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297章 ：不如跳槽 文 / 禾維
結果又哪裡可能真的說些什麼？
顧敏被他翻來覆去折騰過了凌晨，才在一陣黏濕中昏睡了過去。
她睡的很熟。
唐仁修卻是體力好的過人，他一早醒來，沒有睡遲。只是靜靜看著顧敏的睡顏，她反趴在床上，露出光滑的美背來。那背上還有很多痕跡，是他昨日留下的。看來是太過激烈了，所以讓她累壞了。
唐仁修瞧了眼時間，已經是七點多了。
這個時間點，卻是向宸的起床時間。
唐仁修輕輕起身，為她將被子蓋好，洗漱了下，隨後帶上門走了出去。並沒有立刻下樓，而是來到迴廊另一頭的房間，那是向宸的臥室。他將門敲了敲，只聽見向宸在裡面喊道，「張奶奶，我在穿衣服，馬上就穿好了！」
向宸五歲，但是已經會自己穿衣服了。
唐仁修聽見他這麼說，他還是將轉開把手來，他並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
角度一望過去，就可以瞧見小傢伙正坐在床上，在穿褲子。
向宸本來是認真的在穿衣服，可是忽然聽見動靜，一抬頭瞧去，瞧見了唐仁修，他愣住了下。
而後，眼中有笑意散開了，「爸爸！」
唐仁修昨夜的時候，已經見過兒子了，不過向宸已經睡著，所以他也沒有吵醒他。
所以現在，此刻還是這兩父子多日不見之後的第一次見面。
自然，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
向宸笑的歡樂無比，唐仁修溫漠著俊容，身為人父，威嚴和霸氣還是不容有失。
「衣服穿好了，下來吃早餐。」唐仁修叮嚀了一句。
「我很快就穿好了，爸爸，你等等我！」向宸這下子加快了速度，褲子還沒有穿整齊了，就往上面一拽，匆匆穿好了，就跳下了床去。
唐仁修低頭瞥了一眼，「你這是穿好了？」
向宸也是低頭，果然鬆緊的褲子穿的亂糟糟的。
他又是吩咐道，「把衣服穿好了。」
「喔，好的！」小傢伙站在父親的面前，趕緊又重新整齊地將褲子穿好。
唐仁修沒有為他動手穿衣，只是等在一旁看著，他這才滿意，點頭說道，「不管做什麼事情，一定不能急躁，就比如說穿衣服，要一件一件穿好了。」
「知道了，爸爸！」小傢伙立刻比了個手勢，那是敬禮的手勢。
「宸宸，你這是從誰那裡學來的？」唐仁修問道。
向宸立刻回答，「張奶奶帶我過馬路的時候，路邊的警察叔叔，就是這樣的！我不要當罪犯，我要當警察叔叔！」
「誰說你是罪犯了？」唐仁修好奇了。
「上上個星期的時候，週末乾媽有來家裡玩，爸爸你打電話過來，乾媽就說爸爸把我和媽媽當成是罪犯了！」小傢伙一五一十匯報，「後來我就去學校裡問老師，罪犯是什麼！老師就說，是做了壞事的人！」
「我沒做壞事，我不要當罪犯！」小傢伙仰頭笑著，很是認真。
唐仁修明白過來了，「走了，下去吃早餐。」
向宸立刻牽住了唐仁修的手，一大一小兩人走出了房間往樓下而去。一路下樓，唐仁修隨口問詢著，「週末的時候，只有乾媽來過嗎？」
「嗯！」
「你和媽媽沒有出去？」
「沒有喔！」
「上個週末也沒有？」唐仁修挑了下眉。
向宸牽著他的手在下樓，「當然沒有！爸爸，你不是說讓我和媽媽不要亂跑嗎？我們當然沒有！我有對媽媽說的！」
唐仁修這下是徹底滿意了，心情愉悅無比。
一大清早的，張姐還在做早餐，向宸便拉著唐仁修往客廳的沙發裡去，一邊開始說著，「爸爸，我告訴你，我畫了一張畫，得了四個五角星！是第二名！」
