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97章 真空上陣 文 / 多米諾
「你的腿完全沒有問題,請放心吧。」凌夏抬起頭,對著身前的老人寬慰一笑,示意對方不必擔心。
「夏醫生,到我了,到我了。」立即有病人哄搶而上,也不知道他們是來看病的,還是來看人的。
凌夏一抬頭,正巧對上了祁羽林的眼神,輕輕一笑,「林弟弟,你起來了啊,你的身體還很弱,要多休息才是。」臉上沒有絲毫對於祁羽林冒犯她介懷的神色,神色溫柔的彷彿正對著她的親弟弟說話一般,也許正是把祁羽林當成親弟弟般,才能寬容他吧。
她一定會成為一位溫柔嫻淑的妻子的,祁羽林心中下了個定論。
「我想……出院了。」祁羽林猶豫著說道,雖然凌秋讓他多休息,不過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其實已經好了,只有一點貧血而已,這點貧血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啊?」凌夏微微訝異,「你等一下,嗯,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我下吧,我忙完這就來,要再給你看看才行。」
祁羽林的身體一直是由她親自的負責的,沒有經過任何人的接手,她對於祁羽林的身體還是有些瞭解的,那種驚人的自愈能力,在全身受了那麼重的傷,普通人早已死了100次的情況下居然都能自我痊癒,而且貧血的程度早已超越正常人的極限,按理說應該早已失血而亡,可他硬是沒事,問凌秋,凌秋也沒說什麼,凌夏也就不再多問了,能說的話她相信凌秋會告訴她的。
「好。」祁羽林應了聲,再看了眼凌夏夕陽下忙碌的身影,離開了病房。
辦公室上都是寫了名字的,祁羽林一路過去,總算找到了凌夏的辦公室,簡單乾淨的房間裡,有著一張桌子,一張床,桌子上放著些書本,還有血壓儀之類的器件。
窗戶是開著的,從窗戶外吹進的冷風中含著清新的空氣,在這滿是消毒液的醫院中,令人心情都清爽了不少。
祁羽林在旁邊的賓客椅上坐了會,凌夏沒來,又在凌夏的辦公椅上坐了會。凌夏還是沒來,再在凌夏的床上躺了會,凌夏依舊沒來。
祁羽林來到衛生間,正想洗把臉,眼睛一瞥,突然在旁邊的水桶裡,發現了一件小物件,就那麼孤零零的一件彷彿被丟棄在曠野之中的小綿羊般,在水桶裡顯得尤為的惹眼。
祁羽林抓著邊角一提,發現這是一件黑色蕾絲花邊雕紋的小褲褲,中間鏤空了不少部位,整體還有些半透明,顯得尤其的性感。
想不到凌夏外表看起來這麼溫柔,端莊,穿的內衣褲卻是如此大膽,祁羽林是切實見過的,不管是文胸也好,小褲褲也好,都屬於布料極少,如絲般單薄纖細,極盡情趣撩撥挑逗意味的款式。
祁羽林突然感覺顏色好像有些怪,湊近一看,在小褲褲的中間居然濕了一大片,所以顏色顯得有些深,祁羽林用手指輕輕一抹,濕濕的,還有點滑滑的。
祁羽林不是葉霜,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就算沒有吃過豬肉,也……對了,已經吃過豬肉了。
濕了好大一片,難道說是自己剛剛那麼輕輕一碰……
如果是rpg遊戲的話,此時祁羽林得到了新裝備就必須馬上裝備上,可這玩意不是根本不能裝備嗎……那發現它的意義何在啊?
正當祁羽林心中天人交戰間,一陣腳步聲打斷了祁羽林的遐思,祁羽林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匆匆走了出去。
凌夏已經回來了。
祁羽林連忙走出衛生間。
「身體感覺怎麼樣?」凌夏問道。
「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祁羽林答道。
「嗯,我再看看,你坐這裡。」凌夏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讓祁羽林坐在她的旁邊,然後開始檢查他身體各方面的反應,血壓,脈搏,心跳。
「真不可思議,你剛來的時候骨頭都是斷了2根的,現在居然跟沒事人一樣,」凌夏讚歎著說道,「把你送到這來的時候,小秋哭的可傷心了,我差點都要以為你沒救了呢,可你的心跳,脈搏卻異常平穩的保持著低節奏,生命完全沒有衰弱的跡象,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祁羽林尷尬的笑笑,那哪是奇跡啊,據說是非人力啊。
不過凌秋哭的很傷心?不可能吧,他剛剛還威脅說要讓我做最後個太監呢,那女人就屬於沒心沒肺的典型樣例。
「除了一點貧血之外,好像也沒什麼大問題,你真的要出院嗎,我建議你再留下來觀察幾天。」凌夏溫柔的笑笑,「如果是住院費用問題的話,你不用擔心的。」
「額,不,我學校還有事呢,而且身體也沒什麼大礙了,就不麻煩了。」難道我看起來就像是這麼會為錢困擾的樣子嗎。
「那好吧,我給你開張出院證明吧,有問題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凌夏刷刷的在紙上寫下一堆娟秀的字跡,然後遞給祁羽林,「在這裡簽個字就好了。」
「好。」
說話間,「砰砰砰」三聲敲門聲響起,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看起來不過25歲左右的年輕人,,一身筆挺的西裝,丰神俊朗,眉目清秀,俊秀的臉龐上掛著溫文儒雅的笑容,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位極富涵養的知識分子,這位便是凌夏的男朋友,傅振業了。
「夏兒,還沒下班呢。」傅振業望著眼前如花般嬌美的容顏,有著瞬間的心潮澎湃,不管見幾次,都難掩心中的激動,好像越是多看她幾次,越是覺得她的漂亮。
「是啊,就好了。」凌夏笑笑。
「剩下的交給別人做吧。」傅振業望了眼祁羽林,不以為意的略了過去,渾然沒把他看在眼裡。
「沒關係的,就快好了。」凌夏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工作推給別人的習慣。
「今晚我們不是還要去聽林博士的講座吧,先一起去吃個晚飯吧,不然可就遲到了啊。」傅振業就喜歡凌夏這種溫聲細語的模樣,溫柔的彷彿要將人融化,雖然性格過於保守了,這點有點令人不喜歡,兩人交往了這麼久,還沒發生過任何實質的關係呢,她非要說等到結婚以後。不過越是難得到的東西,不是越顯得珍貴嗎,總有一天他會得到手的,他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
「啊,是啊,我給忘了。」凌夏一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你啊,可真是的,」傅振業笑笑,「總是這麼忘我的工作,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這反而令傅振業更喜歡她了。
祁羽林心中對於對方最後一句話深表贊同,工作可是永遠做不完的,所以一工作你就完了,不工作才是正確的。
祁羽林跟凌夏在辦公桌的裡側,兩人相距不到半米,而傅振業站在辦公桌的外側。
祁羽林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剛想簽字卻又不小心帶出了另外一隻筆,滾到了桌子底下,於是連忙蹲下撿了起來。
一抬頭間,視線剛好穿過凌夏那白色包臀裙的中間,直達裙底,看到了那兩隻渾圓雪白的大腿根部的旖旎風景,呼吸瞬間就加重了幾分,那裡面白花花一片美/肉,什麼也沒有,凌夏居然……是真空上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