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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奇謀妙計夢一場 第四回 愛她還是害她? 文 / 仙人掌的花

    第四回愛她還是害她?

    「啊?馬主任也托你辦事情啊?老天,大哥,看來我還真是給你找麻煩了啊!不過我們馬老闆托你幹什麼呢?是不是跟鄭老闆有關啊?」趙慎三驚訝的問道。《138看書免費》

    「是啊!女人的心眼呀都是只有針尖那麼大,馬慧敏對鄭焰紅搶走那個副市長的位置是第一嫉恨,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馬慧敏很懷疑鄭焰紅跟林書記有一腿!其實雖然這女人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沒說明白,其實我早就猜測出她馬慧敏才是林書記的老情人,不過現在貌似失寵了,所以才把新仇舊恨都發洩到鄭焰紅身上去了!」朱長山一開口就把趙慎三說的心底發涼。

    朱長山把趙慎三的失神看在眼裡,卻繼續不管不顧的接著說道:「就在馬慧敏托我私下搜羅鄭焰紅違法的證據,甚至是替她造出一些證據出來整倒對方這件事後不久,她突然告訴我,說你們教委有位領導告訴她曾經在一個早上看到林書記送鄭焰紅回家,還脫下外套給她穿,那狀況簡直是曖、昧至極,讓我借此事好好調查一下,拿來做文章。」

    趙慎三心裡更加打翻了醋罈子一般擰著勁酸,兩眼發直的盯著朱長山的嘴,不知道從那裡面還會說出什麼可怕的話來。

    「哈哈哈!你說女人有意思不?馬慧敏可能是太恨鄭焰紅了,一邊托我算計她,可能一邊自己也出手了。所以那天你的鄭老闆才會告訴我說有人勒索她,說手裡有她跟林書記關係不正常的證據,說聽你說起過我很有能耐,希望我能夠在保密的情況下幫她查一查是誰在跟她作對,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三啊,你說這還用查麼?不明擺著是你的現任老闆整你的前任老闆嗎?雖然我懷疑是這樣,但是我這個人不喜歡憑感覺辦事,還是仔細的查了幾天,結果還是鬧明白了!哈哈哈!所以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把這件事跟你商量下,看你到底是傾向於讓幫誰?然後我把這個功勞交給你去處理,向鄭則給鄭,向馬則給馬。」朱長山終於說完了。

    趙慎三卻聽了個迷迷糊糊,就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大哥?那麼你查了之後明白了什麼?鄭老闆真的跟林書記有染嗎?難道說我們委裡的那個人是馬主任授意下才誣陷鄭主任的?」

    朱長山神秘的笑笑說道:「不!我已經查明這個人一開始算計鄭主任並不是馬慧敏授意的,反而是他主動找到馬慧敏,拿這件事情做**投靠的資本的。三啊,你剛問鄭主任是否真與林市長有染,依我看咱們處理問題的角度不要放在這上面,畢竟這是領導們的**,咱們還是糊塗點好,所以咱們的著力點在另外的方面,那就是,如果你想幫鄭主任,教委內部那個幫馬主任算計鄭主任的人就需要趕緊揪出來,一來替鄭主任清除了隱患,二來也能震懾一下馬主任的野心,以後不敢明目張膽的再尋釁鬧事了。當然,你如果偏向馬主任的話,這一切咱們都權當沒查出來,就讓那個人去繼續陰謀,鄭主任不愁不被算計的身敗名裂!」

    趙慎三驚愕的叫道:「怎麼會這樣?楊主任之前誣陷鄭主任不是已經被處理了嗎?依我看現在方永泰老實的跟孫子一樣,恐怕也不敢再翻浪子了,那麼還有誰會冒著步他們後塵的風險繼續跟鄭主任作對呢?」

    朱長山微微一曬說道:「切!常言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為了功名利祿,敢老虎頭上拔毛的人多了去了!去了一個楊千里,還有一個孫廷棟啊!」

    趙慎三「呼」的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問道:「什麼?孫廷棟?他也是這種人?可是他一直都是眼高於頂的啊,馬主任開會他都敢當眾頂撞的,怎麼會為了投靠馬主任誣陷鄭主任呢?」

