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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文 / 魚綠綠。

    此刻固然國庫豐盈,但若是因為戰衣而花費如此之多,卻讓他萬分不捨。而且如今士兵穿的戰袍也是最新的,也可擋上一兩劍,銳利的長矛即使穿透過去,也是會有傷,但不會致命,只是不會像這般堅固而已。若是兵器夠尖銳,敵軍操練勝過南國,那麼原先的戰衣定會穿透過去。

    瞧出了南豐的猶豫,慕容歌神色一緩,笑道:「固然南國士兵也有戰袍,戰甲,但皇上應該清楚,南國士兵所著的戰袍根本沒有妾所做的堅固。希望皇上莫要因小失大。戰袍,戰甲,頭盔,妾可只收取二兩銀子。」這三樣東西一共一兩銀子的成本,還剩一兩也足夠她賺的了,除了支付鐵匠和繡娘的工錢,她還會剩很多,或許會是十分客觀的數字。

    固然南豐此時猶豫,但她相信,對他而言這些銀子應該不算什麼,若是他連這點銀子都不捨得,那麼,在邊關為南國出生入死的士兵們又有何依靠?南國就算有蘭玉公子相助,這一次能夠化險為夷,那麼下一次呢?

    南豐一臉為難之色,看了眼蘭玉公子,這一次有蘭玉公子相助,南國定會度過難關,可南國經過一次戰爭之後,怕是難以再承受下一次的戰爭。若想國家逐漸強大起來,必須要一步步走,而戰袍的確是此刻士兵所需要的。他在心中來回的琢磨後,咬牙點頭回道:「好!朕就要五萬件!」

    聞言,慕容歌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放下心來的笑容,她回頭看向蘭玉,見蘭玉瞅著沈偉手中的戰袍似乎有些失神,她沒有想太多便收回了目光,此時此刻,她的內心已經被巨大的狂喜所佔,自然沒有多餘的心思觀察到蘭玉的那一抹不會輕易被人察覺的異樣。

    接下來,她必須盡快安排鐵匠和繡娘,五萬件不是個小數目,需要合理安排,盡可能在一兩個月內全部交出,至於鐵匠和繡娘也許再多聘請。

    流雲望著她有片刻失神,她竟能有如此智慧,以前他還認為她跟隨太子,定會為太子引來麻煩。但現在他震驚的發現,若她能在太子身邊,或許能夠助太子一臂之力!

    只不過,他回頭看向蘭玉,蘭玉公子與夏國太子二人高深莫測,不出意外,將是太子最大的敵人。

    究竟是誰讓蘭玉公子救了慕容歌?

    小十趁無人發現時,豎起大拇指對慕容歌純真的燦笑。慕容歌見之,抿起紅唇,微微一笑。

    蘭玉緩緩收回視線,端起茶盞,用蓋子撇了撇茶水上的茶末子,優雅自若的飲了幾口。姿態那般的雲淡風輕,竟讓人忽略了他蒼白的面色。

    南豐確定了戰袍一事後,又看向蘭玉,語氣軟和,同時還有幾分巴結的味道:「不知蘭玉公子接下來該如何做?」這三日內,陳國都沒有派兵交戰,他知道陳國是得到了消息,知曉蘭玉公子在此,所以才不敢造次!不過,他實在是猜不透蘭玉公子的心思,這幾日竟然沒有絲毫動作。

    蘭玉看了眼斂目坐在一旁的慕容歌,微笑道:「整軍休息半月。」

    「什麼?!蘭玉公子不是開玩笑?」南豐簡直是難以置信,要休息半月?那麼,在這半個月中什麼都不做?如若陳國乘勝追擊,以南國此刻的情況根本無法應對!莫非蘭玉公子技窮,沒有了法子?

    慕容歌輕輕的蹙了下眉,眼底閃過一絲譏諷的笑,這南豐說不上是昏君,但也絕對不是有大智慧的明君!既然如此依賴蘭玉公子,還敢質疑。

    蘭玉仍舊波瀾不驚的飲茶,恍然未聞南豐的吃驚質問。

    南豐驚呼出聲後也發現了幾分不妥,畢竟其他幾個小國因為蘭玉公子的出現而免於滅國之危,若是此刻因為他的質疑和不信任讓蘭玉公子離去,那麼,他就只能等著南國被滅,而他成為階下奴。但是,整軍休整半月,又著實有些不可思議。他面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

