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0040節 夜裡的眼眸 文 / 總餐某長
在林明玉勸說下,戚玨也顧不上給林慎獻殷情了,本來好好的婚姻突然暴發了危機,她都慌了神兒。
戚玨離開後,林明玉和兩個護士給他把鳥鳥上的繃帶拆去,只是在很小的傷口上粘了一個『創可貼』,又觀察了一下水蛋,發現已吸收了不少。
被林明玉的目光檢視,林慎也談不上什麼羞了,應該說習慣了吧,一次兩次可能還不行,三次五次就麻木了,哈哈。
倆護士正是手術全程陪伴的那兩位,是林明玉的心腹人,都是二十四五的少婦了,林慎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她們又都喜歡林慎這少年,加上林慎不同的身份,她們也巴不得大獻殷情呢,林慎『張姐』『李姐』的喊的也親熱,她們就恨不得侍寢了。
「我晚上還有一台手術要做,你們倆就在這裡陪林慎的床,仔細侍候好了。」
「放心吧,領導,林慎就給我們倆了,二十四小時不眨眼的陪護,不叫他受半點委屈。」
是否能做到且不論,光是這話就聽的人心窩子裡舒坦啊。
夜裡七八點的時候,老媽盧靜淑先趕了來,沌了燕窩粥給林慎,隨後姐姐林明秀帶著陳芝華、周芷心也來了,她倆基本完成了證人的備錄工作,現在也就沒事了。
特護病房裡專門有一張為陪護人員設的床,以便陪護者夜裡也能休息,陳芝華堅持要留下來給林慎陪床,其實她是不敢回家去,因為陳曉龍那畜生有可能半夜襲擊自己,從今天開始,她就決定不讓林慎遠離自己的視線了,她可不敢拿自己純白和一世貞名做賭注,往往悲劇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的,要盡可能杜絕一切可能性。
周芷心更是不肯走了,林慎為自己做了那麼多,她感動的要不活的,恨不能以身相代,所以也厚著臉皮和老師一起留下來陪床。
倒是把兩個護士擠的沒了地方呆,好在別邊的房也沒有病人,小李和小張二人就呆在了隔壁,有什麼事也好過來應付。
當晚,林元康也來看兒子,然後和妻子盧靜淑一起離開,醫院這邊有一堆人陪著,倒不用他們太操心。
林明秀也留下來陪,說是遲一些再回家,老媽也不疑有它,他們才走,孟成功就來了,感情林明秀遲回家是有借口的,本來她和孟成功就是熱戀中的男女,恨不得片刻不分開,結果沒呆十分鐘,明秀就和孟成功走了,有陳芝華和周芷心,以及兩個護士在,他們留下來也沒意義,只會鬧的誰也休息不好。
大約夜裡十一點左右,林明玉又來了。
「姐,你還沒回家呢?」
「我才下了手術台,來看看你再回家也不遲。」
「誰呀?這麼遲還做手術?大人物?」
林明玉翻白眼笑道:「什麼大人物,大人物怎麼會在縣醫院呆著?是你們學校的戚主任。」
「哦哦,是他啊,那手術很成功吧?」
林慎想起了自己和林明玉的約定,故有此問。
「相當成功。」
笑容很平靜的林明玉說這話時更是平靜,既在下定決心去做,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何況被發現的幾率幾乎沒有。
「成功就好,我真怕把人家打壞了呢,嘿嘿。」
林慎笑的更詭異了,林明玉心說,這小子心機深啊,這才多大就這麼狠了?再過幾年更不得了。
「對了,陳二剛還給我打了電話,準備來看看你的,我說你今天剛手術了,不宜打擾,他可能明天會過來吧。」
又聊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林明玉就去隔壁囑咐了李張二護士幾句才離開。
熄了燈後,林慎也睡不著,陪床的是陳御姐和周美女,是他目前最想以另一種方式親近的兩個美女,所以他要是睡的著才怪。
陳芝華和周芷心也一樣,這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二女合躺在另一張床上,各懷心事,眸子都睜的老大,一個望著窗外的夜空發呆,一個盯著對面床上的林慎發怔。
林慎扭過頭時,正好看到陳芝華灼然的目光,那一剎那,陳御姐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還假裝鎮定的閉上眼,似告訴林慎『我可不是一直在看你』。
不過閉了一會,她就忍不住要睜開再看一看,原本以為林慎早移開了目光,哪知一睜眼才看見他星眸炯炯還盯著自己,頓時那心就慌成了一個兒,這傢伙,怎麼能一直這樣盯著人看?
瞪他一眼,示意他閉眼休息,林慎卻無聲的一笑,目光仍保持那種盯視。
陳御姐有點受不了,咬下唇嗔目,輕輕舉起手做了個擰人的動作,似威脅他趕緊閉眼。
林慎卻挑了挑眉毛,又一撇嘴,那意思是我才不怕你的威脅呢,我現在是病號,你奈我何啊?
陳芝華又是氣又是無奈,翻了個白眼,再次閉眼,我不搭理你了,看你還不睡,這次我裝十分鐘,不信你還能堅持住?哼。
往往太過自信要受打擊,陳芝華真的閉眼裝睡超過了十分鐘以上,還以均勻的呼吸欺騙林慎,我睡著了,你盯著看也沒用了,小屁孩兒和我比耐心?哼,你還嫩點。
但是她再次睜開眼時真嚇了一跳,林慎保持著那個姿式,星眸仍舊灼灼盯著自己,見她一睜眼,還露出更濃的笑意。
陳芝華在頃刻間崩潰了,沒來由的一陣臉燙心燒,又湧起一種難以言敘的奇妙感覺,慌措的躲開林慎的目光,那種心悸的羞怯感令她想都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太不可思議了,我怎麼能對他起這樣一種感覺,我大他八歲好不好?他連毛都沒長齊,怎麼夠資格和我談戀愛啊?
