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0102節 你也吃醋 文 / 總餐某長
錢總是個好東西,怎麼能弄來錢才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就算你想幹事業,沒有資金肯定是不行的。
林慎一邊想繼續他的『惡少』生涯,一邊還想建立屬於他的經濟王國,惡少霍揮起來是比較可怕的,沒有強大的經濟基礎,你拿什麼去一擲千金?你拿什麼去維護惡少的體面和尊嚴?說到底,惡少不是誰都能當的,沒有實力的惡少連街頭小混混都比不了,那個小混混可能為了幾萬塊錢去殺人,惡少落單的時候,未必是那個不要命的小混混的對手。
當然,這種情況在林慎身上發生的幾率不大,他本身的武力值經過林三泰的造就,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刀槍不入』的境界,落了單他也擁有95%%u4ee5上的勝出概率。
林慎並不想錯過十六歲才正式開始的花季年華,這個時代是如何的精彩,要看自己怎麼去演繹它。
純粹枯燥乏味的知識汲取顯然不是他既定的目標,他想要的是:生活多姿多彩,日子有滋有味,活的舒心爽肺,玩的忘情開懷;
另外,林慎也明白,做為一名學生,現階段主要的任務還是學習,不學習就不枯燥乏味了嗎?顯然不是,多多少少還是要學一些東西的,那一世自己也不是全才。
夜裡,他趴在舒適的床上,在一個嶄新的筆記本上寫著一些東西。
芝華她們的新居還是這個時代比較新潮豪派的富紳別墅,其父陳旭能成為一個全市矚目的商甲巨紳,還是有一定才華和目光的,包括他的品味也區別於一般人,新居的一切擺設、陳設、裝潢、修飾都是在他親自指示下佈置的,無數的字畫貼著、掛著,令整個新居都飄溢出一股書香之氣,其實,陳旭沒什麼文化,他刻意的佈置正悄悄曝露了他的缺陷,所謂的名人字畫沒一幅真跡,統統都是贗品,用來粉飾門面的。
二百平米的客廳豪華氣派,巨大的水晶吊燈盡顯奢侈,十六位一體的真皮沙發環圍出較大的休閒客座,光是酒廚就有三個,各色洋酒琳琅滿目。
一層還有四個臥室、兩個衛浴、一個廚房、一個餐廳、一個健身房、一個書室。
二樓更精粹一些,以暗暖色調為主,地毯遍及每一個角落,同樣有個四大主臥,風格也自不同,左盡頭處是家居酒吧歌房,右盡頭處是桑那蒸房,朝陽面也是巨大的客廳,落地式的玻璃通頭,外套著三十多平米的陽台,可以俯瞰自家前院的花圃園和設計精巧的觀雨亭。
三層具有一定時代氣息的科技味道,在98年的縣城裡,計算機顯然是私人家裡比較顯眼的東西,但是現在它只是一個擺設,連網線都沒有拉進來。
而三層的設計有點偏向個人嗜好,西半邊整個是室內泳池,由此可見陳旭有游泳愛好,這半邊的屋頂都是玻璃的,無論冬夏都能叫陽光照進來,既是泳房又是陽光浴場,不要懷疑那個玻璃頂沒有過濾紫外線的基本功能,不然夏季日光浴時可能被曬的脫掉一層皮。
林慎還沒來得及參觀這套極為豪華的私人別墅,據芝華講,這套別墅的售價是長州市第一流的,光是室內外的裝潢就耗資三百多萬,放在98年的長州,這個數字令人驚歎,事實上這套別墅所在的『慶豐苑』物業位於縣城以西數里外,這裡是進入市區的必經之路,長州新城規化是往東往南發展,未來這一片可能是黃金地段,陳旭打造這片高檔物業就是為長州有錢人提供更舒適更理想的環境,城外空氣清新,污染與喧囂降至最低,生態環境又好,日後絕對要升值,這就是商人的卓越目光。
