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一百八十章 亞托斯塔、卡特卡羅特、貝吉塔 文 / 漠高枯
四目相對。
「你說，我該讓你怎麼死才好呢？」摩高庫怒極反笑。沒有什麼氣焰與光芒，就像普通人一樣屹立在半空中，卻顯得氣勢凌然，仿若神靈，帶給亞托斯塔的壓力遠遠強於之前的巴拉斯卡。
「摩高庫，好久不見，別來無恙。」亞托斯塔淡定地打了個招呼。以凡人之軀面對神，這已經是最糟糕的情況了，亞托斯塔的心境反而平定下來。
表情恢復平靜，只是嘴角卻掛著一絲冷笑，手臂伸直，掌心對準亞托斯塔所站的地方，虛握！
「啊——」
痛苦瞬間刺破神經，全身彷彿被一股龐大無比的力量緊緊攥住，強烈到極致的壓力傳遞到全身每一個細胞，亞托斯塔痛苦地發出叫喊。
「啪！」耳邊突然一聲輕響，所有的壓力如潮水般退卻，亞托斯塔身形一輕，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視線向上移動，瞥見一道消瘦的身影。
「竟然這麼快就掙脫了，」摩高庫看向來人，開口道，「看來我小看你了，巴達克。」
消瘦的身形，自然得彷彿天生就是紅色的毛髮與眼睛，臉上一道刀疤卻為他平添了幾分彪悍的氣息，正是超級賽亞人之神巴達克。
「不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盡力阻止。」巴達克看都不看亞托斯塔一眼，微微抬頭目光直視摩高庫。
「可惡，被無視了。」緩緩地站直身體，亞托斯塔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現在的我，實在是太弱小了！」
在摩高庫與巴達克的實力面前，要殺掉亞托斯塔與碾死一隻螞蟻的難度等同。如果剛剛不是摩高庫想要讓亞托斯塔痛苦地死去，亞托斯塔已經沒有機會再次站在這裡了。
「繼續我們之前的戰鬥吧。」依舊是無視亞托斯塔，巴達克目不轉睛地看著摩高庫，亮紅色的頭髮微微飄動，氣勢逐漸提升。
「那是必然的，你可是我計劃中重要的一環，我怎麼會讓你逃掉。」摩高庫微微一笑，視線轉向亞托斯塔，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不過，亞托斯塔，我可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會給你最合適的對手，相信你會玩的很愉快。」嘴角高高翹起，摩高庫手掌伸出，空間中蕩漾起水面一般的波紋。波紋的中心處，兩道身影緩緩浮現。
亞托斯塔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幾步，驚叫道：「卡卡羅特！貝吉塔！」
「卡卡羅特？」巴達克眉頭一皺，望向摩高庫兩人身前與自己及其相像的那道人影。隨即臉色歸於平靜，視線轉回到摩高庫身上。
雖然巴達克已經認出了自己的兒子，但相比起摩高庫，卡卡羅特的事只能暫且放到一邊了。
看到亞托斯塔不可置信的表情，摩高庫冷笑一聲，提高聲音道：「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他們已經被我殺了，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是真正的神獄之人！」
心頭巨震，亞托斯塔望向半空中面無表情的孫悟空和貝吉塔兩人，拳頭下意識地捏緊，捏得很緊，微微顫抖著。
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摩高庫隨意般地說道：「誰讓他們不聽話呢，如果他們自殺成功，不見更麻煩了麼。讓他們變成這樣的體質，我有十幾種方法完美地控制他們，畢竟我對活人沒什麼研究。現在，你的戰友可是我最忠誠的部下啊！」
「下三濫的手段，真是符合你的為人啊，摩高庫。」巴達克眉頭一皺，刺了摩高庫一句。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巴達克想要幹掉摩高庫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亞托斯塔默然，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曾經的戰友。
摩高庫與巴達克對視一眼，身形同時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剛剛兩人戰鬥的荒野之上。摩高庫微微一笑：「第二回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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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托斯塔沉默良久，突然出聲道：「你們還有意識嗎？」
從孫悟空和貝吉塔的眼神上來看，與以前的他們並沒有太多變化，亞托斯塔下意識地抱了一線希望。
「現在我們的意識還算清醒，但是等戰鬥開始，我們就會只剩下戰鬥的本能。」孫悟空答道，望向亞托斯塔的眼神複雜無比，「給你添麻煩了，亞托斯塔。」
「拿出你的所有力量殺掉我們，這是我們最好的路了。」貝吉塔雙手抱在胸前，往日的傲骨不減半分，「我們已經別無選擇。」
孫悟空和貝吉塔已經嘗試了無數次，都以失敗告終，然後得出結論：除非摩高庫身死，兩人絕對不可能擺脫控制，就算是神龍也沒有半點作用，畢竟這種手段已經到達了神的領域。摩高庫選擇保留他們的意識，也許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場戰鬥吧。昔日的戰友身不由己，拔刀相向，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痛苦的嗎？
「這樣啊······」亞托斯塔低下頭，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其實，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才對，是我將你們帶入了神獄。如果不是我，現在的你們應該在地球上和家人一起安定的生活。」
「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孫悟空認真道。
貝吉塔冷哼一聲，狠狠地瞪著亞托斯塔：「亞托斯塔，難道你要退縮？不要讓我小看你啊！」
心臟劇烈的抽搐著，亞托斯塔牙齒幾乎咬碎，拳頭不斷發出骨頭的響聲。對於非賽亞人來說，他們只能看見賽亞人關係的冷淡與殘酷，卻不能理解賽亞人之間的戰友情誼有多麼深厚。
多年來，亞托斯塔與孫悟空貝吉塔一直並肩作戰，歷經了無數次的戰鬥。他們一起在地球上生活，攀比修煉的進度，經常性地對練，互相鞭策著對方。他們的家人彼此之間聯繫也很深。
現在，孫悟空和貝吉塔被人控制，他們站到了對立的層面，要在這裡展開一場生與死的較量。這將是，真正的死鬥。
現在真的很想殺人啊！！！
突然抬頭，亞托斯塔掛起習以為常的表情，微微笑道：「不用你們兩個來教，我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選擇。」
身為戰士，身為賽亞人，面對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選擇——殺掉他們。這，是亞托斯塔曾經在最後一課上告訴未來亞迪帝斯的話，沒想到現在卻在自己身上應驗了。
眼角一滴水珠悄悄滑落，亞托斯塔笑了，大聲地笑著，笑聲傳遍整個大殿，在這片狹小的空間中迴盪。
良久，笑聲停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亞托斯塔靜靜地看著兩人，收斂了全部的笑意。拳頭握緊，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就讓我，替你們挽回最後的尊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