    瞧著他這番模樣,慕容歌心下又是好笑,如此**當真是百姓不幸,如此優柔寡斷,半分王者霸氣都無,幸而不是一個昏君!否則南國百姓怕是以後日子不會好過。不過一番糾結之後,他別無選擇,也只能選擇依賴蘭玉,想到這裡,她心中對南豐更是不屑。

    果然,南豐雖然面色難看,可想了半天仍舊是苦無他法,仍舊還要依賴蘭玉的幫助,便勉強的應道:「既然蘭玉公子如有把握,朕相信蘭玉公子。」

    小十聽南豐如此勉強的口吻,便有幾分怒氣的仰起頭看向一旁,別人想要求公子,公子都不會插手,他倒好,竟好像是公子要害了他似的。

    就連流雲也是三分不屑,他自從跟在太子身邊,見怪了太子的雷厲風行的狠辣手段,只要認準的事情必定會做到最好。卻嫌少見到南國皇帝這般優柔寡斷的。

    南豐瞧見眾人的神色,也知道剛才自己的行為的確有所不妥,便拉下顏面,笑道:「請蘭玉公子莫要見怪,朕一時情急。」

    「情理之中,請皇上這兩日讓貴國將軍日日整軍排練陣法。」蘭玉似乎全然不在意,顯現大家風範,輕聲道。

    「蘭玉公子大家風範沉著冷靜,著實讓朕佩服。一切按照蘭玉公子所言便是。」南豐見蘭玉臉上並未有半分怒色,反而和顏悅色,當下便由心佩服不敢再有異議。

    ……

    幾日後,在南國葉城遠近馳名的江河附近,慕容歌難得清閒坐在江河附近的茶館裡品茶賞景。或許是因為戰爭的影響,茶樓內並未有幾個人。

    不知不覺在南國已經過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經上軌道。

    而她與元祁的三月之期已經過去三日。若在三個月以前她或許會因此緊繃的心情放鬆,可此時此刻,她卻更為心情緊繃。只因,這段時間以來,她是依靠著蘭玉而讓元祁沒有了她的消息。有時候,她想,在元祁等人的眼中她不過是個小人物,或許過了這三個月,他忘記了曾經有她的存在。

    但,她知道,或許這些想法只是僥倖。

    她收起如潮水般翻湧的思緒看向對面的蘭玉,他目光柔和而純淨的望著江河,神情那般的安然。似乎在他眼中就不曾存在過如此之多的俗事,而若是將俗事放在他的眼中,就會覺得玷污了他眼中的一絲純淨。

    「蘭玉公子打算在南國待上多久?」慕容歌眸光輕閃,微笑問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三月的賭注她如願完成,若是元祁願賭服輸,那麼,她日後的發展就要從南國開始。而蘭玉公子,原本就不屬於南國,必定不會在南國待太久。

    蘭玉望著她,眸光看似清澈,卻讓人感覺這份清澈之中透著股神秘,同時還有無法窺探的深沉,聲音一如既往的輕柔溫和,「待陳國退兵,我便離去。」

    幾日來,南國整軍休整,陳國卻不敢有所動作,每日小心翼翼的等著南國的應對,對她而言,深深震驚!只是一個名字便讓人起了退卻之心,不敢輕舉妄動,世間上能夠做到這點的人能有幾人?

    她低下頭望著清澈的茶水,晃動了兩下茶盞,點頭回道:「謝謝蘭玉公子這些日子的照顧。若日後有機會還能與蘭玉公子見面,定要對弈十局。」

    「對弈十局?」他輕輕揚起並不算太過濃烈的眉,嘴角上勾起抹淡笑。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極好。

    「是。」她笑著點了點頭。在棋藝上,她已經算是佼佼者,但是與他相比,她還是有很多的提升空間。而且與他下棋,她的心情放鬆,不會顧及太多。

    蘭玉眸光閃了閃,輕笑點頭:「若是日後有機會,我們對弈十局又有何妨?」

    「一定會有機會的。」她神色一正,似是諾言,又似乎是在徵求他的肯定。

    「是,一定會有的。」他笑容柔和而溫暖。

    二人相視而笑,隨後氣氛又靜了下來,她又將目光落在江河之上,江河上微風陣陣,波光粼粼,河水清澈的似乎能夠看清在水中暢遊的魚兒。

    眼光微動,幾個月前,她與這世間能夠與她有些牽扯的少年,那少年為了救她傻傻的投入危險重重的慶王府,之後又在趙子維的手中將她救走,二人過了幾日在逃難中輕鬆自有的生活,他依賴而毫無心機的對她叫著姐姐二字,在亂世中,他的這兩個字溫暖了她的心。

