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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7 晏然闌珊的密談 文 / 棲墨蓮

    227晏然闌珊的密談

    沈晏然說完,再不看玉髓一眼,鳳目便冷冽的看向覓雲。

    覓雲碰上沈晏然的目光,頓時身上一抖,趕忙道:「奴婢聽到了,奴婢會照看柳姑娘的。」

    沈晏然見覓雲這般識時務,這才點了點頭,起身就要向外走。

    柳月晴原本在沈晏然將她抱下馬車的時候,除了同喻闌珊對視了一眼之外,就一直假裝沒有醒過來,就在剛才沈晏然訓斥玉髓的時候,也一直假裝昏迷著,這會兒見沈晏然要走,一把就拉住了沈晏然的衣袖道:「然,我……」

    沈晏然早就知道柳月晴醒過來了,不過是一直沒有拆穿她罷了,這會兒見柳月晴的動作,也沒有強將柳月晴的手拉開,而是轉過身,對柳月晴道:「放心在這兒住著便是,覓雲會照顧你的,我還有事,你休息吧。」

    「然,你是要去姐姐那裡解釋我的事情嗎,我沒事的,我也一起去,別讓姐姐誤會了才好……」

    柳月晴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起身。

    覓雲見了,趕忙上前將柳月晴給按下了,乘機一邊將柳月晴的手從沈晏然的袖子上拉了下來,一邊說著:「柳姑娘還是莫要起身了好,瞧姑娘這樣子想必是要大養一陣子不能動的,若是因著去我們主子那裡在落下了什麼毛病,那旁人說起來,倒顯得我們主子待人刻薄了,我們主子可不是這樣的人,爺也是知道的。」

    沈晏然倒是沒覺得覓雲這話有什麼不對的,倒是說道:「覓雲說的都對,我走了。」

    沈晏然說完,不等柳月晴再說什麼,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就是經過玉髓的旁邊,看了玉髓一眼。

    玉髓觸碰到沈晏然的目光,怔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跟著走了出去。

    柳月晴見沈晏然走了,就是再想說些什麼,也沒了機會,埋怨的乘著覓雲不注意的時候瞪了覓雲一眼,便自行拉好了被子,眼睛一閉,不肯開口了。

    覓雲見柳月晴閉上了眼睛,唇角微微扯了扯,扯出了一抹冷笑。

    就是柳月晴剛才那話,要是往好的方面想,自然會覺得她行事,是多麼的大方得體,可是往細了想,那這話可就不是一般的沖人肺管子了。

    柳月晴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這「姐姐」二字是隨便能叫的嗎?除了同姓氏的姐妹或者很親密的閨中好友之外,能稱呼上「姐姐」二字的,就只有小妾對正房夫人的稱呼了。

    若是柳月晴真的隨沈晏然去了,那喻闌珊頭上就扣上了一個容不下人的大帽子,不容人那可是犯的七出之條。

    雖然柳月晴現在住在丫鬟的房裡,沈晏然又讓人稱呼她為柳姑娘,就她這般不倫不類,不清不楚的身份,但是明眼人一看就會認為是沈晏然帶了一個姨娘回來,不過是還沒經喻闌珊的點頭,沒過了身份罷了。

    再者說,就是先不說柳月晴的用意,單單論柳月晴那話,就不得不讓人多想幾個意思。

    要她陪沈晏然去給喻闌珊作解釋?

    這是在說沈晏然在這個府上,這個院子裡,連做主都做不了,懼內到什麼事都要聽喻闌珊的嗎?

    好在沈晏然不是那種像沒腦子的草包,若是換了另外個人,就是柳月晴沒有挑撥的意思,也會因為柳月晴這話而去找喻闌珊的麻煩。

    柳月晴到底是怎麼想的,到底心裡有沒有這個意思,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玉髓跟著沈晏然的身後,有些摸不清頭腦,剛才沈晏然不是氣急敗壞的要將她關進柴房裡嗎?

    怎麼這會兒竟然這般平靜了?

    玉髓見沈晏然走了幾步,仍然沒有開口的意思,正要自行問道,就見沈晏然突然停下了腳步。

    「玉髓,你現在立刻叫上輕雲輕風兩個,去馬車……」

    沈晏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暮秋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沈晏然見了暮秋,立刻上前問道:「你不是陪著少夫人呢嗎,這般焦急可是少夫人出了什麼事?」

