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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宦海商海兩沉浮 192回 籌備婚禮 文 / 仙人掌的花

    192回籌備婚禮

    趙慎三有心想跟大師道個別,但看到李文彬已經快步走出了院門,自然不敢停留,只好湊在門口低聲叫了一聲:「大師,回頭我專程再來看您啊……」,沒聽到屋裡有回應,他就趕緊跟著跑下去了。《搜索138看書看最快的免費小說》

    追上李文彬之後,李書記依舊是臉上帶著一絲很是怪異的淒然中又混雜著欣慰的神情,卻也並沒有說一句感謝趙慎三的話,更加沒有說一句跟了悟大師超過半個小時的會談都是些什麼內容,一路沉默著低頭疾走,快到集合地點的時候,他臉上已經差不多恢復了平靜。

    下山聚齊,一番總結之後各自上車,市裡的領導送省領導到省界,這都是慣例不必細說了,但驗收以來發生的諸多詭異事件接下來到底對趙慎三是福是禍呢?眼下還真是難以預測,那就拭目以待吧。

    李文彬興師動眾的帶領驗收團跟觀摩團在雲都呆了兩天,結果自然是十分圓滿,除了有一些小細節被省裡提出需要整改,整個新農村建設工程也罷,旅遊興農項目也罷,宗教文化線路也罷,統統得到了省裡的高度認可。原本那個僅僅是項目文本的東西也被李文彬授意收下的筆桿子團弄成了一篇花團錦簇的工作總結呈報到了國家,很快,這個項目就被國家認可為h省的創新工程並同意他們省率先大力推廣了。

    因為各地市的領導都曾經親臨試點觀摩學習,所以很快就形成了全省一股風的學習雲都熱潮,趙慎三的桐縣更加成了參觀學習的熱點,一**的參觀團蜂擁而至,光是接待都弄得趙慎三苦不堪言。看著一張張的動輒數千的飯店賬單,趙慎三心疼的只想哭,只好去市裡找郝遠方要經費,卻被不冷不熱的拒絕了,說這屬於地方自己的開支,他大可以讓參觀團自費吃喝的。可這種事情如果趙慎三都做得出來,在全省豈不成了響噹噹的銅豌豆鐵公雞了?他還混不混了?但郝遠方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怎麼辦?

    事情就陷入僵局了,要經費的事情趙慎三已經找了市長了沒批准,如果再找市委書記的話就很有些仗勢欺人的意味了,所以他也只好吃了這個啞巴虧,伸伸脖子把這顆釘子給嚥了下去,硬著頭皮撐下去了。

    不過好的方面也還是有的,那就是在溫泉賓館的時候郝遠方裝神弄鬼的曾引起趙慎三夫妻高度的戒備,可是隨著一個月時間的匆匆流逝,居然平平安安的沒有任何負面影響,這也就讓他那份戒備慢慢的懈怠了下來,終於承認自己的確是太驚弓之鳥了。

    四月底,在省裡地市調整已經提上議事日程,小道消息越來越確切,只等召開常委會就拍板定案的時機,雲都市終於做出了決定,給趙慎三擔任縣委書記的桐縣派來了一位女縣長——為了解決夫妻兩地分居問題而剛剛從a省調到h省雲都市的一位美女幹部劉涵宇。

    自從桐縣在趙慎三的新舉措推行下在省裡大大的出了一把風頭之後,這裡原先兔子不拉屎般的那種沒有外地幹部願意去任職的狀況徹底改觀了,誰不知道現在桐縣已經成了全省的農業發展領頭羊?有趙慎三這個神通廣大的縣委書記在前面頂著,去當縣長就算是啥都不幹,僅僅是喝茶看報紙,跟著沾光都比在別的地方拚命工作快得多!

    正在好多人都削尖了腦袋準備扎進桐縣,而黎遠航不知出於什麼考慮一直誰都沒答應,郝遠方自李書記驗收之後一直偃旗息鼓毫無動作,好似是為了換取他如願以償的去南平投奔林茂人的穩妥,一直很是低調,安排秘書小劉去桐縣一事也自覺地再不提起了。正在僵持的時候,半道裡居然殺出來一個女程咬金劉涵宇,這下子,上上下下盯著桐縣這塊風水寶地的幹部們都沒話說了,因為劉涵宇對於雲都官場來講,一沒有熟人二沒有背景,初來乍到的自然是哪一個小團體都不屬於,派她去跟趙慎三搭檔自然是千妥萬當,沒一點不合適的了。

