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三十二章 調戲小師妹的夢想 文 / 多米諾
第三十二章調戲小師妹的夢想
祁羽林一腳踏進四合院的大門,並沒有看到木老頭的人,倒是看到一位戴著頂藍色鴨舌帽,臉比自己還要白的少年,五官相當的秀氣精緻,一身緊身短袖看的出他的身體很單薄,要不是看他沒多少頭髮,也沒胸部,祁羽林都該以為這是位女的了。
這位以後一定是個小白臉,這是祁羽林看到他的第一想法。
「木老頭呢。」
「你是誰?」時晨疑惑的望著祁羽林。
「他說教我妙手空空的。」
「原來是你。」時晨上上下下打量著祁羽林,他聽師傅說過,很奇怪師傅怎麼又收徒弟了,「師傅有事出去了。」
「哦,」祁羽林慢悠悠的來到時晨面前,仔細的盯著他,肌膚比女孩還細嫩,臉蛋比女孩還漂亮,太沒天理了,簡直是專門為小白臉而生的。
祁羽林一伸手,朝著時晨的胸口抓去,時晨很巧妙的抓住了祁羽林的手,一帶一反,就把祁羽林的手心給反了過來,祁羽林發現任憑自己力氣再大也用不出來了。
「你幹什麼?」
「我就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說你身為一個男人怎麼可以長的比女人還漂亮,還讓不讓人活了。」
祁羽林覺得孫斌也算帥了,但跟時晨一比那就是根野草而已,時晨全身都好像漂漂亮亮的,很像是古代飄飄欲仙的那種文人俠客。
「關你什麼事,你再跟亂動,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是你師兄,師兄的意思就是隨時可以揍師弟。」
「切,你才打不過我呢。」
祁羽林剛剛通過戒指的力量實力大增,現在志得意滿,大有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裡的趨勢,更何況時晨那單單薄薄的身體能有幾分力。
「是嗎。」時晨冷笑著,手上一用力,疼的祁羽林齜牙咧嘴的。
「這個……不算,我剛剛沒動真格的,讓你撿了便宜,用了什麼奇怪的方法把我的手鎖住了,有本事放開我,大家再來過,我要贏了,你就得叫我師兄,什麼事都得聽我的。」祁羽林想著收個漂亮小弟也不錯,帶出去也威風。
「哼,」時晨一鬆手,眉毛一揚,退後了幾步,輕蔑道,「就憑你?好啊,我要贏了,你以後就得乖乖聽我的。」
「成交,我數一二三就開始啊,」
「好。」
祁羽林學著電視裡高手打架的范,繞著時晨轉了一圈,可是對方壓根不看自己,就這麼站著,就算祁羽林繞到他身後,還是就那樣站著面向前方。
「三。」祁羽林突然大喊一聲,一下朝著時晨的背後撲去。
時晨輕罵了句,「真卑鄙。」
剛剛還站在祁羽林眼前的身體像是幻影似的,一下子左移了下,讓祁羽林撲了個空,然後轉過祁羽林的一隻手,一拉,又對著他的腳下一踢,並不需要多少力道,直接讓祁羽林在空中翻了個360度重重的躺在了地上。
整個打架過程不到3秒,祁羽林就倒下了,讓他一時間還沒晃過神來。
「服不服。」時晨扭過他的手,厲聲問道。
「這個不算,我剛剛忘記喊一,二了,還沒開始呢。」
祁羽林打的主意就是要是一下幹掉他,就說三已經開始了,要是沒幹掉,就耍賴。
「你還可以再無恥一點。」
「我確實忘記喊一二了,我剛剛不是說了喊一二三才開始,你怎麼可以擅自開始呢。」
「你……」時晨一時氣的說不出話,冷哼一聲,退後了幾步,再次放開了祁羽林,心道反正他也不是自己對手,這已經是第二次放開他了。
祁羽林重新站了起來,琢磨著眼前這位瘦瘦的少年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好對付,他並不會跟自己角力,但自己就是碰不到他。
「這樣,我們畫個圈子,誰出圈子誰就輸,不然你到處跑,我也追不上你不是。」
「憑你也能讓我跑?」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祁羽林不容分說的就走到他旁邊在兩人旁邊畫了一個圈圈。
「你不覺得這圈圈太小了嗎?」
這圈圈壓根就只能站兩個人,一伸手就能碰到對方的身體了
「不小了,能站人就行了。一二三。」
祁羽林數的很快,剛數完,一下就抱住了對方。
「你……」時晨頓時又驚又怒,腳下一使勁,一個膝擊,頂到祁羽林的肚子上。
祁羽林只覺的肚子一疼,哪還顧得上什麼圈子,一下把時晨撲倒在地,即使在倒下的半空中,時晨居然也能一下掙脫祁羽林的手,在半空中一翻身,跟祁羽林換了個身,反把祁羽林壓在了身下,而且是以臉朝下的方式,背後扣住了祁羽林的手。
祁羽林納悶了,怎麼整天被人背後扣手啊,難道人人都會這一手?
「認不認輸,還不認輸我就先拗斷你一隻手。」
「輸了,輸了,我認輸。」
好漢不吃眼前虧,祁羽林立馬認輸,這一仗讓他剛剛豎立起來的信心頓時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什麼狗屁的戒指,沒半點用處。
戒靈很無奈,「你跟一個會家子玩,當然沒什麼用,起碼也得等你吸夠了足夠登上戒指『二階』能力的血才行啊。」
「叫師兄。」
「師兄。」
「以後是不是都要聽我的。」
「是是是。」
時晨這才放開祁羽林的手,讓他起來。
祁羽林在心中不忿道,「看我被你坑的,成別人小弟了。」
「這還不簡單,你咬他一下,他不就乖乖聽你的了。」
時晨望著祁羽林,一本正經的說道。「師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先跟你說說本門的基本規矩。」
「好。」祁羽林一下子躺在了那躺椅上,一副大少爺似的搖晃著椅子,「你說吧,反正又是些無聊的規矩吧。」
時晨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基本三條,第一,本門不收女弟子。」
「為什麼,那我每天調戲小師妹的樂趣上哪去找。」
時晨沒理他。「第二條,偷富不偷貧,第三條,絕不作惡。」
祁羽林感覺這三條完全是三句廢話,說了等於沒說,沒任何實際意義,直接被他的耳朵過濾掉了。
他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學門手藝,以後沒錢了,滿大街都是,還用的著打工嗎,哪管他貧富,還是什麼作惡。
「現在我先開始教你最基本的探手。」
「這個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