    暮秋看到玉髓跟在沈晏然身後,一臉不痛快的樣子就納悶急了,聽到沈晏然的話,趕忙道:「回爺的話,是主子將奴婢遣了出來,喚輕雲和輕風過去。」

    沈晏然見喻闌珊也是要找輕雲輕風,便笑了笑,才對暮秋道:「你聽少夫人的安排就是。」

    暮秋見沈晏然的臉色緩和了不少,這才回道:「少夫人讓奴婢聽玉髓姐姐的吩咐……」

    沈晏然聽了暮秋的話,便明白了喻闌珊的意思,便吩咐道:「你去將輕雲輕風找去回話,然後到覓雲那裡去便是了。」

    暮秋聽了,這才點了點頭,道:「奴婢知道了,這邊去讓輕雲輕風過去。」

    等暮秋離開了,沈晏然便對玉髓道:「你跟我一道去主屋。」

    玉髓雖然有些不甘願,但是去見喻闌珊,總比現在就被關進柴房要好。

    倒不是玉髓害怕被關柴房,而是因為喻闌珊才進門沒幾天,若是她這個貼身丫鬟被沈晏然關進了柴房,那丟臉的不是她玉髓,而是丟了喻闌珊的臉,丟了威武侯府的臉。

    適才沈晏然也是一個沒想到,這才順口說了這話,倒不是故意要下喻闌珊的面子,不過是沈晏然是想……

    玉髓別彆扭扭的跟著沈晏然回到了主屋,才一進門,沈晏然就見喻闌珊沒精打采的歪在軟榻上,身上的衣裳還是如剛才那般的單薄。

    雖然屋裡到底是比外面暖和一些的,但是沈晏然突然覺得,這會兒屋子安靜的就像沒有人氣一般,喻闌珊似乎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整間屋子裡,都充滿著淡淡的淒涼,讓一屋子還紅彤彤的喜字和幔帳,倒是成了笑話一般。

    「你先出去,輕風兩人過來了,再來通報。」沈晏然擺了擺手,對玉髓說道。

    玉髓見到喻闌珊的模樣,心裡就是一疼,她家小姐這才嫁到府裡,竟然就遇上這樣的事,就是放到誰身上,想必也痛快不了的,可是玉髓知道,這癥結自然是出在沈晏然的身上了,想要解開,自然也要沈晏然來解,所以沈晏然讓她出去,玉髓是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趕忙退了出去。

    玉髓覺得,既然沈晏然能主動來找喻闌珊解釋,那就是心裡還有喻闌珊的,女人一輩子不都是這樣過,只不過她家小姐慘了點,在新婚燕爾就被添了堵,但是總要過去的不是?

    玉髓最擔心的,還是喻闌珊想不開。

    沈晏然見玉髓退了出去,還將房門給關上了,這才走到了喻闌珊的身邊,叫道:「闌珊。」

    喻闌珊聽到沈晏然的聲音,便抬了抬頭,強笑了笑,道:「夫君。」

    沈晏然看到喻闌珊這般,心裡像是刀割一般的疼,一把將喻闌珊摟在了懷裡,道:「闌珊,別這樣,我怎麼會負你,琉璃我帶回來了,這會兒就在馬車裡,柳月晴的事情,讓我跟你解釋好不好,你這樣,我看著好心疼,像是被戳了幾刀一般。」

    喻闌珊聽了沈晏然的話,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哽咽的道:「我雖然知道你是有原因的,但是我看到你抱著別的女子,心裡難受的要死,我,我……」

    喻闌珊的話,沒有說完,便被沈晏然打斷了,「闌珊,我以為,以為你誤會了,可是那種情況,我根本來不及跟你交代。柳月晴我之所以將她帶回來,是因為她……」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裡有沒有她。」喻闌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接著道:「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負我的,不然便不會聽你的解釋了,這些先不說了,告訴我琉璃,琉璃怎樣了,是不是,是不是……」

    沈晏然搖了搖頭,道:「琉璃受了不少苦的苦,我讓大夫看過了,但是大夫畢竟是男子,琉璃到底受了什麼委屈,還要你親自去問問,等琉璃的情緒好些了,我恐怕有些事情要找她好好談談。」

    喻闌珊聽到琉璃不好,一下子就從軟榻上坐了起來,道:「琉璃可是被人?」

    喻闌珊的話沒有說完,不過沈晏然立即就明白了過來,在馬車上找到的半截衣衫的料子,自然能說明些什麼。

    「這個不能確定,還要找琉璃自己說說,恐怕我們之前被人誤導了,這裡面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沈晏然說道這裡頓了頓,又道:「闌珊,你可知道,我今天在二皇子府裡看見了什麼?」

    喻闌珊看到沈晏然這般的表情,眉頭就是一蹙,道:「你看到了什麼?」

    沈晏然歎了一口氣,道:「二皇子的府裡,竟然有外族人,我想二皇子可能已經勾結了外族人,想要行謀亂之事。」

    「外族?可是伊影國的人,是不是如今就能證明,害了我兄長的毒藥,就是二皇子弄的?」喻闌珊急切的問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如今我也說不好,我今天在二皇子府看到了一個黑衣人,我總覺得那人有些不對勁。」沈晏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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