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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523 文 / 古默

    他很無奈,可因為有了真正的李蘭秋大概是被調包了的猜測,便覺得現在這位李蘭秋做出如此低俗的事情,也不用太大驚小怪。如果那不是真正的李蘭秋,那麼很多地方,便可以得到解釋。

    他會好好查的。

    不過,現在必須先哄住自己的小妻子才行。

    「別氣了,先把衣服脫下來給南嫂補一補。我們不好離開宴會太久。」

    南嫂,便是那位在處理衣服上手藝很是高超的女子。

    她撅著嘴,有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暗哼,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幫我拿著它擋著。」

    她大刺刺地將本屬於他的西裝給遞了過去。她可不習慣在不親暱的人面前袒胸露乳的。

    容凌依言,把大大的西裝給撐了起來,擋住了她大半個身子。不過,隨著她脫衣服的動作,他的眼裡很快就射出了狼光,全身的血液,也跟著嗜血的狼一樣,蠢蠢欲動了起來。

    目光順過那讓他深深著迷的胸部,再順過她的小腹,他很快,就有些控制不住了,眼裡差點噴出火來。那一截小小的黑色丁字褲,能要了他的命!

    深知自己再看下去要失控,他即刻就把目光給收了,緊盯著她妖嬈的卷髮,盡量平復著心裡的躁動。這小女人,突然之間變的這麼妖,把不該做的,都給做了,看他晚上回去怎麼收拾她。

    他這心裡,又是有些惱,又是有些燒;既是折磨,又是享受。

    總之,滋味非常複雜。

    這些,全都是她帶給他的。

    她自己也是瞧見了自己的小褲,立刻鬧了一個大紅臉。可是穿禮服,基本上都得穿這個的啊,尤其,禮服是比較裹屁股的。

    把禮服給脫下之後,她偷看了他一眼,見他沒什麼一眼,她偷偷鬆了一口氣,壓下了臉上的紅潮,急急忙忙,就把西裝給拽了過來,往自己的身上披,然後把禮服遞給了的容凌。

    「噥。」

    容凌就把禮服給了在一邊站著的南嫂。

    「你看看,這個能補好嗎?」

    南嫂只看了幾眼,就心中有數,表明要補好沒有問題,可是相當地耗時間。容凌他們要是急著回宴會的,那就先讓她湊合著縫上。那樣的話,會被看出一些痕跡,但不是很明顯。只要搭上一件大披肩遮擋,肯定保準誰也發現不了。

    這和林夢所想的,不謀而合。她回來,其實也是想找件披肩擋擋的。所以,她讓南嫂放手去做,時間上也請盡量趕一點。

    南嫂應了是,就動手了。

    容凌則擁著林夢,去了一邊,低低地談了起來。

    「什麼?!你讓我忍著?!」她低低地叫了起來,小臉有些怒紅。

    這個死男人,竟然說讓她先受著委屈,一會兒出去了,他會和李蘭秋跳舞,要照顧她,所以,不能只圍著她轉了,讓她諒解。

    諒解個屁啊!

    她在心裡小小地爆了粗口。果真,一有了安全感,這個男人就又要開始搞怪了嘛,又要進行什麼他的情非得已,不能說出口的秘密了。

    好吧!

    她抿了抿唇,他既然這麼想,那她也不阻攔著。可是,一個小小的披肩,還真能讓他高枕無憂了?!

    等著瞧吧!

    「好。」她應了。「你想做什麼,就儘管去做吧。我這不是還有蕭翼嘛。」

    眼波流轉,她嬌軟地笑。方纔的那一點怒紅,早已經是消失了,只剩下了坐看花開花落的閒適。

    再一次地,彷彿他做了什麼就和她沒有多大關係似的。這樣的她,讓他不大熟悉,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所以只能冷冷地先警告了。

    「別和蕭翼粘地太緊了,你今天可是在他那兒窩了一天了,一會兒,要離他遠一點,知道嗎?」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林夢在心裡哼了哼!

    他能做的,她為何就不能?!

