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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2 大雨,被閃電劈死了! 文 / 月疏影

    「天命所歸?」

    陳大人對於這樣模稜兩可的答案顯然是覺得難以接受。

    他其實對於立誰為太子一點都不感興趣,可是卻對武德帝這種獨斷專行的態度特別的在意。

    對於一個御使來說,他存在的目的,就為了防止帝王出現這類過分以個人喜惡而制定國家大計的情況——正所謂「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他就自詡為武德帝的那面鏡子。

    他一聽到武德帝這種聽著簡直是敷衍的答案,頓時就覺得自己收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於是,他只能是冒著死繼續說道:「臣並不是故意為難,然而事情的真相是?究竟是什麼人好奇,想要瞭解一下那肅王真正的能力和實力,還請皇上成全。」

    武德帝今日的耐性居然是格外的好,他居然真的紆尊降貴牽親自和陳大人解釋了起來。

    「愛卿,其他的問題朕就不多說了。只這一樣——天命所歸,眾臣也許覺得這是朕找的借口,可是事實是,肅王的確是天命之所歸!」武德帝再次強調此事。

    「諸位愛卿,相信都知道,靖王入京的時候曾將帶了一塊天然行程的石碑,那石碑經過明月道長的查看,已經確定,的確是天然形成,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刀斧之功。可是你們或許沒有人知道,那石碑之上,究竟寫了什麼。」

    眾位大臣都是豎起了耳朵,想要聽一聽這能夠讓武德帝下定決心的石碑究竟寫了些什麼——

    錢之慎自從施計把楚王的那一攤子*韻事弄得大白於天下之後,頗為自鳴得意了一段時間。

    他覺得都是多虧了他當機立斷、機智多謀才徹底的斷絕了楚王登上大位的可能性。

    所以,他近日來是越發的自鳴得意起來。

    「兒啊,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可曾看上哪家的小姐?」錢夫人輕輕撫著錢之慎的頭,彷彿手下摸著的就是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錢之慎卻是不領這個情,他有些不耐煩的把頭移開,說道:「娘,這些什麼兒女私情我根本沒有心思。如今正是儲位之爭的關鍵時刻,這時候結親不是授人於柄嗎?」

    「慎兒說的對,這個時候的確是很關鍵。不過,今日已經算是塵埃落定了。」錢遠航突然掀了簾子,臉色有些陰晴莫定的走了進來。

    「這話怎麼說?」錢夫人趕快放開兒子,轉而去幫著錢遠航更衣。

    錢遠航顯然沒有那個心思,也是揮了揮手,拒絕了夫人的好意,繼續說道:「今日早朝,皇上突然下旨,封肅王為太子!」

    錢夫人頓時眉開眼笑:「呀!這真是天大的喜事,我得趕緊準備準備入宮,去和娘娘道喜!」那話語中的欣喜真是溢於言表。

    錢之慎顯然也很高興:「父親,看來咱們那步棋卻是走得極對的。否則弄不好,今日這個太子就是那個楚王!」

    「楚王是個什麼東西?她的娘不過是給咱們娘娘洗腳的丫頭,藉著娘娘懷孕的時候爬上了龍床。這等卑賤的奸人能生出什麼好東西來?怎麼能和咱們才學出眾的肅王相比?」錢夫人撇了撇嘴,對於錢之慎提起楚王很是不以為然。

    錢之慎沒有理睬母親的抱怨,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父親臉上連一絲的喜色都沒有。

    他心中微微一動,問道:「父親,這事情,難道有什麼不妥之處?怎麼您看著倒是愁容滿面?」

    錢遠航搖了搖頭,頓時產生了一種有口難言的苦澀。

    本來肅王被封為太子,對於他們的家族,對於錢貴妃娘娘來說,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天大的喜事。

    可是偏偏武德帝卻是採取了這樣一種令人感覺莫名其妙的方式。

    本來他完全可以徐徐圖之,一點點的讓肅王參與到政務中來,讓他逐步的建功立業——畢竟肅王一直是以文采*見長,但是在政務之上並沒有太高的建樹。一步一步的增加他在群臣中的威望,然後再水到渠成,直接推舉肅王上位。

    這才是正常的冊封一個太子並且讓其順利上位的流程。

    可是偏偏武德帝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用一個什麼所謂的「天命所歸」做借口,讓文武百官立即就接受這樣一個皇子成為太子。

    如今武德帝用一句什麼石碑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丙戌成龍,戊午權傾」的字跡,就斷定肅王乃是天命所歸,這是不是太過牽強呢。雖然他也說了,所有的皇子之中只有肅王乃是十一月初四的生日,正好符合石碑上的箴言。

    可是這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什麼其他的阿貓阿狗只要是這個生日都有可以上位做皇帝的資格?

