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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奇謀妙計夢一場 第12回 傳授經驗 文 / 仙人掌的花

    第12回傳授經驗

    對於林茂人的追求與霸愛,鄭焰紅也並非不喜歡,作為一個女人,她無論多麼崇尚自由跟尊嚴,但無一例外的希望被一個強大的男人征服、寵愛,而范前進跟趙慎三是無法滿足她的這一要求的,所以,雖然自尊心讓她不停地抗拒林茂人的霸道,但小女人那種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寵溺的天性卻時刻左右住她的理智,讓她隨時隨地都會背叛自己的信念,輕而易舉的被柔弱吞噬。《138看書免費》

    剛剛被他突然出現強硬擁吻,那一霎那的她是真實的憤怒了,一種被他們兄妹耍弄的恥辱感讓她十分受傷,但是隨著他柔到極點的告訴她他想她,還鍥而不捨的終於吻住了她,那種帶著死皮賴臉的糾纏出自那麼自負的一個市委書記身上,也的確讓鄭焰紅有一種很受用的勝利感,所以不知不覺間就防線盡失,被他攻城略地一直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身體一接觸到柔軟的床單,鄭焰紅被林茂人鬆開的嘴裡就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跟柔弱無力的推拒:「嗯……壞人,你要幹什麼啊?不是說……哦……不是說要給人家時間考慮的嗎?人家又沒有說接受你,幹嘛就又這樣子……哎呀……你你你……嗯……茂人哥哥啊……」

    林茂人對女人的索取跟任何人都不同,因為只有他是一個絕對強勢的人,他可以不徵求女人的任何意見,不理會她的任何反應,一意孤行的進行他的掠奪,所以在女人欲拒還迎般的推辭的時候,他已經乾脆利落的把她的上衣往上一推,當然,一起推上去的還有她的胸、罩,然後一隻大手重重的抓住了一隻,另一隻就被他一張口**了,女人最後發出的那一聲喊自然就是被他吮的又疼又麻才驚叫出來的了。

    林茂人的進攻是帶著打衝鋒般的意味的,女人剛適應他的吻,他的愛撫就隨著而來了,剛剛沉溺於他的愛撫,他就已經成功的脫光了她,熟練的把她的腿分開,二話不說就進入了她。

    他的索要跟別人也很不一樣,永遠都沒有那種得到了心愛的女人之後急吼吼的急迫感,雖然沒有趙慎三那樣可以隨心所欲的能力跟力量,卻也不似范前進一般匆匆了事,而是無論他隔了多久才能跟女人在一起,他的動作卻能夠永遠跟一個君王主宰領土一般不疾不徐,從容不迫,跟他從政一樣從來不慌亂、不激動一般有條不紊,卻又耐力超凡,加上他在動作的時候,更是手口並用,所以很快就讓鄭焰紅感受到了來自身體內部的快樂,那呻吟就更加銷、魂蝕骨了……

    **結束之後,林茂人把女人擁在胸口,撫摸著她的柔膩,用下巴輕輕的蹭著她的額頭,嗅著來自她身體上的馨香,這一刻,居然讓他感到十分的幸福。

    鄭焰紅也徹底收起了她小老虎般的利爪,溫順的小貓咪一般窩在他的胸口,默默地回味著剛剛的快樂,終於,她耐不住性子嬌嗔的冷哼一聲說道:「哼!我還真沒想到茂玲姐居然也會騙我,看我下次見到她怎麼責怪她。」

    林茂人呵呵笑著說道:「呵呵呵,小傻寶,茂玲病了是真的,她也並沒有存心要騙你,是我恰好回來看到她的鬼樣子,逼著她跟司機一起去醫院了,她叫喊著不去,說你會送藥來的,我正想你想的受不了呢,就命令她必須去醫院然後不要回來住了,我留下來等你呢。」

    鄭焰紅心裡甜甜的,卻又牽掛起林茂玲來,嘴裡說著不放心要問問的,正想起身給她打電話問問呢,恰好林茂人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說道:「你們倆可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這不,她先打過來了,你接吧。」

    鄭焰紅也是一時沒有想明白,見說是林茂玲的電話,又見他已經按了接聽鍵,不假思索的接過來就說道:「茂玲姐你怎麼樣了?」

    林茂玲卻別有用心般的吃吃笑了起來:「嘻嘻嘻,看來你跟我哥是濤聲依舊了吧?哎呀呀,看來我這個病害的還是有些功德的啊!要不是我病了,我哥恐怕也沒那麼容易又把你哄到他懷裡吧?哥,你回頭要給我這個紅娘買個禮物的。」