倒是說,那封先入為主的無恥示愛書真的叫林慎在陳芝華心目中有了一個不同於『學生』的定位,非是如此,她也不會動那種心思。
即便年齡不是愛的障礙,但是這只針對已經成年的雙方,問題現在的林慎根本打不到成年人的堆兒裡。
「睡啊你!」
陳芝華實在沒辦法,以極低極低的聲音說出這倆字,基本上只是保持了口形,她都不清楚林慎是否能聽到?因為她怕擾了身後的周芷心。
要是讓周芷心發現自己和林慎的異樣,老師的臉面往哪擱呢?
林慎也保持著『啊』的口型,還往前伸了點脖子,那意思是我聽不到啊,你說什麼?
氣得陳御姐大丟衛生眼給他,然後再次揮舞了一下粉拳,擺出威脅狀。
而林慎呢,笑容依舊,腦袋晃了兩下,挑釁的意味明顯,來揍我啊。
這下真的戳破了陳芝華的底限,她也是外柔內剛型的個性,但底限被突破後就會換上另一張面孔,就像她今天發飆蹂躪林慎時的獅性,其實任何一個女性的骨子裡都隱藏著獅性,只是有的人隱藏的太深,不被剌激一輩子都未必暴露一次,她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原來可以很兇猛,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性,獅子永遠都是母的厲害,公獅子在母獅子面前只有發抖的資格。
林慎得意的笑突然凝固在臉上,因為陳芝華悍然起身,沒等他反應過來,纖手就拎住了他的耳朵,那身法、手法,一如武林高手般敏捷。
反應也不算慢的林慎在下一刻雙手做投降狀,無聲的表示,我認輸。
陳芝華過來挾帶著屬於她的幽香,御姐近在咫尺,一張宜喜宜嗔的絕美俏臉凝著幾許煞氣,叫林慎想起被她摁在窗口慘蹂的那幕,那感受,幸福並痛苦著。
御姐吐氣如蘭,噴在林慎耳畔,嘴唇幾乎附上來,「別以為你有傷在身,我就不敢收拾你,找茬兒是不是?」
聲音在就耳畔,雖是蚊聲般的小,但字字句句都清晰。
林慎苦笑輕搖腦袋,吐出三個字。
「我投降。」
「睡不?」
「想睡。」
「那怎麼不睡?我又沒扳你的眼。」
「在想事。」
「休息啊,想什麼鬼事?你動了手術,傷了元氣,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懂不懂?」然後御姐聲音轉柔,「乖啊,都這麼大人了,別像個小孩兒似的。」
她的無限溫柔在這一句話中體現的淋漓盡致,頓使林慎心裡流淌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馨,這是姐姐型女和妹妹型女人的區別,比你小女人的只希望你疼她、寵她、愛她;稍微做的不到位,她們就怨你不夠愛她、寵她、疼她;而比你大的女人又不同,她們懂的疼你、愛你、寵你,這不是姐性光輝,而是潛意識中的母性光輝在作祟,她們總認為你比她小,她們反過來疼你是正常的,她們撒嬌的時候要比小女人少許多,只有你虎軀一震表現大男人氣概的時候,她們才會變得小鳥依人。
有人說喜歡比自己大的女人是戀母情結,其實不完全正確,男人也希望被自己的愛人疼和寵,而不是一味的在這方面付出,戀母的根源也因為想獲得愛與寵,只不過對母親的愛和對情人的愛不同罷了,當我們十七八二十歲的時候,再撲在母親懷裡被親著臉蛋寵愛,會不會感覺很彆扭呢?但是躺在情人的懷裡被愛寵就是另一回事了。
實際上最主要的區別在於親情之愛和情人之愛的完全不同,親情之愛是父母生命延續和骨血傳承的必然之愛,是無法抗拒的一種愛。
而情人之愛是後天靈心與志趣相融而產生的傾慕之愛,是能引發正常生理原欲創造新生命奇跡的結合之愛,甚至是純精神方式的迷戀之愛,與前者完全是兩個概念。
林慎對陳芝華產生的就是傾慕癡迷那種愛,是想與之結合去創造新生命奇跡的愛,只是對陳御姐的期待中多了想被寵、被疼、被愛的那種渴求,這些東西不是不能從周芷心這樣的少女身上獲得,但肯定她們表現的次數會很少,這方面受到了戀愛對像年齡的限制,不是她們不懂,是針對不同年齡段戀人時她們潛意識中的反應不盡相同。
這是御姐和少女的不同之處,而御姐與更高一個層次的熟婦又不同,因為你年齡越小,越把她們潛意識中的母性光輝激發的更濃郁,如果是18歲的少年郎娶了50歲的老女人,那她把你當成她的孫子來看待也是很正常的。
兩世融合的林慎,不是說對某一個年齡段的女人有偏愛,其實他懷著遊戲人生的心態,我既是『妹控』還是『姐控』,大的小的我都喜歡,在這之外還有『熟控』**,但是不希望對方的年齡超過自己一倍,他本來才十五歲,即便是玩e夜的露水情緣也不希望對方是三十歲以上的。
被陳芝華的氣息噴打在耳畔,說不出的悸動,體內更是熱血滔滔的反應著。
驀地,某個部分一疼,汗,叫你瞎想,崩到傷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