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眾神贊,飄飄仙子舞 第186章 冬莉亞 文 / 多米諾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祁羽林現在看什麼都覺的新鮮。
天是藍藍的,地是藍藍的,草是藍藍的,水也是藍藍的。
……話說,這不就是色盲嗎。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另外3只禽獸又沒來上課,祁羽林跑到寢室一看,都中午了,三人還躺床上呢。
「你們已經懶成這樣了?」
進門左下是空著的祁羽林的床位,上面是白落呼,右上是秦旋舞,右下則是朱文雀。
「誒嘿嘿。」
突然,傳來的一聲詭異的笑聲,嚇了祁羽林一跳。
只見玄武躺在床上,懷抱著個抱枕,不時的翻來翻去,發出幾聲傻笑,詭異的很,一米8多的個,粗狂的臉上卻是一副懷春少女的表情。
祁羽林對著他左邊,躺在床上看書的白虎問道,「怎麼回事,他中邪了還是腦子進水了。」
白落呼看了秦旋舞一眼,沒好氣道,「他腦子裡不一直是水嗎。」
「……你這麼一說倒也是。」祁羽林頓時覺得也沒那麼奇怪了。
哪想到玄武突然睜開眼,對著兩人罵道,「你們腦子才進水呢。」
說完,像是又想到什麼,詭異的抿嘴笑出聲來了。
看的祁羽林身上一陣惡寒,那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最後還是白虎解釋了一句,「玄武昨天終於把初吻貢獻出去了,都傻笑一天了。」
「那個嬌小可愛的叫靜香的女生?」
「對,就是她。」
「哇靠,這不是現實版的美女跟野獸嗎,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祁羽林深深的為那位靜香惋惜。
說起來,朱雀今天很安靜呢。
祁羽林掀開朱雀的被子,他把自己整個腦袋都埋進被子裡了。
「哇,」,朱雀的臉嚇了祁羽林一跳,「哥們,你這是被哪裡來的野猴子給抓成了這樣啊,太殘忍了,簡直喪心病狂啊,你是上了他家的母猴子嗎。」
朱雀那張俊臉上遍佈了血痕,活脫脫一個活死人似的,難怪他不敢出去見人了。
朱雀一副心灰意冷的表情看了祁羽林一眼,「唉,別提了,都怪事前的準備工作做的不到位。」
「什麼意思?」
白虎一臉嫉妒的表情,「他昨天帶新歡出去逛街,被舊愛發現了,這就是下場,活該。」
白虎是一臉深閨怨婦的表情,這寢室裡好像就他沒女朋友了,而且最恥辱的是他初吻還在,這讓他一天都沒心情上課了。
朱文雀一臉感歎的拉著祁羽林的手,「哥們,記住了,我這是前車之鑒,凡事都要做好準備工作啊,誰想到她也去逛那條街呢,當時差點沒把我給勒死。」
「這個……不關我的事吧。」祁羽林乾笑。
「別裝了,那碧萱說你是他表哥,誰信啊,就沒見她跟別人那麼親暱過,我記得你女朋友不是那只蘿莉葉霜嗎,到時候碰頭了,有你苦頭吃的。」
朱文雀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所以,走鋼絲要當心,腳踩兩條船要尤其注意了,摔下來就完了,男人啊,就是累。」
「腳……腳踩兩條船啊。」祁羽林頓時乾笑不已,腦子裡浮現出的人影可不止兩個啊,葉霜,碧萱,凌秋,凌夏,凝夜,還有蜜兒,這些人可都是自己內定的大老婆,小老婆,大大老婆之類,如果要撞一起,祁羽林毫不懷疑自己會被撕成碎片的,腦袋上還得開幾個洞。
這種鋼絲要怎麼走啊……
「那個……你們保重,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你們慢慢玩啊。」
祁羽林幾乎是飛奔著離開寢室的,剛才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更巧合的事這時候凌秋還打電話過來了,祁羽林顫抖著接起了電話,不會這麼快就東窗事發了吧。
「羽林,告訴你個好消息。」凌秋在電話那一頭興奮的說道。
這讓祁羽林安心不少。
「什麼好消息?」
「哈哈,我被調回刑警大隊了。」
凌秋沒說的是當初的要求就是她找到男朋友,對方就把她調到刑警隊去,這也全托了祁羽林的福,所以凌秋第一時間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告訴他了。
「……」祁羽林頓時無語,「有病啊,安逸的工作不做,非要上去拚命,你拚死拚活的能加工資嗎。」
「混蛋,這種時候你老實的說恭喜不就好了,話那麼多幹嘛,」凌秋生氣了,「交警多無聊,我就喜歡抓壞人,打壞人,怎麼了。」
「是,是,恭喜了。」
「哈,謝謝,其實還有件事。」
「什麼事?」
凌秋沉默了會才說,「我爸從省裡開完會回來了,說想見見你,那個……總之,你有空的時候就跟我說吧,咱去見見他。」
凌秋說完就飛快的掛掉了電話。
祁羽林頓時心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位局長?
這就見家長了?
見了面怎麼說?
你兩個女兒我都要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非得拍著桌子直接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給自己腦袋上免費開幾個孔不可?
……還好凌秋因為害羞掛的快,暫時先托著把,祁羽林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被柴刀分屍的未來了。
突然覺得其實天也沒那麼藍,地也沒那麼綠了,剛剛的好心情已經蕩然無存了。
來個人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想想還是沒有頭緒,算了,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有辦法的。
等自己成為超級無敵小白臉的那一天,這都不算事,還不是勾勾手指,就手到擒來。
祁羽林正低頭沉思走在偌大校園的小道上,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彆扭的聲音,「咦,我記得這位是祁羽林同學,不是嗎。」
雖然對方手上抱著一摞高疊的書本,一直疊到把整張臉都遮住了,不過光憑那種彆扭的中文發音,就能知道來人是誰了。
「冬莉亞老師。」祁羽林恭敬的叫了句。
其實他們背後都叫她乳神的。
可惜了。
因為身前都被書本擋住了,祁羽林看不到冬莉亞那傲視國人的胸圍。
那只有白種人所特有的白皙肌膚,總給人一種清純的感覺,不過因為習慣於國外開放的穿著,又透著一股放浪,是個清純中夾雜著別樣的性感誘惑的女人。
說起來兩人平時也沒什麼交際,這老師居然記得我的名字,還真是認真負責的好老師呢。
祁羽林很納悶,自己平時明明並不活躍,總是默默的坐在後排而已啊,最多也就拿色色的眼光看過她幾眼而已,怎麼就被記住名字了呢,又不止他一個人看。
難道是用過於激動的眼神,被注意到了?
「那……老師再見。」
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咦,」冬莉亞從書本後面探出了腦袋,那是一張相對西方人來說過於精緻的臉蛋了,「你不覺得作為紳士應該做點什麼時候這種嗎?」
「……嗯?」祁羽林想了想,讓開一個身位,對冬莉亞作了個西方人慣用的「請」的手勢,優雅的說道,「老師,您先請。」
冬莉亞無語的晃了晃手上抬著的蓋過他腦袋的書本,甜甜笑道,「不,我的意思是你該把我拿著那些書手上。」
冬莉亞的中文詞語搭配一如既往。
「這……不好吧,我怎麼能奪人所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