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111大叔,你怎麼這麼霸道 文 / 公子輕歌
「看什麼呢?」
男人從背後輕輕抱住她,秦月下意識的將那些照片反撲過去,即使知道男人剛剛已經看見了,即使知道上面的人不是她,但是她還是莫名的心虛。
男人看見她這個小動作,眸色微微沉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緩緩地將照片翻過來,上面的女孩兒被成驕吻著,雙眼驚訝的睜著,雙手無措的放在身側,有些怯弱,不知所措······
秦月奪過他手中的照片,低聲道島,
「別看了。」
男人抱她在懷裡,親吻著她的耳朵,暗聲道暇,
「原來他這的認識你,關係還不淺?」
這話帶著濃濃的酸味,讓秦月不禁好笑,她轉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玩味道,
「是啊,我也才知道他原來是我前任,好像我把他忘了,你才會趁虛而入,你說我要是有一天想起他來,是選你還是選他呢?」
本事無心的一句玩笑話,卻觸到了男人心中的軟肋,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起來,周圍的氣壓也跟著降低了,秦月敏感的察覺到了,以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道,
「我說笑的,你別生氣啊,我肯定選你,你看你,溫柔多金,又帥又疼我,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
秦月咳了一下,道,
「打扮一下,也是潛力股。」
男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伸手將她拉過來,與自己面對面,認真的看著她,眸色漆黑深沉,映出她的面容,他的眼裡只有她,這個意識,讓秦月不禁紅了臉,眼睛也不敢直視他,男人卻突然道,
「不管你到時候的選擇是什麼,我永遠不會放手。」
秦月啞然,接著臉又紅紅的,她扭捏道,
「大叔,你怎麼這麼霸道,不會含蓄點嗎?」
大叔?男人額角的青筋跳動了一下,勾起她的下巴,皺眉道,
「我是大叔?」
秦月看著男人這幅不樂意的樣子,突然覺得超級可愛,她笑瞇瞇的點著頭,連連叫道,
「大叔,以後乖乖疼我,不許欺負我!永遠覺得我最重要!只有我一個人!」她本來想說只愛我一個,卻又覺得矯情,也覺得吃驚,她已經開始用愛衡量他們之間的關係了嗎。
男人勾了勾唇角,手緩緩伸到她病服裡面,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看著她瞬間顫抖僵住的身體,滿意的瞇起眸子,低聲緩緩在她耳邊道,
「大叔會好好疼你的。」
秦月渾身一顫,血色從脖子根兒紅到了腦門,又蔓延到耳朵尖,總之是熟透了!
男人看著她這個樣子,喉嚨突然有些發乾,他別開眼,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道,
「快些好起來,這樣大叔才能疼你。」
完了!秦月頭頂都冒煙兒了,這這這,這是文琰嗎,這簡直就是個老流、氓!
她推開男人,刺溜一下,鑽進了被子裡,只露出兩隻大眼睛,恨恨的瞪著他,
「文大叔,不許耍、流、氓!」
男人輕笑出聲,俯身低頭,用鼻子蹭著她的鼻子,緩緩道,
「要不要吃點什麼,我聽王哲說,你今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秦月心裡暖暖的,低聲說,
「好。」
說完,又頓了一下,道,
「文琰,這瓶水掛完,我們回家吧,我不想呆在這裡。」
男人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輕輕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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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敬堂從醫院出來後,程遠已經開著車在外面等著他了,司敬堂上了車,並沒有讓開車,他靜靜地看著醫院樓上的某個位置,沉默了許久才道,
「繼續查,我要知道當年秦月回國前,文琰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程遠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那遺囑還要不要找?」
「當然要找,秦月包括秦家的一切,本來就是屬於我的,一樣也跑不了!」
程遠看著他這個樣子,只覺得這件事瞞不住了,只好低聲道,
「司總,許小姐她懷孕了。」
司敬堂動作一頓,皺眉看向他。
程遠老實交代道,
「我也是剛知道,夫人今早打的電、話,讓你盡早回來,商量一下婚期,孩子已經快三個月了,不能再拖了。」
司敬堂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
「什麼時候的事?」
「許小姐昨天暈倒了,去醫院查了一下,才發現是懷孕了,本來說是想給您一個驚喜,但是許家人已經按耐不住了直接通知了夫人。」
