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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道歉 文 / 神之意願

    國寶第一百四十六章道歉

    第一百四十六章道歉

    「呵呵,我還真沒想到你當時能忍住。」晚飯時,剛聽完顏銘文描述後的許沁霞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天那場宴會過後,所有的來賓的用餐都成了自由的,看各自的主人是怎麼安排的。顏銘文和許沁霞不用問,自然是不會和別人去一起吃飯了。

    「其實,我當時確實是想胖揍那傢伙一頓。他們額爾金家族兩百年前在世界各的無法無天,所栽的惡果已經夠多的了。兩百年後他們的子孫竟然還如此囂張,真以為這天下還是任他們家族為所欲為的時候呢。不過,在經過慎重的考慮之後,我還是決定暫時不動手,這筆帳他們額爾金家族跑不了的。」直到現在,顏銘文還對當時發生的事情充滿憤怒。隨後,他將自己的思考和顧慮一一告訴了許沁霞。

    「首先,我當然考慮的是依靠我當時的狀態,是不是打得過他。瞧那小子牛高馬大的,一舉一動雖然很具有上流社會的素質,不過明眼人一瞧就能看出來他絕對受過非常嚴格的訓練。軍人世家,到底是……呃……」顏銘文本來拉好架勢準備大說一通的,一看許沁霞的臉色不對勁了,立刻端正態度,結束了自己的「評書」生涯,轉而正色道:「我有一些顧慮,這個顧慮就是來自唐林軒。」

    唐林軒對顏銘文和許沁霞,尤其是對顏銘文的態度,一直是無法摸透的。開始時很好,好到顏銘文幾乎快徹底相信唐林軒屬於那種特別容易接近的人。今天在伊希切爾要求做為顏銘文的旅遊指導後。唐林軒那種稍稍表露出來的態度,讓酒醒後的顏銘文除開很是憤怒外,還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最後直到艾伯特的出現並成功的打破了他原本定下的參觀路線後,顏銘文才開始慢慢有點瞭解唐林軒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了。

    關於艾伯特的出現,顏銘文一開始也以為真是他自己找來得,這種事情在一個男人拚命追求另外一個女人的時候經常能看到。不過後來在艾伯特出言刺激他的時候,顏銘文在自己的怒火達到頂點之前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艾伯特和馬奇說過的那一句話。暗常理來說。依照艾伯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直接批評拉赫爾莊園邀請的客人,那畢竟是一種極為低俗,極為不禮貌的行為,而且他似乎也沒那個膽子。但是艾伯特不但這麼說了,還說了不止一次,甚至有遷怒伊希切爾的表現。如果說沒有人點化,沒有人支持。他敢在伊希切爾面前這麼無禮嗎?

    有了這些疑點,顏銘文再拉上餐桌時唐林軒說過的話回憶起來,事情就有了一個大概的雛形。指點和支持艾伯特的人。除開唐林軒,似乎也沒有別人了。用意無非只有一個,讓顏銘文遠離伊希切爾。

    想通了這點,顏銘文不禁是又好笑又有點疑惑。他笑唐林軒的小心眼和謹慎,疑惑的是如果唐林軒真想阻止自己和伊希切爾接近,完全有一百個方法做到呀,為什麼最後會選擇這種蠢笨而又近乎無效的方法?按照顏銘文對唐林軒的瞭解,這種笨到極點的辦法似乎根本不可能出自唐林軒這種聰明人之手。」正因為有了這點顧慮。所以我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衝動。兔子有窩總總跑不了,和額爾金家族的仇恨都兩百多年了,也不缺這點時間。但是如果在這個非常的時刻我們走錯了一步,那可能就會讓人刻意鬧大,從而影響到大年三十晚上的那場大型拍賣會。」顏銘文娓娓道來了自己的想法和顧慮。

    「呵呵,沒想到你小子魅力不減,跑個異國他鄉都能吸引到漂亮女孩,而且還是一個超級有錢的漂亮女孩。搞得現在人家的家長都要出計策來算計你了。你可真是不放光則以,一閃光就和那黑夜裡的太陽一樣。通殺。」聽完顏銘文的解說,許沁霞立刻抓憑著她對顏銘文的瞭解。這小子天不怕的不怕,唯一怕的就是感情方面的東西。

