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章 阿朱阿碧游開封 文 / 廣林鬼詭
只是可憐了這對總是慘遭厄運的父子了,不過好在大牢裡一向都有專人看著。他們兩一出現不對勁,王朝和馬漢就立馬給他們灌下了一早就準備好的糞清。用公孫策的話說,只要他們一出現什麼中毒的症狀,只要給他們灌下糞清就可以了,最起碼可以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
什麼?你說為什麼不用金汁?不好意思,開封府經費緊張,實在是拿不出足夠多的金子來提煉金汁。等龐氏父子兩人,好不容易醒了過來,包拯的臉色已經是黑的不行了。
龐吉一看到包拯,差點就要罵人了。要知道這幾日在開封府的日子,實在是不好受的緊。要不是因為官家下令,說龐昱只能關押在開封府的大牢,龐吉哪裡還會呆在這裡。
只是公孫策當然不會讓龐吉把他要說的話給說出來,趕忙搶先說道:「龐太師,您受苦了。」
都說這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著一臉笑嘻嘻的公孫策,龐吉只好把剛到嗓子口的話給吞了下去。木木的說道:「包大人,我想你應該給我們父子一個交代吧!」
包拯滿臉無奈的說道:「龐太師,你莫非忘了你們不久前才在大牢裡被人刺殺過。保不齊,就是上次那幫人的餘孽啊!」
被包拯這麼一說,龐吉的心裡也有些發毛了,只是嘴上依舊不肯善罷甘休,惡狠狠道:「可是包大人,我兒一而再再而三的收到傷害,這也不是個事啊!」
公孫策笑道:「龐太師不用擔心,官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也甚為憂心。已經派遣了宮中的禁衛來陪貴公子了,還請龐太師不要擔心。」
有什麼能夠比官家,更加讓龐吉信服的呢?一聽到是官家的意思,龐吉只好閉上了他的嘴,一句話也不再說了。
如今和龐氏父子一樣危險不已的,還有李太后。若不是因為白玉堂今個正好,去了醉仙樓,帶了外頭的飯菜回來。只怕李太后也少不得受一番苦。
不過經過今日之事,包拯對於提郭槐過府審問的事情,是越發的上心了。現在已知的對手,只有郭槐一人,他不對郭槐下手,還真的說不過去。
更何況李太后的眼睛已經好的差不多,也是時候可以過堂審案了。有什麼能夠比和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相認,更加讓人激動的呢?
一想到自己能夠和仁宗相認,李太后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只好起身,去尋阿朱阿碧聊天。阿朱阿碧自是明白李太后心中的歡喜,紛紛笑道:「老夫人莫不是要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去和官家相認?」
「你們啊!一個個的比猴都精!」李太后忍不住打趣道。
說了一會子話,李太后也終於覺得乏了,方才是回床繼續睡去。眼看李太后睡著了,阿碧方才小心翼翼的對阿朱說道:「阿朱姐姐,你能不能替我守一會啊!」
「守是可以守,不過你得告訴我,你要去哪裡。」阿朱一臉賊兮兮說道:「你要是不說,我可就去睡咯!」
說著便佯裝要去睡得樣子,可把阿碧急得不行。只好扭扭捏捏的說道:「我,我答應給白少俠送個荷包,白天有人的時候,我,我不好意思去。阿朱姐姐,你就幫幫我嘛!」
看著阿碧一臉受氣小媳婦的樣子,阿朱忍不住笑了出來,戲謔道:「喲!這麼快就荷包定情啦!看來我這個當姐姐的,要給你準備嫁妝咯!」
阿碧一聽,趕忙擺手說道:「阿朱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輩子喜歡的只有公子爺一人,對於白少俠只是兄妹之情罷了,我的心已經都給了公子爺了。」
看著一臉正色的阿碧,阿朱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白玉堂對阿碧的感情,她不是看不出來。她本以為阿碧能夠走出公子爺的陰影,尋得一個好歸宿,哪裡想到這個丫頭竟是這麼倔強。
心中不免有些悲慼,問道:「阿碧可是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你總不可能一輩子都守著那個再也不可能出現的公子爺吧!」
「公子爺一直都在啊!他一直都在我的心裡,阿朱姐姐,你不用勸我了。」阿碧搖了搖頭笑道:「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去把這個荷包送給白少俠了,省的他老是來討了。」
阿碧離去的背影,突然讓阿朱覺得心裡有些悶悶的。只是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舒服,彷彿有一處地方被揪的的生疼。
她自小就和阿碧一起長大,兩人關係親厚至極。只怕就連親姐妹,也不過如此。一想到阿碧要為那個已經不會出現的公子爺,孤苦一輩子。阿朱倒是有些忍不住埋怨起慕容復了,只可惜她的埋怨,也不能把阿碧從深淵中拖出來。
阿朱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禱,阿碧能夠早日發現白玉堂的好。不得不說,一個女人一旦心裡已經有了另一個男人,那她的眼睛可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男人的優點了。