    也不應,她轉動一雙眉目,滴溜溜地觀察著現在所呆著的房間。

    容凌一瞧這樣,這心裡就起了一絲氣。這小女人,擺明了就是要敷衍嘛。

    「你敢不乖,回去我就收拾了你!」

    慣性的威脅,卻根本奈何不了她。

    他見她還是不為所動,就把手給塞到了西裝底下,一把掐住了她的小細腰。嬌嫩的肌膚,一下子感受到了粗糙的撫摸,讓她有些心顫,又有些臉紅了。

    「好好好,知道啦,知道啦!」

    一感覺那手貌似要不規矩,她就只能求饒,心裡不由暗想,能不能有一天,她能用這些招來逼迫他啊,怎麼她老是被他給脅迫呢!

    不過,不和蕭翼黏糊,可這宴會上的,又不是只有蕭翼一個男人。到時候啊,想讓她乖乖的,那得看男人的表現嘍。

    她不負責任地想著。

    容凌卻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小女人的心已經野了,直接把手給收了。因為,他也擔心他再摸下去,估計就能直接把她給辦了。

    裙子縫補地很快,林夢接過來看的時候,發現縫合的很好,只有距離很近地看,才能發現有那麼點淡淡的不自然的痕跡。南嫂解釋,可以等宴會結束之後,再把衣服送過來,給她幾天時間,她會讓裙子恢復如新。

    林夢笑著答應了,又披上了南嫂從衣櫃裡給她拿的一件乳白色真絲披肩,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披肩很大,完美地包住了她半個美背的同時,也遮住了她的翹臀,呃也就是遮住了縫補處。可是,這並沒有減少她的風情。因為,若隱若現,也是魅惑的一種。

    容凌捧起了她的波浪大卷,讓卷髮末端,懶懶地散落在了披肩之上。他看著,非常滿意。雪背上部被頭髮給遮擋了,下部又被披風給擋著,他才真的覺得鬆了一口氣,不再那麼火的慌了。

    「走吧。」

    他笑了起來。一瞧,就知道心情是好了不少。

    林夢大略知道他那點小九九,在心裡調皮地笑了笑,白嫩的胳膊,伸過去把他給挽住了。

    兩人一起再出現,依舊是宴會矚目的所在。眾人發現,背部被遮攔的林夢,少了那份讓人口乾舌燥的魅惑,多了幾分撩人的小女人的優雅來,就像個小貴婦似的,有一種別樣的迷人感。

    說百變女郎,那都是看輕了她。

    對她,似乎已經無法精確的用一兩個詞可以描繪了。

    諸位男士期待的,便是舞會的開始。那麼,他們就可以試一試,能否將這亮眼的女子,請下神壇。

    第一支舞,沒有絲毫意外,是容凌領著林夢跳的。她披著乳白的披肩,套著那性感的黑禮服,看上去,可真像是天使和惡魔的結合體。纖足踩著漂亮的高跟鞋,隨著寧靜的音樂輕輕舞動的樣子,又像只翩躚的蝴蝶。

    等到第二支舞的時候,李蘭秋在略微的不可置信和狂喜之中,將手搭在了容凌的手心上,極力藏著高興,被他給帶入了舞池。

    這下好了,男主人都去找了別的女人了,那男士們就不再顧忌了,很是熱切地,朝林夢湧了過去。於是,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在林夢的面前,同時出現了七八隻手。

    林夢始料不及,看著那幾乎是以半圓將自己給包住了的男人們,有些不知道該應哪一位才好。這個時候,蕭翼邪魅的聲音,插了進來,並且,懶得走什麼禮數,直接放肆而張狂地摟著林夢的小腰,就把她給拉出去了。

