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0019節 屁蔞子同桌 文 / 總餐某長
噗。
這聲音聽上去蠻熟悉的啊?
然後嗅覺裡充斥著令人作嘔的那股味道,啊,這是屁啊,好濃烈的味道。
噗,三分鐘之後又一聲。
天吶,這尼瑪還叫不叫人活了?
林慎扭過頭,瞅著同桌周士剛,一個身高體壯的少年,目測不在178公分以下,體魄壯的像一頭豬,至少不是林慎能比的。
周士剛耷拉著腦袋,眼神有一些慌張,不敢往林慎臉上瞅,目光只劃拉到林慎的身上,他心虛啊,就自己這個同桌,昨兒個剛剛把鄉中政教處主任給揍進了醫院去。
這種逆忤之事在林家莊有幾十年沒有發生過了,何況戚主任還是四大戶中戚家的人,他的親戚也是很有背景的,所以戚主任平素在學校裡人五人六的沒把誰在眼裡,一付除了校長老子最牛的姿態,實際上政教主任的權力是不小,他不僅有管束全校學生紀律的權力,還有監督教職員工的權力,誰敢得罪他呢?
可就是這一麼強勢人物,卻被新來的林慎直接送進了醫院去。
周士剛也是鄉中裡的一小霸,敢打敢砍的楞頭青,素來以陳曉龍這顆校草馬首是瞻,只要他一聲呼嘯,周士剛必然是身先士卒,勇不可擋的衝鋒在前,為曉龍哥披荊斬棘、赴湯蹈火、肝腦塗地、死而後已。同時,做為三大姓中的周氏子弟,本身也算有靠的,而周戚兩家和陳氏走的極近,包括子弟們在內也不遺餘力的巴結著陳氏子弟。
可就這兩天發生的一系列的事件,讓真正的楞頭青周士剛也心存餘悸,就自己身側這個同桌,他真不敢主動挑釁人家。
放屁算不算挑釁呢?
周士剛心頭十分忐忑,由於體質好,消化系統也強健,從小到大就特別能放屁,村裡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周士剛是個屁蔞子。
如果因為放屁惹怒了這個林慎,自己會不會挨揍?挨了揍要不要還手?
這些問題他也會考慮,必竟戚主任已經給打進醫院了,下一個不會是自己吧?
所以當林慎的目光瞅過來時,周士剛越發心虛了,腦海中幻想出林慎把戚主任揍的滿臉鮮血的景象,心裡就更是不安了,說起來他也是村裡小霸一枚,可他從來沒向長輩們叫過陣,也沒那個膽量,欺負一下外來戶還行,本莊上的人可不敢隨便上,同輩子弟們打架鬥毆也是常有的事,但是對年長一輩的他們真不敢。
可這個林慎敢呀,這不,剛剛擺平了戚主任,昨天還給鄉所的陳二剛帶進了派出所呢,可下午就放出來了,半根毛也沒少,這說明什麼?昨夜幾個小哥們在一起也討論這個問題了,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林慎是咱們惹不起的人物,你們沒見老大(陳曉龍)都給他掐著脖子差點揍了?
在他們眼中,陳曉龍是小霸王,在林家莊那是年輕一輩中最囂張的一個,好多大人們都給他面子,小一輩的誰不怕他?可就是他在那個林慎面前也蔫了啊。
林慎能看出心情無比忐忑的周士剛,他臉上慌張的神情很說明問題。
可是這傢伙的屁實在是臭,難怪在最後一排給他安置了一個『雅座』,可自己卻很倒霉的成了他的同桌。
周圍有幾個同學也聽到了噗噗聲,但一個個不敢回頭看,有的還憋著笑,他們不論男女都惹不起這個周士剛,屁剛哥是比較憨楞的那種,也很霸道,你要說他屁臭,他就揍你,在這方面,拳頭大就是硬道理,所以周圍的同學也就忍了,這麼些年來,他們都被周士剛的屁薰出來了,早習慣了。
老師還沒有來,此時是早自習時間,七點四十下課,休息十分鐘,七點五十開始上第一節課,那時代課老師才會來。
不過,一般早自習時,班主任會在的,可是今天陳芝華沒有出現。
和林慎隔著兩排靠中間的位置是鄉中的校花之一周芷心,也就是林慎那一世暗戀過的美少女。
她也聽到的噗噗聲,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周士剛又在污染空氣了,只是今天屁蔞子有了同桌,不曉得他的同桌能否受得了他的特殊招待,想到這不由想笑,腦海中也浮現出英挺的林慎的俊逸模樣,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絲的土氣,總覺得他舉手投足之間都揮灑出一股吸引女孩子的味道,和電視裡那些城市少年一樣,無論是氣質還是相貌,都不是鄉村土鱉能比的。
就是這樣一個外型優雅,內在剛猛的英挺少年,要被屁蔞子終年薰陶,都不曉得會不會薰黃?可憐死了。
想著這些又忍不住想笑,也就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林慎,恰好看見他在瞪周士剛,而周士剛很忐忑的心虛模樣,開始還擔心他們打起來,但看到周士剛耷拉著腦袋的鬥敗萎糜樣兒,就清楚他不敢和林慎叫陣了,想想今天之前發生的事,學生中還有敢惹林慎的嗎?戚家頻侄兩個都躺在醫院了,大家眼又不瞎,就算想惹林慎也要掂量一番。
不知為何,周芷心會擔心優雅的少年和周士剛這樣的土豹子揪扯在一起灰頭土臉的景象出現,或許是她怕林慎優雅的形象在心目中壞掉吧?