住入這樣的別墅,林慎也不認為自己是被芝華御姐給包養了,那種感覺從來不存在於他的思想中。
不否認自己英逸的外貌很『小白臉兒』,但骨子裡卻是很硬氣很具備征服欲的剛猛男人。
表面上芝華御姐很強勢,但僅僅是表面現象,被林慎摁住的時候,芝華表現出來的溫柔女人味是世所罕見的。
本子上的規劃是林慎思忖了良久的結論,《99-2002惡少王國規劃書》,他一直趴在床上,寫了很多,也寫了很久,擱下筆的時候,牆上的時英鍾告訴他已經是零辰四點半,天色有一絲朦朦亮光漏透出來,只是進入了冬季之後,夜長天短了,零辰四五點的時候,基本還是黑幕籠罩大地。
林慎感覺有一點餓了,套了睡衣睡褲出了臥房,輕手輕腳的往廚房蹓去。
體質太好,所需要汲入的營養就更多,餓他一頓的話真的很難受,包括晚飯吃不飽,半夜會餓也是極正常的,何況是後半夜呢。
結果廚房裡沒什麼吃的,昨天才剛搬進來,許多東西都沒準備好,也可以說一切未步入正軌,廚房裡倒是不缺什麼,但都是從舊家打包過來的,甚至還沒來得及重新整放,林慎就開始了工作,為了盡量不折騰出聲音,本來應該一個小時能做完的活兒,他整整收拾了近兩個小時。
六點半的時候,林慎滿意的看了看自己收拾出來的廚房,輕聲自語道:「終於收拾出來了,可以做飯吃了,給芝媽媽煎三個蛋餅,營養中要補的,給芝姐準備兩個,我嘛,就得吃七八個了,誰叫咱年輕呢?嘿嘿……」
他沒有察覺,廚房外已經站著同樣睡衣褲打扮的芝媽媽了,她也在一層的另一個臥室,搬過來之後也看了二層的環境,感覺裝飾之後的主體色調太暗,不如一層亮堂,芝媽媽就選擇一層東邊的一個主臥做自己以後的臥室,而林慎的臥室在西邊,中間隔著巨大的客廳。
當林慎圍上圍裙要開工做飯時,廚房外的輕微動靜才使他注意到。
回頭看時,芝媽媽正輕聲邁進廚房。
「呃,芝媽媽,還是把您驚擾了?」
「沒有,我起來上衛生間,看到廚房這邊亮著燈,你這孩子也是的,大半夜收拾這些做什麼?等天亮了芝媽媽會收拾的。」
林慎過來扶著芝媽媽的手臂,笑道:「光是做點飯也沒什麼,可是收拾這些東西很累人的,您的身體狀況現在是不錯,但也不能太勞累了,您在餐廳坐會兒,我來煎蛋餅,很快就好了。」
「還是芝媽媽來吧,你都折騰了不知多久,累壞了吧?來,把圍裙解下來給芝媽媽圍上。」
「不行不行,您還是坐著吧,您煎的蛋餅不知多少難吃,我反正是嚥不下去,您為我好,就讓我自己動手。」
林慎故意這麼說,芝媽媽怎會不明白他的用意?無非就是讓自己別插手,坐著等吃就行了,他還是關心自己的身子,怕自己勞累。
「你這孩子……」
被林慎半扶半托從廚房弄了出來,芝媽媽一邊苦笑,一邊享受被自己視為半子的孝敬,這要是我兒子該有多好啊?沒見過這麼懂事的,比芝華那丫頭還會體貼人。
果然,林慎的手腳麻煩,多約十分鐘沒用,就把蛋餅給芝媽媽端上來了,又從某包裝袋裡倒出一些較清淡的泡菜,熱了牛奶,一頓早餐就有了。
芝媽媽吃的有滋有味,主要是心裡邊暖和,她對丈夫已經不報幻想了,也不可能原諒他,此生還令她在意的就是女兒芝華,現在又多了一份關切,那就是林慎。