    這個女人一上任,就讓縣政府大樓為之驚艷,這是一個個子不高,但絕對要身材有身材,要面貌又面貌的俏佳人,雖然身穿一套中規中矩的套裙,但依舊前凸後凹的玲瓏有致,論年齡也不過剛剛三十歲,很明顯是一個水蜜桃般正當年的妙齡少婦。

    劉涵宇的長相也倒罷了,對於早就歷盡千帆才發現自己最終的歸宿注定是鄭焰紅的趙慎三來講,這個女人的相貌無非跟尹柔不相上下,比起流雲來就遠遠不及了,更何況家裡還有一朵艷如牡丹的愛人鄭焰紅呢?故而對於劉涵宇倒是沒一點感覺,僅僅是希望這個女人能夠野心小一點,識時務一點,配合的好一點,爭取趕緊完成他的三年摘掉桐縣貧困縣帽子的大計劃。

    其實,也許是大家都被劉涵宇甜美無害的相貌跟她彷彿從天而降般的無牽無掛給蒙蔽了雙眼,居然沒人去揣摩一下這麼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如果沒有關係,怎麼會那麼容易就突然間被調到了雲都,還一下子一點級別都沒受影響就直接派下去當政府一把手了呢?而且比起同級別的幹部來講,她的年齡是不是也太小了點了吧?當然跟趙慎三的成就比起來也就不足為奇了,可是可別忘了趙慎三的陞遷是由多少機緣跟不固定的因素造成的啊!這女人能夠比趙慎三還小幾歲就做到了縣長,豈不是說除非她真的驚才絕艷破格提拔,否則她的靠山背景怎麼會低於趙慎三呢?

    劉涵宇跟趙慎三的第一次會晤也很感人,這女人先是非常坦誠的跟趙慎三講述了她不幸的出身,又講述了她一步步熬出頭的艱難,更加描述了她因為夫妻兩地分居遭受到的無數委屈,言辭間閃閃爍爍的暗示這都是美貌惹的禍,還很是慶幸現在終於夫妻團聚了,而且又遇到趙慎三這麼正直的搭檔,日後她就安心的配合趙書記,絕對不會給他掣肘的等等。

    趙慎三原本就是極其感性的一個人,聽了這個女人自幼因車禍失去雙親,叔嬸為了霸佔她家的房產跟賠償金勉強收養了她,卻對她十分可惡,最後還在她考上小中專時又逼她讓給了堂妹,之後遇到她的養父把她收養才逐步走出困境的可憐遭遇,更加聽著她那毫無野心的講述,就對哭訴的梨花帶雨的她萌生了一種保護意識,提防心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了。

    省裡的常委會自然如期召開了,雲都市市委書記黎遠航沒有動,鄭焰紅果真是接任了雲都市市長一職。而出人意料的倒是早就做通了工作要去南平市跟林茂人搭檔的原市長郝遠方居然沒走成,非但給鄭焰紅騰開了市長的位置,自己卻僅僅是擔任了雲都市政協主席,這對於剛過五十歲春秋鼎盛他來講,這個養老的地方給他的打擊不亞於滅頂之災了!

    馬慧敏這個女人憑借最後的機靈狡獪,適時地示弱終於獲得了鄭焰紅的友誼,這一次更是順利的如願以償,到南州去擔任了市委宣傳部長,雖然跟她事先謀劃的市委副書記有些差距,但憑她的資歷越級跳也是絕不可能的,這個結果也算是前進一步進了常委,跟去那裡擔任市委書記的高明亮成功搭檔了。

    臨走的時候,馬慧敏主動邀請了鄭焰紅夫婦以及朱長山一起坐坐,在席上,提起前幾年的「糊塗不懂事」,這女人幾次動情的哭了,還一再感謝朱大哥以及鄭焰紅夫妻對她的幫助,並說今後都會永遠記住雲都還有她的兄弟姐妹等等,雖然十分煽情十分虛假,但畢竟十分動人。大家也都跟她一樣感慨了一番身在局中不由自主,盡歡而散之後,馬慧敏總算是以相對完美的姿態退出了雲都政壇,到另一個天地去發揮她的聰明才智去了。