司敬堂又不說話了,孩子,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想過,不可否認在知道秦月與文琰之間有過一個孩子的時候,他嫉妒過,但是在聽到許雲婧懷了他的孩
tang子的時候,他心裡只有茫然,除了茫然是不知所措,他心裡的聲音在說,其實他並不想要這個孩子,他其實並不期待任何人生的孩子,除了她······
這個念頭讓他心裡一驚,瞬間握緊了拳頭,許久才道,
「知道了,我會盡快安排時間。」
「那份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沒?」
「出來了,我剛剛取出來。」
程遠說著將一份文件遞給他,司敬堂接過來,迅速的翻開,看著看著臉色就沉了下來,然後狠狠地將文件扔到了一邊,程遠有些詫異。
「司總,文琰並不是孩子的生父,您為什麼——」
司敬堂冷笑一聲,緩緩道,
「你以為文琰真傻!我敢說這裡面作對比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基因!」
程遠皺了皺眉,
「我們的人親眼看著他取了血樣,怎麼會這樣?」
司敬堂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低聲道,
「文琰比你看到的要恐怖得多,他所擁有的人脈是你不能想像的。」
「司總為何這麼肯定這不是他的?」
司敬堂抬起頭,看著不遠處被陳立牽著往醫院走的那個小孩兒,雙唇緊抿著,許久才道,
「因為他那張臉就是最好的說明。」
程遠皺了皺眉,
「我並不覺得他長得像誰啊?」
「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秦月的父親。」
程遠微微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便不敢往下問了。
「司總,現在去哪兒?」
「直接去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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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沈家。
「老爺,有位叫成驕先生來拜訪您。」
沈駿馳正在書房跟尚鵬談論著什麼,管家就敲門進來了。
聽見成驕兩個字,尚鵬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沈駿馳沒注意到他的臉色,皺了皺眉,道,
「成驕是誰?」
管家低聲道,
「老爺,您忘了,就是跟二小姐一塊兒拍戲的那個男主角。」
沈駿馳這才恍然大悟,接著就沈著臉道,
「一個戲子,來我們沈家做什麼!」
管家默不作聲,尚鵬沉默了一會兒道,
「伯父,既然來了,一定是晴月的朋友,不如請來一坐,也算是禮貌,以免外人說三道四。」
沈駿馳這個人,最要面子,一聽這話,立馬就動搖了,轉而對管家道,
「請他去客廳,我馬上下去。」
接著又對尚鵬道,
「小尚,不然你現在這兒坐一會兒,等我打發走人,我們再繼續談。」
尚鵬笑著道,
「不用,這個成驕我也認識,也算是老朋友了,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吧。」
「也好,走吧。」
成驕坐在客廳,緩緩地抿著杯子裡的茶,靜靜地觀察著這裡,然後又垂下眸子,不動聲色。
不一會兒,有一個長相美麗的婦人從樓上下來,正是沈晴月的生母——姜貞,成驕看著她的樣貌就猜測出了她的身份,果然,那女人快步走過來道,
「你是小月的朋友,跟她一起拍戲的嗎?」
成驕放下杯子,站起身,一副謙和禮貌的樣子,緩緩道,
「伯母,你好,我叫成驕,跟晴月是一個劇組的,也是好朋友。」
「你好,我是小月的母親,小月這一走兩個多月,電、話也很少打回來,我實在是擔心的不行,她在那裡怎麼樣,還好嗎,有沒有被人欺負,前見天報紙裡不是說她生病了,怎麼樣啊,嚴不嚴重?」
姜貞擔憂的樣子溢於言表,成驕也極耐心道,
「她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過敏,現在應該已經好了,這幾天劇組停了,我也沒有安排什麼活動,就想替她過來看看你們,也讓你們安心。」
聽他這麼說,姜貞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下,歎了口氣,道,
「小月這孩子不愛說話,受了委屈也不會跟我說,我真怕她在那裡承受不下去。」
成驕眸光微轉,接著又輕輕笑道,
「伯母說錯了吧,我瞧著,晴月挺活潑開朗的,也很有勇氣,對於劇本有自己獨特的見解,挺有主見的。」
姜貞微微詫異,接著想起什麼,臉色又暗沉下來。
成驕不動聲色道,
「怎麼了,伯母,我說錯了嗎?」
「沒有,」
姜貞歎了口氣,搖搖頭,道,
「三個月前,小月出了一場車禍,昏迷了整整半個月,醒來之後,就有些性情大變,比以前愛說話了,也比以前堅強了,她對以前的事,都不太記得了,這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成驕心中一窒,緊了緊拳頭,
道,
「她怎麼會出車禍?」
