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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007 孩子的「爹」上門了 文 / 雲渺飄絮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一溫文爾雅,貌如滴仙的美男子站在房外,也不知他聽了多少。後面跟著兩侍衛,如花站在一旁,緊緊握著手裡的手絹。

    輕狂尋身往外看去。天,好一個妖孽。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這,這哪裡是人,活生生就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孽嘛。怪不得,看來,這前任主人還是挺有眼光的嘛。

    「娘親,你口水流出來了。」凌兒使著小壞,撲在輕狂懷裡。

    輕狂聞言,趕緊擦擦嘴角。「那有?」

    看著凌兒那壞笑的模樣,輕狂知道自己被捉弄了。拍了拍凌兒的屁股:「好啊,什麼時候學會捉弄娘親了。」

    「哇,娘親不要,凌兒不敢了。」凌兒半真半假地逗笑。

    「咳、咳、咳。」男子見輕狂居然不理自己,不由地假咳幾聲。

    輕狂抱起凌兒,讓他坐在自己懷裡。沒有請人進屋的意思,挑了挑眉。意思是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關於孩子,我想跟你談談。」男子優雅地說道,一點也不嫌尷尬。

    「嗯。」輕狂倒要看看這傢伙能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他是我的孩子,理所當然地該跟我回去,所以我是來跟你商量是不是……」男子指著凌兒好似在說一件理所該當的事,一點都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好似他說出的話,別人都應該理所當然的照做。

    「這位公子,你憑什麼說凌兒是你的孩子?你有證據嗎?」輕狂皮笑肉不笑地說道,nnd。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才上來討「兒子」,早幹什麼去了,他以為他是誰啊?

    「難道這張臉還不足以所為證據嗎?」

    「單憑一張臉就可以成為證據?為免太不足以取信於人了,再說這天底下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的話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輕狂才不管他,凌兒是她養大的「兒子」,只會是她一個人。

    「難道輕狂你忘記了我們的曾經?」男子想過這次上門會碰到的很多問題,卻單單沒想到,輕狂根本就不承認。

    「這位公子?貌似我們不是很熟。你可以叫我莫小姐也可以稱為我莫姑娘,請別輕狂輕狂地叫,說得我們好像很親密似的,讓外人看見了誤會就不好了。誤會了我倒不打緊,反正我就一風塵女子,要是污了公子的名聲可就不好了,你說是吧?」輕狂前倨後恭。明的說是對你聲名不好,話外之意卻是我們沒關係,用不著直呼名稱。

    「我不介意。」男子像是沒聽懂似的笑著。

    「我介意。我想今天我們討論的不是我的稱呼吧,還請公子不要為難我們母子。」給臉不要臉,就別怪她不客氣。

    「他是我的兒子。」男子一句肯定的話,帶著強勢力的語氣。

    「那有怎樣?」輕狂挑畔地問道。下巴微揚,帶著傲氣地看著他。

    「所以我一定要帶他走。」男子強勢的話語,一點也不肯放鬆。

    輕狂雙手抱著兒子,笑容滿面的說道:「公子,請。今天我們打洋了,不迎客,改天請早。如花,送客。」說完,不等對方回答,碰地一聲關上房門。想跟老娘搶兒子,管你是那根蔥,門都沒有。

    這傢伙,他以為他是誰啊?憑什麼三言兩語就想搶走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敢來搶她的「兒子」,也不打聽打聽,她是誰。竟敢來搶,下次一定讓他好看。輕狂在心裡惡狠狠地說道。

    「公子,請吧。」如花才不管這位公子爺看來又多麼的貴氣,她只聽命予輕狂。輕狂叫她送客,她當然得請走他,以免輕狂發脾氣。怪她辦事不力。

    「大膽,你知道他是誰嗎?居然敢對我們公子如此無禮。」一侍衛攔在面前,對著如花大喊大叫。大有如花敢在說一句,就讓她好看的氣勢。

    「喲,我說這位爺。進我們這兒的那個不是大爺,今兒個是姑娘不想見你們,用得著跟我這個媽媽置氣嘛。如果你們執意要鬧下去,那我也只好捨命陪君子。也豁出去了,你們愛咋咋的。」這些年,她如花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三教九流,那個不是被姑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想在「醉心樓」鬧事,他們還嫩了點。

    「於浪,退下,不得無禮。媽媽不要見怪,我們這就離去。只是不知你家姑娘幾時有空,請你轉告她,我們還會再來的。」男子厲聲喝退屬下。對著如花很客氣地說道,領著兩侍衛從容離去。

    看著男子未曾停留的腳步,直至再也看不清。如花才轉身往輕狂房裡走去,輕輕敲動房門。

    「誰啊?」輕狂這會正和凌兒在房裡說著話,聽到敲門聲喊了下。

    「是我。」如花答道。

    「進來吧。」如花走進房內,站在輕狂身旁。

    「走了嗎?」輕狂放下凌兒,如花連忙上前幫她倒了一杯熱茶。這是輕狂的習慣,總喜歡在思考問題時舉著茶杯。

    「嗯,走了,只是他們說還會再來的。姑娘準備怎麼應付?」如花雖然一直呆在樓裡,卻也不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最後輕狂頂著個大肚子回來,成為了整個鳳城的笑柄。

    「兵來將當,水來土淹。你先下去吧。去把玲瓏給我叫來。」輕狂優雅地坐在那,也不知想到那去了。

    如花退了下去,不一會兒,玲瓏來到了房裡。

    「姑娘有何吩咐?」玲瓏對輕狂伏了下身,站立了身子。

    輕狂把玩著手裡的茶杯,漫不經心地說道:「叫人去查查,今天來的人到底是誰?叫人小心點,別走漏風聲。」

    「是。玲瓏告退。」玲瓏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娘親,那真是凌兒的爹爹嗎?」凌兒仰起小頭望著輕狂,眼裡滿是深深地疑惑。

    「那凌兒想要爹爹嗎?」輕狂摸著凌兒的小頭,不答反問。

    「以前娘親受人欺負時,凌兒常想有一個可以保護娘親的爹爹出現。可是爹爹沒有出現,現在娘親變強了,可以自己保護自己,所以凌兒不想要爹爹了。」凌兒的話很直。輕狂抱起凌兒,都說孩子的話最真。以前的日子,凌兒和前任主人到底受了多少委屈。當他們受欺凌時,那個男人在那?如今,跑出來,算什麼?

    「主子,我實在不明白,剛才我們明明有機會搶走孩子的?為什麼你不讓我們那麼做?」侍衛於浪不滿的發著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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