    鄭焰紅臉一紅說道:「茂玲姐你燒糊塗了吧?你怎麼知道我在你哥懷裡……呃……你怎麼衝我叫哥呢?你現在是在跟我說話呢!」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了,可是林茂人如果不是正好抱著你,怎麼會那麼快就把電話交給你了?我不信他聽不到我叫他。」林茂玲那麼大人了卻跟小孩子一般調皮起來,足以看出她跟林茂人的感情是十分好的。

    果然林茂人就毫不避諱的直接對著電話說道:「生病了就好好養你的病,還有工夫在那裡八卦,好了好了,聽你的聲音應該好多了,那就早點睡吧,偏那麼多事。」

    「行行行,不影響你們倆親熱了,焰紅,你可別以為我騙你的哦,其實人家生病是真的,只不過被林茂人同志給趕走了,是他在假公濟私,你等下好好收拾……」林茂玲還在開玩笑,電話卻已經被林茂人毫不客氣的掛斷了。《138看書免費》

    鄭焰紅羞不可抑,想要嗔怪他幾句卻又覺得不解恨,索性順著他又一次收攏雙臂把她擁到胸口的時候,趁他不注意一口咬住了他的胸口,力氣相當大的重重咬了一口。

    林茂人猛地一疼卻並沒有掙扎,喉嚨裡悶哼一聲,身子一顫,卻更緊的抱住了她說道:「寶寶啊,你恨我我知道,但我寧願你恨我,也不能放走你啊!」

    鄭焰紅就這樣被他著毫不溫柔的話語給感動了,她鬆開了嘴巴,胸口一熱喉頭一酸,眼淚就止不住的順著他的臂彎流了下來。

    「寶,我明白你對我有所怨恨,不單單是我在感情上勉強了你,更是為我前段時間的考慮不周給你的工作開展也種下了隱患而對我不滿。可是,當時我也是苦於得不到你,馬慧敏又十分會順桿子爬,可憐兮兮的可以在我面前毫無尊嚴,出於對你的懲罰心理以及對她的可憐心理,我就沒考慮那麼多,把她安排到教委去接你的班子了,根本沒料到這個女人居然嫉妒心這麼強,時時處處把你當做假想敵來對待,還在我不理她的情況下投靠到了高明亮的門下,簡直是混蛋之極。」林茂人就是這樣一個人,雖然這番話很動感情,但被他說來卻依舊是平平穩穩,不帶一點煙火氣息。

    鄭焰紅從這幾句話裡,也聽出來了林茂人對她的一舉一動還是十分關注的,而且她也很得意的想,今天下午自己走之前給林茂人打的這個電話的確很起作用,這就讓她對打擊馬慧敏抑制高明亮有了更大的信心。

    林茂人講完之後,卻沒有得到女人的任何反應,有些奇怪的湊近她的臉想看看她是否睡著了。雖然屋裡沒有開燈,但因為鄭焰紅進來的時候林茂人躲在哪裡突然襲擊,門都沒有關的,所以走廊裡的燈光映照進來,還是能夠看得清楚的,當他看到鄭焰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卻不作聲時,就吻了吻她問道:「你怎麼不說話呢寶寶?」

    「說什麼啊,沒什麼可說的。」鄭焰紅倒也乾脆,就這麼低聲蹦出幾個字就又抿緊了嘴巴。

    「呵呵,你是不是還是在怨恨我啊?嗯?」

    「沒有的。只是這是我作為一個副市長自己應該處理的事情,如果我每走一步都需要你替我修橋鋪路的話,我想我也不配走到今天這個職務上了。茂人哥哥,你愛我或者我愛你,這都是感情上的事情無法可想,但我的工作我卻希望能靠我自己的能力去幹好,如果我不能制服馬慧敏的囂張跟逾越,那麼我就很難打開工作局面,這件事我已經有初步的想法了,你還是不要參與了吧。」鄭焰紅輕聲的但卻是堅決的說道。

    林茂人最欣賞的就是這個女人剛柔相濟的秉性,她能夠在官場上不卑不亢獨樹一幟,又能夠在他懷裡嬌柔婉轉,但是卻有絲毫不自甘下賤,以完全平等的姿態接受他的愛,這就是最最難能可貴的。