    既然上司調整塵埃落定,老婆如願以償當上了市長,從此給他在上層奠定了無比堅實的基礎,他在縣裡也有了合適的搭檔,趙慎三終於徹底把心放到肚子裡開始甩開手腳改革了。他制定了詳細的發展計劃,根據各鄉鎮不同的具體情況,因地制宜量身打造發展路子,給下屬鄉鎮都下發了具體的任務目標,劉涵宇言而有信的極力配合,桐縣終於上下一條心的改變了以往鬆鬆垮垮的工作作風,緊鑼密鼓的開始了翻天覆地的大改革。

    工作納入正軌之後,趙慎三跟鄭焰紅的婚事也被正式提上了幾個家庭的議事日程,鄭家父母跟盧博文鄭伯年都一致覺得無論為了清掃之前別有用心的人在省委散步的那些流言蜚語也罷,為了兩個孩子經歷那麼多磨難終於在一起也罷,都主張熱熱鬧鬧辦一個婚禮給大家看看。

    鄭焰紅初任市長,工作也是忙的焦頭爛額,對這個事情其實馬虎的緊,覺得自己跟趙慎三甚至家裡老人都是領導幹部,大張旗鼓的鋪張起來影響也不好,不如親戚朋友極小範圍的擺幾桌酒席吃了完事。可趙慎三這次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偏偏跟老人一個心思,他說自從愛上鄭焰紅一來,就無時無刻不在期盼著能夠把她明媒正娶回家這一天,現在好容易苦盡甘來可以如願以償了,怎麼能潦草行事就算了呢?就算是黨員幹部不允許鋪張,但他不收禮金不納賄,花自己的錢熱熱鬧鬧娶媳婦總不犯法吧?所以堅決要用婚車,讓新娘子穿婚紗,一道程序不減的辦完婚禮。

    鄭焰紅心疼趙慎三為了追她的確是幾生幾死,婚禮的事情自然不忍心違背他的意願,也就答應了。這下子兩個人就更忙了,好容易湊在一起,就得操心拍婚紗照,辦結婚的東西,商議需要派發的請柬就請誰,必須要請的自然早就定下了人選,那麼可請可不請的如果請了誰不清誰會不會得罪了誰?但真請來了又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這些尋常人家根本不需要頭疼的事情,卻讓兩夫妻頭疼不已。因為身份所限,好多不得不忌諱的事情一定要忌諱,請的多了必然影響不好,請的少了沒被邀請的必然失落,如果因失落而生怨懟,又因為怨懟而生憤恨,最終化憤恨為報復,那可就真真是得不償失了!

    經過幾方老人商定,最終又毀掉了鄭趙兩人擬定的五一結婚的打算。最不喜歡瑣事的靈煙親自出馬,不知道從哪裡認認真真的請高人看了一個良辰吉日,喜日子就定在農曆五月初八,恰好是公歷的六月八號,地地道道的雙日子加雙日子,就算是趙家的奶奶思想如此封建,都對這個日子沒有任何意見。

    這就從容了,畢竟還有一個多月,兩人也就在家庭的逼迫下一邊緊鑼密鼓的準備婚事,一邊忙著各自的工作,終於到了公歷五月十八號這天,正好是禮拜天,趙慎三跟鄭焰紅約好了無論多忙都要一起休息,在省城一家大影樓拍攝婚紗照。

    一大早,陽光就把趙家的窗戶照的分外明亮,正是初夏時分,院子裡的石榴花跟月季花開得嬌艷似火,兩人興高采烈的收拾齊整了要去拍婚紗照,兩個孩子居然也被他們帶上了車,都興奮的不得了。

    現在的孩子因為影視等文化的引導,對於血緣關係的認可並不鑽牛角尖,更因為宋丹丹扮演的有三個孩子的繼母那部電視連續劇,讓好多好多重組家庭中原本很是自卑的孩子重新萌生了自信啊,小虎跟丫丫可能也受到了感染,早就改了口,管兩個人叫爸爸媽媽了,從這一點來講,這個演員就算是功德無量了!

    一路歡歌笑語的走到了約定好的影樓,要下車的時候,趙慎三突然打開後備箱,招呼孩子們過去幫他的忙,拎出來好幾個大大的袋子,看著三個人都兩手拎滿了袋子,鄭焰紅趕緊一邊接過了丫丫吃力的拿著的袋子,一邊不高興的說道:「去拍照呢又不是搬家,停車場也有人看車,哪裡就丟東西了呢,這什麼東西呀還得抱進去?」

    趙慎三好脾氣的笑笑神秘的說道:「老婆別生氣,這東西不帶進去可是拍不成照片的!」

    鄭焰紅也不問了,嘟著嘴一起進了影樓,門市小姐笑的花一樣迎了上來,可能趙慎三已經跟她溝通過了,她笑著說道:「趙先生,衣服您都自己帶來了?攝影師都準備好了,咱們上去吧。」

