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一百二十一章 祭壇 文 / 漠高枯
門內，完全是另一個世界。仿若星空一般，黑暗之中閃爍著點點亮光，看起來無邊無際，卻有著空氣的存在。
「嗯？」亞托斯塔轉頭，皺眉凝成一塊。在他們幾人進來之後，入口便消失了，身後只剩下一片星空。
「那邊！」巴達克一指，眾人齊齊轉頭望去，遠遠可見一座建築模樣的東西。沒有太多廢話，眾人縱身向那邊飛去，懸浮在空中靜靜地看著。
依舊是那種慘白色的石料，這是一個祭壇模樣的建築，體積不大，大概只有一個普通的房間大小。祭壇中央，眾人想要尋找的賽亞神正靜靜地立在那裡。
「賽亞神！」
巴達克高聲喊道：「告訴我，如果發展出文明，賽亞人會怎麼滅絕！」
「我不知道。」賽亞神的聲音遠遠傳來。
「嗯？」巴達克面帶疑惑。
身影未動，聲音傳來：「我不知道『神』會親自動手，還是假手他人；我也不清楚賽亞人會全部滅絕，還是會留下幾個遺民。」
「我只知道，賽亞人作為一個民族，一定會消失！」
轉頭看向眾人，賽亞神的目光不帶有絲毫感情：「我，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如果你們要阻止我，我會殺掉你們。」
「哼，那就試試看啊！」摩高庫冷笑道，「與其永遠做『神』的玩物，倒不如拼一把，看看究竟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亞托斯塔默不作聲，眼神轉動不停地思考著。
眼下，有兩個選擇，一是與賽亞神作對，將賽亞人從一次次蒙昧的輪迴之中解脫出來，不過會冒著賽亞人滅絕的風險；另一個，就是支持賽亞神，就像之前的2000多萬年一樣保持不變，至少這樣可以保住賽亞人。
亞托斯塔視線轉動，眼角的餘光在身邊幾人的身上掃了掃。
摩高庫和巴拉斯卡，明顯是反對賽亞神的，巴達克的立場有些搖擺不定。那麼，自己該如何選擇呢？
亞托斯塔梳理著思緒，不理會還在爭論的摩高庫和賽亞神，自顧自地思考著。
亞托斯塔自己對賽亞人民族倒沒有多麼熱愛，所以他考慮問題，要從自身的利益出發。
首先，分兩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假設這裡是與自己的時空毫不相干的平行時空。那麼，亞托斯塔就無所謂了，管你死活呢。
第二種情況，假設這裡正是自己時空的千年之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後世。那麼，自己改如何決斷？
這樣想著，亞托斯塔嘴角露出微笑，已經作出了決定。
在自己的時空，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賽亞神啊，賽亞人生活的地方也不再是賽亞行星，而是貝吉塔行星。
雖然賽亞人滅族了，但自己一家可是過的挺幸福。
如果賽亞神繼續存在下去，誰知道後世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也許會像摩高庫一樣走上反抗的道路吧。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按照歷史的發展來吧。
上前兩步，摩高庫和賽亞神停止了爭論，看向亞托斯塔。亞托斯塔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我也覺得，賽亞人不應該受『神』的玩弄。」
「巴達克，」亞托斯塔看向巴達克，開口道，「雖然知道你害怕弗利薩的事情重演，但我還是要勸你。」
「與其苟延殘喘地存在著，倒不如賭上所有去拼一把。」
「看我們，能不能殺出個未來！」
巴達克緊緊咬著牙齒，眼神變化不定。
安靜了片刻，摩高庫冷哼一聲，眼神冰冷地看著賽亞神：「本來想勸說你，合我們兩人的力量去反抗『神』，這樣的把握更大一些。」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成全你吧。賽亞人的命運，交給我一個人就可以了！」金色的氣焰熊熊燃燒，電弧不斷地在身軀遊走，摩高庫作出戰鬥的姿態，眼神緊緊地盯著祭壇之上的賽亞神。
賽亞神漠然道：「你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我的預期，感謝你給我帶來了一個幫手。」
「什麼？」摩高庫眉頭一皺。