    「哦?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準備怎麼做呢?我可是聽說高明亮比較傾向於馬慧敏,工作局面對你很不利呀!雖然你今天下午在他那裡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但是畢竟他是市長你是副職,想要給你小鞋穿還是很容易的。」林茂人看女人完全拒絕了他要幫忙的好心,卻越發有了興致,饒有興趣的問道。

    鄭焰紅倒是真吃了一驚!因為下午她跟高明亮馬慧敏三人對決的事情才僅僅過去幾個小時,而且政府跟市委雖然在一棟樓上,但畢竟有著明確的三八線分割,而當時三人的對話也僅僅是吳克儉在場一會兒,難道說這個人已經給陳思遠透了消息了嗎?這樣說來,吳克儉這個人豈不是很不注意保密的了?如果這樣的話,下一步可就不敢跟他保持太密切的關係了。

    感覺到了鄭焰紅的沉默預示著她的不安,林茂人就索性開門見山的說道:「好了寶寶,你不用費心猜測是誰告訴我的了,我自己跟你坦白了吧,你從高明亮辦公室凱旋之後,高明亮就對馬慧敏變了臉色,訓斥她連工作進程都不明瞭,居然還敢腆著臉去向他要承辦權,簡直是一個繡花枕頭。弄得這女人顏面掃地,出了政府大樓就給我打電話哭訴了事情的經過,求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無論如何要幫幫她,哪怕還讓她下縣去任職呢,堅決不想繼續干教委主任了。

    鄭焰紅這才恍然大悟,登時瞪了林茂人一眼說道:「哼,你倒好耐性,還有心思聽人家哭訴?怎麼樣?心疼了吧?是啊,馬慧敏同志多會溫柔可憐啊,人家事事處處都能給人一種文文靜靜好欺負的樣子,而我卻到哪裡都跟鬥雞一樣,所以我們倆鬧起爭執,就一定是我的不對是不是?那麼請問林書記準備怎麼樣處置這件事呢?」

    林茂人輕輕的拍了拍鄭焰紅的臀罵道:「死妮子這是將我呢吧?我告訴你,我聽了馬慧敏的話的確是十分心疼,但心疼的不是她,而是你這個傻寶寶。你傻乎乎的一個人衝上去跟他們較量,還自以為佔了上風,其實你已經吃了大虧了懂嗎?」

    鄭焰紅這一下才是真正吃驚了,她甚至無法安安生生的躺在他懷裡了,猛地就坐了起來,還一伸手就打開了手邊的電燈按鍵,盯著林茂人問道:「怎麼會我吃了大虧呢?到底怎麼回事?」

    林茂人看著女人用一隻胳膊撐著床,裸著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故意不說,卻一抬頭就把女人恰好送到他跟前的一隻乳含進了嘴裡,美滋滋的吮了起來,弄得鄭焰紅又氣又急卻又推不開他,就打了他一巴掌說道:「哎呀,人家正著急呢,你怎麼還顧得上這個?」

    林茂人暫時鬆開了嘴,卻依舊兩手牢牢地抓住那裡說道:「你餵我吃飽了我就教你一個乖,要不然我就不告訴你。」

    女人羞惱的說道:「又沒有奶水怎麼能餵飽你?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單單喜歡這裡,每次都沒有吃夠過,到底什麼滋味啊?」

    林茂人少有的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好奇啊?可惜你呀,這輩子都嘗不到自己的滋味了!我告訴你,這可比真有奶水好吃的多,等你下輩子當了男人就明白了。」

    鄭焰紅又羞又氣的捶打著他,兩人鬧騰了一會兒,林茂人知道她著急,終於不賣關子了,也坐起來了,鄭焰紅急著聽他指教,趕緊拉過枕頭塞在他身後,讓他舒舒服服靠在床頭上,自己又乖乖的依偎在他胸口,抬著頭眼巴巴看著他。

    女人少有的乖巧柔順更讓林茂人心裡舒坦了,他就說道:「寶寶,首先,你今天犯了一個戰略性的錯誤,那就是不該過早的暴露了你的強勢跟不好惹。」

    林茂人終於開始指點起女人來了,其實讓他掏心窩子的用他自己用無數挫折總結出來的官場經驗言傳身教,也是很不容易的,他給每個人的印象總是那麼方方正正毫無趣味可言的,但今天他卻決定好好地指導一下這個女人了,因為——他現在覺得對這個女人的考察可以做一個了結了!