    在把顏銘文鬧了一個面紅耳赤之後,許沁霞才給了一記白眼,意思是你能說「評書」我也能開玩笑。直到顏銘文都開始出現求饒的表情了,許沁霞才重新打開話匣子:「拋開唐林軒對女兒的顧慮,我反倒覺得你當時和艾伯特打一場才是唐林軒所能看到的。而且你放心,你們打一場絕對不會成為我們這次拍賣會的阻力,相反,甚至能保證我們一定可以出席。」

    「哦?為什麼這麼肯定?」顏銘文大感驚奇,他不知道許沁霞為什麼會這麼自信。

    「呵呵,這其實很容易明白。當然了,你沒參加過我們第一場鑒定會,所以沒我看得那麼清楚。你知道嗎?在今天目睹了蘭亭序的真跡後,所有的專家們立刻分成三派,這三派分得很有意思。它不是按照各自對蘭亭序真偽的定義而分的,除開日本外,其餘基本上全是按照區域劃分的。英國、法國、荷蘭等歐洲國家分為一派,美國為首的一些西方國家,比如西班牙,日本等國分為一派,我和金老黃老則成為了單獨的一派。這個所謂的派別,一是因為各自的的理環境和理念都有不同,唯有將和自己理念差不多的人聚攏通和交流上也顯得方便點。二是目前所有赴宴之人已經隱約知道了未來即將舉辦的那場拍賣會的事情,對於那種必爭的拍賣會,很多因素是必須要考慮的。我當時只看到了兩點,所以我就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大家都是中國人,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要一致對外。盡量減少自己的對手,壯大自己的實力。就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和兩位老前輩達成了攻守同盟,我想,其餘的兩派應該也和我們一樣。」許沁霞慢慢講述著她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所以,我們現在的身份不僅僅是中國內陸一家了,還有中國台灣,中國香港,包括整個中華民族。如今,除非拉赫爾莊園的主人將所有華人排除在拍賣圈子外。否則無論拍賣會在哪裡舉行,我們都可以隨時進入,區別只不過是身份有點變化了而已。」許沁霞在講到所有華人同心協力的時候,連話音都有了少許顫抖,可想而知她的心情有多麼的激動。

    「我明白了!」顏銘文點了點頭,道:「買家們內部所發生的事情,唐林軒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無法將我們踢出局了,那他肯定就想我和艾伯特有一些比較激烈的摩擦。這樣一來。我們雙方在拍賣會的時候就會互相較勁,讓他能讓顏銘文將艾伯特是買家的身份傳遞出去。引發的動亂越大,拍賣會就會越精彩。畢竟在華人圈子中,額爾金這個家族的惡名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很多時候,民族仇恨反而是更多的被外人所利許沁霞剛待開口,不遠處徐徐走來一道靚麗的身影,在餐桌邊站立後,很禮貌的問了一聲:「請問。我可以坐下和你們一起用餐嗎?」

    「伊希切爾啊!怎麼這麼客氣呢,坐,請坐,我們很歡迎你的到來。」顏銘文趕緊招呼著。於公於私,他都對這個美麗的外國女孩有著很好的印象。最起碼,顏銘文欣賞她對待艾伯特時的那種態度,不管她是出於什麼原因。

    「呵呵,這位就是清遠經常提起的伊希切爾小姐吧?您好。我姓許,清遠的姐姐。」許沁霞此時也站起身來。笑吟吟的拉住伊希切爾的手。與此同時,她也輕瞟了顏銘文一眼。似乎是在說著:瞧,如今人家女生都找上門來了,你個死小子還不承認。

