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一百四十四章 理由什麼的根本不需要！ 文 / 漠高枯
眾人驚退。
「可惡！」亞托斯塔遠遠地站著，臉色難看，「這下難辦了。」
瀕死之時爆發獲得新生，現在的布羅利與之前判若兩人，單單是氣息強度，就比之前強了一個檔次。
「啊——」布羅利瘋狂地怒吼著，視線轉向這裡的眾人，眼神變得冰冷而殘酷。
「快退！」見到情況不妙，亞托斯塔急忙喊道，可惜已經遲了。布羅利突然動身，身形瞬間便出現在孫悟空身邊。
「卡卡羅特。」
孫悟空急忙想要發動「瞬間移動」，布羅利的攻擊已經到來，重重一拳打在悟空腹部，悟空痛呼著倒飛而去，不知去向。
慢慢收回拳頭，頭部轉動，布羅利望向其他人，咧嘴露出瘋狂的笑意。
「好驚人的速度！簡直······看不清楚。」貝吉塔面色凝重，額頭上流下幾滴冷汗。
不需要比瞬間移動更快，只需要比你的反應快就行了，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將人擊倒，亞托斯塔之前的戰術不攻自破。
布羅利伸手，手心發出微微的綠色光芒。
「閃開！」亞托斯塔急忙叫道，四道身影急忙閃避。身影剛動，一顆巨大的綠色能量彈從身側劃過，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寬闊的深痕。
「爸爸。」悟飯有些擔心地回頭看向孫悟空之前倒飛離開的方向，一道龐大的陰影已從上方將他的身形覆蓋。
「嘿嘿嘿嘿。」布羅利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粗壯的腿一抬，一腳踏在嬌小的悟飯背上。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悟飯彷彿斷線的風箏一般掉落到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悟飯！」亞迪帝斯一驚，但此時他已經沒有擔心別人的機會了，眨眼之間布羅利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前，臉上帶著瘋狂的笑意。
還沒等亞迪帝斯反應過來，兩隻粗壯的手臂探來，彷彿鎖鏈一般將亞迪帝斯懶腰緊緊鎖住，恐怖的力道傳遞到亞迪帝斯身上。
「啊——」亞迪帝斯表情扭曲，只覺得全身的骨骼都彷彿要碎裂一般，發出極度痛苦的慘叫。
「混蛋，放開我兒子！」亞托斯塔出現，爆發出全部的力量衝著布羅利拳打腳踢，貝吉塔也同時出現攻向布羅利。
紋絲不動。
雙臂鬆開，亞迪帝斯無力地掉落下去，頭髮變回普通的黑色。
回頭看向攻擊著自己的亞托斯塔與貝吉塔，布羅利笑了，張狂大笑。
沒有被自己兒子的受傷沖昏頭腦，亞托斯塔與貝吉塔默契地同時閃開，出現在遠處的天空上。
「怎麼辦？」貝吉塔牙齒咬緊。
亞托斯塔微微搖頭：「已經沒辦法了······現在的布羅利，我們戰勝的可能微乎其微。只有，先找機會把他們帶回去再說了。」
「可惡！」雖然很不甘心，但貝吉塔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
乘著布羅利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身影同時消失。
亞托斯塔出現在亞迪帝斯身旁，單手搭上，帶著亞迪帝斯瞬間離開，下一刻便出現在遠離戰場的艾瑞希拉身邊。
從懷中掏出裝著仙豆的膠囊包扔給艾瑞希拉，亞托斯塔丟下一句「快救他」就閃動身形離開。
身影出現在遠處，在一片廢墟之中找到了重傷的孫悟空，剛剛將他帶回艾瑞希拉的身邊，便聽到一聲熟悉的慘叫。
亞托斯塔急忙抬頭去看。遠處，布羅利高大的身軀佇立在半空中，在他身前是一座塌陷的山，貝吉塔的身影正在塌陷的正中心，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
「哈哈哈哈······」布羅利仰天瘋狂地大笑。
拳頭捏得緊緊，亞托斯塔緊咬牙關，心中卻生出無力的感覺：現在，孫悟空他們連一個照面都撐不下來，只有自己還能與布羅利交手幾個回合。
那麼，只能當逃兵了？
轉頭，對傷勢已經痊癒正在給孫悟空喂仙豆的亞迪帝斯道：「一會兒我把人全部帶回來，大家一起走吧。」
