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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零三章 南京是個好地方 文 / 困的睡不著

    方大小姐果然變身了。

    在宋三缺看,這姑奶奶更像是被附身了。

    宋三缺覺得貝斯手的話真特麼的不是無的放矢。

    這特麼的變的也太風雲莫測了點吧?

    宋三缺的腦子裡轉了無數個圈圈也沒反應過來,方怡這句話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

    都說酒後能吐真言,他到寧可認為人在酒後說的都是胡話!

    滿場皆驚,掉了一地的下巴,唯獨方怡仰著通紅的小臉,又不依不饒的問道:「處不處,給個痛快話」

    「咕嘟」宋三缺嚥了口唾沫,吶吶的說道:「有強買強賣的,還個也能用強?」

    貝斯手趁機嘀咕道:「上一次方大姑奶奶喝多了變身,是因為她爸拒絕她考音樂學院,然後大小姐干了兩瓶酒後在秦淮河邊坐了一夜,要不是我們幾個輪番堅守,搞不好第二天南京的報紙上就得登出秦淮河裡多具無名女屍這條新聞了······所以你就當是自己得了便宜,要不就從了她吧」

    宋三缺面帶深沉的點了根煙,語重心長的說道:「有些事是不能強迫滴,都說強扭的瓜不甜,我看······」

    他剛念叨了兩句,方怡也「嚎」的叫了一聲,然後扭頭就跑,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跑到街對面去了。

    宋三缺手上的煙掉在了桌子上,愣愣的說道:「難道她沒考音樂學院然後去了體育學校?」

    「我操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追人?」肖幫捅了捅宋三缺說道:「老鬼,如果有需要我們哥三今晚可以不回宿舍的」

    「靠,呆逼」宋三缺儘管今天的腦袋反應一直慢半拍,但還是起身向著方怡的方向追去。

    不追不行,這離秦淮河可並不遠啊。

    貝斯手在後面嚷嚷道:「如果追不到人你就去秦淮河邊守著,一準能逮到這姑奶奶」

    方怡晴天霹靂的給宋三缺一吐芳心,頓時驚碎了不少人的小心肝,這傢伙難道是王八之氣降臨了?

    肖幫歎了口氣,說道:「是我們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步伐,還是這社會發展的太詭異了?」

    杜純煞有介事的點頭說道:「憑什麼一個集酒鬼和流浪漢為一身的男人,這麼招人待見?我們這些優秀青年卻一直diao絲到底?老天爺能不能給咱個說法?」

    「你們知道,為啥方怡會對宋三缺另眼相看麼」何一一幽幽的說道:「因為他和蘇荷這些從裡到外的人都不一樣,我們每天見到的要麼是來買醉的苦逼,要麼就是帶著大把鈔票來瀟灑的官富二代,然後就是你們這些呆逼,從來沒有一個像宋三缺那樣簡單而又不簡約的男人,所以說啊有人淪陷是正常的」

    杜純不解的說道:「可是他什麼都沒有,也給不了你們什麼,現在這社會不是現實兩字當道的麼」

    何一一嗤聲笑道:「在蘇荷,那些什麼都有的人的嘴臉還沒見夠麼?」

    何一一說的很明白,但其他的人還是一頭霧水。

    只不過不明白的人不是方怡,他們不會知道當初宋三缺初到蘇荷之時,她望見了台下那泛著憂傷和純淨的眼神,也不會發現在繁雜的一九一二大街上,居然有人會睡的像個嬰兒般寂靜。

    說女人是貓,是因為女人喜歡獵奇,喜歡一切未知和好奇的東西,尤其是對男人,女人更加喜歡身上帶著永遠挖不完秘密的男人。

    他們不是方怡,自然不會明白方怡淪陷的理由。

    他們不是方怡,自然不會明白,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傷能造就出宋三缺這樣的人······

    宋三缺沒到秦淮河邊就追上了方怡,他的腿腳還是鮮有人能夠跑得過的。

    凌晨四點多,兩人就蹲坐在了馬路邊上,宋三缺抽著煙,方怡將頭埋在了膝蓋間。

    「那個,我說······」抽了三根煙,宋三缺剛一張口,方怡就抬起頭說道:「不用你說,你聽我說」

    「哦,好的」宋三缺將嘴邊的話嚥回到了肚子裡。

    方怡眨著眼睛盯著宋三缺說道:「第一次在蘇荷看見你時,你在喝酒我在唱歌,你喝了很多的酒,我唱了一晚上的歌,我走了好幾次的音,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想是你的眼神打動了我,然後我給你唱了一首歌······白月光」

    宋三缺知道那首歌,當時方怡曾經說過這是唱給一個人聽。

    「白月光,心裡某個地方,那麼亮,卻那麼淒涼,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想隱藏卻欲蓋彌彰······」

    方怡不知道,在那一瞬間,這首歌也打動了宋三缺。

    方怡又接著說道:「晚上我從蘇荷出來,看到了睡在路邊的你,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喝那麼多的酒,為什麼會無家可歸,但我知道我想知道你的憂傷」