    「慕容姑娘。」

    慕容歌游神,聽見了蘭玉那輕柔的聲音,立即收起思緒看向蘭玉,應道:「嗯?」

    「令弟如今乃齊國十皇子,你若可以,也可投靠他。」他說道。

    投靠?她與盡兒的牽扯是這具身體帶來的情感,是同生共死的一次姐弟之情,如今他有他需要面對的,自從他踏入齊國開始,二人之間便注定會有些東西必須改變。她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軟肋,同時也不想被任何人掌控命運。若是有可能,希望一切塵埃落定,不會涉及陰謀,不會迎面而來是血腥之氣時,一切都會變得簡單了,那麼,她希望能夠再為他烤魚烤雞,只希望那時,他的笑容還是那麼的純真!

    她神色難得變得飄忽不定,「妾與盡兒沒有血緣關係。」

    「你應該猜到了當初是他請求我來救你,你也猜得到他為此付出了很多。」他又接著說道,那個只有十三歲的少年,當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聞言,她含笑的雙眸浮現一層水霧,彷彿眼前的視線模糊了,就連那在茶盞中晃動的茶葉也在晃動著。

    盡兒,那個傻孩子,他面對了如此之多的困難,卻還要惦記她。這個傻孩子!從見到蘭玉公子時,她便已經隱約中猜到了。那個時候,在任何人的眼中,或許先看到的不是她的利用價值,便是她的身體。唯有叫她姐姐的少年,才會費盡心機想要保護她。

    深深的呼吸將眼眶內的晶瑩之光暗暗收回,抬起頭時,她笑容明媚,眼中不見任何水光,她笑的調皮,「看來蘭玉公子佔了天大的好處!妾的廚藝可是世間難尋,一道菜更是千金難求呢。」

    他沉靜的黑眸微微一動,「有些事情遠遠沒有慕容姑娘看的這麼簡單。」

    「是。」她一口將茶盞中的茶水飲下,聲音沙啞的應道。

    她知道,身在亂世,能有多少她想像中的那般簡單,或許簡單二字只能存在夢中,美好的幻想中!她不想讓自己變得太過可怕,但,那些不簡單甚至是複雜的心思早就已經在她的心中發了牙,她都知道。

    就算世間任何人都會負她,唯獨盡兒不會。

    幾日後,南國士兵有五千人穿上了精良的戰袍,在蘭玉的安排下,氣勢洶洶的與陳國兩軍交戰。

    雖然不知道蘭玉用了怎樣的陣法,第一日的交戰,南國將近三個月的戰爭,頭一次聽見捷報的聲音。舉國歡騰,原本死氣沉沉的葉城,歡聲笑語一片,簡直是將蘭玉奉為了神,一個可以拯救萬民於水火的神!

    更為意外的是,在蘭玉的名聲越來愈神間,百姓間也有不少人在傳說著她,說她的善心,不僅改良了士兵的戰袍,更為許多不能溫飽的人提供了高額的酬勞,三兩的銀子足夠普通的百姓一家過上小康的生活。而她對人和善,從不會欺壓,雖然日日夜夜都會做工,但是都是每個人只作活四個時辰,對於一般人而言簡直是難以想像,為了能夠保住飯碗,在沈偉和媚娘的監督下,幾乎每個人在作活的時候都是拼盡了全力。

    想不到在獲得錢財之時,還能收穫名聲,這其中大約都是那些鐵匠和繡娘的功勞了。

    南豐在得知第一次的勝利後,大擺宴席宴請蘭玉。並是第一次正眼看她。偶爾也能聽見翹音公主的諷刺,但她從未放在眼中,與一個見識短淺,心思甚小的人介意就是與自己過意不去,純屬浪費時間。

    日子,或許會因此變得越來越平靜,這個小國看著也是越來越順眼。

    ……

    夏國,太子府內的監牢。

    這個時代的人若說有智慧,那麼卻又有些愚蠢,可若是愚蠢,偏偏那般聰明。

    在折磨人的方面層出不窮。讓後人提起只能汗毛直立。

    四週一片黑森,這裡關押的大多是犯了錯誤的下人。時時刻刻都可聽見滲人的慘叫哭嚎。

    負責看管監牢大多是已經上了歲數的婦人。在面對淒慘的哭嚎聲不曾有一絲動容。對一切皆是冷眼旁觀。

    因是地下監牢,牢房裡地上已經是一層了水。太過飢渴的人只需要趴在過了腳背的水中狂飲。

    毫不在乎那水中有死了,臭了的蟲子。

    這裡如同地獄。

    幾名婦人在這裡折磨死不少人,在監牢內還活著的人眼中,她們簡直如惡魔!