然後，我回來獨自面對布羅利。這是亞托斯塔沒有說出去的後半句話。
身影閃動，亞托斯塔瞬間就出現在貝吉塔身邊要帶他離開，迎接亞托斯塔的卻是一隻碩大的拳頭。連忙雙臂架起，雖然勉強招架住了布羅利的攻擊，雙腳卻在巨力的作用下陷入地面。
「好快的反應速度。」亞托斯塔心中一沉。
保持著雙腳陷地的姿勢抓住身邊的貝吉塔，兩人瞬間出現在孫悟空他們身邊，險之又險地躲過了布羅利的襲擊。然後，再次發動「空間穿梭」將昏迷的孫悟飯帶了回來，卻發現貝吉塔依然重傷躺在地上。
亞迪帝斯無奈地苦笑道：「仙豆已經用光了。」服用了最後一顆仙豆痊癒的孫悟空也是同樣的表情。
亞托斯塔默不作聲地點點頭，表情忽然一怔，急忙回頭看向天空。不遠處，布羅利的身影急速接近。
亞托斯塔站起身，微風吹動金髮，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碎，配上大大小小的血痕，顯出一份壯烈的唯美之色。
不回頭，亞托斯塔特有的淡然聲音傳來：「你們走吧，我來托住他。」
身影閃動，亞托斯塔瞬間出現在天空中布羅利身前，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看著對方。布羅利停下身形，站在天空與亞托斯塔面對面相視。
「亞、托、斯、塔。」布羅利一字一句念道，每說一個字，臉上的笑容就更盛一分。
「這裡離他們太近了。」心裡默默地計算著，外表卻面無表情，腦袋微微一側，亞托斯塔瞬間爆發全速向一個方向衝去。
「別想跑！」布羅利果然如亞托斯塔所料追了上來，雖然亞托斯塔佔了先出發的優勢，但布羅利還是不過片刻就追到亞托斯塔身邊。
發動「空間穿梭」閃過布羅利的襲擊，出現在更前方的遠處，亞托斯塔暗道：「距離差不多了。」
轉眼之間，布羅利已逼近到亞托斯塔身前。
眼中閃現出一絲冷光，亞托斯塔瞬間出現在布羅利身後，頭也不回一記肘擊。但亞托斯塔還是小看了布羅利的反應速度，同樣沒有回頭，布羅利同樣送上一記肘擊，狠狠地打在亞托斯塔背部。
受到巨力，亞托斯塔身形不由向前飛去，布羅利已經追了上來。亞托斯塔不退反進，化作一道氣焰襲向布羅利，揮拳。
布羅利臉上依然帶著瘋狂的笑意，單手擋住亞托斯塔的拳頭，另一隻拳頭狠狠打向亞托斯塔。
亞托斯塔雙臂架起擋住布羅利的攻擊，藉著這份力道飛快的向後倒退，布羅利的身影已經再度襲來。
布羅利揮拳，打中的卻只是虛影，亞托斯塔加速向後撤退，同時雙手併攏，瞬間發出無數道氣功波以不同的軌跡襲向布羅利。
布羅利不閃不避直接衝過彈幕向亞托斯塔衝去。亞托斯塔眉頭一皺，身形瞬間動作彷彿彈起一般斜向上方移走，布羅利撲了個空。
「可惡！」亞托斯塔身形還未停，布羅利已經突然出現在他將到達的軌道之上，倒身立在空中用力一踢，亞托斯塔沒來得及反應，隨著力道向斜下方如子彈般筆直地射去，掉落在一片不深的湖裡。
轉動身形，亞托斯塔猛地從湖中竄出，利箭一般直射布羅利的腹部。
受到亞托斯塔的襲擊，布羅利身體弓起，順勢一手抓住亞托斯塔的後頸，膝蓋上頂撞在亞托斯塔的腹部。
「啊！」亞托斯塔慘叫一聲，口中吐出鮮血。
「哈哈哈哈！」布羅利瘋狂地大笑著，將亞托斯塔腦袋朝下倒著抱起，身體急速向地面下墜。
「轟——」地面炸裂，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
布羅利站起身，瘋狂地仰天大笑。他的身前，亞托斯塔倒栽入地下，只露出下半個身子抽搐著。
「弱者！」布羅利上前一步，伸手提起亞托斯塔的一隻腳，將亞托斯塔從地下拔了出來。未等亞托斯塔動作，布羅利甩動手臂，將亞托斯塔遠遠扔出。
連續撞塌了好幾座山，亞托斯塔終於停了下來，無力地躺在一片廢墟之中，望向天空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爸爸！」遠處，亞迪帝斯急速趕來，艾瑞希拉也在他身後，臉上寫滿了焦急。
「你們······為什麼不走······」無力地呢喃著，亞托斯塔掙扎著爬起來。
「混蛋！」看到亞托斯塔淒慘的樣子，亞迪帝斯暴怒，金黃色的氣焰噴湧而出，身形一縱衝向布羅利，「納命來！」
「不要！」艾瑞希拉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
「嘿嘿嘿嘿。」布羅利笑著，任憑亞迪帝斯攻擊自己，身形沒有絲毫變動。