「那誰得了第一名？」唐仁修問道。
「這次是可可！」小傢伙立刻回答。
「那個可可，嗯，她畫畫很好？」
「很好喔！」
「有多好？」
「反正很好很好！」
「這麼厲害？」見兒子這麼肯定，唐仁修也是詫異，這位神秘的可可小朋友，到底是哪位。
向宸連連頭，「她挺厲害的！」
「不過嘛……」向宸笑了，「她沒有我厲害！」
「怎麼說呢？」唐仁修有一絲疑慮。
向宸湊過來，輕聲說道，「我讓她的，不然她要哭的！」
唐仁修徹底明瞭，這小傢伙年紀小小的，現在都學會哄女孩子了，這是像誰？
唐仁修對那位可可小朋友，也是愈發好奇了。經常聽兒子提起「可可」，可是還真是沒有見過這位神秘的小朋友。
於是他道，「宸宸，今天爸爸送你去上學吧。」
「真的嗎？」向宸詫異。
「當然！」
「好！」小傢伙哪裡會不肯，當然是開心無比了，「爸爸，你不去出差了吧？」
「這個可說不一定。」唐仁修道，「爸爸工作忙，不在家裡的時候，你就陪著媽媽好不好？」
「我一定陪著媽媽！」向宸鄭重點頭，彷彿這個任務很是巨大。
陪著兒子聊了一會兒天，張姐在喊著可以用早餐了，唐仁修回了一聲，又是道，「宸宸，我去喊媽媽起床了，你先過去吃東西。」
向宸又比了個敬禮的手勢，跑向餐桌去坐上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唐仁修則是上了樓去。
臥室裡面，顧敏倒是已經醒了。累到極點，可是手機的鬧鐘總是能夠準時地提醒。她卻起不來，還躺在床上，眉頭蹙起著。唐仁修瞧見她半睜著眼睛，一副痛苦的樣子，心裡邊有些想笑。
唐仁修走過去，在床畔坐下，溫聲開口，「今天還要去上班？」
「嗯。」顧敏悶哼回答。
「我看你還是別去了，在家休息一天。」
「不行的，沒請假。」
「那你今天請假就可以了。」
「公司這幾天很忙……」顧敏回了幾句，她從床上起來了。
唐仁修見狀，立刻扶了她一把。顧敏渾渾噩噩著，又沒有力氣，他索性扶著她的腰，將她帶向了浴室。刷牙洗臉，嘴巴裡還含著泡沫，咕噥不清著。唐仁修見她這樣睏倦，又是開口道，「你就說你病了，打電話去請假！」
「我又沒病……」她漱口，又是拿了毛巾洗臉。
唐仁修笑了，「被我折騰病的，算不算？」
顧敏洗了把臉，對他已經無語。醒了醒神後，她推開了他，逕自去換衣服了。
「你先下去吃早餐吧。」顧敏喊了一聲。
「不急，我等你一起走。」他含笑看著她，擺明了就是要看她換衣服。
「那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你換你的，我又不對你做什麼。」他賴在這裡不肯走了。
顧敏扭頭瞧了他一眼，知道他是不肯走，她也不多說什麼。()反正，都睡在一起了，也沒有必要再強攆他出去。只是將自己背過身去，她脫了睡衣，開始穿胸衣。她的手繞到身後，就要扣扣子。
可是看不見的緣故，所以扣了幾下沒扣到。
唐仁修在後邊瞧見了，他走上前去，伸出手來，握住了那扣子。
顧敏忽然靜止不動，她站在前方，他便輕巧地為她將扣子扣住，這親密的舉動，他是如此習慣自然。
「好了。」他低聲開口。
顧敏這才「恩」了一聲，匆匆將衣櫥裡的衣服取下換上。
換好衣服，兩人便下了樓去。
顧敏瞧見餐桌上，向宸已經乖巧地在用早餐了。一看見兩人下來，向宸笑著喊道，「媽媽，你起來了！」