芝華下樓時已經七點多了,看到廚房裡老媽和林慎坐在餐桌旁吃早餐,她都有點嫉妒呢。
「你這傢伙,弄好了早餐也不叫我?又來討好我媽,真是欠揍。」
一付凶巴巴的模樣,衝到餐桌邊時卻被芝媽媽在屁股上煽了一巴掌。
「丫頭,不許凶林慎,他半夜四點多就在廚房折騰收拾了,你卻躺在被窩裡做美夢,現在有現成的蛋餅牛奶,還說什麼嘴?一會兒你去洗鍋。」
「呃,老媽,我才是你的親女兒吧?」
芝華揉著給煽疼的屁股和老媽辯解。
「我也沒說你不是親女兒,但我見不得你凶林慎,我看你是欠揍。」
芝媽媽一揚手,又一巴掌,煽的芝華唉唷一聲,趕緊逃離,坐到另一邊去,一付委屈的模樣望著林慎。
「我被老媽揍,你開心了是不是?給姐端牛奶和蛋餅去。」
林慎笑著應諾,「等三分鐘,給你現做現熱。」
芝媽媽這邊翻白眼,「林慎,你怕她做什麼?有芝媽媽給你撐腰呢,你坐著,讓這丫頭自己去弄,我看她越來越懶了。」
而林慎已經一抹嘴站了起來,笑道:「芝媽您繼續吃,我都吃光了八個蛋餅,雖了四杯牛奶,很飽了,給芝姐煎蛋餅也很快的,您必須得讓我去做,不然芝姐趁你沒在的時候還不剝了我的皮啊?她手黑著呢,我是心驚肉顫了。」
「你這傢伙,血口噴人是不是?」
芝媽媽瞪眼望著芝華,「我警告你,再敢欺負林慎,我叫你知道你老娘是怎麼管教女兒的。」
芝華更吃醋了,「老媽啊,林慎最拿手的就是哄人,您別中他的計啊。」
「我就認他的哄,該做的他都做了,我都看在眼裡了,你少說風涼話,別以為你老娘這二年脾氣好,你再敢動林慎半個指頭,我拿雞毛撣子抽爛你的屁股。」
老娘發威果然不是鬧著玩的,芝華咬牙切齒的瞪了眼林慎。
「你還敢瞪眼?」芝媽媽盯著女兒。
芝華乖巧的乾笑,「哪有瞪眼,老媽,我服從管教,不過,我要提醒您,林慎這傢伙鬼心眼兒最多啦……」
「心眼兒多是好事,省得被人算計,還有啊,我要認林慎做乾兒子,你以後拿他當親弟弟來愛護,別動不動就擰人掐人的,林慎要是告了你的狀,老娘叫你好看。」
噗,芝華噴了,「老媽,我再次重申,我才是你的親女兒啊。」
「你老娘幫理不幫親,你吃什麼乾醋啊?」
「我沒有啊,我是怕您被他糊弄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老娘老眼昏花了?」
「不是,我是說……」
「閉嘴吧,丫頭,我看得出來,我對林慎好,你吃醋了,我就要對他好,他才十五歲就這麼懂事了,你老娘這一生不可能再有兒子了,以後還想指望這個乾兒子呢。」
「您沒兒子還有女兒呢。」
「女心向外啊,哪天你有了男人,還不是向著他?不過你這丫頭還算懂事,但你也不用嫉妒林慎,你們好好相處,才是老媽樂意看到的局面。」
「老媽,我明白了,我這輩子不嫁人的,您放心。」
「盡說傻話,唉……」
突然,芝媽媽看了一眼廚房,又望望女兒,芝華啊,你的選擇,媽也不知是對是錯,既然你選擇了,也就由著你吧,媽對林慎好,何嘗不是對你好?
林慎端了三個蛋餅出來,「芝姐,請用早餐,我孝敬你的。」
「少拍我馬屁,趕緊去洗臉,一會送你去上學。」
「好,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