    「你可是我帶過來的,第二支舞,得給了我。」

    他笑著,深邃的眸子,在燈光的照耀下,就宛如起了波光粼粼的湖面,很美、很誘惑,宛如藏了一湖面的陽光。

    林夢輕輕一笑,輕步隨著他去了。眼見著,容凌有些發冷的眼朝她看了過來,她也只是調皮地衝他眨了一下眼。他現在摟著別的女人,可就別想能管得住她嘍。

    不知道他和李蘭秋之間到底有什麼,一曲完畢,容凌依舊還是和李蘭秋纏在一起,林夢換了個熟人——阮承輝,繼續跳開。

    她來這裡,可是來玩的,不是來受氣的。

    怎麼舒服,就怎麼來了。

    然後又換了石羽和一個新認識的年輕人。

    容凌似乎就有些毛了,舞曲還沒結束,他就和李蘭秋出了舞場,又和她分了開來,和幾個人聊了起來,等這邊舞曲一停,他就直接大步朝她走來。

    「休息會兒吧!」

    他說,不用過多解釋。因為現在幾乎整個宴會上的人,都知道她的身體是有些小小的不舒服的。

    她就點了點頭,也不想讓自己表現地精力太充沛了。不過,被他牽著走的時候,忍不住笑著調侃了他。

    「終於把她給哄住了?!」

    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很是深沉。

    她笑著,搖了搖頭。

    「行了,我不提她總行吧,寶貝成這個樣子!」

    醋意,到底難以掩飾!

    哎,到底是無法學到婆婆的粗神經。可誰又知道,當初婆婆愛著容飛武的時候,是否也是粗神經的樣子,是否也是說放下就真的在心裡給放下了?!

    情,讓人惱啊!

    伸手,衝著侍者招了招手,她拿了一杯香檳。

    他勸著。「少喝一點!」

    她心裡那逆反的情緒,驀然高漲,直接將那香檳給一飲而盡了。眼看著,他有些不悅,她也不以為意,衝他嘿嘿一笑。

    「去忙你的吧,我這頭很好,完全可以搞定。」

    他微微皺眉。「和你說過了,李——」

    「噓。」她立刻打斷了他。「我知道,都知道,你說的我的耳朵都快要長繭子了,所以說,讓你忙你的去啊!」

    她又拿了一杯酒,這次小抿一口,眼裡衝他流露出那麼點告別的意思,朝立苑走去了。她如今和阮承毅共同創業,「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事業很是一帆風順。瞧她現在光彩照人、又整個人透著滿足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女人現在雖然忙,但真的很幸福。

    她樂見所有相愛的,都能幸福地站在一起。

    背後,一隻胳膊伸了過來,摟住了她。高大的身影,即刻就出現在她的眼角,和她並肩走著。她笑笑,也不去多想,還是朝著立苑走去。一番閒聊,立苑和阮承毅都顧忌著場合,沒突兀地問她容凌和李蘭秋是怎麼一回事,她覺得輕鬆了不少。只是有些遺憾,這樣的場合,阿真沒有過來。她要是來了,就更好了。人多了,湊在一起東拉西扯的,才顯得有意思嘛。

    容凌讓她休息,別累到,她便休息了,基本上,邀請跳舞的,都被她給拒絕掉了。容凌陪著她,見狀,大略是心安了不少,就又被李蘭秋給勾了過去。

    立苑就忍不住低聲問了。「到底怎麼回事?!」

    她淡淡回他。「沒事,那是他一個老朋友了。她初來這種場合,容凌得多照顧照顧她。」

    「那也不能照顧地賽過照顧自己的妻子吧。」

    立苑有些不滿,可又怕多說了,惹林夢傷心,就不再往下說了。這樣的場合,可是一個笑話都鬧不得的。

    男子大概都知道她沒這個心思跳舞了,就漸漸沒往她身邊湊了,於是,女眷就多了一些。對於她們和立苑同樣的疑問,林夢依舊是同樣的解釋。大家都是聰明人,點到即止,也不多問,聊起了別的東西,最後聊地非常投機。林夢有所收穫地又結交了幾個她認為值得交往的朋友。

    舞場內的曲風似是突然一變,變得熱情了起來。主持人這個時候,也笑呵呵地說,現在是年輕人的主場,不過,有不服老的,大可下場,和年輕人賽一賽。說是這麼說的,不過,偌大的舞場,漸漸的,就以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居多了。

    拉丁舞,最能讓年輕人發揮了,把他們的青春、美麗、熱情,都以幾為讓人震撼的肢體動作,給表現出來。

    林夢看了一會兒,低低一笑。目光不動聲色地看到容凌在領著李蘭秋和別人交談的時候,她又看向了蕭翼。蕭翼的目光,恰好也落在她的身上。她衝他眨了一下眼,微微看向了舞池。蕭翼即刻就掛上了一抹淡笑,以極為俊美、也足可以讓女人臉紅心跳的姿態,朝她走了過來。