    朱長山冷冷一笑說道:「哼哼,這個人原本算計的是鄭主任走了他接主任的,他跟郝建偉市長關係不錯,郝市長也已經跟高市長溝通過了,誰料想鄭焰紅升了副市長之後,高市長提議為了穩定讓在教委內部提拔,可林書記卻寧願讓鄭市長兼任教委主任都沒有吐口,最後卻又讓馬慧敏接了,你想孫廷棟能心裡舒服嗎?不過你剛剛說他誣陷鄭焰紅倒也不見得,他那個人雖然心胸狹窄點,但也還不至於無中生有,所以……林書記送鄭焰紅回家的事情還是有的!他只不過是想告訴馬慧敏讓兩個女人爭鬥,他能坐收漁利最好,就是不能,也能看看熱鬧洩洩怨氣!」

    趙慎三聽了這話,就不用問朱長山怎麼查出來的,也知道這個大哥說出來的必定都是真的,這就讓他更加心裡酸澀難耐了,一**又坐倒在椅子上,愣怔怔的發起呆來。

    「兄弟,大哥知道你的心思,是不是覺得鄭主任跟你關係不錯,現在又有了林書記這個男人疼愛她,你心裡有些酸酸的啊?呵呵呵,聽哥哥一句話,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天上的雲彩,能籠罩在你頭上幾天是你的造化,飄走了也是命,所以不要傻乎乎的太執著!那女人是人間的妖孽,不是你該享受的非分之福,硬去追求是會遭報應的,所以,隨遇而安最適合你!」朱長山這幾句話說的是十分的到位,不由得趙慎三不心悅誠服的低著頭不語了。

    朱長山站了起來,也是滿腹心事般的轉悠了一圈,服務員端上了酒菜,他們倆不再說這個話題了,相對而坐,一杯杯碰著喝了起來,很奇怪的,誰都沒有說話的**了,就那麼相對無言的一口氣喝了一瓶五糧液。

    悶酒上頭快,不一會兒,趙慎三還怎麼的,朱長山居然臉紅脖子粗起來,拍了拍趙慎三的肩膀說道:「兄弟,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有**,所以幹什麼都別執著,跟哥哥學學吧!唉……這輩子對女人,我是徹底寒了心了,除了利用跟合作,不會有愛了……」

    趙慎三也熏熏然了,怔怔的看著朱長山問道:「對哦,大哥,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帶嫂子出來玩呢?也沒聽說你喜歡誰的,就憑你的能耐,要幾個紅顏知己沒有啊?不是跟你吹,就連兄弟我,嘿嘿……都還是有幾個的……」

    「行了行了,你就別吹你的那點事了,你我還不知道?你就是這幾天藏起了你班上一個小姑娘,然後還弄了個旅行社的妖精差點被詐騙的?你呀,還是沒嘗到刻骨銘心的愛啊!說白了,你跟你的女人還是利用被利用,就不用在大哥面前炫耀了!」朱長山滿臉的寥落跟莫名的哀傷,不屑的說道。

    「大……大哥,我藏起李小璐你也知道了?」趙慎三面紅耳赤吶吶的說道。

    「你托德子給你找房子,他能不告訴我嗎?金屋藏嬌倒是好事,只不過可別惹上麻煩。」朱長山說道。

    趙慎三靦腆的點了點頭說道:「大哥,您說吧,現在鄭主任跟馬主任的事情咱們該怎麼辦?我的意見很明確,就是幫鄭主任,畢竟人家對我不薄,我以前啥也不啥一個小跑腿的,人家給咱提了正科還分了房子,這恩情是不能忘的,要不然咱不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了嗎?馬主任無非是像您說的那樣利用我而已,而我跟她走得近更加是利用她,所以立場絕對鮮明,現在您就告訴我該怎麼幫鄭主任吧!」

    朱長山幽幽的說道:「我知道你會這麼選擇的,所以我早就安排好了,你今天晚上就可以打電話告訴鄭焰紅市長,什麼別的話都不用說,僅僅告訴她一句話,『您交待的事情朱大哥幫您辦妥了!』其餘的什麼都不要解釋,然後你約出孫廷棟,把你手裡的殺手鑭拿出來威脅他,讓他徹底死了跟鄭市長作對的念頭!至於馬慧敏那邊我會處理的,你權當不知道就好了!」

    趙慎三看妖怪一般看著朱長山問道:「大哥,你怎麼知道我手裡有孫主任的把柄呢?這件事我早就答應黃大姐了不拿出來利用了,現在再威脅孫主任豈不是出爾反爾了嗎?」

    朱長山拍拍趙慎三說道:「三,別把你哥哥看成妖魔鬼怪了,我知道這件事還不是上次你在山莊喝多了自己顯擺出來的?我也知道用人家的**來要挾是不體面,可是他孫廷棟想算計人家鄭市長,用的不還是一樣樣的手段嗎?所以咱們這叫做以彼之道治彼之身,算不上卑鄙無恥的,你可不要被書生之氣拘泥住了,耽誤了你鄭姐姐的前程。」

    趙慎三呆呆的想了想,越想越覺得對面這個男人實在是深不可測,自己的底牌乃至**盡數被他掌握,現在好了自然是好,一旦得罪了他,那可是頃刻間死無葬身之地了!