    發霉儘是血漬的十字架上綁著一名絕色美人,而那美人貌美如花,艷麗無邊。可惜因為在此地獄之處被折磨的面色發白,瘦的驚人!寬大的衣服似乎罩不住她瘦弱的身體。

    「就算你不承認下毒謀害善雅公主,你也逃不了一死!」一名婦人惡狠狠的瞪著十字架上的絕色女子,狠聲道。

    話落,便是伸出尖長的指甲刺入絕色女子大腿最為脆弱之處。

    頓時大腿上鮮血如注!

    女子嘶聲裂肺的痛呼,「啊……」如冰低頭間看見血流如注的大腿,心中憤恨,只是咬著牙,讓那痛呼生生的咽在了喉嚨中。

    她沒有下毒,更沒有頂撞過林善雅!她不知為何林善雅會如此針對她,她只知道,如今她活的猶如螻蟻。

    「你的膽子倒是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低賤如狗,平日裡妄想著爬上太子的床也就罷了,太子見你骯髒自然不會碰你,可如今還因為妒忌,要下毒謀害善雅公主!今日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那婦人又將尖利的指甲深入了幾分,似乎要從如冰大腿扣下一把肉下來。

    如冰滿頭冷汗,緊緊咬住牙,忍住那讓人生不如死的滋味。若有選擇,她希望現在就立即死去!死後化成厲鬼,也要讓高貴的第一美人林善雅嘗嘗這等被人羞辱的滋味!讓眼前殘忍的婦人也嘗嘗趴在髒水中喝水的滋味!

    「幾日不見,你艷麗不再。醜陋的讓人做嘔。」

    前方,在暗淡的燭光下,裝扮艷麗多姿的映雪一步步走來,伸手擋在鼻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眼神似嘲諷的看著她,語氣極為諷刺和傲慢。

    如冰目光如狼般凶狠的望著映雪,仰頭放聲大笑,「我早就應該猜到,是你陷害我!是你陷害我!」

    「陷害你?憑我一人怎麼可能?要怪就怪你當初與慕容歌交好,讓善雅公主記住了你。」映雪貼近如冰的耳旁,近乎於殘忍的說道。

    話落後,她立即退離三步遠,擰眉道:「什麼味?果真是歌姬出身,骯髒的可以!」

    如冰先是一愣,隨後又大笑道:「映雪,你將我當成三歲孩童,任意欺瞞?這世上我就是恨任何人也絕對不會恨慕容歌。如此冠冕堂皇的話,你竟然還會如此被逼的說出口!」原本她對天下第一美人林善雅還會有一絲敬仰,但此刻,她只覺得林善雅只不過就是有一張美人皮,其心骯髒的讓人厭惡!如此卑劣的手段,只是讓自己的名聲好點?就如此卑鄙無恥的將所有的過錯推到慕容歌的身上!

    映雪牙根沒有想到如冰竟然是如此油鹽不進,當下便冷笑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哈哈哈哈……映雪,你在怕什麼?!」如冰緊盯著映雪的神色變化,才發現映雪竟然在害怕,她目光灼灼,大笑道:「莫非你怕我今日的下場就是他日那你的下場?」

    「風言風語!你們幾個婆子在做什麼?封住了她的嘴!」映雪眼光閃動,怒聲呵斥道。隨後瞅了一眼面色蒼白,模樣淒慘的如冰,轉身便離去。

    幾名婦人回了神後,立即對如冰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如冰緊緊閉上雙眼,她若死了,靈魂不可入地府,一定要化成厲鬼,她不能放過她們,絕對不能放過她們!