    方怡歎了口氣,低著頭說道:「從那一天開始,我在蘇荷唱歌時我想看到你在喝酒,我從蘇荷下班時我想看到睡在路邊的你,如果有一天你不在蘇荷喝酒不睡在路邊,我怕憂傷的會是我」

    「所以,你讓我來到了蘇荷」

    「嗯」方怡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衝著宋三缺說道:「我在學校讀書,見多了兩兩相對的情侶,他們說那是在談戀愛,可是我不知道什麼叫做戀愛,後來有人告訴我,當你想一個人想的抓心撓肝的時候你可能就知道什麼叫戀愛了,我知道咱們兩個相遇的時間太短,才十幾天,也許這麼長時間斷定不了什麼,但我只知道一件事,我離開蘇荷回家之後,我真的會抓心撓肝」

    宋三缺蒙了,方怡辟里啪啦的說了一大串,到最後他恍然大悟,方怡變身後說的那句我想和你處對象,絕對是酒後真言。

    一點都不摻假的真。

    宋三缺摸了摸鼻子,張了張嘴半天沒吭聲,他不知道該怎麼來接方怡的話頭。

    宋三缺捅過人,見過血,逃過命,大陣勢也見過不少。

    但偏偏這對常人來說最普通的生活橋段,他就無言以對了。

    方怡又說道:「是不是感覺很不可理喻?」

    宋三缺歪著腦袋盯盯的看著那充滿希翼的小臉,咧嘴笑道:「其實,那個······要我說我們······」

    「你不用說了,我也不想聽」方怡站起來,邁步向前走去:「我怕你說了,以後我就不能在蘇荷唱歌不能在看你喝酒了,你不說我不問,那我就還能在蘇荷唱歌看你喝酒」

    宋三缺徹底蒙了,這姑奶奶壓根就不給他張嘴的機會。

    宋三缺起身追上了方怡。

    方怡頭也不回的說道:「你也不用跟上來了,我不會去秦淮河邊的」

    她說她不會去秦淮河就真的不會去?

    所以,宋三缺不遠不近的就跟在了方怡的後面,他也怕明天的南京新聞會登出一條秦淮河岸邊出現無名女屍這樣的標題。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走著,方怡沒回頭,宋三缺也沒招呼她,一直走到南京大學附近的一條街道上的小區門口,方怡才停下腳步然後還是沒回頭的揮了揮走就走進了小區。

    「如果不是我身不由己,其實我也很想你能每天唱歌給我聽」這句話,是宋三缺在心裡說的。

    在蘇荷的日子,對於宋三缺來說,有三樣東西是他賴以支撐的信念,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還有就是默默的聽著方怡一首又一首的歌······

    回到宿舍,已是清晨在望,宋三缺推門而出,裡面發出了此起彼伏的鼾聲,宋三缺歎了口氣,這幫呆逼們到底還是信任他的為人啊,果真沒有給留出房間來。

    翻身上床,睡覺,閉著眼睛後耳邊忽然響起了方怡的那首「白月光」,這一覺他睡的很舒坦。

    下午,宋三缺睡到了自然醒,睜開眼睛後面前出現了兩個碩大的腦袋,嚇的他猛的一抬頭和這兩個腦袋裝在了一起。

    「哎喲」肖邦和杜純揉著腦袋埋怨的說道:「呆逼,你詐屍啊」

    宋三缺怒道:「你們兩個腦袋進水了,沒事湊到我這來幹嘛」

    「嘿嘿,嘿嘿」杜純奸笑著掀開了宋三缺的被子,盯著他的兩腿之間說道:「沒累著?」

    「累你大爺啊」宋三缺推開兩人坐了起來,靠在牆上用手指著二人說道:「這事給我掀過去,以後在蘇荷誰也不許提」

    「其實,方怡挺好的,在蘇荷曾經有不少的公子哥對她發起過攻勢,但誰都沒能拔得頭籌,甭管是有錢的少爺還是有權的大少,沒有任何人能讓這姑奶奶假以顏色,到是便宜了你小子啊」肖幫一本正經的歎了口氣道:「兩條腿的女人雖然多,可是能瞧上你這貨的我怎麼看都不容易蹦出來」

    杜純則是揮著拳頭猙獰著說道:「鬼哥,給兄弟們留條活路吧」

    宋三缺瞪著眼睛說道:「草,這事被你們昇華到這種程度有點離譜了吧」

    肖幫耷拉著臉說道:「怎麼不嚴重?難道昨天晚上沒看到方怡和何一一火藥味那麼濃?都要擦槍走火了,我敢打賭,昨晚方怡沒出手,何一一肯定也要投懷送抱了,您老趕緊從了方大小姐斷了別人的念想吧」

    宋三缺訝異的說道:「南京城的男人都死光了不成?」

    「靠」兩人一同豎起了中指。

    杜純不服氣的說道:「是蘇荷的女人瞎了眼睛」

    宋三缺聳了聳肩,南京城真是個好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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