兩人雙雙坐下，便像是往日每個早晨一樣安靜進行著。前些日子，唯有顧敏和向宸，卻是不免有些空落落的。此刻，餐桌上也沒有出聲，可是因為多了一個人的存在，那個位置不在空缺。
而那咖啡的香氣，慢慢散開了，竟也有了一絲久違的感覺。
向宸早早吃好了早餐，就在一旁靜坐等待著。
顧敏好奇了，「宸宸，時間差不多了，怎麼不和張奶奶去學校？」
向宸道，「爸爸說今天他送我去學校！」
顧敏又是側目瞧去，唐仁修很是斯文地用餐巾擦拭著，而後說道，「今天先送宸宸去學校，然後我再送你去公司。」
顧敏愈發困惑了，唐仁修哪裡送過向宸去學校，都是讓張姐接送的。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這麼突然的？
向宸卻是笑瞇瞇的，小手托著臉開心說道，「爸爸媽媽今天一起去送我上學！」
車子從公寓出發，就往綠葉幼稚園去了。
那不是高級的幼稚園，只是十分普通平常的學校。在這所幼稚園裡唸書的孩子，也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學校規模並不是很大，但是設施很齊全，也很安靜整潔。每天早上，家長們就送自己的孩子來這裡上學。
臨近幼稚園的路上，就可以看見牽著孩子的大人了。
唐仁修將車在幼稚園前方不遠處停下，顧敏就要讓向宸下車，可是唐仁修卻是道，「宸宸，你那個叫可可的小朋友，她來上學了嗎？」
今天的向宸，和顧敏一起坐在前面的位置裡。顧敏抱著兒子坐著，小傢伙立刻回答，「她肯定還沒有來學校！」
「哦？你怎麼知道？」唐仁修問道。
「因為可可每天都最晚一個到，她愛睡懶覺！」向宸笑著說出了真相。
「那我們在這裡等一等吧，你媽媽說，沒見過可可，所以想來看看。」唐仁修一句話說了出來，顧敏瞠目，她什麼時候說過想來看看？
「媽媽，你想見可可嗎？」小腦袋一扭，又是望向了顧敏。
顧敏這些日子以來剛剛進公司，所以處理的事情很多，再加上有張姐每天接送，她也不需要擔心。偶爾的幾次，送向宸去學校，卻也沒有見到那位可可小朋友。正如向宸所說，可可愛睡懶覺。
現在，顧敏被套了帽子，只能應道，「嗯，是啊，媽媽想見見可可。」
「那我們一起等吧。」向宸笑著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送孩子來的大人們漸漸退走了。
「是可可和她的奶奶！」向宸眼前一亮，立刻指了過去。
唐仁修和顧敏同時張頭去瞧。
果然是一個小女孩牽著一個年老婆婆的手，慢慢從那頭走了過來。
而那個小女孩兒，個子比向宸要小上許多，還有些可愛的圓潤，剪了個齊劉海，頭髮是標準的娃娃頭短髮。她一邊走路，一邊揉著眼睛。小手將那張臉給遮起來了，只是露出來的那半張小臉倒是很清秀可愛，像個小蘋果一樣。
那婆婆才剛剛一放開可可的手，小女孩專心致志地吃著手裡的包子，走路沒有走穩，結果一下摔倒在地。
包子也掉在地上了，小女孩也不哭不鬧，只是整個人卻是跌倒的狼狽。
「啊，可可摔倒了！」顧敏驚呼一聲。
向宸卻是開懷大笑，「哈哈，她又摔倒啦！」
顧敏用一種很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兒子，這是幸災樂禍？
唐仁修卻也挑了下眉，原來兒子的品味是這樣的？
一個笨笨的，看著這麼木訥的小女孩？
隨後，小可可又被婆婆帶起，她拿起包子，那表情很是心痛，彷彿失去了最最心愛的東西。在婆婆的帶領下，走向了路邊的垃圾桶，將那已經弄髒的包子扔了進去。