    恐懼讓趙慎三剛剛的酒意都順著冷汗消散了好多,但是,他哪裡敢暴露自己的恐懼?而且,現下除了聽從朱長山的意見先替鄭姐姐消災解難,也顧不得許多了。

    看趙慎三答應了,朱長山就細密的跟他交代了許多應該做的事情,然後他就說要出去結賬,讓趙慎三等著他。

    趙慎三也需要時間去思考這件事,看著他出去了也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般的等待著,過了大約十多分鐘,朱長山進來了,卻直接吩咐道:「三,事不宜遲,你的鄭姐姐一定正在為這件事飲食難安,睡不安生,你還不如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告訴你鄭姐姐不用擔心了。」

    趙慎三想了想也的確如此,心想鄭焰紅中午是不回家的,就撥通了電話。可能是朱長山剛剛接連兩個『鄭姐姐』影響了他,他聽到鄭焰紅輕聲的一聲「喂」之後,誤以為女人正在辦公室一個人睡午覺,就很自然地用極其深情的口吻說道:「鄭姐姐,我是三啊!你托朱大哥辦的事情辦妥了,你不要擔心了,要注意身體啊!」

    沒想到鄭焰紅聽到他的話顯得十分驚惶一般,匆匆說了句知道了就掛斷了,好像生怕被她身邊的人聽到一樣。

    朱長山看著辦了錯事一般的趙慎三,眼裡閃動著詭譎的光芒,好似什麼目的達到了一般輕鬆的站了起來,意味深長的說道:「別擔心,三,有時候給你家鄭姐姐惹點麻煩對她來說不見得是壞事!好了,我也要走了,下午有會,晚上你們馬主任還讓我帶她去吃海參呢!我說我忙,可能到晚上九點鐘了,她居然說她等!哈哈哈!」

    先按下分頭行事的朱趙二人,單說此時此刻,因為趙慎三這個電話,鄭焰紅果真是十分被動的!

    從竹陽回來之後,她這幾天都沒有跟林茂人聯繫了,那個男人也怪,居然也一直沒有主動找她,更加連電話都沒有打一個,居然好像是忘了她一樣!

    這一開始並沒有讓她感到不正常,因為林茂人近乎偏執的愛讓她十分後悔不該跟他扯上關係。想想那天晚上,就因為她身上留下些微的吻痕,他就能強忍著一晚上不要她,這就足以說明這個男人對待她的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偷、情」的範疇,而達到一種獨佔的境界了!

    這讓她十分的害怕,因為她近段時間來也越來越發現,范前進變了,從主動地把所有的存折、工資卡交給她保管,還時不時的來一些小浪漫,買點花花草草的東西送給她,在家裡也更加喜歡不停地膩著她,用回憶幼時的趣事一點點的加重了鄭焰紅對這個家的依戀,加上可愛的小虎,她怎麼會捨得放棄這個家呢?

    所以,林茂人一心想讓她鬧離婚、搬出去住是萬萬不可能的,他那種日後娶她的承諾更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她從小到大,都是一個自信獨立的女人,如果嫁給了操縱**那麼強烈的林茂人,豈不是等於被裝進金絲籠裡了嗎?那還不如殺了她呢!

    這幾天,除了林茂人的反常,還讓她很是納悶的是朱長山的反應,按理說她剛剛應他的請求饒過了徐朝棟,朱長山感恩之下應該對她交辦的事情盡心盡力才是,更應該隔三差五的向她匯報一下調查進展,但是,那個人居然就從酒宴過後銷聲匿跡了一般毫無音訊!

    而讓鄭焰紅在納悶之餘稍感心安的是不單這兩個男人沒有打擾她,那塞給她照片的人居然也沒有再出現,難道說朱長山真的是一個做了事情不喜歡邀功的男子漢?已經私下裡幫她掃清陰霾了嗎?