    別說是其他曾經支持過別的皇子的大臣了,就連他這個肅王的親外公都覺得——

    名不正言不順!

    古往今來,有多少的帝王、太子就是吃了這一句「名不正言不順」的虧,被其他人拿住了錯處,也沒有辦法夯實人脈和基礎,最終被人直接拉下馬。

    難道今日,他的外孫也要走上這麼一條不歸路?

    聽了錢遠航的一席話,錢之慎雖然也覺得武德帝的處理方式過於急切,可是倒是沒有父親那麼悲觀。

    「父親,我覺得事情也沒有您想像的那麼嚴重。不管皇上到底怎麼做,或者是存了什麼心思,咱們只以不變應萬變就是!」

    錢遠航有些疑惑的看著錢之慎,似乎沒有理解他這個所謂「不變」究竟是什麼。

    「既然咱們做了太子,就已經比其他的皇子佔先了一步,甭管到底是因為什麼名頭上位,總之現在肅王就是太子!就是比其他的皇子地位高!只要拿住了這一點,咱們抓緊時間收攏人心,幫著肅王建立威望就是!到時候就算是一開始名不正言不順,但是只要咱們好好籌謀,必定能夠變成名正言順!」

    錢之慎自信滿滿的說道。

    錢遠航雖然覺得兒子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了,可是再往深了琢磨,也發現,事情到了今日這一步,也只有這樣的走下去!

    否則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他們整個錢家的榮辱禍福說到底都是放在了太子的身上!

    既然坐上了太子的寶座,將來就一定要再舉著他登上那張天下至尊的龍椅!——

    司徒俊去到了肅王新建不久的府邸賀喜。

    雖然肅王尚未正式娶親,可是卻是也出了宮開牙建府。到底也是年紀大了,再加上當初弄出了楚王和貞嬪被告私會的事情之後,妃嬪和皇子都有了三分的忌諱。

    錢貴妃自然不願意自己的兒子沾上這樣的污名,所以早早的就回稟了武德帝,讓肅王出宮獨居。

    沒想到這蘇王府剛剛建成沒有多久,居然就要直接換了牌子,改成太子府了。

    「怎麼,五弟,你不回稟父皇,再建一座太子府?這座王府雖然也不錯,可是作為太子府,到底還是有些太過寒酸了。」穆王手裡拿著一隻青玉爵,輕輕搖著,意有所指的說道。

    肅王的笑容恬淡,他輕輕咳了一聲:「二哥說笑了。孤這府邸就很好了,如今國庫也不豐盈,怎能因私廢公?」

    穆王本是一句打趣的話,意思是想要嘲諷肅王驟然上位,大有「天上掉餡餅」的意味。

    卻沒有想到,肅王居然特意和他打官腔,還拿出這新晉的太子的身份來壓自己。

    奈何如今,身份已定。且不用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太子和皇子的區別,根本就是君臣之間的差異。

    太子叫他一聲二哥,那是看得起他,其實直接喚他的名諱都是使得的。

    穆王訕訕的一笑,只能是含糊的說道:「太子說的在理,是我唐突了」云云。

    周王和楚王都是性子隨和卻是骨子裡謹慎之人,所以都沒有在這種場合下多說些什麼。

    反而是新晉太子司徒儀眼見著氣氛有些尷尬,笑了一聲說道:「幾位哥哥都是才華橫溢的,孤新得了幾幅趙燾趙大師的真跡,倒是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誆騙了,還請和孤同觀,如何?」

    太子相邀,幾位皇子自然是不敢不從命。

    尤其是方才穆王吃了那個一個軟釘子之後,幾個人也都歇了試探的心思,老老實實的隨著太子去了——

    「果然是在其位謀其政!」

    柳靜菡聽完了司徒俊在新太子府經歷的一番事情,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他倒是也明白自己這個太子的名分來的不明不白,所以才故意想要從氣勢和地位上壓倒我們。我估摸著,這一段時間以來,他必定還會有些大舉動,以便能夠迅速的確立自己的地位。」司徒俊這一次對於新太子的行徑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柳靜菡點了點頭。

    怎麼也沒想到,武德帝到底還是把肅王司徒儀推了上去。雖然這個結果算不上是意外,可是到底還是讓將來事態的發展多了幾分的變數。

    畢竟司徒儀不同於沒有母妃撐腰的司徒俊,他的母親錢貴妃可不是省油的燈!他的外祖父錢遠航更加不可能由著武德帝揉圓搓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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