    幾個人上了樓進了拍攝間,在化妝之前,化妝師說需要鄭焰紅先換上婚紗,以免化好了再穿衣服會蹭壞髮型,趙慎三這才打開了手裡的袋子,從裡面拎出一件潔白婚紗遞給了鄭焰紅說道:「老婆,去換上吧。」

    鄭焰紅傻傻的捧著婚紗問道:「老公,這是咱們自己的?你啥時候買的?」

    化妝師羨慕的笑著說道:「是啊,你家先生早就跟我們說了,說他的夫人怎麼可能穿著別的女人穿過的衣服拍照?所以您今天要穿的五套衣服都是趙先生幫您定做的呢。」

    鄭焰紅嘴裡罵著趙慎三小題大做,心裡卻幸福的一塌糊塗,抱著婚紗去換了,等她換好了出來,大小三個人卻都看傻了——只見潔白的婚紗如同一片祥雲托著美麗的鄭焰紅,上面綴著的水鑽在攝影間明亮的燈光折射下放射出璀璨的七色光芒,雖然還沒有上妝,就已經把鄭焰紅美輪美奐,不可方物了。

    「爸爸,我長大了出嫁,也要穿媽媽這種婚紗!」大小兩個男子漢縱然是心裡讚歎,卻也還沒有出聲,丫丫就沉不住氣了,期盼的、艷羨的說道。

    小虎終於笑了:「哈哈哈,妹妹,你放心,你出嫁的時候哥哥給你買比老媽這個還要漂亮的婚紗!」

    笑聲中,開始了拍攝,先是夫妻二人的婚紗照,然後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一時在屋裡拍,一時又乘坐影樓的車出去拍外景,整整折騰了一整天,到傍晚才算是拍完。

    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喬遠征打過一次電話找趙慎三問他在幹嗎,當聽到他幸福而歡笑的說在拍婚紗照的時候,喬遠征好似很是糾結,最後還是笑著說原本想喊他聚聚的,既然在拍婚紗照就不打擾了,就掛了電話。

    趙慎三正在幸福關頭,對於喬遠征的解釋自然也就信了,根本沒在意就繼續拍照了。四點多的時候,盧博文又打過一次電話,問他們拍完了沒有?鄭焰紅接的電話,笑著說已經快被擺弄成木偶了,卻還是有一組鏡頭需要拍完才能結束,盧博文也沒說什麼就掛了。

    拍完照已經下午六點多鐘了,兩個孩子也跟著大人被折騰了一天,中午僅僅是影樓提供的簡單盒飯湊合了一下,此刻自然是爭相喊著餓死了。兩人心情大好,哪裡還想得起白天的那兩個電話?帶著孩子一起去吃了海底撈火鍋,一直熱鬧到八點多鐘才回到家裡。

    靈煙居然在趙家,看到兩人進來,就放棄了跟趙家父母聊婚事,趕緊站起來說道:「紅紅,小三,你爸爸讓你們回來後回去一趟,好像有些事情要囑咐,你們把孩子留下這就跟我走吧。」

    趙慎三略微有些詫異,但看著靈煙神色如常,還以為盧博文是恐怕他們把婚禮的形勢搞得太大影響不好想要囑咐囑咐。看靈煙的樣子好像等了好久了,也就趕緊留下孩子帶著鄭焰紅一起出門去般若堂了。

    一路上,靈煙都十分的安靜,原本她就不愛講話,兩人也就沒有起疑,一直到了般若堂後面盧博文的住處,靈煙才歎息著說道:「唉!可憐的兩個孩子,你們倆到底沖犯了什麼神靈啊?怎麼會三災八難不斷呢?你爸爸等在屋裡,你們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進去聽著難受了。」

    兩人疑心頓起,但已經到了門口了,心裡懷著忐忑,也都加快了腳步邁進了屋裡,卻看到盧博文一個人守著四碟下酒菜默默地喝酒。

    「爸爸,媽媽剛才說的什麼意思啊?難不成我跟三又有什麼麻煩了嗎?是不是我們的婚禮引起了什麼負面影響啊?」鄭焰紅是一個心裡存不住事的人,當著盧博文更是毫無遮擋,直通通問道。