那個過程，小手伸來伸去的，足足猶豫了好久，才依依不捨地放手。
向宸又是笑了，「她一會兒又要說餓了！哈哈！」
顧敏則是輕聲喚道，「宸宸，張奶奶不是給你準備了小餅乾嗎？一會兒可可餓了，你分一點給她吧！」
「她要是跟我玩，我就分給她！」小傢伙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這豈止是幸災樂禍了？簡直就是交換條件！
唐仁修這邊來勁了，立刻反問，「你是說，她不跟你一起玩？」
向宸蹙眉，小小的眉毛一皺，「她有跟我玩！」
兒子回答的很堅決，唐仁修問道，「如果你不把小餅乾分給她，她還會跟你一起玩嗎？」
「……當然！」小傢伙遲疑了一下。
但那一秒的遲疑，已經讓唐仁修明白，看來兒子的這個小玩伴，是他一廂情願呢！
顧敏則是笑道，「宸宸，媽媽送你進去吧，不然要遲到了。」
「好！」母子兩人趕緊下了車，唐仁修也打開了車門，「宸宸，等等！」
兩人停步，唐仁修又是道，「有東西要給你！」
顧敏牽著向宸的手，好奇地瞧著唐仁修來到了車後，他們也繞過了車身。卻是見到他將車子的後備箱給打開了，裡面有個盒子，他衝著向宸道，「這是給你的禮物。」
一聽到禮物，向宸十分驚喜，「給我的嗎？」
「打開看看吧。」
向宸趕緊上前，從盒子裡掏出了一套蠟筆來，那是一整版的三十六色蠟筆，而且是變形金剛的漂亮圖案。向宸高興壞了，捧著蠟筆嚷嚷起來，「哇，是蠟筆！是變形金剛的蠟筆！好多好多顏色！謝謝爸爸！」
唐仁修見兒子這麼高興，也有些欣然，他叮嚀了一聲，「好了，快去學校吧，不然要遲到了！」
誰知道，小傢伙卻是也瞧見了另外的東西，那是滾落在車箱邊緣的一個個紅盒子。
向宸拿起了其中一個，又是問道，「爸爸，那這是給媽媽的禮物嗎？」
唐仁修一看那絲絨盒子，當下凝眸。
那不是之前他去珠寶店裡買來的鑽石戒指嗎？
他一個蹙眉，一定是開車的時候滾落出來的！
顧敏沒有想到他會對兒子那麼細心，還會想到出門要帶禮物。只是現在，連她也有份？
「不是！」他立刻否定了這個可能。
「那這是什麼？」向宸太好奇了，小傢伙將盒子一打開，裡面是閃亮的東西！
顧敏也瞧見了，那竟然是一枚鑽戒！
唐仁修瞠目，為什麼這個小傢伙這麼不聽話？
「媽媽的手上也有戴！」向宸又是問道，「還不是送給媽媽的嗎？」
唐仁修的思緒轉的很快，一張俊臉沒有變化，很是一本正經地說道，「哦，這是送給你那個可可小朋友的。」
「送給可可的？」向宸狐疑了。
「嗯，送給她的。」
「那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向宸一下子又捧起幾個戒盒來，「這些都是送給可可的嗎？」
「沒錯，都是送給她的！」唐仁修順勢說道。
「喔，那我拿過去給她吧！」小傢伙說著就要捧了放進書包裡。
顧敏趕緊攔住，「宸宸，你看可可現在手還那麼小，戴不上的，等可可長大了再給她好不好？」
向宸一想，也確實是戴不上，只留了一個在手中，其餘都放下了。
「那我先拿這個給可可看看！」向宸說著，將戒指揣進口袋裡，「爸爸，媽媽，我去學校啦！」
顧敏這下沒有攔住，只是瞧著兒子跑遠的身影，一溜煙的就進了幼稚園，被老師帶著走進去了。牽住了老師的手，這才回頭，朝顧敏的方向揮了揮手，笑的燦爛無比。
顧敏也朝他揮了揮手，目送兒子走進了園裡，她又是抬眸道，「唐仁修，你買鑽戒送給小孩子？」