「什麼······」亞迪帝斯咬住嘴唇，不可思議地看向布羅利。
「啪！」
一拳，僅僅只是布羅利的一拳，亞迪帝斯只覺得自己的內臟彷彿移位了一般，口中吐出鮮血。
「哈哈哈哈。」單手捏住亞迪帝斯的腦袋，手臂伸直，布羅利眼中散發著瘋狂之色。
手臂揮動，亞迪帝斯的身軀被亞托斯塔向上扔了出去，在到達最高點時向下落去。右手對準亞迪帝斯的身形，掌心發出綠色光芒，沒有瞳孔的眼睛顯出冰冷之色。
「唰——」綠色能量彈變得巨大，直直地射向下落中的亞迪帝斯。
身體不受控制，亞迪帝斯只能看著那能量彈向自己不斷地逼近，越來越近。亞迪帝斯眼中閃過死灰之色，心中冒出絕望的情緒，以那顆能量彈的強度打中自己，必死無疑。
「轟——」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激起漫天的煙幕。
煙幕之中，一道桀驁的身影隱約可見。
「爸爸······」亞迪帝斯叫道，雙眼淚滴滑落。
「雖然有龍珠，但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家人死在自己眼前，果然還是做不到呢。」放開右手提著的亞迪帝斯，讓他自己飛在空中，亞托斯塔回頭一笑，眼睛微微瞇起，向來剛硬的臉上顯出少許的溫柔之色。
臉上濺起幾團血色，本來應該是左臂的地方，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肩膀，露出恐怖的巨大傷口。
「為什麼······」看著亞托斯塔空蕩蕩的左肩，亞迪帝斯低下頭，淚水不住地從臉頰滑落，「為什麼！為什麼要為了我這個相處不久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做到這種地步！」
「啪！」一隻寬厚溫暖的大手搭在頭上，亞迪帝斯抬頭，透過被淚水模糊視線的雙眼，看到自己父親的笑臉。
那種笑容，是發自內心最真摯的笑容。
「沒有為什麼，」亞托斯塔目不轉睛地看著亞迪帝斯，淡淡道，「因為是父親，理由什麼的根本不需要！」
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眼淚從雙眼中不斷湧出。
遠處，布羅利的身影急速逼近。
「上次的課還有最後一句話沒來得及說，」抓住亞迪帝斯的手將他遠遠甩開，亞托斯塔大聲喊道，「成為戰士之前，首先你是一個『人』！」
「啪！」布羅利龐大的身軀撞在已經斷掉一臂的亞托斯塔身上。
「爸——」亞迪帝斯淒厲地喊道。
轉眼之間已經挨了布羅利無數次的攻擊，亞托斯塔陷入昏迷，被布羅利單手提起。鬆手，亞托斯塔遍體鱗傷的身軀向下墜落。
「爸······」亞迪帝斯眼神呆滯，無力地伸出手似乎要抓住亞托斯塔一般，卻只能看著亞托斯塔不斷地向下墜落。
「噗」亞托斯塔重重地砸在湖面上，濺起高達幾米的水花。水花落下，亞托斯塔的身形已失去蹤影，只有一圈圈波紋還在水面上擴散。
「爸······」亞迪帝斯半跪著，嘴巴微微張合。
在自己時空，小時候與父親的相處······
長大之後，看著父親留下的照片······
第一次回到過去，見到年輕的父親······
與父親在屋頂的第一次深入的談話······
和父親一起在時光精神屋修煉······
和父親一起並肩作戰······
深夜和父親說出自己內心未曾對任何人說過的話······
父親給自己上的最後一課······
「啊——」亞迪帝斯抱住頭，狀若瘋狂的大吼，金色的氣焰熊熊燃燒，彷彿要燃掉整片天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所有的一切。
「咦？」光芒逐漸消散，看著亞迪帝斯露出的身影，布羅利發出一聲疑惑。
金色的氣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猛地，金髮根根倒豎，頭部正中間的呆毛不復之前的飄逸，宛如天線一般直直立起。身姿挺立，一道道電弧纏繞著軀體不斷地跳動著。
「我，不會原諒你的。」拳頭捏緊，雙目含淚望著布羅利，眼神中透出超級賽亞人特有的冰冷，以及從未有過的執著。
那是，獨屬於戰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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