賽亞神手向上一揮，身下的祭壇猛地冒出強烈的光芒，一道射線瞬間發出，直接射中巴拉斯卡的頭部。
「啊——」巴拉斯卡弓起身子，摀住腦袋痛呼。
「巴拉斯卡！」摩高庫驚叫道。
「啊——」耀眼的光芒亮起，巴拉卡斯的身體發生巨大的變化，眼中的瞳孔消失，本就高達兩米以上的身軀再度拔高，整個身軀都變得更加巨大，全身冒出草綠色的氣焰，頭髮披散，轉變為草綠之色。
「布羅利！」亞托斯塔眼睛瞪大。
「可惡！」摩高庫狠狠地瞪了賽亞神一眼，撲到巴拉斯卡身前欲要抱住他，「巴拉斯卡，給我清醒過來！不要被這種力量操控！」
「啊——」巴拉斯卡如野獸般咆哮著，將摩高庫一把甩開，揮拳向摩高庫撲了上去。
賽亞神的聲音遠遠地傳來：「雖然我已經失去了全部的戰鬥能力，但我獲得了更多神奇的能力，影響一個人的神智再簡單不過了。要知道，每次毀掉賽亞人的文明後，我都要用自己的能力清洗他們的記憶啊。」
「該死！」亞托斯塔目光緊緊盯著交戰的兩人。摩高庫雖然實力更強，但面對自己的弟弟束手束腳，害怕一不小心給巴拉斯卡造成致命的傷害。巴拉斯卡失去了理智，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摩高庫是暫時指望不了了。
「那個祭壇。」亞托斯塔轉頭，視線集中在祭壇之上，「賽亞神，你的力量本源就來自那個祭壇吧！」
賽亞神不答話，手再度一揮，祭壇爆發出奪目的光彩，無數奇形怪狀的怪物源源不斷地從光暈中出現，排山倒海般向亞托斯塔和巴達克撲來，轉眼之間已接近到變成超級賽亞人的兩人身邊。
「這就是摩高庫說的幻象怪物？」亞托斯塔冷哼一聲，隨手一記掌刀將一頭大蟲子模樣的怪物劈成兩半，「不堪一擊。」
怪物身軀剛剛破碎，瞬間又合在一起完好如初，繼續向亞托斯塔撲來。
「什麼？」亞托斯塔眉頭一皺，發出一道氣功波將眼前的怪物徹底消滅，一邊嘴裡大喊道：「巴達克，只有用氣完全消滅它們才行！」
不用亞托斯塔提醒，巴達克已經發現了這種怪物的特質，一道道能量波不斷地從雙手中發出。
「呀！」亞托斯塔雙手併攏，巨大的氣焰從手中冒出攻向這些幻象怪物。片刻，收回氣息，眼前的怪物已經全部消滅。
但是，更多的怪物正在瘋狂的湧來。
這些怪物數量眾多，生命力頑強，不懼死亡，沒有任何思考能力，只會聽從命令，實在是最好的雜兵炮灰。
「呼、呼」已經不知道殺掉了多少的幻象怪物，但視野中的敵人卻絲毫不見減少，兩人的體力慢慢地消耗著，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的體力會越來越少！」亞托斯塔手上的動作不停，大聲喊道，「只有毀掉那個祭壇，才能贏！」
「我知道！」手掌翻動連續發出十幾道能量波，巴達克大聲道，「但抽不開身！」
眼角的餘光掃向摩高庫那邊，他與巴拉斯卡的戰鬥還在持續，加上周圍一些幻象怪物的侵擾，看來暫時解決不了。
那麼，只有這樣了。
亞托斯塔咬了咬牙，喊道：「巴達克，我用全力給你清出一條道路，你去毀掉祭壇！」
看巴達克還有些猶豫，亞托斯塔喊道：「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好！」猶豫片刻，巴達克終於下定決心。
亞托斯塔猛地爆發出能量毀掉身邊的所有怪物，在新的怪物衝上來之前，猛地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氣息，全身的肌肉高高鼓起，看起來似乎比另一邊的巴拉斯卡還要強壯。
雖然這種形態會極大的影響速度，但現在使用，剛好。
「這是？」巴達克眼神驚駭地看向亞托斯塔，這種變化他從來沒見過。
「喝！」一道粗大的氣功波帶著強大無比的氣勢湧出，直直地射向祭壇所在的方向，亞托斯塔感到一陣虛弱，大叫道：「巴達克！」
身影閃動，巴達克緊緊跟上亞托斯塔的能量波，速度加快到自己的極限，在獸潮湧來之前衝上了祭壇。
賽亞神與巴達克對視著，出聲道：「你想害賽亞人滅亡嗎？」
巴達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瞬間堅定下來，握緊拳頭大聲吼著：「戰鬥民族的榮耀，不是窩在這顆星球上就能得來的！」
金色的氣焰前所未有地燃燒著，全部的力量聚集在右拳之上，巴達克眼神一狠，猛地向地面揮去：「賽亞人2000萬年的枷鎖，就由我來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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