    是的,他上次答應女人給她時間考慮,同時也給了他自己時間對這個女人的一切都進行了調查,調查結果雖然不完全盡如人意,但也勉強達到他預期的目標了,所以,他今天不打算對她保留什麼了。

    「啊?我要是不讓他們明白一下我也不好惹,豈不更加被他們踩在腳底下了?」鄭焰紅不服氣的低嚷。

    「那麼我問你寶寶,你說你跟他們作對是想逞一時之快呢,還是想取得最後的決策勝利?」林茂人看鄭焰紅瞪著圓圓的眼睛,滿臉不服氣的樣子,覺得她簡直就跟他的小女兒一般惹得他從心眼裡疼愛,就寵溺的揉著她的頭發問道。

    「那我當然是想得到最後的勝利了呀!」鄭焰紅答道。

    「那麼你今天就錯了!」林茂人用一根手指輕點了女人的額頭一下接著說道:「你這麼做有三點不妥,首先你告訴了高明亮,你是十分看重這個工程的,為了牢牢地控制這個工程,你可以不計成本。其次,你告訴了馬慧敏你是不好欺負的,跟你作對她需要更大的精力。第三你也因為逞強好勝把自己的底牌過早的洩露給了他們,讓他們明白了你一直在暗中進行這個工程的事情,接下來如果我預料不錯的話,你透漏給他們的這些協作單位領導就會接到高市長親自打去的電話,以領導小組組長的名義要求他們接下來直接跟他匯報工作,這樣一來,你這個副組長依舊會被徹底架空。」

    鄭焰紅聽的不由得傻眼了,她下午以來就一直為自己不動聲色的打擊了高明亮跟馬慧敏而暗暗得意,卻不料被林茂人如此一分析,居然成了大大的一個失誤!

    轉念一想,她又不服氣起來,就撅著嘴說道:「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我覺得高市長絕對不會為了馬慧敏就做得這麼絕吧?再說了,他這麼做能有什麼好處呢?我告訴你茂人哥哥,我個人之所以不放棄這個工程,就是因為害怕別的人從中取利,導致山區的孩子們不能成為最大的受益人,我自己可沒有任何的私心的。」

    「我怎麼會不明白你的心思呢?但是你卻在這件事情上考慮的太過簡單了。高明亮之所以不遺餘力的力推馬慧敏制約於你,其實並不是他個人希望這個工程能給他帶來什麼實際好處,如果這樣的話,他也就不配做一個市長了。他抵制你、拉攏馬慧敏一方面是想造成分管領導跟基層幹部的矛盾他便於領導,二來也是你接任副市長之後太過要強,對他的服從不夠,他想制約你一下讓你明白不能夠不聽他的號令。」林茂人進一步點撥道。

    鄭焰紅有點明白了,但是她內心依舊隱隱約約不太服氣,覺得林茂人畢竟不明白她跟高明亮之間的私情糾葛,不明白這件事高明亮其實是再逼她從情感上向他低頭,也就敷衍的點了點頭。

    「呵呵,寶啊,我看你還是有點不太服氣啊!那麼好吧,我就仔細給你講講做一個一把手要具備的幾個條件吧。」林茂人剛剛從她身上得到了絕對的快樂,此刻興致很好,也不睏倦,就做出長談的架勢了。

    「第一,作為一把手,你要保持絕對的民主集中制。」林茂人豎起一根手指說道。

    鄭焰紅輕笑了一聲說道:「嘿嘿,換湯不換藥!」

    「你錯了,寶。我明白你想說什麼,無非是說每個領導為了服眾,都會宣揚民主的虛假幌子對嗎?其實我想要告訴你的並不是這個,而是絕對跟民主集中制這兩個概念和中間的微妙分別。這中間有什麼分別呢?就在於民主是真的,那麼絕對是什麼意思呢?就是你這個領導要從民主中控制住絕對的決策權。什麼意思呢?你可以讓大家充分的民主,在他們百花齊放般的提議中你選取對你最有利的部分,在最後決策中使用,這樣一來,你就既發揚了民主,卻又取得了獨裁的權利!為什麼呢?因為你最終的決策是從他們民主中得來的,他們自然無話可說,但是你怎麼才能讓這些民主中產生你想要的決策方向呢?這就是一個度的把握了,該怎麼樣讓參與民主的人群中有你的人替你說出來,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我相信我說到這個層次你應該能領悟了。」

