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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二百五十七章 蔡府 文 / 隱於深秋(熊貓)

    「賢侄,老夫與壽成也算莫逆之交,況你與小女情投意合,此事老夫也知曉。」說道這裡,蔡邕飲了一杯酒,放下自己的架子,緩聲說道:「賢侄文韜武略,資質無雙。開新政、擴郡縣、擊塞外、開商貿,此等種種,猶歷歷在目,尤其那首《報國》」

    「伯父,之前小侄因喪父之痛,對伯父多有得罪。今日飲下這杯酒,算是與伯父賠罪。」馬超也感覺出蔡邕今日的確是帶了一絲誠懇,他也非鐵石心腸之人,故也主動接上:「今日伯父但有所問,還請直言。」

    「既如此,老夫就開門見山。」蔡邕再喝一樽酒,才沉聲問道:「欲知賢侄心中志願!」

    馬超心中一沉:果然如此!

    暗忖之後,馬超才悠悠開口:「自董卓以來,天下紛亂,劉氏神器分崩離析,今諸侯爭雄,中原逐鹿,蒼生塗炭,河北紹,兗州操,涼州遂,豫州術,漢中魯,益州璋,皆當世梟雄,超無能,欲一卑微之身,擎起大漢頹勢。見百姓蒙難,覺劉氏愧於天下也,昏庸無能,致使餓殍千里,尋草不生,易子而食者多矣內有董卓殘橫跋扈,外有諸侯虎視眈眈,均欲窺神器為己有大壩之傾覆乃在於前,超乃知,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故立志改勉,以扶風為基,擴雍州之地,後鋤奸清側,為漢室爪牙,進而平天下」

    這番話,其實都是廢話。但對於蔡邕這樣的人,也只能用這樣的話,才能讓他陷入自己的思維當中,從而得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結論。

    果然,在馬超那沉痛也肅穆的訴說下,蔡邕的臉色漸漸沉靜。待馬超說道最後,蔡邕翻然起身:「邕幾大誤矣!誠不知賢侄竟是大漢忠臣!」

    馬超心中暗笑,卻仍是一副悲傷的樣子:「贈君一法決狐疑。不用鑽龜與祝蓍。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偽復誰知?」

    「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偽復誰知」蔡邕反覆念叨著這句話,神情微微鬆動,眼神不由自主向裡間看了一眼之後,最終還是忍住了一絲衝動。繼續與馬超談心:「賢侄,壽成之事。皆因你我等人理念不同而起。若是當日老夫能得知賢侄的良苦用心,也不見得會釀成當日慘劇。」

    馬超皺了下眉,對於馬騰之死,他只是模糊當中推測出。應該與長安士人集團有關。而直接兇手,應該就是董卓的飛熊軍。這兩方勢力,對馬超來說,均是敵非友

    蔡邕在其間,扮演的是個什麼角色。馬超不得而知。但憑後來歷史上王允要殺蔡邕的情形上看,蔡邕最多就是長安士人集團的邊緣人物。加之他跟董卓親厚,最後被那些為保全臉面的士人當做了棄子。

    由此可見,蔡邕很可能是個雙料間諜。而他這個身份,注定他知曉馬騰之死內幕更多一些。此時既然他提到了這件事。馬超便想著如何能探出一絲苗頭兒,至少,應取得這個老傢伙的信任,由他當擋箭牌,接近長安裡晦暗不明的勢力。

    「父親之死,超心甚痛!非單單為父親及那五千勇士戰死,而是因為他們死得不值、白白枉死!」馬超眼中的痛楚一閃而過,進而鎮定後說道:「超之計劃,待平定雍州之後,兩年之間,組建一支無敵鐵血之師,進京勤王。屆時是非勝敗,皆有一搏之力。而父親卻只以五千兵馬,縱然奇襲,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攻陷長安?父親也是一代名將,此等凶險敗筆侄兒實在想不到,究竟是何原因,使得父親如此衝動?」