    不用任何的言語,她也朝他走了過去。拉下披肩,狂野地繫在了自己的腰上,打了一個奔放的大結,就真的宛如那巴西叢林,想跳舞邊跳舞,隨時隨地便可以改造自己盡興舞一曲的巴西舞孃一般。

    熱情的森巴,激烈的節奏感,大幅度擺動的肢體,完全詮釋了什麼叫做狂野。她雖然穿著高跟,但步履卻別樣穩健。每一次扭臀、擺腰、轉身,漆黑的波浪捲像是被猛烈的海浪給衝擊出去的海藻一般,油亮地甩開的同時,瑩白勝雪的美背,便會完全地袒露,給人以極大的驚艷。

    她的臉上掛著極為自信、熱情的笑,她笑地,會讓這場上的很多人都想把她給抓過來帶回家給藏起來,這不僅僅是指男人,還有女人。她笑地,狹長的眸子都柔媚了起來,一張臉,閃閃發著光。誰都不能懷疑,這一刻,她的痛快,她的高興!

    什麼她會因為容凌和別的女人走的近而失落,在她身上連個影子都找不到。大家所看到的便是她完全沉浸在了這場舞當中,用自己的快樂向大家傳達,何謂拉丁舞的精髓!

    熱情奔放的她,簡直是迷了大家的眼。不自覺地,那些本來還都在跳著的年輕人,都停下了步伐,往外面撤了撤,把這個場地,完全地留給了這個妖一樣的女子,以及她的舞伴。

    這合該就是她的主場,是她一個人的表演!

    因為太過為她著迷,所以大家都忽略,應該去看看這個女子那合法的丈夫,現如今是怎樣的神色。也就只有和容凌站地比較近的人,才能略微分神給了他。因為,他的氣場太陰冷了,讓他們都能明顯感覺到陣陣寒意了。

    李蘭秋瞧著容凌那陰鬱的眼神,只能偷偷地嚥了嚥口水。暗想,等她做了容太太,可不要那麼愚蠢地當眾和別的男人走的那麼近。從容凌和她說的話當中,她知道這個男人最受不了別人當眾打他的臉、落他的面子,更受不了,自己的妻子明目張膽地表露紅杏出牆的跡象。

    可真是愚蠢!

    李蘭秋這麼評價林夢。

    不過,她希望那個林夢能夠更愚蠢一點,這樣惹毛了容凌,容凌就能早點把她給踹了。

    在熱烈的掌聲之中,林夢結束了這極為絢麗的舞蹈,微喘著氣沖大家點了點頭。因為劇烈運動,此刻她的小臉紅撲撲的,既是一種迷人的健康美,也是一種至深蠱惑的艷麗。額頭上、鼻尖上那淡淡的汗水,在燈下就宛如碎鑽一般的閃爍,讓人有想上去舔一舔的衝動!

    再一次地,她讓大家領略到了她的另外一份美——熱情、狂野、奔放。

    這吸引了更多的目光,牽住了更多的心。

    而她卻沒有絲毫的留戀,瀟瀟灑灑,端麗而俏皮地沖大家說到。

    「看來,今天是只能到這裡了,這身子實在是撐不住了。不過,我玩的很高興,希望大家能像我一樣的玩地高興。」

    猶如高貴的天鵝一般,她略垂下了細長的脖頸,帶著高貴的笑,又優雅地沖大家點了點頭,就揮揮手,帶著數不清的欽慕和驚艷,以足可以和驚鴻一瞥媲美的深刻,離開了晚宴。

    蕭翼是緊跟著她的步伐的,伸出了一胳膊,好讓她的手搭著,做足了她身體有些撐不住了的秀。

    只是,就這麼從背後看,她可真像一個高貴的女王!

    低低的驚歎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當然,容凌是絕對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的。他臉黑的,都可以去和包黑炭一較高低了!

    這一曲舞,才是真正在那裡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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