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最後一課 文 / 漠高枯
看到穿著西裝的亞托斯塔出現在客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艾瑞希拉有些疑惑地眨眨眼：「你最近似乎很喜歡去公司啊？」
亞托斯塔點點頭，很自然地道：「嗯，上次那個《龍珠》的遊戲，我想盡快把後續版本開發出來。」
繞過茶几坐到沙發上，一手攬住妻子的肩膀，笑著道：「後面的系列，我準備開發劇情模式，增加遊戲的可玩性。接下來的第二部，我準備用孫悟空作主角，畢竟他是地球本土的嘛。劇情就從他小時候遇到布瑪開始，到天下第一武道會上擊敗比克為止。」
「之後的下一部，就是我來做主角。從小時候開始，到我那次被布羅利殺死為止。嗯，要顯得壯烈一些，突出我的光輝形象。」手指在下巴上磨著，亞托斯塔認真道。
「光輝形象······」艾瑞希拉無語，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再之後的一部，就是你來做主角咯。」雙手搭在艾瑞希拉的雙肩，亞托斯塔歪頭笑道，「就從你小時候開始，到我復活後結局。相信等遊戲出來之後，你就會被不少人膜拜為『女神』的。」
「我？還是算了······」
「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在艾瑞希拉的注視下，亞托斯塔有些得意地道，「那些普通人崇拜的女神是我妻子，這不是很令人愉悅嗎？」
「隨你吧······」嘴角抽了抽，艾瑞希拉頭轉向一邊。
亞托斯塔舒服地躺在沙發上，自顧自地道：「後面，再出一部那美剋星篇和一部沙魯篇，就差不多了，後面的得看以後會出現什麼敵人。」
「亞托斯塔，」艾瑞希拉轉頭，眼中閃著複雜的光芒，「你說，以後還會出現更可怕的敵人嗎？」
「當然！」亞托斯塔握拳，眼中透出自信的光芒，「但是，不論是誰，我都會把他們一一打倒！」
離開客廳，去自己的臥室換了一套寬鬆的衣服，路過未來亞迪帝斯的房間時，亞托斯塔心中一動，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未來亞迪帝斯跪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把閃爍著寒芒的劍，另一隻手拿著乾淨的布子仔細地擦拭著，神情少有的嚴肅、專注。
亞托斯塔眉頭一皺，走到亞迪帝斯身後，出聲問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把劍？有什麼來歷嗎？」
這把劍，不簡單。這是亞托斯塔的第一感覺。
隱約的，亞托斯塔感覺到這把劍裡，似乎封印著某種強大而邪惡的力量。也許，是那個？亞托斯塔如此想到。
收劍，劍刃劃過劍鞘，響起清脆的鳴聲。
沉默了片刻，亞迪帝斯開口：「這是一位我很尊敬的大哥給我的。」
「並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所以不太想說呢。」將寶劍放回萬能膠囊裡，亞迪帝斯站起身面向亞托斯塔，臉上重新掛起熟悉的笑容，「如果爸爸你真的想知道，那就老老實實地呆在地球，不要去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同樣的事情，應該也會在這個時空發生呢。」
亞托斯塔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轉移話題道：「那你怎麼不用它？以前也沒見你拿出來過。」
「就劍術上來說，我完全是個門外漢，再說這把劍可不能隨便用。」亞迪帝斯將萬能膠囊放回自己的口袋，「每當心情變化的時候，我總會深夜把它拿出來擦一遍。老爸你又不跟我住一間房子，當然不知道了。」
「話說······」亞迪帝斯突然把頭探過來，伸到亞托斯塔眼前，眼中帶著笑意道，「老爸，我明天就要走了，你難道不想對我說什麼？」
沒錯，亞迪帝斯要走了，回到他自己的時空。這，也是早晚會來到的一刻。畢竟在未來，還有一些人在等著他。
亞托斯塔雙手抱在胸前，淡淡道：「你又不是小孩子，沒有需要我擔心的地方。」
雖然有些不捨，但孩子的路終歸需要自己來走，不是嗎？
眼神一動，亞托斯塔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提議道：「你明天就要走了，現在就跟我來重力訓練室吧，我最後教你一些東西。」
「嗯······」亞迪帝斯點點頭，小心翼翼地道，「說好只是訓練，不要認真哦。」
亞托斯塔捏了捏拳頭，笑著點點頭。
—————————————————————————————————————
重力訓練室。
嚥下口中的仙豆，一股溫暖的力量湧上來，身上的疼痛與疲憊全部消失。亞迪帝斯舒了一口氣，站起身抱怨道：「老爸，明明說好只是訓練······」