    盧博文滿眼的憂鬱,卻沒有回答鄭焰紅的話,只是招手叫道:「小三,過來陪爸爸喝兩杯吧。」

    「哎。」趙慎三趕緊答應著坐下了,接過盧博文遞給他的酒一照杯就一飲而盡了。

    就這樣悶聲一連給趙慎三倒了三杯酒,也陪著趙慎三喝了三杯酒的盧博文終於在鄭焰紅焦灼的催促裡緩緩的開口了,卻依舊沒有回答鄭焰紅的話,只是不著邊際般的說道:「三,我記得咱們跟李書記一起在金佛寺的時候,你曾經說過不想從政了?如果爸爸想讓你現在辭職經商,你會覺得委屈嗎?」

    趙慎三愣住了,手裡拎著酒壺正準備給盧博文倒酒,卻保持著這個姿勢石化了。

    鄭焰紅早就憋了半天快要炸了,此刻就開口叫道:「爸爸,到底出了什麼事了?之前不是您不希望小三退出的嗎?現在他工作幹得正順手呢,怎麼會好端端的讓他辭職呢?是不是又有什麼小人背地裡暗算他了?您倒是給個明白話啊!」

    盧博文淒然的說道:「是的。這次可比不得以前,也不知道李書記知道了什麼,今天午飯後突然把我叫到他家裡,十分震怒的讓我告訴你,趕緊自己辭職算了,這樣的話他可以保留你幾分顏面,不再讓人公開調查處分你,說這也算是他聽你叫了幾聲伯伯而給你的最大通融了。」

    「啊?」

    「什麼?」

    兩夫妻都驚呆了,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趙慎三就接著問道:「爸爸,李書記這麼做總要有個理由的吧?難不成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趕走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盧博文沉下了臉說道:「哼,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還不知道嗎?如果有可饒恕之處,別說你不服氣了,就我都不會對李書記的雷霆之怒屈服的,我能夠忍氣吞聲的答應了李書記的網開一面,足以說明你做的事情連我這個父親都沒臉面跟李書記討價還價了!所以我不說也是給你留面子,你自己心裡清楚就這樣罷休了吧。」

    「不!」趙慎三把酒壺往桌子上一放激動地站了起來叫道:「我不知道!爸爸,自從上次李書記去雲都驗收觀摩,我自問從那以後,我根本沒有任何行為愧對我這個職務,愧對我的道德準則,所以我不知道李書記指的什麼,您又指的什麼,我更加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如果是我自己要求辭職也就罷了,如果是在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被逼辭職,我趙慎三寧肯接受組織上的公開調查,也不能稀里糊塗的做這個冤大頭!」

    看著趙慎三氣的漲紅的臉,盧博文猛地沉下了臉,把酒杯猛地頓在桌子上罵道:「你混蛋少給我囂張!難道你打量這個世界上就你一個聰明人嗎?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嗎?哼!也是我們因為看在你有幾分小聰明,應付大事情也能夠得體的處理,對你太過寵愛了,又加上京城你爺爺對你的欣賞,無形中就把你養成了這種自高自大、狂妄不羈,目中無人的脾性!唉!如果我早點發現了你的變化,早點敲打敲打你,也不至於讓你滑到這麼危險地境地啊!小三,你怎麼可以如此辜負我們呢?你知不知道李書記對你的墮落多痛心?你爺爺馬上就要回來了,到時候問起你,你讓李書記,讓我如何交代啊?你這個死孩子怎麼這麼不爭氣呢?我多少次都告訴你做一個合格的幹部一定要有容人之量,越是咱們背後有有力的支撐,越是要低調內斂不招搖顯擺,你怎麼就敢明目張膽的拉著李書記的大旗去威脅上司呢?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別說李書記無話可說了,就連我這個做爸爸的都啞口無言啊!雖然你們倆不是我親生的孩子,但是這幾年來咱們的父子情分有多深你不知道嗎?但凡我能夠替你申辯一點點,又怎麼會接受了李書記的建議讓你辭職呢?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啊!」

    趙慎三已經被這番莫名其妙的指控弄得快要瘋狂了,他氣得渾身發抖,哽咽著說道:「爸爸……我……我還是不明白……這……這這這……」

    鄭焰紅卻早在趙慎三開始追問的時候就冷靜了下來,更是從盧博文一番痛心疾首中帶著濃濃失望的話裡聽出了端倪。她看趙慎三可憐的樣子,趕緊拍拍趙慎三讓他冷靜,示意她可以替他問明白原委的,接著就開口叫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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