只是粗粗一算,在阿碧的心裡就已經羅列出千百條白玉堂不及公子爺的訊息了。什麼沒有公子爺溫柔(你肯定魔怔了),沒有公子爺風流倜儻(這個待定),沒有公子爺武功俊逸(這個也待定)。
咦,這樣一來白玉堂的優勢好像也不怎麼明顯啊!唯一的優勢恐怕就是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慕容復只是阿碧心中的一個幻影。
握著阿碧送來的荷包,白玉堂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極大的懷疑。只可惜這個似乎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的白老鼠,就算是再自己的房裡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
只好咬咬牙,拿出了一壇阿碧送來的凍酒,去找展昭討教一二。要知道阿朱和展昭互有好感,這點他可是看得出來的。
看著提溜著美酒來找自己的白玉堂,展昭心裡第一瞬間就滑過了一句老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趕忙推說自己還有公務要忙,不能飲酒。白玉堂一聽心裡頓時樂了,也不多說什麼。趕忙就把凍酒給藏到身後。看著白玉堂的舉動,展昭真是一口老血吐出來的心都有了,感情你那罈酒還捨不得給我呢!
無奈的歎了口氣問道:「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白玉堂趕忙把自己的來意說的是一清二楚,就差沒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給爆出了了。展昭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你就這麼喜歡她?你確定她是你這輩子的那個人嗎?我跟你說阿朱可是跟我說過的,若是有人敢對她妹子不好,她可是不會放過那個人的。我可不想有一天,非要和你拚個你死我活的。」
白玉堂聽了差點沒被展昭給氣死,「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不是你,是你們!」展昭正色道:「誰不知道白少俠風流倜儻,英俊瀟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
「這都是哪裡傳出來的謠言啊!本公子這輩子連姑娘的小手都沒有牽過呢!」白玉堂是再也忍不住當場就跳了起來。
卻不想他的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公孫策的聲音,「那敢問白少俠摸過姑娘哪裡啊!」
「我摸過~~~」這話才出口,白玉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看著滿臉笑意的展昭和公孫策,惱羞成怒的白玉堂當下就拂袖而去。
一個人躲回自己的房間喝悶酒了,「這開封府的人都太壞了,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我想你們了~」白玉堂一邊腹誹,一邊不停的忘自己的嘴裡灌酒。
畢竟這一晚上他受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先是被阿碧婉轉的拒絕了,然後又被那只臭貓和公孫策兩人戲弄了一番「這開封府肯定和我的八字不合!」白玉堂忍不住暗自揣測道。
或許是這只白老鼠上輩子做的缺德事太多了,不禁派了隻貓下來專克他,還讓他處處走霉運!
阿碧本來是準備吧阿朱新做成的香露,分發給府中的眾人。畢竟這些日子的事情太多,若是在睡前熏些香露,倒是大有裨益。
只是沒想到看到了白玉堂醉酒的樣子,白玉堂剛開口。阿碧就被他嘴裡的那股子酒味給熏得,忍不住倒退幾步。
匆匆把來意說明白之後,便趕忙離開了這個一股子酒臭味的房間。看著阿碧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白玉堂是哭的心都有了。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看著阿碧匆匆回來的樣子,阿朱忍不住問道:「好妹妹,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啊!怎麼沒有多喝白少俠說幾句話?」
「還說呢!你剛剛還說他是什麼好人,結果他後腳就在屋裡買醉,那股子味道難聞死了。」阿碧忍不住嘟囔道,「不行我要去洗個澡,我現在覺得我全身都是臭的!」
看著滿臉嫌棄的阿碧,阿朱可算是對白玉堂徹底絕望了。要知道阿碧天生就喜歡乾淨,如今白玉堂邋遢的一面,一被阿碧看到。那在阿碧的心裡,白玉堂這個人的形象就很難在扭轉回來咯!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新書乃們都不喜歡嗎?為什麼都木有人看,好傷心,我去哭會~~ps:倫家熬夜碼字也不容易的,就賞個光嘛!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