唐仁修動了動唇，「假的。」
「假的？」顧敏倒是不信。
「當然，十元一個，一百元買十個，還送盒子。」他丟這麼一句，已然將後車廂蓋上，將那些剩餘的戒指全都鎖在裡面，隨即上了車。
顧敏心裡邊還在困惑著，卻也只能上了車去。
車子往孫氏公司而去，路上的時候，顧敏已經來不及去理會那些戒指了，最重要的是，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顧敏扭頭，又是問道，「你把廣發的股票全都拋出了，五洲那裡，你要怎麼交待？」
此刻，又逆轉到昨日一般，顧敏急忙詢問。他立刻就要回五洲總部去了，所需要面對的到底是什麼，她沒有辦法知道。但是可想而知，在這一場收購戰裡，主動退出的他，所面臨的將會是對這一切損失的承擔以及責任。
「該怎麼交待就怎麼交待，不需要緊張。」唐仁修淡然一句，依舊是那無謂的語氣。
顧敏卻是焦慮，「董事會那裡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的不是麼？」
「阿敏，你不需要去擔心這些事情。」唐仁修微微一笑。
他的能力，他的本事，她早就清楚知道，從來都是能夠叱吒一片風雲的人物，斷然不會就此被打倒。
可是顧敏心裡的擔心，卻是止不住的溢出。
「可是你……」
她的話語說到一半，卻就被一個側目打斷。那眸光掃了過去，是凝重的也是深沉的，卻在這窒悶裡還緩緩散開一抹溫柔來，「你要是這麼擔心的話，不如跳槽辭職，來當我的二十四小時貼身私人助理，每天只要陪著我就行了，恩？」
顧敏蹙眉，「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你不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他正側目微笑著，逆轉著的光芒，將一切都變得朦朧卻又悠遠。
她抿了抿唇道，「我在孫氏這裡的工作挺好的。」
「那就好好工作，不要成天胡思亂想。」他笑的依舊雲淡風輕，開著車往前方駛去。
顧敏有些鬱悶了，看來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晚上我可能有事，不能來接你，你自己回去。」送她到孫氏附近，顧敏下車前，唐仁修叮嚀了一聲。
顧敏點了個頭。
走遠了一些，顧敏不禁回頭瞧了一眼，唐仁修的車已經調轉了方向，穿越了紅綠燈，往五洲集團的方向而去了。顧敏不知道，他回去之後即將面臨的是什麼，但是恐怕，也不是那麼輕易能夠解決的。
港城的早晨，陽光照耀下金色光芒。
那一幢矗立在高樓大廈裡的建築物，赫然屹立著。
五洲大廈裡人潮不斷，都是前來上班的職員。
突然之間，有人疾呼了一聲，「唐總！」
只在剎那眾人全都站定在原地，一道炫目挺拔的身影從外邊徐徐而入。那正是消失了多日的唐仁修，他邁著從容步伐走了進來。面對那一聲聲「唐總」問候，他慢條斯理地溫和點頭微笑著。
專用電梯直達而上，經過秘書室的時候，徐青出來了。
「唐總！」徐青恭敬呼喊。
「徐秘書，讓財務部的高部長二十分鐘後來見我。」
「是。」徐青應聲，又是說道，「唐總，洛總他們在辦公室裡等您……」
唐仁修早已經瞭然，沉默頜首，推開了大門。
彷彿推開的，是另一場戰役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