    誰知就在她漸漸的習慣了這種無人打擾的生活,恢復了以往的自如的時候,林茂人卻突然又一次約她見面了!

    林茂人的邀約一如既往的既霸道又柔情,那話是這麼說的:「寶,我想你了,知道你晚上不回家心理壓力大,今天中午茂玲做了幾個你愛吃的菜,你把家裡安排好,11點我在順風商城門口接你。」

    就是這樣,根本不容她拒絕,就掛斷了電話,鄭焰紅心裡雖然不太情願接受這個邀請,但是內心深處卻隱隱的又對這個男人有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彷彿這個約會也是她盼望已久的一樣,就這樣別彆扭扭的按時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這個時候,還早,早到趙慎三跟朱長山的約會還沒有到時間,而且很巧的是,朱長山跟趙慎三約會的酒樓就在順風商城旁邊,坐在樓上他們倆等會兒要坐的包間裡,就可以把樓下的風景盡收眼底。

    朱長山來得早,自然可以倚在窗戶邊上,把在樓下躑躅的鄭焰紅一覽無餘……

    那輛毫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再一次開近,林茂人依舊降下半窗叫了一聲,鄭焰紅依舊迅速上車,轎車依舊迅速開走了。這一切都十分自然,跟尋常的女人逛商場男人來接一樣普通,除了刻意留意的人之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一個人會把那個開車的男人跟這個城市的最高統治者聯繫在一起!

    車並沒有朝竹陽方向開去,而是直奔城東。這就很奇怪了,畢竟東面工廠居多,而且環境也不大好,所以好的飯店什麼的那裡也不多,更別提剛剛明明林茂人說林茂玲自己下廚的,那麼會是去哪裡呢?

    鄭焰紅就這點好處,她從來不像尋常女人那樣喜歡追根問底,上了車就靜靜地坐在那裡,感覺到林茂人又單手開車,騰出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就嬌嗔的衝他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會想我了呢……」

    林茂人也笑了:「傻瓜,怎麼可能呢?」

    鄭焰紅心裡一陣失望,這個人,依舊不哄她啊!就這麼簡單的一句「怎麼可能呢?」就了卻了他這些天漠視她的一切解釋。

    她不由得暗暗在心裡罵自己犯賤,明明不愛他,是跟他互相利用的,為什麼對他對她的冷暖如此計較呢?怎麼就不能如同對待高明亮那樣,在一起的時候可以讓自己游刃有餘的享受「偷」字帶來的樂趣,以淡漠不得不屈從的那種屈辱心理,一分開就恢復自己的自信跟獨立,堅決不在那男人身上浪費一點的感情呢?

    她一路罵著自己,也就忽略了車外的路徑,當她罵完自己的時候,卻發現車往東走了一段之後卻又折而向南了,很快就繞到跟新城區平行的湖南岸邊,停在了一棟湖邊半山上的小別墅門口。

    「咦?」鄭焰紅看林茂人示意她下車,跳下車四下看了看就驚訝的叫道:「這裡不是教育學院的教授樓嗎?咱們來這裡幹嘛?」

    的確,這裡就是雲都的唯一一所重點大學的教授樓群,因為近幾年教育部門的確是規格越來越高,這所學校也從老城區撤離出來,在新城區修建了氣派的學校。

    當然,這些都不用他們學校投一分錢,自然有房產商出面把寸土寸金的老校區要下,然後按照學院的要求在新城區相對偏南、因位置冷清而價位不高的地方蓋好學校搞置換,這樣就達成了兩合適的局面。顯而易見的,學院的領導們、教授們也都得了實惠,以極低的價格獲得了漂亮的小別墅。

    這些別墅最讓人喜愛的就是雖然成群但並不相連,每一棟都掩映在茂密的洋槐樹林中,跟學院也並不緊挨著,距離有一兩千米的距離,反而是一般教職工的家屬樓就建在學院的外牆邊上,恰到好處的給學院和教授樓組成了一道互不相通的隔擋。

    鄭焰紅是教育系統的領導,自然對學院十分熟悉,這個地方她認識的,也就由不得她不驚歎了!

