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三十九章 我趕著回去收衣服 文 / 多米諾
第三十九章我趕著回去收衣服
兩人還在你來我往的唇槍舌劍交鋒中,從店外氣勢洶洶的走進來一批人,領頭開路的正是那剛剛跑的飛快的黃毛,不過現在一反剛剛的懦弱勁,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挺了進來,就差沒橫著走路了。
一手夾著根煙,走在黃毛後面的是豹哥,是這一帶的小頭目,東大校園這裡附近一帶都歸他管。
豹哥身上披著件黑色西裝,之所以不是穿著而是披著,是因為他一直崇拜上海灘裡的發哥,身上披著一件西裝,身後一幫小弟,走起路來西裝的袖口左搖右擺,多有氣勢。
他也確實做到這一點了,因為他敢打,敢拚,又有頭腦,很快就被幫裡提拔升上了這一帶的小頭目,身後一票小弟,帶著兄弟們滅了附近多少個小幫派,最誇張的是曾經一個人砍倒了10多個人,在這一帶也算是個知名人物了,認識的人都尊稱他一聲豹哥,誰敢不敬他三分。
這年頭,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豹哥是個有文化,有頭腦的流氓,就流氓這一職業來說簡直前途不可限量。
而就在今天,他比較不錯的兩個手下黑白雙雄跑過來說有人在他的地盤鬧事,這不是砸他的廠子嗎,還打的他倆站都站不起來,而且據他倆的朋友口述,對方更囂張的說不管他是豹哥還是馬哥,見了他,連屁都算不上,都得恭恭敬敬的喊爺。
豹哥一聽,這哪裡還忍的了,當即怒氣沖沖的帶上10多個弟兄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他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羔子敢在他的地盤這麼囂張,非得先剁了對方幾根手指,讓對方明白明白誰才是這一帶的老大。
「豹哥,就是他。」
黃毛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了出口附近正對他的祁羽林,當即興沖沖的指向祁羽林,「就是這小子來砸場子。」好像生怕他跑了。
豹哥抽了口煙,瞇起銳利的雙眼打量著祁羽林,不過1米7多的個,看起來白淨的臉頰,臉上還有些身處象牙塔才有的稚嫩氣息,目光也不尖銳,反倒有些渾濁,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高手,或者什麼棘手的角色,根本就是個普通的學生嘛,難道說是人不可貌相的類型?
「就是你在我的地盤惹事?」豹哥一字一句的問道,聲音中自有一股久經殺場才磨礪出的懾人寒氣。
祁羽林看了眼豹哥身後的十多個殺氣騰騰的小弟,各個手上寒光閃閃,一副不把對方砍成肉泥不罷休的樣子,當即否認,「不是。」
他又不傻,非得傻愣愣的往對方槍口上撞,逞英雄,那是英雄跟白癡才能幹的事,關他什麼事啊。
黃毛一時急了,這人怎麼不按流程走啊,這種時候,他不是應該氣勢洶洶的站起來,說,「就是我,你想怎麼樣?」然後雙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才對啊,有點厲害的人不都這樣嗎,一被人挑釁立馬頂回去,他剛剛添油加醋的說了祁羽林一些侮辱豹哥的話,要是問清楚了,發現對方根本沒說,豹哥非剝了自己不可。
「豹哥,就是他,剛剛打的我們。」黑臉也湊到豹哥身邊說道,「挑咱們的場子。」
看著那豹哥的臉上一黑,祁羽林心道,估計是避無可避了。
豹哥對著祁羽林冷笑,「怎麼,慫了?不敢認了?也行,跪下來磕3個響頭,哥就饒了你。」
「額——」祁羽林一本正經的問道,「如果我說不的話會怎麼樣呢。」
「哈哈,到時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你知道刀子割哪才是最痛的嗎。」
祁羽林一驚,「你想砍我?」
「哈哈哈」從豹哥後面爆發出一陣陣嘲笑聲,這小子看上去秀氣,感情是個白癡。
現在有人壯膽,黃毛敢發狠了,出聲嘲笑道。「哈哈,你個傻逼,我們不砍你,難道來請你吃飯啊。」
祁羽林面無表情的對著自己對面的人說道,「你也聽到了,他們要砍我。」
凌秋點了點頭,轉過頭仔細的打量著那個領頭的豹哥,一臉的彪悍氣,右額還有道淺淺的疤痕,……怎麼感覺有點面熟呢。
豹哥這才發現祁羽林對面原來坐了個超級大美人,漂亮的臉蛋,飽滿的胸部,修長有致的大腿,如果被這雙腿纏在腰上,那滋味……
雖然是交警,但如果是平時,他也不介意上去調戲下的,他又不是沒跟警察打過交道,大家都知根知底了,但一看對方那張夢靨般的俏臉,腦中瞬間浮現出一個噩夢般的身影,那小小的倩影,看起來嬌俏可人,揍起人來可一點都不含糊,過去種種悲痛的記憶馬上湧上心頭。
豹哥不自禁倒抽一口涼氣,額頭冷汗直冒,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感覺下身又開始隱隱作痛了,難怪在來的路上自己就右眼狂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啊。
豹哥抹了下額頭的冷汗,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對……對了,我剛想起,家裡的衣服還沒收呢,我看這天氣估計要下雨了,今天先散了吧,我趕著回去收衣服呢。」說完就打算先走為妙,看的後面一眾小弟一臉的莫名其妙,老大今天怎麼了,這麼急著回去收衣服。
黃毛一看外面滿天繁星,沒有半點烏雲籠罩,哪有要下雨的趨勢,「豹哥,天氣預報說今天不下……」
黃毛話未說完就接收到了豹哥冰冷的視線,當即背後冷汗直冒,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等等。」
從背後傳來一聲嬌喝,嚇得豹哥立馬停住了腳步。
凌秋一臉高興的抓著豹哥的後領子,就把他一把拖了過去。
「這不是肉包嗎,好久不見了,怎麼見了我就跑啊。」
豹哥的名字叫包榮,所以道上的人尊稱他一聲豹哥,但要是反一下……跟肉包就差不多了,知道他這個綽號的人沒幾個,但是敢這麼叫他的也就只有一個了。
那年他10歲,對方7歲,他被揍的當馬騎。
那年他15歲,對方12歲,他被揍的在廁所裡躲了好幾天,最後每天要跟在她屁股後面叫老大。
那年他18歲,對方15歲,他因為調戲女孩子,被揍的住了一個月醫院,下身也被踩的廢了一個月。
那年他20歲,可算解脫了,跑出來混了,躲過了那個女魔頭。
據說她後來進了警察大學,家裡附近的小混混舉天同慶,狂醉3天3夜,可算脫離這個女魔頭的統治了。
然後,他摸爬滾打,成了「東大」附近的小頭目,然後……她又來到了這地方當交警。
豹哥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在流氓圈自己也算功成名就了,當著這麼多人叫自己肉包,讓自己面子往哪擱啊,但他哪敢說個「不」字啊。
看到有人敢叫豹哥肉包,所有小弟頓時一臉義憤填膺的打算滅了那小妞,哪想到令人跌破眼鏡的一幕發生了。
平時威風凜凜的豹哥轉過頭,一臉嬉皮笑臉道,「呀,這不是秋姐嗎,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