    說道這裡,馬超假裝悲傷,而低頭之間,卻是用餘光瞟著蔡邕神色。只見蔡邕開口欲言,可話到嘴邊,卻是生生忍了下來:看來,這個老傢伙,的確還是對自己有些不放心啊

    「心中苦悶,今日與伯父盡情傾訴,侄兒心中也暢快幾許。前些日子,傷了蔡琰妹子的心,不知」此時繼續說下去,根本打不開局面。乾脆以退為進,讓蔡邕這等聰明人自行揣測。日後時機成熟,蔡邕定然會接納自己。更何況,自己也確實想再見蔡琰一面。

    「琰兒自在房中,可由小婢領入。賢侄乃故友,不必忌諱那些俗禮。」蔡邕點了點頭,似乎還在思忖馬超究竟是忠是奸。

    入得房中,蔡琰正背對著自己看一卷字帖,馬超悄然無聲走近,赫然看到,蔡琰淚眼朦朧看的,便是自己當初在學堂裡留下的那《勸學》字帖。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心中有感,馬超驀然吟起了這首詩。

    這首詩,同樣有勸諭少年珍惜時光用功苦讀之意。而後兩句,又暗寓悲情男女順其自然、合成佳偶的意思。此時用在這裡,當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超哥哥!」聽到自己魂牽夢繞的聲音,蔡琰猛然渾身一顫,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看到那如陽光一般耀眼的少年,果然站在了自己身後。

    這一刻,蔡琰說不出自己心中的感受。她只想飛身撲到馬超身上,盡訴離別之苦。可猛然想到那日被馬超折斷的桃枝和城門外冷漠的臉龐,她又退縮了

    看著蔡琰一瞬間的悲喜變幻,已經在情場當中算是有所小成的馬超,焉能還不知蔡琰的心理活動。他霸氣凌雲走到蔡琰身旁,不顧蔡琰眼中的羞澀和滿臉的紅暈,一把將蔡琰摟在了懷中:「琰兒,是我錯了」

    跟女人沒有道理好講的,這個真理,馬超已經領教過了。所以,此時最合適的方式,就如馬超一般,用行動表示決心。女人是感性動物,自始至終都是。所以,根本不需要說過多什麼因為父親之死,心智大亂的屁話。只需你此時的臂彎夠有力,夠霸氣便可!

    果然,此殺招一出,蔡琰渾身又是一顫,又羞又急,想要從馬超懷中掙脫。換成情場菜鳥,此時估計就歇菜了。但馬超非但沒有尊重女性的意思,反而臂彎更用力一些,將蔡琰整個人都貼到了自己身上。

    「超哥哥嗚嗚」蔡琰正待說話,可馬超那張嘴就毫不客氣印了上來。

    一時間,蔡琰滿心的嬌羞、憤怒、氣急、愧疚等等情緒,便在馬超的霸氣而有效的進攻手段下融化了。想到這兩個月的度日如年,蔡琰不禁情感失控,將所有想說的話都拋之腦後,竟主動與馬超索吻起來。

    感受到蔡琰的主動,馬超焉能失了進退?自然以更加猛烈霸氣的方式回應,同時,雙手也開始不老實,在蔡琰週身肆虐起來。

    馬超此時表現地很溫柔、很火熱,很霸道,以及很貼心

    他此時是那般的讓蔡琰歡喜以至於,馬超此時根本沒有束縛蔡琰,只要她想逃,隨時可以逃之夭夭,但她卻絲毫再沒有那個念頭,只會笨拙的讓馬超與自己小舌糾纏,讓愛意纏綿。只會瘋狂的讓馬超盡情的吮吸自己的津液,讓自己的魂魄俱讓他一併吮吸過去。

    馬超輕輕拭去蔡琰甜蜜的淚水,親吻她的淚眸,又把蔡琰的手放在他心胸讓它感受到心臟的震動,讓她感受到他的情意愛火:「琰兒,我錯過一次,絕不會再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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