    「先進去再說吧。」林茂人依舊淡淡的。

    走進了鍛鐵的鏤花門,小小的院子裡一樹丹桂,一從翠竹,還有一株不太大的杏樹。臨牆修了兩個花壇,裡面種的卻不是花,而是翠綠翠綠的小白菜、蒜苗等青菜,看上去水靈靈的十分可愛。

    小樓不高,只有兩層半,頂層說是半層,其實也就是一個觀景的涼棚,卻也從地面爬上去一株紫籐,把涼棚頂上纏繞的煞是好看。

    鄭焰紅一路上都被林茂人的平淡弄得心口悶悶的,一種無比羞辱的感覺一直籠罩著她,因為她一向被男人寵慣了,也追捧慣了,一下子被他如同老夫老妻一般淡然著,反而很懷疑他是不是依舊因為上次看到她身上的印痕而嫌棄她?所以雖然她很是喜歡這裡的環境跟設施,卻一言不發的跟著林茂人進了屋。

    她以為進屋之後就能看到林茂玲,這樣最起碼就不尷尬了,誰知一進門倒是撲鼻而來一陣陣飯菜的香味,但卻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鄭焰紅嘔著氣也懶得問,在雅致的客廳裡四下看了看,就走近了窗戶,透過落地的玻璃窗就可以讓視線從鏤花鐵門間穿過去,一眼看到山下對面的雲湖。

    湖面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粼粼發光,一兩條小船悠哉悠哉的在水面上飄蕩著,上面的船娘像是火柴做的小人兒,美的根本不像是真的,她看著看著就看呆了。

    背後伸過一雙手來,穿過她的肋下在她胸口下面交纏在一起,她整個人就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了,耳邊終於傳來她一路上都想聽到的溫柔話語:「寶寶,想我了嗎?我可是很想你的呢。」

    不知怎的,鄭焰紅覺得胸口一陣發堵,喉嚨又酸酸的難受,眼睛裡一熱,不自禁的,兩行眼淚就緩慢的落了下來,她就更加痛恨自己不爭氣了!

    「寶寶,轉過來。」林茂人手臂用力就把她轉了過來接著說道:「你不是想在市裡有個家不用總往竹陽跑嗎?這就是我為咱們倆安置的家,這幾天沒理你就是想在這一刻給你一個驚喜,你怎麼反倒哭起來了呢?」男人十分溫煦的笑著說道。

    「啊?」鄭焰紅驚呆了,她再沒想到他的冷落居然是為了這個!

    那還埋怨什麼?那還失落什麼?他並沒有嫌棄她,更加沒有玩弄她,而是一如既往的那麼愛她啊!

    「茂人哥哥,嗚嗚嗚……」不知道怎麼回事,女人就是壓抑不住胸口的酸熱,索性纏住了林茂人的脖子,叫喊著哭了起來。

    「乖寶寶。」林茂人輕輕的湊過去,把嘴唇放在女人的臉頰上,伸出舌尖,一顆顆把那些淚珠都給吮掉了。

    「好了,餓了吧?茂玲這些天一直在這裡幫我們收拾屋子呢,上午做好了飯菜才走的,來,咱們去吃吧,不然就涼了。」林茂人看鄭焰紅不哭了,就拉她走到餐桌邊坐下了。

    果真是飯菜還熱著,兩人你儂我儂的吃完了,鄭焰紅的情緒也好了。她心情一好就活潑起來,每個屋子都串了一遍細細的看著,而且每個房間的佈置都能引起她的讚歎跟驚叫,當她打開衣櫃意外的發現裡面掛滿了給她準備的美麗衣裳時,那歡呼雀躍可真是讓林茂人甜透了心。

    「茂人哥哥,我要到樓頂去看看那株紫籐,真是好看啊,像是一個綠色的走廊呢!」她跳著叫著跑上了樓,當看到棚子裡居然有著一個舒服的雙人搖椅的時候,更加開心的唱著歌坐了上去,看著湖面,感受著帶著水汽的微風一陣陣吹拂著她,快樂的搖晃著。

    可是她卻不知道此時此刻,就在林茂人準備上樓找她的時候,突然間他的手機響了一聲,顯而易見是條短信,他皺了皺眉頭,因為作為一個市委書記,他是不經常收到短信的,沒人敢那麼無聊,用短信騷擾他。

    正因為不常收到短信,他才拿出了手機查看了,誰知道居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的內容也讓他的好心情瞬間毀壞殆盡:「林書記,雖然您並沒有委託我們,但是身為您的子民,我們還是覺得有義務幫您排憂解難,所以替您調查清楚了,鄭焰紅副市長的確有個下屬情人名叫趙慎三,您要不信,等十分鐘趙慎三就會給鄭市長打電話,他會稱呼她『鄭姐姐』。」

    林茂人的臉瞬間就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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