林清東也就坐在周芷心不遠處,也在中間四五位,他也有聽到噗噗聲,便知屁蔞子剛又發威了,臉上不由露出笑來,陳老師真會安排啊,讓林慎這小子和屁蔞子同桌,真是順乎民意的安置,打了戚主任,這樣懲罰他也不算什麼嘛,哈哈。
這時又瞥見周芷心蹙著秀眉回望林慎那裡,林清東的心裡就泛酸了,他在心裡可是把周芷心視為禁臠的,難道芷心她被林慎那小白臉的外貌給吸引了?
這個年齡的少女哪有不懷春的?
林清東心裡升起了警覺,同時也產生了緊迫感,我得趕快下手,絕不能叫芷心投入姓林的懷裡。
在這方面,林清東也是充滿了自信的,無論是手段還是膽量,他自認要更勝一籌,在過去兩年,自己已經完成了對三名少女的開發計劃,雖然她們屬於花癡型的普通女孩兒,但她們的的確確擁有著純真的情感和處軀,過去兩年間,自己在三名女孩兒那裡也得到了長足的磨練,某些方面的技巧足以把一個懷春少女收拾的服服貼貼,當最初的新鮮感過去之後,自己也越發想把周芷心也摟進懷裡,那三個花癡加一塊也不能和周芷心比,正因如此,得到周芷心的渴望更是強烈了不知多少倍。
現在,突然殺出一匹黑馬,只是一亮相就把周芷心的目光吸引過去,令他心頭大恨,同時也對周芷心生出怨念,我對你柔情了好幾年,還及不上這個小白臉的第一次見面?難道你周芷心是個喜新厭舊的悶騷女孩兒嗎?
在大清晨的鄉中,在高一3班的教室,幾個少男少女的心態悄悄變化著。
林慎被濃郁的味道籠罩著,他一手捏著鼻子,劍眉蹙成一團,星眸盯著周士剛。
「我說兄弟,你能不能拿點心?」
噗!
這是周士剛的回答,又一個比剛才更響亮的屁。
剛剛還忍著沒笑的好多同學,這時再也忍不住了,幾乎在同時暴發出不可壓抑的笑聲。
連一慣矜持莊秀的周芷心也歪著螓首爬在了課桌上,笑的小腹都有點抽抽呢。
在暴笑聲中,大家又盡量憋住,再看周士剛的臉,如同血紅的豬肝兒一般,羞惱、不安、難堪等神情堆集了一臉。
林慎聽到這個『回答』也崩潰了。
管天管地,不能管人家拉屎放屁,所以林慎也很無奈,總不能一拳把他揍出去吧?
「哎喲,我真服了你啦,你就不能忍一忍啊?」
「哥啊……這個東西我真憋不住。」
同學們再次暴笑連天,笑死了,聽到周士剛可憐兮兮的說出這句話,大家也似重新認識了他一般,像以前誰敢質問他放屁的事,他肯定暴發脾氣和你拼了。
但是今天他沒有暴發,而是選擇了低聲下氣的解釋,這可不像他的性格啊。
看來林慎之前的發飆已經深入人心了,周士剛選擇了忍讓。
「你把屁放出來是爽了,可尼瑪的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想一想以後每天都要在污濁的空氣中度過,我會不會瘋掉啊?」
「哥,要不和老師說說,給你調個座位?」
周士剛涎著肥餅子臉說。
噗,又一個。
尼瑪的,你吃啥了?還有完沒完了?
暴笑聲再起,班裡的全部同學們都笑的淚眼模糊了。
「哥、哥啊,我、我、我對不起你。」
林慎手按著周士剛肩膀站了起來,一付忍無可忍的表情。
「唉……不是你的錯,兄弟,是我不該坐在你身邊,你繼續放,我走!」
又拍了一下周士剛的肩頭,林慎搬著課桌走了,順著過道一直走到最前面去,然後把課桌放在了課台下面的最左側,是在第一位的前邊,這也算是特殊的雅座了。
同學們笑的腸子都抽筋,太搞笑了。
林清東這時笑著發話了,「林慎,你這素質有問題啊,幾個屁就把你薰懵了?還搬到了最前邊去,你沒權力搞特殊吧?」
林慎瞅了一眼這個親戚,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坐著說話不嫌腰疼是吧?我可以不搞特殊,你和我換換座位?」
大家又笑了起來,都用古怪的目光望著林清東,以林清東在學生中的影響來說,還沒人這麼與他針鋒相對過呢,他是鄉中的天之驕子,沒誰敢這麼對他,就是橫行鄉中的陳曉龍也不會主動惹他。
「換位?憑什麼呀?那是老師的安排,關我什麼事?」
林清東冷笑道,目光卻不無挑釁的望著林慎。
「那你就給我閉嘴,少說風涼話,既然是老師的安排,我搬到哪也會由老師來過問,要你多b咳嗽?」
他心情不爽,罵人的話也就不客氣的噴出來了。
這句『多b咳嗽』把林清東嗆的滿面通紅。
好多學生沒露出對林慎的厭憎神色,反而都是一付看林清東笑話的姿態,顯然,林清東平日裡的自大自傲也沒有贏得同學們的好感。
「我是3班的班長,我憑什麼不能管你?你一個新來的轉校生,就有膽子破壞班裡的紀律?」
林清東瞪起了眼,他才不怕這個林慎,他也是林家人,諒他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了。
「原來你是班長啊?那像我這樣新來的轉校生更該得到班長的照顧才對啊,班長嘛,要起帶頭作用,要幫助和愛護其它學生,看我被屁薰的都沒心思學習了,你這個做班長的就該犧牲自己,和我主動換換座位,這樣才能體現班長的無私胸懷和偉大精神,為我們豎立良好的榜樣,讓我們佩服你,而不是嘰嘰歪歪的說風涼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