亞托斯塔歎了口氣，扔過去一條毛巾，語氣不渝地質問道：「剛剛我只使用了普通賽亞人的力量，你至少可以與我勢均力敵，為什麼會狼狽成這樣？」
亞迪帝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默默地看著亞托斯塔。
「我來替你說好了，」亞托斯塔淡淡道，「是因為，你沒有把這場戰鬥當成一回事，認為它只是一場訓練，你認為我不會打傷甚至殺死你，所以根本沒有辦法拿出全力，對吧？」
亞迪帝斯點點頭。
亞托斯塔有些失望地道：「看來，你連一點賽亞人的法則都沒有學到，也沒有戰士的基本素養。」
亞迪帝斯有些不服氣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你不服氣？很好。」亞托斯塔嘴角微微浮起，一字一句道，「那我問你······」
「如果我被敵人控制，與你戰鬥，你會怎麼做？」
亞迪帝斯愣了愣，強笑道：「不會的······」
「假設真的發生了呢？」
「······」
「我知道你會怎麼做。不敢對我動手，在我手底下苦苦支撐，然後等待奇跡的發生。在即將殺掉你的時候，在愛的感化下，我突然擺脫了控制，然後我們一起聯手幹掉最後的敵人，迎來大團圓的結局。」
「這就是小說電影裡的劇情，」亞托斯塔笑了，突然收斂笑容，臉色變得冰冷，「現實是，你死在我的手上，然後敵人繼續控制著我殺掉所有人，包括你的母親。最後，我也會死。正確的結局應該就是這樣，我說的對嗎？」
亞迪帝斯低下頭不敢去看自己的父親，手緊緊地抓著，手中的毛巾撕爛都未曾察覺。
亞迪帝斯已經知道了答案，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
看到亞迪帝斯這樣，亞托斯塔忍不住歎了口氣，心中產生了自責。這，並不怪亞迪帝斯，真的源頭還是自己。一直以來，自己都只顧著力量方面，卻忽略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現在看來，在原著中孫悟天和特蘭克斯在後期之所以沒什麼長進，不是沒有原因的。如果再這樣下去，亞迪帝斯也會步上他們的後程。
這一次，不僅僅是對兒子的教育，還包括了自身。對於自己本身，亞托斯塔也忽略了一些東西，這次的事情也算是一個點醒自己的機會吧。
硬下心腸，亞托斯塔以冰冷的口吻繼續道：「如果敵人控制了很多平民，如果要殺你的正是老弱婦孺，如果你的敵人是之前與你一起歡笑的朋友······你，下得去手嗎？」
拳頭捏得死死的，亞迪帝斯低著頭，說不出話。
「噠、噠，」腳步聲響起，亞托斯塔向後退，站在重力訓練室的中央。
「向我攻來吧，」亞托斯塔雙臂放在身側，敞開胸膛，「抱著殺死我的決心！」
「讓我，看看你的器量！」
「爸——」亞迪帝斯投出哀求的目光，但亞托斯塔不為所動，依舊保持著冰冷的聲音：「如果你願意放棄戰士的身份，安心做一個富家大少爺，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
「不！」亞迪帝斯猛地站起來，眼淚從眼眶中躥出，第一次對自己的父親大聲吼道，「不！即使是死，我也不能放棄戰士的身份啊！我有······絕對不能放棄的理由！絕對！絕對不能！」
「那就向我攻來啊！」亞托斯塔咆哮著，金色的氣焰熊熊燃燒起來。
「啊——」亞迪帝斯怒吼著，金色的氣焰竄起，拳頭握緊，腳下一蹬猛地向亞托斯塔衝去。
「啪！」在亞迪帝斯即將攻擊到亞托斯塔時，亞托斯塔突然閃身，狠狠一拳打在亞迪帝斯的腹部，將亞迪帝斯打得身體弓起。身影閃動出現在上空，重重一腳踏在亞迪帝斯的後背，將他踩得趴在地上，地面開裂。
「拳頭軟綿綿的，渾身都是破綻，你是想矇混過關嗎？」將腳收回，亞托斯塔嘴角扯起一絲不屑地冷笑，毫不留情地嘲諷道，「這就是你所謂殺死我的決心？」
亞迪帝斯慢慢爬起，全身都在顫抖。
亞托斯塔冷冷道：「決定放棄戰士的身份了？」
擦去嘴角的血跡，亞迪帝斯突然露出笑容：「怎麼可能？」
向後退了幾步，亞迪帝斯依然帶著笑，仰天，兩行清淚流出。
牙齒咬緊。
視線直射亞托斯塔，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身體微屈，握拳，金色的氣焰燃燒地前所未有地熱烈。
右腳蹬地，仿若風暴雷霆一般向亞托斯塔襲去。
眼睛瞇起，視線死死地鎖定在亞托斯塔身上，拳頭前所未有的有力。
「啊——」咆哮，揮拳，帶著無比的堅定與殺意，向亞托斯塔的胸膛襲去。
嘴角微微翹起，亞托斯塔寬慰地笑了。
忽然，虛影閃動，孫悟空出現在亞托斯塔身前，笑著打了聲招呼：「喲，亞托斯······」
「轟！」
亞迪帝斯與亞托斯塔呆呆地對視一眼。
「快！仙豆！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