    對此,顏銘文唯有裝聾作啞,不予理會了,被許沁霞打趣幾次,顏銘文厚比城牆的臉都抵擋不住了。

    「對於下午發生的事,我表示歉意,希望您能原諒。」沒想到伊希切爾落座事情竟然是向顏銘文道歉。

    「發生這種事情,不能怪任何人,道歉就更說不上了。」顏銘文略一思索,用最官方式的語言回應了伊希切爾的道歉。

    「嗯!」伊希切爾點了點頭,稍稍停頓了一下後,接著又道:「另外,我對下午發生的事情也表示道歉,希望你能原諒。」

    連續聽到兩次幾乎相同的道歉,顏銘文有些疑惑,微微皺了皺眉頭,他以為伊希切爾聽見自己沒有正式接受道歉,於是又重新說了一遍。略一思考後正準備表示出自己根本沒將那件事情放在心上。在話還沒出口前,他發現了許沁霞在不經意間轉了轉手中的酒杯。

    這一點點的提醒立刻讓顏銘文發現了兩個道歉的不同,第一個道歉伊希切爾在稱呼上是第二個道歉則用的是

    不要小看這兩個稱呼的用意,顏銘文只稍稍想了想就分出了其中的區別。第一句中用上了「您」字的尊稱,意味著伊希切爾所代表的是她的父親和拉赫爾莊園,主人的身份。第二句中用的則代表了伊希切爾本人,一個朋友的身份。如果顏銘文再用剛才的態度回答,不管他所說的是什麼,都不符合伊希切爾本來的用意。

    想清楚了這點,顏銘文微種比較輕鬆的語氣,笑道:「如果伊希切爾小姐把我當成朋友,所謂的道歉就大可不必,中國人的觀念中,好朋友之間是不需要道歉的。」

    答出這句話之後,顏銘文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從許沁霞方向投來的讚許。

    事實似乎正如許沁霞所想的一樣,伊希切爾對於顏銘文的回答似乎非常滿意,臉上迅速閃過一絲笑容,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大約三十秒後,伊希切爾站起身,笑著對顏銘文和許沁霞道:「我就先不打攪兩位了,希望兩位用餐愉快。徐先生,明天我會繼續帶著你遊覽圓明園的,同時我也準備了一些問題,希望到時候能在你這得到滿意的答案。」

    就這樣,伊希切爾從出現到離開,只呆了區區五分鐘不到。表面上看似乎只是來道個歉,順道告訴顏銘文明天的參觀還會繼續。但是細細一想,裡面包含的東西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第二個道歉的出現和顏銘文的回答,讓伊希切爾和顏銘文正式成為朋友,也讓兩人之間的關係走得更近了一步。

    「也許,這個漂亮的西方女生在未來的日子中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伊希切爾走後,許沁霞慢慢的從嘴中吐出了一句話。

    「霞姐,我從沒想過去利用她。」許沁霞的回答給了不舒服的感覺,這是自兩人認識並成為親密夥伴後的第一次。

    許沁霞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就想清楚了顏銘文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回答。心中微微一歎,不再說話。從她的出發點來說,絕對是對兩人最好的選擇,不管顏銘文是不是想要利用和伊希切爾之間的關係,只需要稍微在聊天的時候打探一下關於那場拍賣會,關於拉赫爾莊園的事情,對未來的戰鬥都能夠起到決定性的作用。而這點,在許沁霞看來根本算不上是利用。奈何顏銘文思想偏激,從心底對這種做法感到厭惡。這讓許沁霞心中很是無奈,同時也升起了一種自己答應義無反顧的幫助顏銘文是不是正確的想法。做為一個久經商場考驗的女人,深深知道這個戰場上的殘酷性,一念之仁就會讓整個戰爭徹底失敗。

    兩人目前無論哪方面的實力,和對手比起來都是一個天上一個的下,如果再不抓住幸運女神送來的稻草,其結果就只能成為他人蹂躪的對象。

    這些道理,許沁霞無法和顏銘文說,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從心底裡,她很喜歡顏銘文這種性格,但是理智告訴她,心慈手軟的人是不可能幹得成大事的。

    「唉!也許,我對他的信任根本就來源於他的本性吧。」內心一聲長歎後,許給自己找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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