    林茂人的話好似一枚橄欖一般,果真是讓鄭焰紅越嚼越有滋味,她默默地在腦子裡印證著自己做教委一把手的時候經歷過的許多次決策時刻,還真是覺得如果按照林茂人這個法子,必然會消除好多矛盾,即達到了自己的目標也能掩飾掉自己的專治。

    但她沒有時間現在就消化這些話,因為林茂人接著開始講第二點了:「第二,要保證一把手的決策能夠毫無阻礙的實施下去。呵呵,寶,看你一臉的不以為然,一定又是以為跟剛剛的第一點一樣是老生常談吧?其實,這句話裡面依舊有著非常規的奧妙的。你如果困了咱們就此打住,我不講了。」

    鄭焰紅之所以表現的一臉迷惘只是因為剛剛的第一點還沒來得及盡數消化,哪裡是不想聽了呢?要知道像林茂人今天用這麼新鮮的角度對她諄諄教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她怎會不抓住時機呢?就趕緊撒嬌的說道:「人家哪裡困了?趕緊講趕緊講啊,如何讓決策實施下去又有什麼奧秘呢?好哥哥,你快講啊。」

    林茂人很受用她的撒嬌,就接著說道:「你想啊,但凡是一個班子,必定有著多少不一的小團體,那麼也就必然會有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你要想保證你的決策順利地實施,就要牢牢掌握一個訣竅,那就是對下屬的分化跟拉攏。」

    「分化跟拉攏?這樣貌似自相矛盾啊?」鄭焰紅怔怔的說道。

    「你錯了,這非但不矛盾,而且還有著極其密切的關聯。如果你的副手們跟對口的中層負責人都是鐵板一塊的話,他們鐵了心跟你作對,你即便是一把手恐怕也不能搞**吧?這就需要你巧妙地分化他們的關係,等他們產生了矛盾互相忌諱,那麼就只有都對準你一個人匯報工作了。在這種情況下,你就拉攏其中最對你有利的一個人,但對於剩下的那個人也要保證讓他一個人相信你對他是充分信任的,一個人的意思你懂吧?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都唯恐失去你的信任更加被動,那麼對於你的決策是不是會爭先恐後的去執行呢?但是這種分化也罷,拉攏也罷,一定要做到毫無痕跡,還要保證被拉攏的一方的對立面看不出來他被你遺棄了!呵呵,我想這些技巧對你來說應該都不難領會吧?」

    果真,看似很普通的一個規則被林茂人一分析,居然再次萌發了新意,鄭焰紅默默地點點頭。

    「那麼咱們再說說第三點,這才是作為一個領導的最重要一點,那就是示弱與讓利。先說示弱,在非原則性爭議上,領導人不能把自己的尊嚴跟權威看的太重,要明白這個職務跟你的聯繫僅僅在於你**底下這張椅子,你站起來了別人坐上去,就跟你一樣代表這個職務,所以要明白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沒有必要跟任何人較真。雖然你是決策者,但偶爾也要副職們佔些上風,這樣非但不會降低你的權威,而且會更加烘托出你的人格魅力。還有就是讓利,在咱們中國的權力場上,最突出的表現就是權力本身給當權者帶來的附加利益,雖然你也許並不刻意的去追求這種利益,但無形中這種利益就會送到你手裡,所以你要想保持你的絕對穩定跟絕對權力,就必須吃得起虧,下屬做出了成績全是他們的,出了差錯你要全部承擔起來!這樣子表面看你貌似吃虧了,但你仔細想想啊,你是這個單位的領導人,也就是這個單位的形象代言人,做出了業績就算不歸你,在上層的眼中不仍舊是你領導有方嗎?還有責任,就算你找了個執行者承擔,同樣的道理,這個單位的代表人是你,你逃得掉嗎?想明白了之後,你就會覺得這層窗戶紙十分簡單,但是人的思維往往存在一種誤區,這個誤區就跟老鼠想要進屋只需要用爪子抓破窗戶紙就能成功卻始終不知道去捅一樣,好多人都捅不破。」林茂人輕撫著她絲滑的脊背,毫不厭煩的一點點開導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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