說說話。我要憋死了。」顏紫蘿自己倒了水大口喝了,「今天是我生日,你要送我的禮物呢?」

    「原來是想我的禮物啊?」眉瀲灩撇撇嘴,翻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來,「給,prada內衣,一直沒捨得穿的。」衝著她曖昧地笑了。顏紫蘿看看眉瀲灩:「你讓我玩火嗎?」「有何不可呢?反正那是你男人。」眉瀲灩邪邪笑了。

    「算了吧,等你去點八爺那把火再用吧。」顏紫蘿想想胤禛的臉,如果她穿這個不知道他那臉得黑成什麼樣子。

    「少廢話,拿著。相信我,男人這種東西在任何時代都是一樣的。再說∼∼∼∼」故意看了看顏紫蘿的胸部,「你不會想提早成為豆腐渣吧?」顏紫蘿轉了轉眼珠,「好,我收下。」

    趁著眉瀲灩梳妝打扮,顏紫蘿跑到廚房給自己做了個蛋糕,塗了厚厚的奶油,又寫了:「顏顏生日快樂。」以前媽媽買的蛋糕都寫這幾個字。

    眉瀲灩讓所有的姑娘們都下樓來一起慶祝,各式果子、酒、(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糕點都擺到了桌上,滿滿地坐了三桌。結果喝著、吃著、鬧著便搞成了大型文藝演出,姑娘們或唱或跳給顏紫蘿慶生,又頻頻向她敬酒,結果顏紫蘿理所當然地喝醉了。眉瀲灩讓人端了蛋糕出來,插上蠟燭,拉著顏紫蘿說道:「快點許願吹蠟燭了。」

    顏紫蘿勉強坐起來,雙手合十閉著眼睛。過了一會睜開眼睛,卻沒發現歡呼聲,反倒是大家都變成了石像一般。顏紫蘿自己吹滅了蠟燭,然後環顧一圈,發現門口立著個男雕像。使勁睜了睜眼睛,便開心地笑了,搖搖晃晃地走過去,雙手環上來人的脖子,像貓一樣地將頭靠在人家的胸膛上,那人將身上的斗篷細心地給她披好,然後一把抱起她往外走,顏紫蘿笑得開心,連蛋糕都忘了吃。

    胤禛看看懷裡的顏紫蘿,她嘴角正噙著笑,再看看她到現在都沒放開的手,胤禛心裡的氣便慢慢消了。下了朝回來不見她,又見丫鬟們躲躲閃閃的神色,他便知道她又偷跑了,心裡的火便慢慢燒起來。可是看她見到自己開心的樣子心裡不由得就消了氣。胤禛拉下她的一隻爪子,從袖子裡拿出一隻通體血紅的戒指輕輕地給她戴上,顏紫蘿抬起爪子看了看,笑著問道:「結婚戒指啊?多少錢啊?有發票沒?」然後手又自動賴上人家的脖子,臉還在人家胸口舒服地蹭了蹭,喃喃說道:「得臆症了,居然做這種夢,胤禛,我剛才許願,如果你記得我生日,我就不計較你那麼多老婆了,嘿嘿,我就勉強愛一下你好了趨炎附勢的老天爺∼∼我許那麼願都不理我偏偏這個混蛋嘛」然後便睡著了。剩下被表白的正主一臉驚喜。看來以後想聽她的真心話就把她灌醉好了。

    天要擦黑的時候顏紫蘿才睡醒,對於自己身在自己的被窩裡很是奇怪,誰把她送回來的?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叫了聲「百合,我渴了。」百合倒了茶,顏紫蘿伸手去接,忽然眼睛便瞪大了,然後把爪子拿到眼前,動了動手指頭,她記得早上沒戴這個東西呀?

    「你給我戴上的?」顏紫蘿問百合,百合搖了搖頭說道:「主子,您沒有血玉的戒指。」

    顏紫蘿忽然問道:「是誰送我回來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爺帶您回來的,您一直睡到現在,爺說讓您晚上等他一起吃飯呢。」百合笑著說道。爺抱著她進來的時候她們可都是吃了一驚呢,她們可很少見到爺那樣柔和的表情。

    「不會吧?」顏紫蘿一頭撲到枕頭上,拉了被蒙著腦袋,那不是被他抓了現形?完了完了,這回不知道要怎麼罰她了?會不會連院門都不讓她出了?不知道挖個地道要多久

    「主子,您別悶著。」百合要來拉被子,卻聽到被子裡傳來沉悶的聲音說道:「反正要被罰,就讓我悶死好了。」鴕鳥堅持要用沙子悶死自己。

    「誰說要罰你了。」一個聲音飄進被子裡。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你家大爺說不定會造個籠子把我關起來——百合,要不你用棒子把我打暈算了,最好打成什麼都不記得的白癡∼∼∼∼∼」被子仍舊是悶悶的聲音。過了半晌,被子裡忽然沒動靜了,胤禛一把拽開被子,只見顏紫蘿的臉因為酒精再加上缺氧而變得紅通通的,然後他開心地笑了。

    「爺想了一下,覺得你的建議不錯。」胤禛說道。顏紫蘿乾笑兩聲,虛弱地問道:「您指的是哪一條?」

    「都不錯。」胤禛回答,很中肯的樣子。

    顏紫蘿低著頭「哦」了一聲,然後便在腦袋裡想像自己被關籠子裡是什麼情形,一下子便想起了非洲大猩猩,那她要不要也蹲在角落裡吃香蕉啊?可是要怎麼上廁所啊

    「你怎麼就把爺的話當耳旁風呢。」胤禛很悠閒地喝著茶,以肯定地語氣說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都是銘記於心的。」就差寫成個語錄天天吃飯前背誦了。

    「哦,那爺說過不准出府的吧?」依舊很悠閒。

    「啊?啊!是,我記得的。可是∼∼∼可是∼∼∼失言非君子所為。」顏紫蘿慢慢地將被子抱在懷裡,這大爺又這樣說話了,聽起來真是冷,還真得抱著被子取取暖。

    「嗯,知道這點還不錯。你說,爺是罰你還是罰眉瀲灩好呢?」胤禛看著顏紫蘿問道。

    「——還是罰我好了,反正她也是被我連累的,您就放過她吧。」顏紫蘿連忙說道,她可是很仗義的。

    「好,爺想想該怎麼罰你」放下杯子,胤禛若有所思的樣子,顏紫蘿用眼角餘光偷偷看胤禛的表情。不過,一無所獲,一張大白紙,要是還能看出兩維、三維圖像根本是不可能的嘛!就算看成鬥雞眼也沒用。的f1c

    「還真是沒什麼法子∼∼∼∼」胤禛想了半晌說道,「你說該怎麼辦好?」

    「啊?」顏紫蘿的臉有些抽筋,自己想法子懲罰自己?那不就是自殘嗎?好像很多自殘的傢伙沒事就把身上用刀子劃得亂七八糟,要麼就用煙頭燙自己的肉,又不是搞行為藝術,這些∼∼∼∼想想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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