姜貞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許久之後,才道,
「她的未婚夫,跟她姐姐廝混在一起,被她親眼撞見了。」
說到這裡姜貞深吸了一口氣,道,
「我一直教育她不爭不搶,卻不想險些害了她一輩子,她現在這樣挺好的,不會為那些傷心,還有機會找到真正對她好的的男孩子。」
成驕還想問什麼,就看見從樓上下來的兩個人,表情微微一收斂,微笑著站起身,道,
「這位應該就是沈伯父吧,您好,我是成驕。」
一邊說,一邊掃了一眼沈駿馳身邊的年輕人,總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沈駿馳端著架子,鼻子嗯了一聲,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淡淡道,
「坐。」
成驕挑了挑唇,道了聲謝,就緩緩落座。
「伯父,這是晴月托我給您帶的禮物。」
沈駿馳淡淡的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道,
「這孩子還算孝順。」
成驕順著他的話,道,
「晴月是個很乖巧的女孩兒,劇組裡人都挺喜歡她的,想來應該是沈伯父教育的好。」
成驕這話說的一臉真誠,讓人看不出一絲虛偽的味道,沈駿馳也聽著也很舒服,心裡對這個人沒有先前那麼反感了。
「晴月這孩子從小就聽話,就怕她在那邊受委屈。」
「當然不會,盛遠的文總很照顧她的,不會受委屈。」
這話一說,沈駿馳臉色稍稍僵了一下,雖然很短暫,但還是被他看見了,成驕不動聲色道,
「我聽說沈伯父跟盛遠有生意上的往來,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文總才會這麼照顧她吧。」
「是是,」
沈駿馳連連道,
「文總人挺不錯的。」
成驕勾了勾唇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看來晴月跟文琰之間並不是那麼簡單······
「沈伯父,您身邊這位先生是?」
沈駿馳笑了一下,道,
「這是晴月的姐夫,我的女婿,尚鵬,你們年輕人也認識一下。」
姜貞在一旁皺了皺眉,轉身默不作聲離開了。
成驕瞥了一眼尚鵬,緩緩道,
「尚先生看起來一表人才,沈小姐挺有眼光的。」
他袖子下的手指輕輕捏到了一起,他好像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成先生謬讚了。」
尚鵬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中恨意一閃而過,成驕卻始終端著一副笑臉,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後,成驕便起身告辭,尚鵬主動提出去送他,成驕沒有推辭,兩個人就先後出來了。
一路走到沈家門口,成驕才微笑道,
「我到了,尚先生可以回去了。」
尚鵬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陰沉,他壓低聲音道,
「你回來做什麼!」
成驕好笑,
「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你當初傷晴月傷的還不夠嗎?」
「尚先生這句話說錯了吧,」
成驕瞇了瞇眼睛,緩緩道,
「害晴月受傷的不是以為她撞破了你跟她姐姐的奸、情?」
「你——」
尚鵬臉色鐵青,繼而又冷笑道,
「我怎麼能傷的聊她。從頭到尾,她在乎的只是你一個人而已,她從來都不曾愛過我,你知道她為什麼再看見我跟沈蓉月在一起那麼激動嗎?」
成驕漸漸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等著他的後話。
「你自己想想,你當初是用什麼方式跟她分手的!」
成驕動作一僵,許久之後才挑唇道,
「所以你就報復她利用她,她去h市也是你跟沈駿馳一同設計的對嗎?」
尚鵬臉色青白,惱羞成怒道,
「我是對不起她,你又好到哪裡,現在來是為她出頭,真可惜,她現在誰也不認識了!」
成驕瞇了瞇眼睛,緩緩道,
「這不重要,我也······沒打算她想起來,我覺得現在的她,比以前更討人喜歡,不過——」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緩緩道,
「你們最好收斂一下,我不會動手,自有人會動手。」
說完開門上了車,快速駛離,尚鵬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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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跟小煜要吃老酸奶。」
秦月抱著玩累的小傢伙,躺在床上,衝著門口喊了一句,不大會兒,男人就端著兩杯老酸奶進來了,秦月拆開一杯,遞給小煜,抬頭沖文琰笑瞇瞇道,
「老公真賢惠。」
男人也微微勾唇,淡淡道,
「把你餵飽了,晚上才有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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