    ……

    又過五日。

    南國在蘭玉的指示下每一站都勝,如今已經奪回了兩座城池。這一日,南國收到了陳國的投降書,陳國將主動讓出原本佔領的三座城池,更會賠償黃金五千兩。

    因此一場動靜頗大的戰爭告一段落了。

    慕容歌也在這一日親自下廚,就在南國宮裡的一個小廚房。打算犒勞一下蘭玉,小十。

    他們,明日便會離開南國。

    小十整日都圍在她的左右,不停的『告訴』她想要吃什麼,還想要什麼。她完全達成小十的願望。在她心中,小十與盡兒相同,就如同一個需要照顧的孩子。

    「好,好,我今日就給你做鍋包肉。你放開了吃。」她搖頭笑道。

    小十拚命點頭,擺著手對她道:「多做些。」

    「好!」她笑著應道。若是這個時代有冰箱,她完全相信,小十定會讓她做一整個冰箱,然後他走哪帶到哪去。

    流雲站在一旁看見二人的相處方式,嘴角一陣的抽搐,明明小十是個二十歲武功一流身高魁梧的護衛,可在慕容歌的面前,他的行為如同十歲孩童!他感覺身上汗毛根根立,隱約中有脫落的現象。早上剛剛吃了些飯,真不想浪費!而且他實在是看不懂小十誇大的動作!

    「流雲,你可有想吃的?」慕容歌回頭看向如樹一般直立在門前,神色越來越僵硬的流雲問道。

    這段日子的接觸,她知道流雲這個人雖然面無表情平日裡基本不怎麼開口,可她知道他這個人也挺彆扭的,對趙子維忠心耿耿,與小十的感情看上去也不錯。對她也不似剛開始那般,現在是真心的護她安全。

    流雲聞言,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他彆扭的轉過頭道:「也……鍋包肉吧……」

    小十怒目瞪過去,敢跟他搶?!流雲回頭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二人隔空放射辟里啪啦的火花,那是因為美食而引起的一場高手與高手之間的爭鬥。

    慕容歌完全沒有理會,應該說她忙的焦頭爛額,也沒發現二人之間的波濤洶湧。

    ……

    夏國,太子府。

    元祁目光深沉冷冽的望著棋盤,捻起一顆棋子,放於棋盤上,頓時棋局如前路般迷濛恍惚不可測。

    他淡淡的開口道:「算上日子,這兩日慕容歌該得到消息了。」

    嘉傑立即應道:「是,若不出意外就是這兩日了。只是,齊國十皇子與奴慕容歌沒有血緣關係了,奴如冰更是與慕容歌萍水相逢,泛泛之交。她會為了二人主動來夏國嗎?」

    在任何利益面前,大多數人都是自私的,慕容歌如今在南國應該是站穩了腳跟,況且有蘭玉公子的護佑,若他是她,定不會為了那二人放棄一切。

    元祁高深莫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光,淡笑道:「能讓蘭玉公子出手保慕容歌一時安全的慕容盡,值得慕容歌不顧一切。」而且她並非冷血無情,不會冷眼旁觀。

    至於如冰,不過是告知她,這是他的賭注,她不可走錯路。

    嘉傑心突然一顫,忙低下頭掩飾眼中的驚駭,太子竟然全部掌控在手,慕容歌是幸,還是不幸?這句話他在心中自問無數次,仍舊沒有答案。

    ……

    一直從早上忙到中午,做了十幾道菜。

    看著面前的成果,她也暗暗嚥了嚥口水,這些日子她忙的抽不開身,根本沒有時間下廚,大多都是糊弄著吃。

    小十望著整整一大盤的鍋包肉滿足不已,嘴就快咧到了耳邊。

    在廚房裡打下手的幾個宮女聞到了菜香味都是一臉羨慕和渴望,她們可是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香的東西呢。心下暗自揣測,怪不得慕容姑娘會是蘭玉公子的紅顏知己呢!

    慕容歌解下自製的圍裙,伸了伸懶腰走出廚房,在廚房待了整個上午,身上都是油煙味。讓小十盯著宮女們將菜先行端過去,她回房間更衣。

    走過長廊,走過一片花海,心情甚好的她不經意間聽見了宮人們的閒話家常,笑容漸漸的僵在了唇角。

    「我聽說夏國太子身邊有個大膽妄為的婢女,好像是喚如冰,勾引夏國太子不說,還下毒謀害善雅公主,如今正等著行刑呢!善雅公主如今中毒不輕呢。」

    「這算什麼,我剛聽人說,齊國十皇子竟派人暗殺當朝宰相,此刻正被關在宮中禁足。」

    「還真是匪夷所思,這段日子各國都不平靜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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